【哥谭想起那位当时意外"出生"的城市意识，哼笑一声。
【米花诞生的年月的确也不算长久，积累的经验能力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对方那片混乱的时空，以及掌控时间的权柄。
硬生生地把哥谭到米花的距离，搞成了就像地球到太空之外一般，地球一小时那边七年的既视感。
【哥谭回忆起最开始见面时还是小孩模样的【米花，再见面就变成了冷脸的年轻人，说话还过不了几句就要伸出刺来扎一下的模样，有些惆怅。
......唉，就和布鲁斯小时候还会呜呜地抹眼泪，长大了就只会露出“不赞同的目光”一样，真是令做长辈的感到伤心。
【哥谭对扎塔娜叨叨地叙述了一下自己的感慨，等到对方脸上的表情有点要挂不住了的时候，才笑眯眯地扯出一点正题：“总归嘛，我也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能出现在托马斯面前，还能被他看到......其实在这次机会出现前，城市意识从来就只能在另一个维度上，注视着这一切，从未被人知晓，也从未被人看到。”
扎塔娜很敏锐：“......这次机会?什么机会?”
哥谭摸了摸下巴，做思考状：“刚刚不是说过吗~总之因为一些有的没的，世界要毁灭了。”
祂眨了眨眼，“这个你们正义联盟应该都很熟悉。”
扎塔娜的确不能否认这点：“......这的确。”
“但是每次危机联盟都有备案以及档案资料，你所说的这个是......”
“哦，这个当然不在你们的记录内，其实如果不说，你们应当也永远不会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扎塔娜认真地看着【哥谭：“哥谭先生，无论如何，我们还是想知道是由什么引起的。”
她巧妙地说，“就算真的无力抵抗，也请让我们知道真相。”
【哥谭唔了一声，极黑的发配上苍白的面色，总会带有一种莫名的阴郁，当他脸上没有带着“梵西式”的笑容时，那种幽暗的感觉便更加明显。
“好吧，正义联盟，蝙蝠家——那我也改变一下心意，告诉你们一个名词。”【哥谭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再多说的话，我可就完蛋了。”
扎塔娜微微一愣。
“这么......”这么严重吗?
“哦，当然不用误会，要是真的会完蛋的话我肯定提都不会提。”【哥谭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唇角的笑意却依然纹丝未动，“小扎。”
祂忽然换了一个称呼，深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光亮，声音轻而缓，“......你听说过，第四面墙吗?”
*
“你听说过第四面墙吗?”墨绿头发的年轻人眉眼很冷，单薄的嘴唇吐露出不掺什么情绪的问句。
这是一片隔离于世的空间之内，从一开始的空白荒芜，随着城市意识们的装扮打点，已经逐渐被各式风格填充起来，有庄严肃穆的、有热情浪漫的、还有热带摇滚的。
毕竟只有城市意识们能互相看见彼此，这片空间也是独属于祂们可以进入的地方，只不过大部分时间城市意识们还是会待在自己的土地上，注视着在此处生生不息的人们。
而当多数城市意识共同相聚于这片空间时，如果不是约了聚会放松或者打麻将等活动，而是在这一片风格肃穆简单的地方相聚的话，则是有大事需要商讨了。
......虽然经常三个及以上的城市意识如果发生争吵，在这片空间的其他城市也会出手把祂们丢到这里来就是了。
而【哥谭记得很清楚，那一天，几乎所有还能自由活动的城市意识极为罕见地共同聚集在那片区域，以往空荡荡的地方甚至显得有几分拥挤。
而那时，哥谭刚刚失去了韦恩夫妇。
【哥谭只是散漫地问：“第四面墙，略有耳闻吧。”
祂近乎是悲观的，带着某种恶意的怜悯，“但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米花只是冷淡地注视着祂，碧绿的眼眸中竟是和【哥谭有些相似的情绪，“和你有关。”
祂说，“韦恩夫妇能够看见你，就是这面‘墙’摇摇欲坠的前兆。”
【哥谭挑了挑眉，但是内心依然是毫无波澜的，只是应付着做出这个表情：“哦?小米花，你也知道有句话叫，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
“你那不怎么灵活的小脑袋瓜子能看出来这些?”
