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滚!老娘的头发比草浓密


    【诗】:不滚,我要诉苦!我觉得哪儿都有怪物,你说和取消基因药发行有没有关系?


    【敏敏】:不清楚,不过关于怪物的,我有些猜测。


    【诗】:放个耳朵听听


    邱知敏直接打来语音通话:“我听一个老教授在退休前提过,50年前的陨石坠落有蹊跷。”


    楚诗蕴吃惊:“有这种事?”


    邱知敏:“50年前处于战后的经济复苏期,信息的传递很落后,想要掩嘴报社太容易了。得亏我聪明,找国外的报纸查。”


    楚诗蕴:“国外有报道?陨石坠落在哪?”


    邱知敏:“太平洋。当年,许多国家出海找那颗陨石,可是没有一个国家找到。过了很多年,陆续有渔民捕捉到畸形的海产。”


    她抽一口气。


    邱知敏:“我推荐你去看研究海洋生态的杨教授的视频,有讲现在的海洋生物的变异程度。”


    邱知敏发来链接。


    楚诗蕴琢磨爆炸/性的信息,忽而想起许家的前典当铺,在1977年资助国家的生物研究项目,恰好是49年前。


    好巧。


    全球的海域是连通的,杨教授的视频首先给观众科普当今海洋的生态,然后放出从各个海域捕捞到畸形海产。


    楚诗蕴犯恶心,捂着嘴巴。


    有体型堪比衣柜的墨鱼,有长着八条触手的比目鱼,有长角的鲨鱼等等。


    “……目前我的团队对这些畸形海产提取DNA检验,发现它们的染色体全部比正常的增加五倍以上。例如章鱼,它们本来由30条染色体组成,但是我们研究的这一条畸形的,拥有180条染色——”


    视频黑了,显示“该视频不符合网站的规定下架”。


    楚诗蕴气得关掉笔记本电脑。


    一定是掩嘴了!


    她气得睡不着,同时郁闷还没找到和哥哥有关的线索。


    记得有孤儿院的老师提过,哥哥来到这所孤儿院前,在另外两家呆过。


    孤儿院的往事是她的第二个噩梦,她不想和孤儿院再产生联系,打算从别的角度着手调查。


    由于认床,被窝的左右空荡荡,难以入睡的楚诗蕴胡思乱想,辗转反侧。


    渐渐地,她闻到若有若无的冷质香味。


    “哥哥?”


    她眼皮打架,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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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妹妹,该睡觉了。


    第20章 害羞 轮到她保护哥哥


    中年男人的遗体, 连夜送去当地海边的研究所,进行解剖。


    “经过DNA对比,确认是出逃的V-231号。”


    “全身的肌肉走向, 骨相、骨龄, 与皮肤的生长形势不符, 是以寄生的形式伪造身份, 藏在人类社会。”


    “已经确认皮肤的身份, 是我所观察记录小组的林源海,负责的对象就是V-231号。”


    “他们越来越不安分了……”


    关于三亚出现伪装人类的怪物的消息, 以短视频、帖子、微博、朋友圈等方式不胫而走, 甚至上各大网站的热搜, 再次引起全国的恐慌。


    不断有网友质疑,政府是不是早就知道怪物的存在。


    今非昔比,当代的信息愈发透明化, 民众的舆论无法压下去, 官方只能出示“正在积极调查”的通报。


    改签头等舱机票的人不多,楚诗蕴和楚明律成功改签到周六下午。


    候机厅内,形形色色的新闻报道, 在楚诗蕴的指尖下划过。


    《燕城金星公馆因涉黄与非法盈利受查封》


    《格罗巧克力的太子爷因肇事逃逸顶包, 在三亚被捕》


    《南安实业董事长的次子涉嫌迷/奸未成年,在三亚被捕》


    ……


    看见“三亚”的字眼,楚诗蕴先是觉得巧合,然后点击新闻报道查看。


    虽然主角的脸打码,但从轮廓和发型来看,两个在三亚被捕的富二代眼熟,她似乎在聚会上见过。


    联想到哥哥和许宥祺提到的“恶作剧”,她悄然一瞥旁边的哥哥。


    楚明律若无其事, 专心致志地发邮件,微卷的中长刘海夹在耳后。


    察觉她的目光,他抬头看来:“怎么了?”


