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都是不服输的主,默契的谁也没提头痛之事,东拉西扯一阵尬聊李二就准备离开,谁料刚转身便来感觉了,宛如决堤洪水根本止不住,抱着腹部果断冲入恭室。
刚进去不久李渊的感觉也来了,跑到恭室门口催促道:“好了没,快点的。”
解决完毕,父子俩装不下去了,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对视许久李二才叹息道:“假酒果然不能喝啊,太刺激了。”
李渊同样心有余悸的叹道:“谁说不是呢,我这把老骨头真经不起这么折腾。”
又扯了会李二起身走人,离开太极宫立刻吩咐道:“去查查昨天喝酒的那些人,看他们什么反应?“
宦官很快回来,汇报的情况让李二很满意。
果然如他所料,所有人都一逑样,目前唯一没事的怕就只有昨天负责护卫的尉迟恭了。
想到昨晚的痛苦经历,李二顿时怒从心头起,咬牙切齿的说道:“传旨,命程处默年前把炼钢厂到长安的路修好,修不好朕扒了他的皮。”
程府别院。
早晨程处默睡的正香,房门突然被人暴力踹开,惊的他当场坐起,抬眼看见老爹握着马鞭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连忙问道:“爹你干啥?”
“你还有脸问?”程咬金走到床前一鞭子打在床沿上,甩的鞭子劈啪响,瞪着眼睛问道:“你特么干的好事,知不知道昨晚我被头痛折腾了一晚上。”
程处默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没好气的说道:“都说了让你们少喝点,你们不听啊,个个都是酒到杯干喝的那叫一个豪横,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劝过的。”
程咬金自然不接受他这套说辞,气咻咻的骂道:“陛下和太上皇肯定也不好受,甚至因为此事引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你小子这次闯的祸可不小。”
想到李家父子的关系程处默脸色变了,连忙问道:“咱要不要进宫探望一下?”
程咬金果断阻止道:“去个屁,陛下和太上皇都是在乎颜面的人,就算真有事会到处去说吗,所以别去宫里,此事提都不要提,真有事陛下会传旨的。”
话音刚落管家来报,李二的贴身宦官余承恩求见。
父子俩不敢怠慢连忙赶去迎接,行礼之后余承恩正色道:“陛下口谕,限千牛卫程处默年前修通炼钢厂到长安的公路,修不好朕扒了你的皮。”
程处默想说点啥却被程咬金踹了一脚,程咬金替他接旨,赔笑道:“公公放心,这路我们一定准时修成,刘忠,送送余公公。”
这个送肯定是要意思意思的,大家都懂。
余承恩走后程处默埋怨道:“爹你怎么就答应了,这事难度很大啊。”
现在都八月了,满打满算剩四个月,但十月会下雪,入冬了就没法施工了。
也就是说他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以大唐的技术条件怎么可能嘛!
程咬金骂道:“你就知足吧,我敢肯定,昨晚陛下和太上皇都没睡好,这事真追究起来你小子得再回刑部大牢去。”
“时间不够就砸钱呗,这次不是赢了五十万吗,全砸进去我就不信两个月搞不定,现在立刻马上,滚去宫中谢恩。”
程处默:“……”
老爹,你有钱后好像不太一样了。
第102章
按照程序,官员领取圣旨后要入宫谢恩,表示已经知道了皇帝吩咐的事情,肯定会尽心完成。
这就跟后世工作群回复收到一样,虽然令人厌烦但也不能不回复,不回复会被穿小鞋的。
程处默一溜烟跑进皇宫,见到李二立刻拜道:“陛下,臣是来谢恩的,保证按时按期,保质保量的修好公路,让新式农具源源不断的运入长安。”
奉承完便忍不住偷偷打量李二的脸色,宿醉头痛的滋味他体验过无数次,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因此笃定李二今天肯定不舒服。
可惜他道行太浅,从李二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李二同样打量着程处默,藏在桌下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忍的那叫一个辛苦。
他真的很想上去暴揍这小子一顿,可是没理由啊,拿假酒说事的话不是暴露了自己头痛的事实吗?
