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辛杨对这种荒唐的情况已经免疫很久了,他莞尔:“我怎么感觉我才是那个被大佬护在身后的男人。”
秦与抒差点喷饭。
“小朋友,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不用这么草木皆兵。”
“不行,你的生活已经因为我受到影响了。”秦与抒擦了擦嘴,“等这阵儿风头过去就好了,他们不会逮着我一个人薅的。”
两人早就把话说开了,陆辛杨知道她的顾虑,反正就算真的有暴风雨,他也会立刻不顾一切地挡在她身前。
至于现在,怎么样都是她说了算,他只会无条件宠着。
傍晚的时候依然是秦与抒去医院门口接的人。
自从开了陆辛杨的车,她的车技肉眼可见地得到了提升,闲来无事也会借着练车的由头去接他下班。
车子一般会停在医院对面的临时车位,路上她会捎带两杯Tims的咖啡,然后坐在车里耐心地等待他出现,这是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
这天秦与抒还是提早了半个小时到达,这一片临时车位非常难找,有时候纯凭运气,今天她找的这个位置刚好正对着医院大门,视野很好。
陆辛杨给她发完消息没多久就出现在了门口,秦与抒吸着咖啡,隔着车窗望向他,可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消失了。
陆辛杨被一个女人拦了下来。
那女人也是从医院里出来的,看着挺年轻,打扮很时髦,一路小跑着追上了前头的男人。
秦与抒恨不得把整张脸贴在玻璃上,她放下咖啡杯,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两人。
女人扬着手机点了点屏幕,嘴里快速地说着些什么,情绪有些激动,陆辛杨给的是背影,秦与抒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觉得非常不对劲。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最后女人离开的时候还朝着陆辛杨做了一个动作。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个手势的意思是“I’m watg you”,非常具有威胁意味的举动。
秦与抒皱着眉大胆揣测。
该不会是陆辛杨背着她欠了什么风流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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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蓝:我塌房了,塌得非常彻底
明天三次元有行程,后天更新哟
正文要进入倒计时啦,番外也会接着双手奉上的~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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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幕, 黑夜登场。
天边最后一抹艳丽晚霞悄然消逝的时候,胜岚江也迎来了它一天中最璀璨夺目的时刻。
在坐拥无敌江景的开放式大阳台上,一盏生晒青柑普洱配着一小碟荷花酥下肚的时间, 秦与抒终于厘清了陆辛杨这个所谓前女友的关系链。
“也就是说,她是我的粉丝, 看到网上的消息后特意来警告你, 让你离我远一点?”
醇厚的茶水在唇齿间回甘,陆辛杨缓缓放下骨瓷杯,颇有些无奈:“因为歌友会的门票是拜托她买到的, 所以她觉得我居心叵测, 还很后悔帮了这个忙。”
他想起曾蓝当时的表情和语气, 如果地点不是人来人往的医院正大门,她情绪一上头真的很有可能把他当场灭口。
此刻坐在对面的秦与抒脸都快笑僵了。
陆辛杨对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很不以为然, 挑眉问道:“你的重点是不是有些偏离了?前女友的事也能笑这么开心, 一点都不吃醋?”
“吃什么醋?”她笑容不减,“我还好奇呢, 你在前任那里的口碑是有多差?”
“……”
一句话就能噎死人,陆辛杨干脆起身作势要离开。
“别走呀。”
“不吃饭了?”
他们把海鲜火锅打包带回了家,水壶里的水早就烧开了, 愣是在阳台上磨蹭到现在。
“再聊聊嘛,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秦与抒双手抱胸看着他,“你想想看还有没有前前女友或者前前前女友之类的,我这人爱翻旧账, 你不如一次□□代清楚了。”
陆辛杨失笑, 这女人盯着他眨了眨眼, 一副“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的模样, 他折回脚步靠在玻璃围栏上沉思了起来。
多亏她的提醒,要说坦白的事还真想起一件。
如果说了对方可能会生气,但相比之下陆辛杨更不希望那天的回忆带给她的都是伤痛和遗憾。
“桥桥。”他喊了她一声。
秦与抒疑惑地歪着头,只见陆辛杨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怎么了?”
