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禅憋闷地看向傅云晔,道?:“是啊,他怎么敢的。”
傅云晔:“……”
“可能因为我?是他师父吧。”
孔枝跳到徐禅肩上肩膀,强势挤进两人?之间,羽毛蓬松,将两人?分开来,然?后恶狠狠地瞪向傅云晔。
奉朝晖在一旁看得抬手掩唇低笑,不多时?觉察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他瞥眼看去,在徐禅无语的目光中,稍稍正色了下?,还要在徐禅那儿留宿呢,还是别惹主人?嫌弃了。
回到月明岛湖心岛,孔枝急得气血上脑,道?:“禅,你瞒着我?!”
他们隔着小世界界壁也能魂念交流,但这些天徐禅从未跟他说过?这些事。
徐禅道?:“不想影响你修行。”
孔枝道?:“修行修行,你满脑子?都只有修行,修行能有你重要吗!”
“你知道?了,会如何?”
“肯定是从他的小世界出来,守在你身边,让那家伙没可趁之机!”
徐禅道?:“不,我?要你血脉返祖。”
孔枝道?:“但他会放任你成长么,他不担心你脱离他的掌控吗?”
徐禅想到这些天静渊尊者对他的教导,道?:“他倒没有卑鄙到这份上。”
孔枝越想越气:“你还帮他说话!你为什?么要准他那么对你,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
“嗯?”
“这叫吊着他,他会欲罢不能的。”
“?”
徐禅:“那该怎么做?”
孔枝道?:“坚定拒绝,保持距离!冷言冷语,绝不配合。”
徐禅看向孔枝:“没用。”
“他一点都不在乎你的感?受,像我?就不会。”
徐禅琢磨一下?,道?:“我?是不是也该这样对你。”
寂静。
孔枝顿住,道?:“我?是你的宝贝灵宠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然?后哭丧着声音道?:“你是不是还喜欢你师父,所以你才纵容他乱来?”
徐禅道?:“没有。”
孔枝含着泪看他真挚的眼睛,道?:“真的?”
徐禅点了下?头,他想过?很多次,不要傅云晔这个师父教会怎么样,结果就是逆势而为,只有自己吃亏。
因为无论他要不要傅云晔教,傅云晔都不会放过?他。
在拥有反抗和逃脱的资本之前,除了忍辱负重,他没别的办法。他只能尽可能地提升修为,拖延时?间。
奉朝晖坐在矮方桌边,持着小白玉酒壶,给自己倒酒,时?不时?地喝一小口,面上笑盈盈的,听得饶有兴致。
徐禅闻到香味,道:“你在喝酒?”
奉朝晖晃了晃酒瓶,道?:“嗯!”
徐禅狐疑道?:“你不是说你酒量不好吗。”
奉朝晖当初那么说,是不想徐禅喝酒,他一笑:“你什?么时?候见我?醉过??”
徐禅看到他桌上的酒,又有点蠢蠢欲动。
奉朝晖看着他的眼神,把酒瓶往自己那边挪了下?:“你还是别了吧。”
徐禅想到自己醉酒后的荒唐事,酒虫当场灰飞烟灭。
“你好好休息。”徐禅往房间走去,孔枝跟在他身后,和他一道?进了房间。
孔枝道?:“禅,日后离你师父远点。”
徐禅道?:“没办法,我?需要他教我?各种道?统。”
孔枝道?:“他是拿教你、教我?作威胁,迫你妥协的么?”
