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能找到他,是不是升级的把握更大一些?”


    卡牌升级与圣树息息相关,他不可能一直在S级徘徊。


    顾言忱回忆了下,“前辈应该在,但我们不知道在哪里找她。”


    这倒也是个问题。


    宋时清想了想,“不如让相宴去找找?无相阁现在的信息网已经铺开了。”


    亏了大喇叭的福,无相阁在短短数日便已经招纳了不少人才,再加上相宴的领导,如今已经能够在卡域站稳脚跟了。


    哪怕比不上一些盘踞已久的大家族,但找个人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顾言忱:“好,都听阿清的。”


    食指轻轻摩挲着宋时清那柔软细腻的手背,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扣扣”。


    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封天材的声音。


    “表弟,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表哥我看那神玉都走了。”


    “许指挥官还要带我们去参观研究室,表弟你们快出来。”


    封天材一口一个表弟表哥,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从前那般伪善的温和和充满恨意的眼睛,乐呵呵的样子像个傻子。


    要不是这卡域订制衣服需要一点时间,他现在怕是已经将印有“表哥”字样的衣服穿身上了。


    办公室内,听到这话的宋时清连忙从顾言忱怀中站了起来,同时应道:


    “出来了。”


    他率先迈开脚步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封天材探个身子往里挤。


    “表弟,你怎么还坐着,走啊!”


    顾言忱:……


    他平静起身,对封天材的话充耳不闻。


    他径直走到宋时清身边,自然而然的拉起他的手。


    “阿清,我们继续跟着许指挥官参观。”


    宋时清点点头,跟着顾言忱往前走。


    封天材看着两人相牵的手,眼里带着几分欣慰。


    看来表弟这个恋爱谈得不错,那他给宋时清的见面礼也一定不能便宜了。


    等今天参观完他就赶紧回去制作卡器去。


    封天材现在完全没有排斥做卡器的想法,他恨不得自己长八只手,最好能做很多很多卡器去卖钱。


    以前还不觉得钱多重要,现在一想,钱可太重要了。


    战队里就属他最穷了,想买个好点的见面礼都不行。


    封天材晃晃悠悠跟上。


    许修又带他们参观了一下,临近黄昏时才将他们送了回去。


    只是这回去的路上,顾言忱没能抱着宋时清了。


    因为相宴要去这附近的无相阁视察一下工作,所以出来后便和他们分开了。


    这样一来位置刚刚好,自然不用挤着了。


    到达二区别院没多久,神玉便上门来将拿到的九张卡牌交给了宋时清。


    宋时清道了一声谢,准备回房间开始研究这些空白卡牌。


    顾言忱去厨房做饭,其他人也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神玉找了别院墙外的一棵大树,修整了下树干,就那么躺在那里守着宋时清所在的房间。


    他将谨遵祂的神谕。


    第216章 偷听,腻歪~


    幸好宋时清没有开窗的习惯,不然一开窗就能看见那在树干上的神玉,怕是要被惊吓一番了。


    房间里,宋时清捏着那张空白卡牌,莹莹白光从他指尖倾泻而出,落在卡牌之上。


    空白的牌面似是荡起了一层涟漪,以宋时清的指尖为中心,不断往外扩散。


    良久后,宋时清收回了本源之力。


    卡牌对他的本源之力有反应,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或许他们得去找个堕卡领域试试。


    他记得【背叛】这个领域就是被应善收纳进空白卡牌又放出来的。


    宋时清思考着空白卡牌救世的可能性。


    另一边,十三区某房间里。


    程幻竹看着顾明晖长长了不少的头发,脸色变得极差。


    “明明昨晚还很短,怎么会突然长这么长。”


    顾明晖双目无神地看着她。


    污染愈重,属于人类的理智便越少。


    之前的顾明晖还能发出“吱”的声音,如今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已经到了臀间的黑发像是一团团黏稠阴湿的黑色海藻,散发着诡谲的阴郁气息。


    程幻竹死死捏着他的黑发。


    “我现在就去找无相阁的相宴。”


