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影响什么,有这脸蛋和身段就够了,不用听她哭哭啼啼说话反是好事。
***
锦城总督府。
签押房。
身穿灰蓝布衣的男子站在总督张钦面前等着回话。
他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这会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
张钦先问他:“如何?”
他稍调整一会呼吸,回话道:“以月姑娘的样貌,这事没什么难度,她已经被那些土匪掳走了。”
张钦又想松口气又不能真的松开。
他和陈先生会觉得沈令月的计划可以一试,除了沈令月身上的本事,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有的女子身份和极佳的样貌。
她这样的被掳回匪窝,不管任谁看,都是羊入虎口,不会引起别的怀疑。
动用有些本事的男子上山。
上山可以走的途径,就是入伙投靠。
而想入匪帮投靠,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相反还很难。
那些土匪对于想上山投靠的人,都揣着极大的戒心。
想入伙,首先要递投名状,要先干杀人绑架的事,同时要面对各种盘问,要经受层层考验,想要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非常难。
但凡中间出一点差错,人就没了。
张钦默了一会,又道:“也辛苦你了,这事事关重大,一定要严守秘密。”
男子应:“大人放心,小人明白。”
第208章 你他妈想害死我
马车车轮碾过的道路越来越崎岖颠簸。
摇晃越发剧烈的车厢里,犹如受惊小鹿般的沈令月缩在车厢一角,不管面前的两个土匪头子如何跟她说话,她都一声不吭。
她确实是在装哑巴,主要是不想应付这些土匪,更怕说多了话会露馅。
省了在言语上应付这两个土匪头子,于是便可以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别处。
马车的窗子上只挂着纱帘,沈令月暗用余光,时不时地瞥向窗外,试图通过看到的这一方景物,以及天生的方向辨别能力,记忆走过的路线。
马车摇晃着在山里越走越深。
走到一处山脚下,忽而停了下来。
坐在马车上的老七先起身,拿了沈令月的包裹下车。
老五用眼神示意沈令月,让她跟着下。
沈令月做戏做全套,自然是不肯下,只满脸害怕地往后缩,一个劲地摇头。
老五倒是没有对他动粗,且难得地有耐心。
他看着沈令月说:“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走到了咱们的地盘上。既已经落到了我们的手里,劝你就不要再自讨苦吃了,配合点。”
沈令月眼眶已湿,瞧着马上就要掉下眼泪来。
她忽而起身,在狭窄的车厢里给老五跪下,眼神哀求。
老五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再说话,马车的车帘忽被人从外头打了起来。
原是老七等不及了,打起车帘后伸头问道:“干嘛呢?”
看到沈令月跪在老五面前,他直接进马车,伸手一把扯住沈令月的衣襟,把她提起来就往外拽,嘴里说:“跟她废什么话,拎下来就是了。”
老五跟着下马车,“你手上轻点。”
老七把沈令月拎下马车,又扔到马背上趴着,跟着上马说:“五哥,你什么时候也会怜香惜玉了。你要是喜欢她,回去我向大哥求个恩,让大哥赏给你。”
老五上了另一匹马,说老七,“你少给我找事。”
他们但凡得了好东西,那最先就是要孝敬大当家的。
只有大当家的不要,才能轮到他们。
岂有从大当家手里要的?
两人说着话,骑马先行上山。
上山的路更难走,剩下的十来个兄弟,牵着马车随在后头。
这老七实在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骑马完全不顾及沈令月。
沈令月被他按着后背横趴在马背上,被硌着胸口硌着胃,颠得差点吐出来。
虽然难受,她也没有忘记此行的任务。
她趴在马背上,忍着身上的难受,认真记着马匹走过的路,碰到的岔口,以及沿途上土匪设的哨卡位置,大约几人在哨卡放哨等。
马蹄下尘土飞扬,不知跑了多久,沈令月转头,看到了蜿蜒如蚯蚓的山路尽头,四面环山的孤烽之上,矗立着用石头垒建的山寨。
老五和老七骑着马说话。
老七:“下一趟山真是不容易,要我说,咱们已经囤那么多粮草了,就是休息几个月也无妨,何必非得这么拼?”
