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生这是咋了?


    怎么还?赖着不走了?


    “你也?要?小册子?吗?”李叔好奇地问?。


    谢闻渊摇头。


    不要?书干嘛贴得这么近?


    李叔没有说话,最后也?只?是和陈恪又聊了两句,奇怪地看向谢闻渊,没有敢多说什么。


    出了书店。


    谢闻渊依旧亦步亦趋跟在?陈恪身后。


    为他打开车门,将他送到?了楼下。


    ——跟着他下车。


    陈恪停下脚步,望着谢闻渊:“你怎么一直跟着我?”


    谢闻渊皱眉:“不可以?”


    他甚至觉得不够,今天上?班时?,他没有任何心思,满脑子?都是陈恪。


    他等不及下班,找到?高瀚让他帮忙安排调休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陈恪的身边。


    看到?青年的时?候,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激烈的躁动?才被安抚了下来。


    谢闻渊的语气过于自然了。


    自然到?陈恪甚至都觉得是不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我带了睡衣。”谢闻渊补充道,眼神坦荡。


    真是准备齐全。


    陈恪轻轻地呼了口气。


    没关系,已经睡了一晚了,再睡一晚也?没什么?


    不过……就一晚。


    “走吧。”


    -


    作者有话说:


    陈:就一碗。


    谢:再来一碗。


    第127章


    专家团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几人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


    元博文摸了自己的肚皮,满足地喟叹:“特管局的伙食就是好。”


    “谁说?不是呢?”刘阿婆咂咂嘴。


    张余小心翼翼地抱着抱枕,神色依旧有些恍惚:“今天, 他应该不回来了吧?”


    刘阿婆摆摆手:“不会的,成天住咱家算怎么回事?”


    张余刚想松口?气, 那口?气还没呼出去——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看到谢闻渊的瞬间,邻居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 集体噤声了。


    陈恪:“怎么了?”


    元博文反应最快:“哈哈, 谢医生吃饭了吗?”


    谢闻渊目光扫过众人,淡淡回应:“上去吃。”


    元博文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让你多?嘴!让你不淡定!


    空气再次陷入安静。


    看来邻居们对这位客人的欢迎度实在不高。


    陈恪见状,加快了语速:“那我就先?上楼了。”


    说?完,他牵着谢闻渊的手,两人一起离开了一楼。


    直到电梯门合上, 身影消失,一楼大厅的空气仿佛才重新流动起来。


    刘阿婆眼珠子瞪得溜圆:“真是不懂现在的小年轻了!都不上班的吗?!”


    张余则是面?露苦涩:“明天谢医生不会也在吧?”


    不要啊!谢医生在的时候, 他们吃饭都不香了。


    ……


    陈恪拿出昨天的橘子:“先?吃点橘子垫一下吧。”


    总不能天天让谢闻渊做饭。


    陈恪撸起袖子。


    他已?经在网上学了菜谱,今天就来试试!


    谢闻渊一直往厨房凑。


    最后在陈恪的强硬安排下, 才不情?不愿地坐到客厅沙发上。


    人在客厅, 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他几乎无法忍受陈恪离开他的视线, 但显然, 陈恪此?刻想要的并非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


    谢闻渊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起身来到陈恪的书?柜前。


    这里的书?本都带着岁月的痕迹,被陈恪用?密封袋仔细保护着, 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其中不少是法律书?籍。


    谢闻渊记得,陈恪总会随身携带一些法律小册子。


    这些书?没有特殊能量,纯粹是用?来看的。


    真的只是用?来看的?


    谢闻渊产生了淡淡的好奇。


    他不仅渴望拥有陈恪的现在和?未来,也迫切地想要了解他的过去。


    谢闻渊不动声色, 将手里的书?塞回原位。


    一偏头,注意到管钳在茶几上七扭八扭,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OMG!万万没想到,这个死装污染物,居然真被它装到了,居然直接登堂入室了!