    她猛地起身,拿起旁边的面具戴上,拉起顾明晖就往外走。


    说来也巧,相宴正在十三区的无相阁视察工作。


    十三区比其他区更为混乱一些,但同时也是情报最多最杂的地方。


    很多在前三区打探不到的消息,在十三区反倒是能有一些线索。


    相宴很看重十三区,所以待的时间便多了些。


    这时程幻竹匆匆走了进来,一进店便急切开口。


    “我想见你们的阁主相宴。”


    相宴正在翻看账本,听闻这话便抬头看去。


    戴着一模一样的面具的一男一女站在不远处,男的身形高大,但四肢僵硬,颇为呆板,倒是和武盘有几分相似。


    女的稍矮一些,一头短发利落干净,但声音带着明显的急迫和着急。


    相宴将账本合上,温和笑道:“两位客人找阁主做什么?”


    他没有报自己的身份,反而是先问两人的目的。


    “我想知道当初无相阁拍卖会上拍卖的那些卡器是何人制作。”


    “我愿意出大价钱定做。”


    程幻竹说着,拉着顾明晖走近。


    这走近后便认出了说话的人是相宴。


    她遇到过儿子和他的队友好几次,自然也认得这张脸了。


    “相宴?”


    她念了一句。


    相宴倒是不意外对方认识自己,而是朝她微微点头,含笑着开口。


    “客人你好,我们无相阁不会对外泄露客户隐私,所以你所说之事我不能告知你。”


    就在程幻竹思考要不要动用一点手段时,又听相宴说道:


    “不过我可以将你所说的定做一事告诉那位卡器师,至于对方愿不愿意,那就不是无相阁能够决定得了。”


    程幻竹急急点头。


    “好,谢谢。”


    她从怀中拿出一本簿册。


    “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那位卡器大师,我相信他若是看了,一定会答应的。”


    这簿册上是这么多年来她对卡器的一些感悟和系统知识。


    她能看出那位卡器师没有经受过系统训练,全凭一身天赋才能制作出能够暂时压制污染的卡器。


    但对方既然做了,那必定是对卡器有兴趣的。


    没有一个卡器师能拒绝她的这个簿册,这是当年那个天才卡器师的自信。


    相宴接过那本簿册,“好,我会帮你转达。”


    “谢谢。”程幻竹深吸一口气,“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尽管这样可能会在小忱面前暴露她和丈夫还没死,但现在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丈夫被污染至卡堕变成残暴杀戮的怪物。


    虽然她总说她会在他卡堕之前杀了他,但她也知道她下不去手。


    若是真能看着丈夫在她面前死亡,当年她也不会冒着那样大的风险将他变成人形卡牌了。


    时至今日她依然无法确定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但她知道她无法看着丈夫失去理智。


    所以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哪怕有很大概率会被小忱小天发现,她也要去做。


    相宴和她加了联系方式,又承诺一定将簿册带给那位卡器师,随后便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离开后,店家掌事的从旁侧走过来。


    “阁主,需要我们派人去跟踪吗?”


    相宴:“不必。”


    他手里拿着那簿册。


    “若是他们再来,你便告知我。”


    掌事应下,目送相宴离开。


    …


    夜深,相宴从外面回来了。


    他本打算将簿册交给宋时清,又念着这会已经太晚了,便打算明日一早交给他。


    今日劳累了一天,他的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住便回了房间。


    在他回来的那一刻,一直待在树上的神玉便察觉到了。


    神玉手持卡牌,随时准备作战。


    但一看是相宴,又把卡牌收了回去。


    重新躺到树干上后,神玉双手环抱着胸,面具下的娃娃脸异常严肃。


    他在思考现在是不是该上房顶了,毕竟这树干离宋时清所在的房间还有一点距离。


    若是宋时清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向神明交待?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神玉悄悄爬上了房顶。


    他匍匐在房顶上,努力听着房间里的声音。


    这别院存在已久,隔音并不算好,所以当神玉趴在房顶上时便能清楚地听见房间里的声音。


    “阿清今天也和我一起休息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