站在【米花旁边的【伦敦微微皱眉，偏过头说，“......饭也不可以乱吃。”
【哥谭已读乱回：“嗯嗯好，毕竟英国菜想乱吃都没有原材料。”
被炮轰了的其他英国城市意识开始不爽了，“那也总比你们哥谭能活着吃完三餐都不容易要好。”
【哥谭懒得搭理这些“高贵”的英国城市意识，只不过韦恩夫妇的事情让祂现在的确对这种话题非常不爽。
祂向来遵从自己的心意，眉眼染上些微戾气：“......所以呢?”
【米花在一旁简直是叹为观止，难得带上几分兴味。
......毕竟米花的民众们也是向来直接不服就干，有仇当场就报很少过夜，乃至于让米花的警察们都在破案难度上降低了许多。
所以【米花倒也还的确挺喜欢这种直爽些的恩怨情仇。
想想这两边城市意识的所属国家，觉得的确还挺有意思。
只可惜今天的确有要紧事，最好让这几位还是下次再吵。
就算吵不起来，祂也能帮忙创造一些机会。
【米花先是回复了【哥谭的问题：“——我的大脑当然足以支撑我进行最基本的思考。”
祂向来喜欢用冷淡的话语进行一些嘲讽，“希望各位也是。”
“毕竟这也的确是一个严肃的话题，不是吗?”
“——当第四面墙倒塌时，这方宇宙，没有人能够幸存。”
【米花说，“......包括你家的小布鲁斯·韦恩。”
看到【哥谭总算稍微正经了些，【米花冷冷道，“所以现在，你打算自己听一听我用‘不怎么灵活的脑袋’做出的判断了吗?”
*
而另一边。
被遗忘了许久的系统已经整个统都傻了，近乎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
“......等等，宿主，这是你吗???”它总算反应过来了什么，整个代码都在不停颤抖，扭成了一团。
结城一边忙着对戏，一边在脑海中回应道，“你是指?”
“......你、您不是在那边世界热爱二次元综英美然后被拉过来的进行扮演的普通人吗.......还和那些意识们签订了什么协定......”
“对，我是。”
系统颤颤巍巍，“但是，但是【米花.......?”
结城无很轻地一笑，“是我。”
祂说，“我也没有否认过，不是吗?”
——
让统出来一下(…)很快了过完这一段哥谭同志就去米花溜达了ww
第172章
系统已经震惊到自闭了。
这个世界的【米花??那个【米花???
那为什么当时灵魂又的确是从别的地方被系统拉过来的......?而且它很确定，那个时候的灵魂体，也的确是死亡后被拉过来的正常状态，看不出任何一丝端倪。
系统想不通，系统呐呐地问：【......那我的用处是?
结城装作思考了一会儿，语气很平静地提出问句，【......挺有趣的?
看着系统茫然又紧张地跳来跳去的确很放松心情，不过系统本身的存在也足以欺骗一下如今的世界意识......虽然很快也就瞒不住了。
结城还是安抚了一句，【总归显示认识度之类的活，你做的不错。
【真的吗?
【真的。结城给予肯定，然后将话题转开，【所以继续加油，[哥谭]这边的认识度应该要飙升了。
系统瞅了一眼，才猛然发觉有哪里不对劲：【......哎??这么快怎么就到五十了??
因为【哥谭的马甲出现的时间实在是说不上长，相比于其他几个马甲简直是短的不能再短。
甚至【东京都已经从六眼出生的时候就在了，但是认识度也是日积月累上涨起来的。
结城只是轻笑一声，【你觉得这很快吗?祂问。
系统还没从刚刚“搞替身搞到真的了”中缓过神来，已经失去了运算的功能，只是跟着问，“......这还不快吗?”
这才几天!都过半了哎!!!
结城自身现在倒是终于有空了些，一边交接，一边逗弄着问道，【真的吗?你到底在你的小黑屋里干什么。
系统羞愧地拿出了虚拟零食：【......追剧。
毕竟当时它也发现这个宿主大人的确很牛逼，似乎完全不需要它来操心......它的工作充其量的确也就是帮忙生成一下身份卡，然后报出认识度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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