老五:“囤的粮草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的,不是为了养闲人的。”
老七:“我看你们都是多虑,就咱们这绝佳的位置,能有什么紧急情况?别说那些官府的人根本不敢领兵进山,便是叫他们找到了这里,他们也攻不进咱们的寨子里去。他们在山里与咱们消耗,能消耗得过咱们?要不了几日就得收兵回去了。”
……
沈令月看着那山上的寨子,听着老五和老七的对话。
正如这老七所说,这寨子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好了,建在一座孤峰之上,三面皆是垂直峭壁,只有一条小径可以上山。这样的地方,最是易守难攻的。
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老五和老七骑马到了寨子大门前。
看门的认识他们,在他们还未到跟前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寨门。
两人骑马进寨子大门,走到第二道寨门外停下。
老七下马,随手把沈令月拎下来,扯着胳膊,和老五继续往寨子深处去。
又走过了三道寨门。
老五和老七说:“老七,你去拿些酒来。”
兄弟们都知道,他们大当家的,办事前都爱喝那么一口。
老七得言去了,老五扯着沈令月继续里走。
老五说话比老七温和多了。
他跟沈令月说:“已经上山了,凭你这样,寨子都出不去,下山更是这辈子都别想了。你把咱们大当家伺候好了,只要他高兴了,有的是好日子让你过。”
沈令月冲他摇头,目光祈求,都是白搭。
老五扯着她到了老大屋前,还没进门,先高着嗓子喊了句:“大哥!瞧我和老七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老大正在屋里擦他的刀。
待老五进了屋,他头也不抬问道:“什么好东西?”
老五道:“您抬起头看看。”
老大闻言抬起头,看到沈令月的一瞬,表情也愣了愣。
她这身打扮,加上悬泪欲泣的表情,本就瞧着柔弱,这会再被形容粗犷的老五衬托着,更显得袅袅娜娜。
老大停了擦刀的动作,起身把刀放到刀架上,过来走到沈令月面前细看。
这会已是傍晚时分,天色有些暗了,但仍能看得清东西。
老五看出来老大很是满意。
笑着卖好道:“大哥,怎么样?”
老大看一眼老五,“山下劫来的?”
老五点头,“什么都好,可惜不会说话,应该是个哑巴。不过也好,不闹腾。”
两人说着话,老七拿着一坛酒和酒碗来了。
他也笑着卖了几句好,放下酒和碗,又很有眼色地给老大点上灯,将屋里照得更亮一些,然后便和老五关门出去了。
出去后两人也未走远,在不远处守着。
老七笑着和老五说话:“你说她在床上会不会叫?”
老五没太多兴致玩笑的样子,回他一句:“我怎么知道?”
老七瞧他一会,又说:“你要是真喜欢她,等大哥腻了,你要来就是了。”
老五:“别胡说!”
屋里。
老大已经又坐回了桌边。
他盯着沈令月,叫她:“过来坐下。”
沈令月低头颔首,不敢不听,慢挪着步子到桌边坐下。
老大看着她又继续吩咐:“把酒给我斟上。”
沈令月伸手拿起酒坛,两只手一起在抖。
然后她就这么抖着斟酒,斟满一碗酒,泼出去半碗。
两只碗里都斟上了酒,沈令月放下酒坛。
老大看着她继续吩咐:“端起来。”
沈令月仍旧照做,端起离自己近的那碗酒。
因为手抖,那碗里的酒洒出来,沿着杯壁流到碗底,直往下滴。
老大盯着她:“喝!”
沈令月表情为难,眼神里又带着祈求。
老大却没有放过她,仍是盯着她:“赶紧喝。”
没办法,感觉不喝下一秒就要挨灌了,所以沈令月端着酒碗送到嘴边,看起来像是豁出去一碗,猛喝了一口。
然后她像是没喝过酒一般,被抢呛得连声咳嗽,眼泪都咳下来了。
老大看她如此,哈哈笑出声来,瞧着满意又高兴。
他伸手端起自己的酒碗,放到嘴里,豪迈地一饮而尽,嘭一声放到桌子上。
然后他不等沈令月再有反应,一把拉过她,直拉她往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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