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拍了拍他软软弹弹的屁股,哄着?:“走吧,一会儿天?黑了。”


    长柳身体?一怔,回头又?瞪他一眼,心?想刚才在屋里话说早了。


    张青松太坏了,欺负人,才不?要疼他。


    傍晚太阳下山,红霞满天?。


    长柳背着?松针,步履轻快地从山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野果在吃,嘴巴又?红又?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似的。


    张青松背着?柴走在他后边,见他蹦蹦跳跳的就忍不?住叮嘱:“别摔了。”


    长柳哼一声,没搭理他,谁让他刚才把自己的嘴巴都给咬肿了,就算是摘了野果来赔礼道歉,自己也不?搭理他。


    见状,张青松只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时刻留意着?他脚下的路。


    进了院子,夫夫俩分两头走去。


    张青松去柴房,他要把这些柴劈成小块码起来。


    长柳背着?松针去了灶屋,平时烧火做饭的方便。


    柏哥儿已经在做饭了,见着?长柳进门后立马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


    说着?,连忙给他接下背篓。


    “嗯。”长柳应了一声,转身将手里的野果都交给他,然后弯腰在背篓里掏着?什么。


    柏哥儿看得好奇极了,问:“摸啥呢?”


    长柳神秘一笑,然后掏出来两朵散了的大菌子来,乐呵呵地道:“看!”


    “哇!”柏哥儿眼睛亮亮的,很捧场,“你去捡的啊?”


    “嗯,青松领,领我去的。”长柳得意地说着?,心?里美滋滋的。


    他在林子里转悠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有没有菌子呀,青松便领着?他去找。


    柏哥儿接过菌子闻了闻,还有点香味,便道:“一会儿我就炒了。”


    然后又?献宝似的道:“我也知道不?少菌子窝呢,等?下过雨以后,我领你去山上捡。”


    “那?,那?太好了!”长柳高兴得不?行,一时忘了自己嘴巴的事,倒让柏哥儿发现了,“你嘴咋了?”


    长柳吓一跳,连忙用手捂着?,心?虚得很,眼神躲闪地道:“让,让蜜蜂,蛰了。”


    “哟,山里的蜜蜂,那?得老大一只了吧?”柏哥儿担心?地说着?,“二哥没护着?你吗?”


    闻言,长柳撇了撇嘴,心?道就是你二哥蛰的呢。


    但这话他可不?好意思说,只点了点头附和着?:“可大,大只了呢。”


    说完便跑了,怕柏哥儿瞧出端倪来。


    张青松在外面撞见了他,见他跑得那?样急,好奇地问是什么情况。


    长柳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才捏紧拳头照着?他的肩膀来了一拳,小声埋怨着?:“你下,下下次,不?要亲得太,太明显,都让柏哥儿看见了,他,他还小呢。”


    “哦。”张青松慢悠悠地回应着?,低头与他对视,眼里含着?笑,悄声逗他,“意思就是看不?见的地方可以随便亲?”


    长柳愣了一瞬,随后跺着?脚羞赧地吼着?:“张,张青松!”


    第46章


    入夜, 吃晚饭的时候饭桌上还算和谐,难得的没人挑事儿,吃完了便?各自洗漱回屋了。


    长柳先洗完, 回屋后坐在床上从枕头底下摸钱袋子准备数钱, 结果顺手带出来一条发带。


    原来青松白天说?第三条发带是他买的这事儿是真的,他不是在给自己解围, 而是真的买了!


    长柳眼睛亮亮的,将发带捂在心口, 欢喜地倒在床上,心里美得直冒泡。


    晕晕乎乎了一会儿, 他这才从床上坐起来, 小心地将发带迭好揣进怀里, 然后把钱袋子打开?数钱。


    青松说?一个月的工钱有八钱银子,今天花了五十二文, 那还剩下七百四十八文。


    长柳没有问?他那五十文花哪儿去了,而是从自己的私房钱里掏出五十二文来, 与青松的工钱放在一起,凑足八钱。


    以前在家当小哥儿的时候没有当家的机会, 他每个月揣着几十个铜板就?已经是村里最?受宠的小哥儿了, 赶小集市的时候也亏不了他和路哥儿的嘴巴。


    后来嫁过?来了,才知晓张家人的不要脸,吵吵闹闹这些日子,他也没体验到当家做主是什么样子。


    但自从青松告诉他会分家, 今日又把工钱都交给了他以后,这心里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长柳将钱袋子系得紧紧的,不叫一枚铜板跑出来,然后暗自琢磨:要是每个月青松的工钱都能存着就?好了, 那样他们一年到头能攒好多好多钱。


