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律:“卖了,给下家养猪。”
许宥祺:“……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何必演浪子回头的戏码?”
“呵呵。”楚明律含笑侧目:“你不会以为自己有机会吧?没发现你像一根甘蔗吗?穷追猛打过后只剩一地甘蔗渣,还要费力气打扫。”
许宥祺瞬间阴沉,狠瞪骗人骗心的情敌。
“啊——”
一声尖叫打断两个男人的交锋。
乒乓!
楚诗蕴端着的舒芙蕾摔落地板,手腕被一个侍应生抓紧。
“找到你了!”侍应生激动万分,眼睛泛血丝。
“放开我!”肩膀颤抖的楚诗蕴使力挣扎,哪知侍应生的力大如牛,要折断她的手腕似的。
侍应生死也不松开手。
“好疼!”她感到被什么东西刺破皮肤。
楚明律抓紧侍应生的手腕,扣着他的动脉;许宥祺用膝盖顶侍应生的肚子。
侍应生识趣地放开楚诗蕴,手腕生出一股滑腻,从楚明律的手里滑出,一溜烟地跑了。
楚明律震惊。
“流血了。”旁边的女士惊呼。
楚明律发现楚诗蕴的手腕出血,染红薄外套的衣袖,眼底掠过尖锐的锋芒。“我带你去医院处理。”
胃部痉挛的她,瑟缩到楚明律的怀里。
楚明律搂紧她的肩膀,带她从人群中离去。
许宥祺凝视两人几乎重叠的背影。
短短几天而已,她从抗拒宋燃,变得完全依赖宋燃。
看热闹的人群议论纷纷,各种声音像刀片,嵌入许宥祺的大脑额叶,一阵阵钝痛。
“胃很不舒服吗?”楚明律搂着她走出酒店。
清爽的晚风拂过,楚诗蕴的颤抖大幅减弱,她贪恋地依偎温暖的怀抱。“没刚才疼,就是袖子弄脏了。”
“还有心情开玩笑。最近发生的怪事多,下班后立刻回家。”楚明律带她到副驾驶,开车去医院。
她暗道倒霉,最近常常遇到这种事。
那个人对她说“找到你了”,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神似乎找到对的人,但她不认识他呀。
急诊科的护士为她处理伤口,打破伤风针。
楚明律在注射室外面等,坐下一会儿便站在窗前,眺望树影婆娑的夜色。
侍应生的手腕皮肤,在一瞬间浮现浅浅的凹凸感,并分泌滑腻的粘液,当时他像抓住一条鱼。
侍应生肯定不是普通的人类,甚至可能不是人类。
它为什么找上阿云?
它为什么咬阿云?
它从哪个实验室逃出来?
楚明律闭上眼睛,眼皮颤动。
哔——哔——
医疗仪器的响声,穿越22年的时光,重回耳边。
雪白的天花板,是实验体翻不完的书。
冰冷的皮革束缚他的四肢,戴着口罩的人来来往往,他们身穿的褂子和墙壁一样惨白。
又有尖锐的东西刺入手肘,鲜红的血装满一管。
“这一次不打麻醉,潜伏在身体里的器官,有概率因为应激出现。”
“准备手术用品。”
薄薄的刀片很凉,凉着他的胃。只是凉了一会儿,皮革带子束缚他挣扎的四肢,弓起的腰腹令刀刃割得更深。
天花板红了,墙壁、他们身上的褂子也变红。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没有遗传到Bride的器官!”
“事实证明,他只遗传到Bride的人类DNA。”
“操!上面催几次实验成果了,我们不能功亏一篑!”
“给他移植Bride的器官。”
“这……是欺骗……”
“不然给他安乐死然后停止研究吗?”
“……”
针线缝合的触感像蚊子咬,木嘴木脸的护士给他盖上被子。
被子是厚的,手术刀是薄的,却一样冰凉。
闭眼的楚明律喉结滚动。
她残留怀里的余温,和逃出去那天,第一次触碰到的阳光一样温暖。
他换“宋燃”的身份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阻断那些人多年来的追捕。
打完针的楚诗蕴走出注射室。
窗前的背影漆黑深沉,仿佛站在风大的悬崖边上,随时坠落。
也仿佛,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哥哥。
“哥哥。”
楚明律闻声回头。
灰蓝的双眼红彤彤,眼尾稍稍慵懒下垂,像流下的泪,落在他的心头,咸咸的,刺刺的。
他勉强莞尔:“打针很疼吗?”
“不是……”楚诗蕴抽一下鼻子:“你不会再扔下我的,对不对?”