绝不能让这小子看笑话。
想到此李二坚定了攒着下次再打的信念,和颜悦色的笑道:“尽力就行没必要太拼,毕竟要入冬了,土地冻住的是没法施工的,朕理解。”
“谢陛下……”程处默嘴上答应,心里却早已将这话当成了耳旁风。
领导的保证听听就行,真信了可就掉坑了。
两人又尬聊几句程处默行礼告退,其实他很想问李二喝完假酒的感受,想想还是算了,真问了李二的拳头估计就到了。
若是不挨打麻烦更大,领导在你惹他生气的事情上收拾不了你的时候,肯定会在其他事情上给你穿小鞋,美其名曰秋后算账。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程处默选择了装胡涂,出门跟尉迟宝林说道:“宝林,晚上妙竹院喝酒啊,不出意外,未来几天我都在那。”
尉迟宝林憨厚的笑道:“行,下值我就去告假,未来几天跟你混。”
程处默可是在决斗场上公开表示,赢了要请参赛人员平康坊狂欢七天的,现在到了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五百人都请了,多自己一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免费的酒干嘛不喝?
“行,晚上妙竹院等你。”程处默挥手离去,出了皇宫直奔医学院,参赛人员都在那边养着呢。
现在的医学院就是个草台班子,随便找了座府邸把人塞进去,完事。
至于其他东西,慢慢来呗,从初创到正轨是需要时间的。
伤员们见程处默到来立刻围了上来,就连那些伤重下不了床的也挣扎着坐起来,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程处默知道大伙在期待什么,直奔主题道:“窦家的万贯赌注已经讨回来了,我也跟账房打好招呼了,随时可以去我家领。”
“公子大气……”现场顿时爆发出惊天的欢呼声,大家拼命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这碎银几两吗?
答应好的事程处默若敢不兑现,他们就敢把程处默的头盖骨给掀了。
大唐是讲拳头的地方,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谁怕谁啊?
相反,程处默痛快兑现,在大伙心里的地位瞬间拔高很多,谁不喜欢这种结账痛快的老板呢。
程处默继续说道:“我还说过决斗赢了平康坊狂欢七天,感觉身体没问题的现在就走,重伤下不了床的就等……”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几名重伤号跟吃了仙丹似的立即下床并保证道:“公子,我们没问题,还可以继续战斗。”
别的事可以缓缓,唯独这事必须立刻马上,拖延片刻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那就跟我走。”程处默大手一挥,伤员们立刻跟上,那些伤重实在走不动道的就被大伙用担架抬着,路上士气那叫一个高昂。
接到消息赶来,看到病房空空如也的孙思邈人都麻了,立刻出门追赶道:“等等别走,你们这群混逑,养伤期间不能喝酒啊。”
再厉害的神医也架不住病人自己作,这要喝死几个绝对是他职业生涯中抹不去的污点。
孙思邈此生救助过无数人,还从未在自己的专业上栽过跟头,所以说什么也得把这群混蛋拉回来,让他们乖乖接受治疗。
可是拉的回来吗?
听到孙思邈的呼喊,伤员们默契的同时加快脚步,就连躺在担架上的重患都出言催促道:“快点再快点,抬个担架都这么慢,没吃饭呐。”
伤员们很快便超过了程处默,程处默回头见孙思邈离自己越来越近,果断加速追上人群,拉开与孙思邈的距离。
他主要怕老头唠叨。
孙思邈再牛掰,跟年轻人终究是有差距,追出府门发现那些混逑一个也看不见,全跑没影了。
他想继续追奈何体力不允许,只能扶着门框大喘气。
跟在身后的孙行劝道:“父亲,好言难劝找死的鬼,随他们去吧。”
孙思邈果断拒绝道:“不行,老夫的招牌绝不能砸在他们手里,带上药箱,咱们去平康坊坐镇,遇见危险立刻救治,总之在我手里不能死一个人。”
孙行:“……”
我咋感觉该接受治疗的是你啊,人家的身体人家自己都不在乎,你图什么啊?
该死的程处默,如此折腾一个老人你于心何忍呢。
孙思邈摩拳擦掌的说道:“这种受伤期间饮酒作乐,从而引发后遗症的病例很有教学价值,你跟着好好学,有了经验再遇到同样的病例就不至于手足无措了。”
孙行:“……”
听到老爹救人的时候还不忘教学,孙行掐死程处默的感觉更强烈了。
可惜意念杀不了人,程处默活蹦乱跳的走进平康坊直奔妙竹院并敲响房门。
刚起床的老鸨拉开房门,看到程处默整个人都不好了,埋怨道:“程公子,现在是早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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