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渺一咬牙一狠心,转身大步走到他面前,道:“来吧师尊,你喜欢我怎么帮忙?”


    虽然她是一个正直的人,对师尊做这种事让她很痛苦,但是,为了报答师尊的恩情,她愿意独自一人默默承受这份痛苦!


    宁鹤贞脸颊绯红,轻声开口:“先帮我解开衣服。”他眼帘低垂,略带窘迫地解释道:“我连挪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只能拜托你……”


    云渺渺说:“我懂我懂。”顺手把自己的师尊抱到了床上,然后一脸大义凛然地把对方扒光。


    宁鹤贞想要提醒她,只解开上衣就好,不用脱得一点也不剩……但她的动作太干脆,他又连说话都吃力,只能半闭着眼任由她行事。


    云渺渺的动作渐渐迟缓,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师尊洁净如雪的皮肤此刻覆着艳若桃花的漂亮的粉色,眼睫轻颤,呼出香甜暖热的气息,修长如玉的手指攥着她的衣袖,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催促她快一点。


    宁鹤贞在一片混沌燥热中清晰感觉到她在打量他,目光如有实质,一寸一寸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肌肤烫出片片斑驳红印。


    他用尽全部力气,背过身去,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说:“将桌上盒子里的东西拿来。”


    云渺渺把盒子打开,然后表情微变。


    盒子里面放着一段深褐色柱状物,表面摸起来光滑圆润,粗度和长度接近手臂,看材质有些像是玉质的,也有些像木头。


    竟然连道具都提前准备好了吗?


    云渺渺拿着那个可疑的东西回到床边,盯着师尊光洁如玉的脊背和通红的耳尖,不是很确定地开口问道:“这是不是稍微有点太粗了?”


    宁鹤贞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他缺失的剑骨在后背,仙灵神木可以暂时作为替代,只是融入时需要损耗自身的一部分修为,甚至让境界跌落。


    用仙灵神木替代剑骨是无奈之举,犹豫至今,他不得不做出决定:“现在可以放进……唔……不是……”不是让你放进那种地方!


    云渺渺捏了捏师尊的耳朵,又在他脸颊上亲了几口,轻声提醒:“师尊,你太紧张了,放松点。”


    宁鹤贞眼尾溢出难耐的泪水,偏偏四肢百脉都流窜着一阵阵酥麻感,身体的最后一点力气也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消失,只能将脸埋在被褥中间无力地摇头:“不……”


    云渺渺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连忙道歉:“对不起哦师尊,我没什么经验,有点手忙脚乱,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她很快发现师尊在被她亲的时候会放松一些,于是为了更好地帮助师尊缓解病情、报答师尊的教导之恩,她变得更加忙乱。


    师尊亲起来可真香啊,摸起来手感也远比想象中好。


    宁鹤贞闭着眼睛,假装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在梦里纵容着徒弟的胡闹。


    云渺渺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又一口,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师尊,你现在好乖,和平常都不一样。”


    宁鹤贞的沉默似乎代表着默许很多事情的发生,她凑近他耳边兴奋地说:“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挺想尝试的。”


    她的神识试探着钻入宁鹤贞的识海,没有受到多少阻碍,她这才发觉对方的灵力有些混乱,想必是“病情”发作时带来的影响。


    宁鹤贞浑身剧烈颤栗起来,身上绽放着艳丽的红晕。


    她居然进入他的识海,与他神交,里里外外地侵占了他。


    他几乎快要疯了,他被自己视作晚辈的徒弟压在床褥之间,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戏弄着,亵玩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种种诚实的反应,引来对方满意的赞叹。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渺渺发现师尊晕过去了。


    窗外斜阳漫天,她不由咂舌,不知不觉在师尊身上耗了大半天,可见玩物丧志,美色误人。


    宁鹤贞被眼泪打湿的发丝沾着脸颊,脸上覆着动情的红晕和湿漉漉的泪痕,嘴唇红肿着,可能是云渺渺啃的,也可能是他自己克制呻.吟时用力咬出来的,至于身上,更是被弄得一片狼藉。


    云渺渺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良心又回归了,在芥子袋里翻翻找找,拿出之前存放在里面的灵泉水还有干净的布料,不紧不慢帮师尊清理。


    这个过程同样也很有趣,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师尊又恢复成清冷出尘的样子,在衣服的遮挡下,已经不大能看出曾遭受过什么,只有偶尔从唇边溢出的轻吟暴露出他在睡梦中也许仍然深陷漫长的入侵和掠夺。


    云渺渺靠窗坐着,盯着昏睡中的师尊看了一会儿,又扭头望望窗外的夜色,决定等师尊睡醒后打个招呼再走。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宁鹤贞悠悠转醒,身体传来微妙的不适感,神思恍惚,瞧见床边的人影,记忆复苏,他索性又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云渺渺凑过来,疑惑地自言自语:“难道是我看错了,明明醒了呀,怎么又睡着了?”