“当然不会,我回来就不再离开。”
热乎乎的泪水控制不住,不断地流下来。
楚明律用手指,帮她擦拭眼泪。眼泪擦不完,他换掌心擦,一遍又一遍。“我不会走的,我保证。”
她噙着泪水注视,脸蛋的泪痕擦不及,说不出一句话,宛如一只委屈的兔子。
楚明律快要随着她的眼泪融化。“阿云,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这样,他能好好保护她。
泪水止住了,湿漉漉的脸蛋浮现薄红。她垂眸瞅坐满人的排椅,低声嘀咕:“妈妈不会同意的,她认为‘宋燃’是花心大萝卜,当初连宋家提出订婚都极力反对。”
楚明律自知背负的名声极差,没法勉强。“等结婚后也可以。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午夜,一场小雨冲淡多种多样的气味。
在暗巷行走的黑影,根据鳞片上血液的气味,寻找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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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如何讨未来岳母欢心,在线等,急!
五一期间双更
第23章 惊喜 《如何成功撩拨男人》
翌日下午两点半, 楚诗蕴接到梁柏瑞的电话。
梁柏瑞:“那只股票今天开始涨,离收盘涨了0.74%,许宥雯有没有找你?”
楚诗蕴躲在楼梯间接电话:“她截图给我看了, 叫我再等等别着急卖。”
梁柏瑞:“你听她的。你卖出后, 最好别再找她进场<a href=Tags_Nan/MaiGuWen.html target=_blank >买股</a>。”
楚诗蕴:“为什么?”
梁柏瑞:“第一次带你肯定会挣的。接下来, 要么继续挣, 要么有时挣有时亏, 你认为哪一种情况更危险?”
她懂了:“一直挣很不对劲。”
梁柏瑞:“没错,股票的涨跌可以人为操纵, 这是违法的。这只股背后的眼镜公司, 盈利平庸, 这段时间一直亏损,对于资深的股民来说它没有潜力。”
有些话不能说太明白,毕竟没有证据。她有了另一套计划, 低声说:“我明白了, 我会及时收手。”
她纳闷自己刚进场,这只股票就涨,如果没有多想, 以为是自己运气好。
换个角度想, 许宥雯便宜她,是为了给她三亚的聚会补偿,不能贪心。
楚诗蕴自知玩不过金融大佬,乖乖地听梁柏瑞的建议。
另一边,梁柏瑞的独立办公室有两块显示屏,一块显示股市的“蜡烛图”,另一块显示某眼镜公司买入的账户数量。
镜片反射屏幕的冷光,密集的数据映入他的脑海, 大脑快速运算分析。
加班到九点,楚明律准时接楚诗蕴回家。
林雪梅最近追肥皂剧,坐在客厅盯着电视,不看完不睡觉。听见动静,她回头:“诗蕴,王姨今晚做了燕窝,你吃完再睡。”
“好啊。”楚诗蕴在玄关换上拖鞋,瞧见争相跑来的奶油和曲奇。她心血来潮,快步来到客厅坐下。“妈,上次我困在布料批发市场的时候,宋燃有没有打电话给你?”
林雪梅一愣,想了想:“没有,怎么了?”
她笑了笑:“没什么,我就问问。”
哥哥记得她的手机号码不稀奇,但他从哪儿知道,她那天要去布料批发市场?
肥皂剧没了吸引力,林雪梅握着女儿的手:“今晚又是他送你回家吗?”
“是啊。”
“他现在还和那些女人联系吗?”
楚诗蕴一阵苦涩,顶上花花公子的名头,她为哥哥苦恼。“他从出车祸以后,没有再跟其他女人联系,可能他想开了。”
林雪梅撇嘴:“说想开还早呢。我的高中同学,和老公从校服到婚纱,简直是都市童话。她怀孕后,她的老公打游戏不愿做饭,要一个孕妇像怀孕前那样伺候他,算什么男人!生了孩子更糟糕,她老公只管给家用,连帮忙冲奶粉也懒。哼,有些男人结了婚就判若两人。”
楚诗蕴不好反驳,虚心倾听。
“所以你呀,要耐心考察,如果发现他再找那些女人就提出退婚,我们占理。”
她抿着唇点头。
伏在沙发的奶油,一黄一绿的猫眼,闪过一丝委屈。
临睡前,楚诗蕴曲起双腿,靠着枕头坐在床上,笔记本电脑摆在膝盖上。她上网浏览,苏杭的刺绣和卖绸缎的批发市场。
这次发布会,她想做一半西式婚纱,一半中式婚服。中式婚服难在刺绣必须精湛,工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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