    长柳小没出息地想:只怕是一辈子都花不完呢。


    这样的话,平时的花销可以节省一点儿,反正现在就?他和青松两个人吃喝,饭食钱也交不了多少。


    而且他也能去挣钱呢,以前在家时也会和路哥儿挖点草药拿去给村太?夫换钱。


    只不过?那时没有攒钱的想法,有多少就?花多少了。


    现在长柳倒是想攒钱了,也不光是为了他和青松,也为了路哥儿,若是路哥儿以后日子过?得不好,自己也能接济他。


    正盘算着,张青松推门走进来了,在床边坐下,带着一身的水汽。


    长柳转头看了他一眼,立马就?要下床去找帕子给他擦水珠,却被他反手拦腰抱住坐在怀里。


    张青松用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后颈,声音嘶哑,带着些凉意,问?:“在做什么?”


    “没,”长柳感觉到了一团硬挺的火热,瑟缩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颤,“没做什么。”


    “是吗?”张青松轻笑?一声,将他搂得愈发紧,低语,“那我?们可以做点什么。”


    听见?这话,长柳不大好意思地推了他一把,嗔道:“你说?,说?什么呀?”


    害羞的小哥儿装作什么都听不懂。


    张青松扫了一眼床上的钱袋子,拿起来放在角落里,而后道:“数清楚了吗?”


    长柳坐他怀里点点头,嗯着,“我?我?,我?数了两遍呢,差五十二文,我?给你凑,凑上了。”


    说?完,兴奋地道:“现在有,有整整八钱呢!”


    八钱银子,好多呀,长柳美滋滋地想,开?春的时候他阿爹捉小猪苗回来养也才花了四钱银子,青松一个月就?能买两头呢。


    “你不问?我?那五十二文花哪儿去了吗?”张青松定定地望着他,以往他把钱交给爹爹,缺一文都要被盘问?半天。


    可长柳却摇了摇头,搂着他的脖子回:“不问?,你,你有你的打算,只要没,没乱花,就?没事。”


    从小阿爹和爹爹也是这样教他的,给他零用随他支配,但不许用作坏处。


    长柳平时也没啥别的花销,就?每个月和路哥儿去赶两次小集市,在小集市上买点吃的,又或者是买点丝线碎布什么的,回家来自己缝小手绢和娃娃。


    想必青松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张青松听了这话,心头暖洋洋的,抱着他便?往床上躺,嘴里呢喃:“夫郎好乖啊,怎么这样乖?”


    “唔……”长柳听他这样说?,害羞地戳着手指回,“阿爹和,爹爹养,养得好。”


    可刚说?完便?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似乎更大了,再看青松眼里,满满的欲望。


    长柳的耳朵尖慢慢地红了,结结巴巴地问?:“不,不吹灯吗?”


    “可以不吹吗?”张青松笑?着反问?。


    长柳有些难为情?,偏过?头去,小声嘟囔:“要,要吹的。”


    张青松见?他整个人都红透了,低低的笑?着,又深深看了一眼,将他的样子都刻在脑子里,然后才起床去吹灯。


    长柳裹着被子往里躺了躺,砰砰直跳的心还没平复下来被子便?突然被掀开?了,随后自己腰上一紧,整个人直接被捞了过?去。


    男人身上的水珠消失不见,身体热腾腾的,敞着胸怀压在长柳身上,还抓着他的手让他摸。


    长柳只在洞房那一夜摸过?他结实有力的腹肌,并且因为太?过?紧张没敢乱碰,就?停留在那一块位置。


    可是今晚张青松明显不满足于此?,捉着长柳的手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游走,还故意使坏的喘气震他的手。


    越往下,长柳越有些害怕,紧张无措地唤他:“青松。”


    “唤我?相公,”张青松说?完,俯身亲吻他,然后在他耳边诱惑着,“柳哥儿,唤我?相公,我?让你快活。”


    呼出的热气烫到了长柳,心想张青松真是厚脸皮,什么羞人的话都敢说?。


    他难为情?,挣扎着要抽回自己的手不摸了,却不慎又往下移了一点摸到了他的小腹。


    毛茸茸的。


    长柳不知道小腹为什么会毛茸茸的,他和青松没有亮着灯羞羞过?,爹爹给的“小人儿书”上也没讲,此?刻好奇极了,但不好意思问?,便?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黑夜里,张青松紧皱着眉,垂下眼眸闷哼了一声,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然后抓过?了长柳的手,俯身压着他亲吻,口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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