    她分不清是哥哥变了,还是维持“宋燃”的人设。“有聚会的成员在三亚被捕。”


    楚明律漫不经心一笑,语气懒懒:“真是不巧。”


    楚诗蕴摁黑手机,托腮眺望窗外:“哥哥总是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保护我呢。”


    修长的手指撩开她脸颊旁的发丝,带笑的黑眸比夜色深邃。“我会一直都在。”


    她一言不发。


    以前,她希望自己永远不会长大。


    现在,她渴望与哥哥并肩。


    回燕城的飞机起飞,落地燕城机场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陈叔和楚明律的私人司机在机场外面,等到楚诗蕴和楚明律走出机场。


    恍如隔世,燕城凉爽干燥的晚风倍感亲切,楚诗蕴笑着朝陈叔招手。


    忽而,她的胳膊被旁人拉一下。她错愕侧目,脸颊落下温柔一吻。


    她又感到脸颊发热。


    楚明律笑眼弯弯,指尖轻戳吻下的位置:“这么容易害羞。”


    “才不是害羞!”她气鼓鼓地拉行李箱走——有种被熟人撞见她和哥哥幽会的心虚。


    “回去好好休息。”愉悦的楚明律看着她上车,目送她先离去。


    陈叔好几次偷看后排的脸红人儿,试探地询问:“小姐,这次去三亚好玩吗?我看新闻报道说三亚出现怪物。”


    “还行吧。”


    “这两天,你和宋先生都在一起吗?”


    楚诗蕴直截了当:“陈叔,你想问什么?”


    陈叔打哈哈:“我看你不那么抗拒宋先生,为你们有进展感到高兴。”


    她没有吭声。窗外的广告灯箱,映红她的脸蛋。


    周日她哪都不去,在家为草莓田松土,施肥,然后陪曲奇扔球玩。


    周一上班,她处理手头上的订单,手绘婚纱设计图。桌面的座机响起,她放下彩铅接听。


    是楼下前台打来:“楚姐,有一位女士想见你——喂!你不能上去!”


    楚诗蕴疑惑地挂线。


    不久,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闯进大办公室,视线一捕捉到楚诗蕴的座位,径直走来。“你就是宋燃的未婚妻,楚小姐吗?”


    涉及到哥哥,楚诗蕴严肃地站起来。“我是,请问你是?”


    众目睽睽下,中年女人扑通地跪下来。


    樊君黎和两名助理吓一跳。


    赶到的前台小妹不知所措。


    “你做什么?快起来。”楚诗蕴伸手扶她。


    中年女人梨花带雨:“楚小姐,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他才22岁,大学刚毕业,不能坐牢啊!”


    楚诗蕴一头雾水:“你的儿子是谁?”


    “宋珩!他参加过你们的订婚宴,他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帮帮他!”


    懂了,是行刺哥哥的花衬衫。


    楚诗蕴:“你儿子在订婚宴上故意伤人,追究责任的是宋燃,我帮不了他。”


    中年女人扒拉她的双腿哭嚎:“你可以的!你可以让宋燃不追究……阿珩他平时很乖不会伤人……也没有精神病……怎么会突然发疯……求求你帮帮他!”


    突然发疯?


    “你确定他没有精神病?”


    “当然没有!我把他平时的体检报告单带来了,你看!”中年女人不但塞给楚诗蕴,还塞给围观的同事。


    楚诗蕴冷若冰霜,粗略扫过体检报告。


    对方有备而来,故意在公司大闹,施压逼她找宋燃解决。


    花衬衫突然对着宋燃喊出哥哥的名字,用牛排刀捅人,一切不合常理。哥哥很可能为了不暴露真实身份,让他发疯。


    楚诗蕴不知道哥哥使用了什么手段,但既然有厉鬼和怪物存在,那么使用玄学手段变得不稀奇。


    花衬衫曾经想破坏她的名声,她没有理由帮助他脱离刑事责任。


    这一次,轮到她保护哥哥。


    楚诗蕴冷冷地放□□检报告,一动不动,任由中年女人扒拉双脚。“很抱歉,我不是受害人,没有资格改变宋燃的决定。”


    她不死心:“不!你可以的!宋燃会听你的!”


    “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听我的?宋珩确确实实捅人了,警察也判定了宋珩的违法行为,一切合情合理。”


    中年女人目露凶光,爬起来指着楚诗蕴喷:“合理个屁!你们就欺负他是私生子,我低声下气求你,别不识好歹!你和那些女人一样,早晚被宋燃抛弃!”


    她环顾樊君黎等人,叉腰呛声:“你今天不帮我解决这事,我就赖着不走!你们不是做服装的吗,谁敢上来我就告诉她你们偷工减料,害我全身过敏,看谁还敢光顾你们!”


    樊君黎火冒三丈:“你敢造谣污蔑我们就报警!”


    中年女人不屑:“你有证据证明我污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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