    不行不行,它要缩小一下存在感。


    就在它竭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时,一道冰冷的目光锁定了它。


    管钳浑身一僵。


    谢闻渊上前,轻轻握住了冰凉的管钳。


    这是陈恪的工具,但同样也是污染物。


    几乎时时刻刻和?陈恪相伴。


    想到这里,谢闻渊的脸色有些冷。


    管钳一僵:【大哥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小喽啰】


    管钳从未说?过这么长的话?,因为组成的字比较多?,体型不够,它甚至将自己的身躯拉得更细了一些。


    谢闻渊声音低沉:“离他远点。”


    管钳没动。


    陈恪需要它上班,需要它工作,它必须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


    见它没反应,谢闻渊释放出一丝威压,刺激得管钳“叽叽”直叫。


    有本事你对陈恪说?啊!对它耍什么威风!


    它知道了!


    因为谢闻渊也得听陈恪的话?!


    想到这里,管钳莫名生出一股不屈的勇气,身子挺得更板正了!


    谢闻渊皱眉,却没有继续为难它。显然,他也意识到这东西对陈恪还有用?。


    但他有些控制不住。


    他想时时刻刻和?陈恪黏在一起,让陈恪的眼里只有他。


    谢闻渊眼底暗流翻涌。


    他是一只贪婪的怪物,渴望从陈恪那里得到更多?。


    “饭好了!”


    陈恪的声音唤回谢闻渊的意识。


    眼底的阴霾消失不见,谢闻渊只是警告性?地瞥了管钳一眼,转身离开。


    管钳抖得更厉害了。


    恰在这时。


    陈恪端着做好的菜走?了出来。


    “来,尝尝!”


    管钳仿佛看到了救星,下意识想告状。


    但它还没来得及变形,一股熟悉的威压再次笼罩了它!


    管钳剧烈抖动,整个身体筛糠似的。


    陈恪扫了一眼发抖的管钳,皱眉。


    这东西在发什么神经?


    他拿起管钳,随手把它扔进了抽屉里,转身回到饭厅。


    “我跟着网上的教程学的,你尝尝看。”


    谢闻渊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


    陈恪注意到,他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好吃。”


    陈恪眉开眼笑。


    他没做过这道菜,第一次做就得到肯定,还是谢闻渊的肯定,心里有点小窃喜。


    他也夹起一块,就着米饭咬了一口?。


    一口?入嘴,陈恪脸色一变。


    酱油和?香料太多?了,好咸。


    他再次望向谢闻渊。谢闻渊面?不改色,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吃得相当认真。


    是污染物的味觉系统和?人类的不同?


    还是谢闻渊在强行捧场?


    看起来应该是后者。


    陈恪心里一阵暖流涌过,默默将红烧肉的盘子往谢闻渊面?前推了推:


    “多?吃点。”


    吃完饭陈恪去洗碗。


    谢闻渊跟了进去。


    青年只穿了一件贴身的T恤,从后面?看,腰肢细得惊人。


    谢闻渊手掌能轻易覆盖,两只手则能完全?包裹住那截柔韧的腰线。


    谢闻渊突然很想拥抱他。


    念头一起,身体就已?经行动。


    他双手环过陈恪的腰,顺势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姿势,谢闻渊做得无比自然。


    陈恪洗碗的动作一顿。


    谢闻渊的身材极具压迫感,陈恪本身已?经算高挑,但谢闻渊可以将他整个人环抱住,整个笼罩他的肩膀。


    淡淡的冷木香气包围了他,将他困在了料理台和?谢闻渊之?间小小一方之?地。


    “怎么了?”


    谢闻渊的鼻尖蹭在陈恪颈侧,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陈恪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谢闻渊便不再掩饰他的渴求。


    ——并不是身体上,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依恋与占有。


    谢闻渊手臂收得更紧,唇瓣在颈侧流连,落下轻柔的啄吻。


    陈恪敏感的反应让他愉悦。


    这反应是因他而起,由他带来。


    他的青年就在他怀里,他可以让他浑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一股热流沿着两人紧贴的身体蔓延。


    谢闻渊察觉到怀中的青年身体一僵。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怎么了?”


    陈恪用?手肘轻轻顶了顶他:“要洗碗。”


    谢闻渊深深凝视着青年颈侧那片泛红的肌肤,最终克制地吻了一下,才松开手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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