倒也没有,徐禅被问得一阵心虚,道?:“是我?……可能是我?离不开他。”
徐禅抬手挡住眼睛,承认这点让他觉得羞耻。
他没有亲人?了,唯一的亲人?只想他死,相比而言,傅云晔也没有做什?么太过?的事。
想那么多找那么多借口,事实上是他还不想失去傅云晔。
孔枝道?:“一时?不知道?你的性格太好说话是好还是不好。”
如果不好,那他不可能还能留在徐禅身边,如果好,也根本不会让傅云晔有机可乘。
孔枝跳到他怀里,翅膀搂住他的腰:“宝贝,无论你受不受欢迎,我?还是爱你。”
徐禅盘腿坐在软垫上,摸了摸孔枝身上的羽毛。
看吧,傅云晔碰他脑袋他挣开,自己抱着他,他却还会抚摸自己的羽毛,高下?立判!孔枝的脑袋枕在徐禅脖颈,嫉妒之余,心想,反正徐禅永远是他的主人?,别说徐禅对傅云晔没感?觉,傅云晔之后没机会,就算有机会,也没办法把主人?和灵宠分开。
而此时?的沧海宗上位者信道?。
“【古准:静渊尊者现在对徒弟是不是有点黏了。[画面][画面]】”
洪宇歇刚端起一杯茶,看到这个消息,忙不迭地用左手打开画面。
然?后犹嫌看不清,还放大画面仔细看。
确实是静渊尊者按着徐禅的头,和他额侧相抵的画面。
其中静渊尊者笑得很缱绻。
这些天静渊尊者对徐禅的态度,先是从浮华宫那群好事者口中传出来,接着就在沧海宗信道?掀起了阵阵波澜。
隔三?差五就有静渊尊者和徒弟相处亲密的画面。
一般的接触,看多了见怪不怪,可问题是素来洁身自好的静渊尊者,居然?愿意和徒弟肢体接触了,真的让人?很难不在意。
“【舒绘:看小禅的表情,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太高兴,静渊尊者在安慰他。】”
小禅……
洪宇歇眼皮跳了跳,自从知道?静渊尊者宠徒弟,信道?里各位上位者私下?对徐禅的称呼都变了,奉承得不要太明显。
“【花月:差点就亲上了,静渊不对劲。】”
“【洪宇歇:亲上了!在哪儿!有画面吗?】”
“【周不山:乱说什?么,静渊以前对徒弟就很宠溺,现在只是回归以往了。】”
“【花月:[胥染]怎么回事?】”
“【胥染:不好说啊。以前有这么腻歪吗?】”
“【柴绯:应该是冷落徒弟太久,这么多年一直憋着,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要把这些年的份都倾注在这唯一的徒弟身上。】”
“【顾斐:禅禅的福禄道?气运多少星?】”
“【洪宇歇:应该没有一百。】”
“【明徽:说到这份上,静渊尊者都没出来解释,可见很坦荡,和徒弟之间真的没什?么。】”
傅云晔看着传影石里的消息,有点憋,但还是忍住了。
徐禅不让他说出去,他也不好说,于是给胥染发了个消息,让他也克制一下?。
放假第二日,徐禅习惯性让分神虚影去玄武古城买东西,买完回来看到梅花酥,他愣了好一会,烫眼般想拿去扔掉,但想到整个月明岛都在静渊尊者眼皮底下?。
他去把以往买给对方的糕点扔了,有点影响试图关系,万一又惹得静渊尊者不愉快,对方又用情绪来影响他,到时?候指不定还得再日日给他买糕点……
徐禅将糕点放在盘中。
奉朝晖沐浴完出来,在桌前坐下?,拿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口,道?:“我?跟家里说好了,会在外面住到过?年,你今日有什?么打算?”
徐禅道?:“等会弟子?集会,结束后去碎墟一趟,下?午要去胥染老师那儿炼器,晚上回来找师父修习器道?,结束后去师……一位炼药老师那儿学炼药。”
太充实了,奉朝晖拍手,叹为观止:“集会,要我?陪你去吗?”
徐禅看到奉朝晖,眼睛一亮:“务必!”
奉朝晖在浮华宫的名声极为响亮,毕竟是整个浮华宫唯二的返虚境之一,而且才三?学年,他在沧海宗弟子?中也极有声望。
如果让这人?去给月明岛弟子?指点剑法,或者演练剑招,月明岛弟子?一定十?分欣喜。
果不其然?,自从师兄师姐们离开月明岛之后,集会就是徐禅住持,月明岛弟子?自然?十?分欢喜,每次都等着他放假,而这次,见了徐禅身边的那位青年,整个月明岛弟子?一下?子?沸腾了。
“【月明岛覃起:奉朝晖!!![画面][画面][画面]】”
“【古法岛戚文?: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天清岛瞿泷:奉朝晖去月明岛了?】”
“【花灿岛袁明宇:奉朝晖和徐禅交好,去月明岛也不稀奇吧。我?也不是很想去看。所以他具体在哪儿,有定位吗?】”
“【古桑岛陈云:我?已经在月明岛了。】”
“【央夜岛甄愿:[画面][画面]真是奉朝晖!】”
众弟子?在场中练剑,都是月明剑法,而月明剑法没有上限。
奉朝晖没有修炼过?月明剑法,他只是看了徐禅所练的剑法,然?后再看底下?弟子?演练的情况,知晓差距之大,但也没法指点,于是一路只是笑着看看。
徐禅和奉朝晖一道?在道?场上巡视,却见道?场外的年轻弟子?越来越多。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