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盛时?澜统统都说好。


    盛锦招架不住没了脾气,吸了口气,最后轻轻地说,“好吧,刚刚说的那?些都不作?数。”


    “作?数的。”盛时?澜摸摸他?的脸颊,在他?手背上贴了一个吻,“你开了口,就作?数。”


    “到底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


    盛锦至今没明白对方给他?送东西的这种喜好从何而来,想了想,正色了些道:“如果真的让我?许愿,那?我?只有两个愿望——”


    “第一个,想要哥永远平安健康。”


    他?伸出食指,接着又?竖起中指比了个“二”。


    “第二个,我?要我?的男朋友现在亲亲我?。”


    他?的话一出口,面前的人显而易见?地微微一怔,过了两秒才沉着气倾身含住他?的唇。


    这个吻吻得又?深又?凶。


    彼此贴着唇瓣缠着呼吸,谁也不愿意放过谁,情绪过重时?带着咬,又?伴随着极其缱绻的舔吮勾缠。


    吻得深了,呼吸和唇齿变更加难舍难分,即使偶尔有拉开的间隙,也很快又?被极沉的吻重新追回。


    直到双方都胸腔起伏着轻/喘,过载的快/感已经将盛锦的呼吸灼得发烫,这个吻才堪堪结束。


    他?此刻浑身热意上涌,又?因为?缺氧而头脑发晕,但好歹没忘了正事,退开两步舔了舔唇,用氲着哑意的嗓音道,“哥这样,实在让我?的礼物很拿不出手。”


    “你送什么我?都会喜欢。”


    冰雪包裹的松枝被篝火燎过,同样透出欲色被点燃的哑。


    盛锦听见?这道声音,没敢再去和他?对视,赶忙说:“我?今天也煮了长寿面,温在台子上,哥先吃?吃完我?还有礼物要给你。”


    盛时?澜用餐的间隙,盛锦独自回了趟卧房。


    因为?那?件事,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做/爱,所以?接下来的发展怎么说都该是水到渠成。


    盛时?澜踏进卧房时?,室内并没有盛锦的身影,室灯被调到暖光模式,不明不暗,为?周遭事物拢下一层柔纱,他?余光扫过矮几上点燃的玫瑰味香薰蜡烛,反手合紧了房门?。


    “哥,来帮我?一下。”


    内设的更衣室传来响动,盛时?澜循声快走几步,站定在那?道敞开的隔帘前。


    里面的人背对着他?略微屈身,于是从脖颈到脚踝便延展开一条几乎无所遮挡的曲线,身上所着衣物令他?犹如一只被紫色的网所捕获的雪鸦,淡紫色的细带攀附在那?一层光洁而均匀的皮肉,沿着雪融开的方向不断缠绕、蜿蜒。


    无论是两侧的胸/乳、腰侧、背后的蝴蝶骨和腰窝,都被那?紫网的线绳勾勒,其间则只覆上一层浅薄的蕾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道网仅起到“束缚”而非“遮蔽”的作?用。


    盛锦单手拎着腿上同色网格袜的系带,扭头示意盛时?澜帮他?将之勾上腰间的那?根绑带。


    盛时?澜凝住那?节勾着系带的指节,过了几秒,才忽地动身,上前帮盛锦将衣服穿好,又?拎起一旁的薄毯将他?严密地裹住。


    “……哥?”盛锦不明所以?,忍着羞耻问:“很奇怪吗?”


    盛时?澜挨得极近,身体?完全贴上来,将他?严严实实拢在怀里,又?俯身吻了吻他?的眉心?,“会冷,我?抱你出去。”


    盛锦一下笑了,“就几步路,不冷的。”


    但到底还是任人揽着腿弯抱了起来。


    贴得太近,彼此的身体?变化简直无可逃避。


    “……哥很喜欢嘛。”盛锦听见?身侧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没忍住弯了下眼睛,趴在盛时?澜的脖颈处闷声笑起来,“看来我?没选错。”


    “嗯。”盛时?澜吻过他?的颊侧,将人颠了颠,“春寒容易着凉,下次可以?多加件衣服。”


    盛锦捕捉到他?话中的字眼,笑意更浓,但感受到腰侧的动静,又?很快别开眼,不吭声了。


    被放到床间的下一秒,盛锦眼睫微颤,猛地伸手攥住盛时?澜的胳膊,双臂用力?后迫使他?躺下,自己则翻身坐在他?腰间,低着头抿唇笑了笑,“说起来,哥学的那?些理论知识里面,也包括这种吗?”