    她观察了一下师尊的状态,有点担心对方身上还有她没留意到的伤,想重新解开对方的衣裳仔细瞧瞧。


    宁鹤贞不得不睁开眼睛,按住她那双煽风点火兴风作浪的手。


    云渺渺忽然腼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尊,你醒啦?我表现得还可以吧?”


    宁鹤贞没想到她还会不好意思,有些心累地闭了闭眼,不想说话。


    云渺渺看着师尊疲惫的模样,继续关心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想要吗,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作了吧?”


    宁鹤贞被她这么一问,脑子一阵眩晕,真想就这么晕死过去。


    大概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和天生灵体神魂交融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不适,暂时不用再担心体内灵力混乱走火入魔。


    他耳尖通红,强装镇定地摆出师尊的架子,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


    云渺渺机智地挠了挠头,“我不是在帮师尊缓解淫性吗,天生淫骨发作起来果然厉害,师尊憋了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宁鹤贞的脑子嗡嗡作响,联系她所做的事,忽然反应过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险些两眼一翻又晕过去。


    “你……你以为我是……我是……”


    他身子难受,脑子更是一团乱,不知该从何说起。


    云渺渺警惕起来:“怎么了呢师尊,这里面是有什么问题吗?”


    宁鹤贞揉了揉眉心。


    问题?这里面的问题太大了!


    接下来,他在一种既怨愤又羞耻、既羞耻又无奈的情绪中,向自己的徒弟仔细阐述了天生隐骨的意思。


    云渺渺听得呆住了,站在原地凝固了很久,大脑疯狂转动,思考怎么把这事糊弄过去。


    她好像捅了个天大的篓子。可是这两种病情发作的时候症状也太相似了吧,而且那盒子里的东西一拿出来,谁能不误会对方的用意?


    “……师尊,如果我说,我是一只蘑菇,刚做人没多久,还不太熟悉人族的语言,偶尔耳朵会听错,你会相信这个解释吗?”


    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真不是故意的。


    宁鹤贞下了床,两腿微微发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想到自己被徒弟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惨状,他眼眶发热,涌现一种无力感和委屈感。


    她既然误以为是在帮他缓解病情,难道就不能对他温柔一点?


    云渺渺见他惆怅地望着窗外,轻咳一声打破沉寂,义正辞严地保证道:“师尊,我发誓我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除了咱俩,不会有外人知道。”


    宁鹤贞垂着眼,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埋怨:“只此一回,下次不许再这样胡闹了。”


    云渺渺用力点头答应:“一定一定,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她又掷地有声地保证道:“我现在有惊雷剑,帮师尊完成心愿会更容易,我会尽快练成断渊剑法,劈开无量海,找到仙药,治好师尊的天生,嗯,天生隐骨,将功补过……”


    宁鹤贞没等她说完,就将她赶下山,关起门来慢慢消化这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荒唐事。


    被自己的徒弟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玩弄一整天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当它从没发生过。


    云渺渺扛着包袱跑得飞快,很快就下了山,本来昨天一早就准备去无欢城,在师尊那里耽搁了一天,不知道有没有错过无欢城的热闹。


    她去了传送阵,从芥子袋里拿灵石交了费用,瞥见那根仙灵神木不小心被她装进去了,心里一虚。


    好在很快就到了无欢城,从传送阵走出,城中喧闹繁华,立刻让她忘掉了在山上发生的事。


    风月宗在无欢城新开了一家据点,开业大吉,兴办了一场盛会,一共持续三天,全城人都来围观。


    云渺渺先去找客栈落脚,把行李先放在客栈二楼房间,下了楼来到饭厅。


    在山上待久了,出来后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热闹,她点了一桌子菜,听四周众人聊最近的新鲜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