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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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滴血，想好，同心契
“对，而且……”顾明希顿了一下，还是直接说了，“我感觉，这东西若是加上一些我现在的气运，甚至就连混沌生物，也未必不能对付。”
夜昭一愣。
大劫之世即将面临的威胁，或许是来自于混沌的危机，或许不是。
不过，未雨绸缪，总是没有错的。
否则夜昭也不会特地提醒轩辕袇，制作一些能够对付混沌生物的和侵蚀生物的法器。
那些法器轩辕袇用不了。
可若是真的出现了位面侵蚀生物，还有来自于混沌之中的危机，那些法器完全可以作为“天降神兵”，落在轩辕袇看好的人选手中，进而帮助对付这些敌人。
若是这黑色的花真有这样的效果，那倒也不算是白长。
“那就试一试吧，正好这山谷里，这种花多的是。”
这花的来历比较复杂，夜昭和顾明希都直接略过了给这黑色的花取名的流程。
本来也就是只会使用一次的消耗品，就算是取了名也没有什么用处。
顾明希摘了一些新的花，给夜昭示范具体的炼制方法。
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会配制药剂的话，应该也会炼药吧？”
“在这个位面的时候没有学过，不过也可以学。”
对于夜昭来说，炼药而已，他可以学。
如今体质和天赋都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他表面上看着像是回到了原本的身体之中，实际上却是拿回了自己原本应有的力量。
使用一些特殊力量的时候，也完全不会受到任何的限制。
顾明希垂眸，心道果然。
“你经历了那么多世界，应该什么都难不倒你吧？”
夜昭思考了一下：“倒也不能这么说吧，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地方。”
比如夜昭，他在不同的世界学会了许多解决问题、为人处世的方法，不过，在真正遇见了危机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
直接打就完了。
能用绝对的力量解决的问题，都不能算是问题。
比如现在，他就有些问题。
他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不问关于契约的事？”
顾明希动作一顿，差点炸炉，赶紧用尽全力抢救手中的丹药，才避免了炸炉的悲剧。
不过接下来的过程可不敢继续分心了，本来炼制的就是毒药，一不小心炸炉了，对于整个白声之崖，或许都会产生一些不太妙的影响。
这鬼地方本来就已经够糟糕的了，若是再多出一点毒来，那就是真的完全成为了不毛之地了。
虽然顾明希私下里想要直接毁了白声之崖——如果没有白声之崖的话，夜昭也不会在这里受苦这么多年。
尽管夜昭的灵魂并不在此地。
夜昭挑眉，有些意外，顾明希竟然如此激动。
他安静下来，等待夜昭将丹药炼制完成。
这丹药的威力，夜昭也还没有见识过，不过刚才险些炸炉的瞬间，夜昭也能够从中窥见几分。
若是这丹药用来对付管理局的人，还是有些太幼稚了，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不过，里面似乎的确有什么力量，就是混沌生物和侵蚀生物的克星。
是气运。
夜昭反应过来。
顾明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学会了使用气运。
之前刚刚被金色气运所选择的时候，夜昭也不过是能够看到一部分气运而已。
而现在，他似乎已经学会了自如地使用这些气运。
成长速度堪称离谱。
夜昭也曾经是被凤凰一族称为天才的人。
可是就算是他，也没有顾明希这样惊人而可怕的悟性，最关键的是，顾明希的悟性，不是体现在单纯的领悟上，他可以将这些感悟化作现实。
行动力也是一流的。
很快，丹药便在顾明希的手中直接成形。
收丹以后，顾明希才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差点以为这炉丹药要炸。”
“就算是炸了……”也没什么吧？
夜昭这话没有说完。
顾明希把丹药递给了他，拿到手的一瞬间，夜昭就知道，这丹药若是炸炉了，怕是整个白声之崖都会受到影响。
这鬼地方本来就已经足够离谱了，若是再来一些几乎没有解药的毒，那就真要成为禁地了。
“这毒，没有解药吧？”
夜昭点头：“没办法，这些黑色的花不能用来炼制解药，而且周围也没有相生相克的东西，就算是……还有其他的毒药混在其中，根本制作不出来解药，所以只能当做是压箱底的手段。”
顾明希没说出来的话，夜昭瞬间就了解了。
这些黑色的花，来自于夜昭本人。
他的血液或许可以中和一部分这种花的毒，不过加上了其他的毒素，夜昭的力量，就有些微不足道了。
顾明希的打算，是把这些丹药当做是压箱底的手段。
轻易不会使用。
他对此也算是赞同：“也好。”
这丹药能够用上的机会不多，作为一种特殊的手段倒是可以，常用倒也不必。
他都想象不出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们会有可能遇见需要用上这东西的对手。
“契约还在，不是挺好的吗？”顾明希说道。
夜昭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顾明希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就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倒也不是不好奇，说起来，我连我们之间的契约，到底算怎么回事都不清楚。”
当初夜昭开诚布公，说明了他的特殊身份以后，又主动将灵溪从系统绫之中分离出来，顾明希当然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之间的契约已经断开了。
“这其实也是我的问题。”
那时候他们两个都不算是熟悉，彼此之间都有防备和试探。
夜昭是觉得，以顾明希的运气，如果不把系统的真相告诉他，等到什么时候顾明希通过其他的渠道，了解到了系统的情况，对彼此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如主动说出一部分真相，这样就算是隐瞒了一些，等到对方察觉到的时候，情况或许也就不会那么严重。
“我之前力量出现了问题，若是真的在跟你坦白的时候，就彻底解除契约的话，怕是都没有办法维持力量，绫也会陷入沉睡。”
之前的契约，顾明希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最初的时候，肯定多少也是会有一些抵触的。
顾明希回想起来，之前对夜昭也不是没有过怀疑。
不过，如果没有夜昭的话，他或许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求生的意志，所以他对夜昭其实是感激的。
不过很显然，夜昭并没有注意到他真正的心情，只发现了他的怀疑。
后来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当初若是没有直接解除契约就好了。
这样的话，也不用一直担心，等到他们之间约定的事情结束，夜昭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以后，要怎么做才能继续把两个人绑定在一起。
夜昭说他们之间的契约没有解除的时候，顾明希心里多少是有些窃喜的。
不过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所以……你想要……”
“不想！”夜昭的话都还没有说完，顾明希就立刻开口，生怕下一刻夜昭会说出解除契约的话来。
夜昭顿了一下：“你都不听我说完？”
“不过是想要解除契约的那些话罢了，也没有什么好听的。”
顾明希继续摇头。
夜昭有些好笑：“我想说的是，你有没有兴趣，把我们的契约改变一种形式？”
“改变？”
顾明希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不用解除契约？”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吧，都是你自己在这么想。”
顾明希一想也是，好像只有他在单方面担心两人之间的契约的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
“我刚好认识一个比较特殊的契约，”夜昭抬手，在空中绘制出了一个大致的形状，浅色的光芒在空中一闪而过。“你有兴趣吗？”
顾明希其实对夜昭所说的契约……本来不感兴趣。
可是看见了夜昭在空中绘制出来的契约的形状以后，他的脸色骤然发生了变化。
“你说的契约……就是这个？”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那可太没有问题了!”
顾明希甚至都不想跟夜昭确认第二次，他担心再问一次，夜昭就会反悔。
“那我们现在就来缔结契约吧!”
夜昭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这么着急？你想好了吗？”
这契约和普通的契约可不一样。
顾明希张了张嘴，心说他才想要问问夜昭是不是想好了，但是又觉得问了之后说不定会产生其他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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