    盛时?澜顺着他?的意躺好,双手分别扶住盛锦的腰侧和膝关方便他?坐稳,才不动声色地否决,“没有。”


    “没关系呀,我?来教哥。”


    盛锦掌心?贴住盛时?澜的手臂顺着往下抚,最后盖住他?的手背,牵引着向上。


    他?的神态动作?自然又?无辜,偏偏眼尾微勾,藏着几分隐晦的撩/拨。


    在对方投来的如渊深邃的视线中,他?如同鸟儿紧挨在窠巢当中一般温和地贴蹭,雪松与柑橘的气息因此而缓慢交融。


    零碎的蕾丝与质感柔软的衣料在相贴间泛起细密纹路,心?跳逐渐同频,在静默中奏出温柔的节拍。


    绵延的紫色细网萦绕在雪白的鸦羽之间,轻轻拨动,连呼吸也随之起伏,融成一片。


    交叠的气息渐次加深,他?们紧密相拥,体?温在相依中漫成温暖的湖。


    微颤的眼睫成为?雪鸦的另一双翅膀,轻轻扇动、收拢,最后在朦胧的烛火里缓缓垂下。


    他?在其中心?神恍惚饱受煎熬,反倒是始作?俑者看起来神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


    “哥……”


    他?刚讨饶似的开口,盛时?澜便直起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鼻梁和嘴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小锦愿意陪我?吗?”


    盛锦直觉他?的回答会让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理智劝告他?应该收回试探的爪子,但是盛时?澜又?开始用那?副他?完全难以?抗拒的嗓音贴在他?耳畔,将人撞得心?神动荡。


    “小锦不要哥哥吗?”


    “……”


    “好吧,今天寿星最大。”


    盛锦无声叹气,很快像猫科动物般伏低了身体?,从肩颈到腰臀蜿蜒出一道性感的曲线。


    他?将双手叠在盛时?澜胸口,撑着下巴悠悠地笑了,惑人的风流从眼底眉梢满溢而出。


    “我?陪你。”


    “直到你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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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不是。。。真的有这么香艳吗。。。会不会太高看我了,我都删得不剩啥了啊


    第35章


    香薰在长夜中燃烧殆尽, 烛泪蜿蜒而下攀附、堆叠在烛台,宛如一截凝固的瀑布。


    熏开的淡香缭绕在空气中,不受控地发酵, 氤氲出旖旎的潮热。


    可盛锦的鼻尖盈满另一个人的气息,馥奇调的冷香几乎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 将他牢固地圈禁, 几乎没有给他留出半点可供逃离的空间。


    那块料子始终挂在他身上, 再激烈的动作也没掉,原本仅是锦上添花的戏码, 反倒成了他任人摆布的工具。


    半边系带脱落下来?, 挂在左肩,没多久就有湿润的吻落在那里, 被人用唇齿衔着拉开, 又扯动后轻巧地弹回原位。


    再然?后, 他便被不容拒绝地推入一片沸腾的海,滚烫的热流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湿热、黏腻、绵绵不断而又无?边无?际。


    在长夜将尽时他被推到岸边, 彻底成了只被人捏着翅膀无?力逃脱的雪鸦, 脚跟抵在床铺间挣扎蹭动,脸颊上爬满潮红,在极致时半掀着眼皮吐露舌尖, 那节湿红很快又被人吮进唇间。


    高?潮的余韵中, 盛时澜微微俯身, 于是盛锦自然?又依赖地靠进他的颈窝, 彼此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在亲昵的挨蹭中平复呼吸, 许久后才他侧过脸颊,在盛时澜颈侧的咬痕处轻轻吮出一个红印。


    “哈……哥?”盛锦松了口,半眯着眼被人追上来?索吻,温暖的海水轻缓地没过脚腕,颠覆性的浪潮再一次将他淹没。


    途中场景变换,盛锦后背贴靠在浴室光滑的池壁,被潮汐反复推搡的岸线,在柔和的水流中反复睁开又合拢双眼,过分秾丽的五官被清水和汗液浸透,脱生?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哥。”


    蒸腾的薄雾中他低声呢喃,又被人用双臂与平和的嗓音稳稳接下。


    “哥哥在。”


    困倦袭来?,他安然?歪头靠在盛时澜的掌心,呈现出完全敞开的姿态,唇角挂笑,眼中透出点痴意的迷蒙。


    “生?日快乐……哥哥。”


    过度的疲劳致使他一夜无?梦,盛锦醒来?时,满身潮水早已褪尽,身上干净清爽,只上身套了件略微宽松的浅灰色睡衣,被盛时澜从身后以守护的姿态圈抱在怀里。


    他在对方怀里转过身,和同样?初醒的人贴了个吻。


    他们眼下分穿同一套睡衣,所以盛锦入眼就是对方光裸的胸膛。


    盛时澜的肤色和他的性格如出一辙地冷,身上的肌肉线条却恍若成群起伏的山峦,带着点与优雅表象不符的野蛮,有别于盛锦尚且有些?青涩而柔韧的身段,是相当?成熟且有力量感的成年男性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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