人刚走过去就被他圈在了怀里。
阳台景致虽好,可那阵阵江风也不小,陆辛杨从背后拥着她,宽阔的臂弯挡住了夜风的沁凉。
“那年你生日,大晚上的捧了一块蛋糕跑到住院部来找我,还记得吗?”
秦与抒微微一愣,然后喃喃道:“记得。”
其实关于那晚的细节她已经模糊了,人总是擅长躲避难堪或者痛苦的回忆,这是天性。
可对于陆辛杨来说,每想起一次都是对自己的告诫。
“其实那天我带了礼物。”好像有一声叹息从他喉间溢出,但不明显,“骗你说忘带了是因为……”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顿。
“因为什么?”
他的难以启齿居然让秦与抒感到有些紧张。
陆辛杨默默扣住她两只手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能诚实道:“我准备的礼物是围巾。”
他的声音慢慢变低:“和苏赢舟送你的那条一模一样。”
“……”
“所以我不想拿出来。”
“……”
难怪他每次见到苏赢舟都是一副极其不耐的态度,连客套都懒得装。
秦与抒已经在攥拳了,她磨着后槽牙:“就因为这个?”
“我后来准备了其他礼物,东西一直都在,你想不想看看?”
“陆辛杨。”她冷笑,“你别太荒谬。”
“我错了。”
此刻他最庆幸的是自己提前抓住了秦与抒的手腕,怀里的姑娘连背影都在冒火,谁知道她下一秒会不会动用武力。
“你是不是醋精转世?!”
“我是。”
这承认速度快得让秦与抒无言以对。
“你是对苏赢舟有什么执念吗?人家也没对我怎么着啊。”
陆辛杨声音沉冷,语气不屑:“那是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别说你没看出来。”
秦与抒头疼地闭了闭眼:“那到现在也没下手啊。”
“贼心不死。”
“……”
她真的是服了。
“你自己也觉得离谱是吧?当初要是不闹那么一出,我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就不该再上你的当,让你打一辈子光棍才好。”
陆辛杨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偶尔有被风吹乱的发丝蹭着他的鼻尖,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令人心猿意马。
“现在生也来得及。”
他嘴里说着,手上也实践了起来,秦与抒这件短衫的拉链在背后,轻轻一扯就到底了。
两人现在很清楚彼此的敏感点在哪里,秦与抒是耳朵,没亲几下她就软了身子,刚刚那股火气也在柔软的攻势之下慢慢偃旗息鼓。
“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她轻喘着,声音颤得厉害。
“一会儿我好好表现。”陆辛杨含住她红透的耳垂,“争取让你满意。”
如同干柴遇到烈火,从阳台到卧室,两人的衣物乱七八糟散落了一路。
“不吃饭了吗?”
秦与抒被压在松软的床塌上,唇上的口红已经蹭得糊乱一片,眼神氤氲迷离。
陆辛杨勾唇笑:“先吃你。”
随着滚烫的吻落下,她背后的搭扣也松了,凉意突如其来,又瞬间被温热覆盖。
卧室里一片旖旎,春光大好,窗外的月辉似乎也红着脸隐到了薄云之后。
意乱情迷之间,玄关的门铃乍响。
“有人……”秦与抒抵着男人的肩膀,湿汗打乱了额前碎发。
“别管。”
可门外那人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紧接着手机铃声也不依不饶地响起来,是从秦与抒的牛仔裤兜里传来的,裤子被扔在了卧室门口。
她的神志逐渐回笼,声音断续破碎:“你……去拿一下……”
陆辛杨隐忍着起身,跨步走到门口,迅速捡起地上的手机,也懒得瞄上一眼,返回后直接放在了秦与抒手侧,然后继续他未完成的大事。
秦与抒迷糊地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又拼命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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