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撞一次大运？不可能。”
瘦子道：“亮哥说的对，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要不要在设备上动点手脚？”
“到时候得到的结果不准，许荧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研究出什么东西。”
想起姚繁的警告，吴亮皱紧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姚繁莫名让他觉得危险。
最终，他道：“别节外生枝。”
“搞小动作，肯定会被许荧发现。”
“到时候那个叫姚繁的万一真来堵人，就麻烦了。”
“何况许荧就算真的研究出什么，又怎么样？”
“难道还想越过我吴家，越过中央研究院，公布出去？”
胖子和瘦子：“亮哥威武。”
……
秃头男三人逃跑后，姚繁和许荧继续向下一家店铺走去。
他看了许荧一眼。
也不知道许荧之前在中央研究院遭遇了什么。
看出他的好奇，许荧道：“不是什么新鲜事。”
“都是一些老掉牙的情况。”
“没有背景，被排挤，意外出了点成果，结果为他人做了嫁衣。”
“之后还被调去做一些目的是骗钱的研究。”
“再那么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我就从那里离开了。”
许荧说的轻描淡写。
姚繁却听得出其中的艰难，之前秃头男那三个人的反应，也能佐证他的想法。
被排挤，抢占成果，还剥夺自己想做研究的权力，做一些只是为了骗钱的没用研究，无论哪一个对一心想要进行研究的人来说，都是折磨。
所以许荧才会明明放不下研究，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却一直没有再进行研究，任由实验室落满灰尘。
姚繁咬牙切齿，道：“一群衣冠禽兽。”
“中央研究院里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许荧道：“里面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有背景的人，另一种就是没有背景的人。”
“在有背景的人眼里，没背景的不是人，只是耗材。”
“是被他们拿来使用和燃烧的。”
姚繁道：“一群畜生。”
许荧道：“都已经过去了。”
“不用动肝火，当时我离开的时候，也出了口气。”
“毁掉了吴亮进行到关键节点的研究。”
姚繁：“吴亮就是刚刚那个秃头？”
许荧道：“就是那个秃头。”
姚繁好奇问道：“所以他被你毁掉的是什么研究，竟然记了这么长时间？”
许荧嘲讽道：“一堆东拼西凑出来的垃圾东西，不配被称为研究。”
“还自以为什么绝世想法，做出来一定能功成名就。”
“实则是我看一眼都辣眼睛的程度。”
“我也早忘记了。”
姚繁哈哈大笑。
许荧道：“在中央研究院中，有背景的那些人中，以吴家为代表性存在。”
“吴家掌控了基地中最多的有关怪物和末世相关的资料，也确实有一些人的研究水平不错，进行了大量有关研究。”
“尤其是这一任家主吴明月，在这方面的水平很高。”
“吴家也是目前最有可能找出末世解决办法的势力。”
“加上吴家在其他方面的研究也有所建树，所以吴家是三大势力之一，可以和薛家、赵家，平起平坐。”
“所以在我得罪了吴亮，离开中央研究院后没少被找麻烦，之后我就加入了清洁工队伍。”
“只是一般的队伍，还是挡不住吴亮找茬。”
“所以在知道零队的存在后，我就报了名，通过考核进了零队。”
“零队名气大，叶灼脾气差，没人敢惹他。”
“之后我果然也清净了不少。”
姚繁道：“道理我都懂。”
“但你为什么已经在研究上面很有天赋，还能是个高级变异者，枪法还这么好？”
许荧道：“我是天生的高级变异者，只是对打斗和杀怪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向这方面发展。”
“后来要进入清洁工队伍，才开始进行这方面的训练。”
“至于枪法方面，用其他人的话来说，我有些天赋。”
“再用大量时间练习，就是如今的样子了。”
姚繁：“……”
这叫什么，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有句话叫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给你开一扇窗户。
许荧的门、窗户，恐怕连天花板都是开着的吧。
不过他当时的痛苦也是真的。
赵家、吴家，一个找叶灼的茬，一个找许荧的茬，还都不是好东西。
他都记住了。
许荧道：“既然说到这里了，我顺便再给你简单说一下另外两大势力的情况。”
“赵家主要掌控着城防军。”
“清洁工数量太少，所以城防军是守护基地，阻止怪物入侵基地的重要力量。”
“至于薛家，主要掌控基地的政治力量，维持基地稳定，薛家手下的高级变异者最多，还掌控了清洁工队伍。”
“清洁工是清理中高级怪物的主力。”
“这让薛家的地位非常稳固。”
“现在赵家情况不稳定，城防军方面恐怕也会有波动。”
“不过有薛家在，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
姚繁点点头。
两人一个说，一个听，顺便继续买着许荧要的东西。
等再次买完许荧要的某样东西，他准备付款的时候，打开钱包看了一眼，顿了顿，手指摩挲空空如也的钱包片刻，合起钱包，装了回去，并看向姚繁，道：“付款。”
姚繁一愣。
许荧道：“我带出来的钱用完了。”
“哦哦，”反应过来，姚繁麻利掏出钱包，给了许荧。
毕竟许荧做研究，是在给他解决问题。
他出钱也是应该的。
许荧有些意外，没想到姚繁这么干脆不说，竟然没有犹豫直接就把钱包交了出来，他的眼中闪过满意，开始掏钱。
姚繁道：“记得留一些，一会儿我们还要去买鸡。”
许荧点点头。
等许荧买完东西，两人出了大市场，开车到另一个地方的菜市场去买鸡。
挑鸡、杀鸡，之后摊主按照姚繁的需要把鸡砍好，装车，两人开车回去。
等经过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姚繁看看天色，还有一点时间，说道：“我有点事。”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许荧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休息。
他这段时间昼夜颠倒忙实验，确实比较疲惫。
姚繁下车，轻轻关上车门，从后备箱提了个袋子快速拐弯进了另一条街，提速往目的地赶去。
不过还没等他抵达目的地，就在路上碰到了准备去找的人。
是金水，正翘着灰白色的山羊胡子和一家店铺的老板闲聊。
看表情和动作，应该是在吹牛。
姚繁走了过去，拍了拍金水的肩膀。
金水扭头，看到姚繁顿时露出一个笑容，道：“你来了？”
“走走走，咱们回去。”
他冲老板道：“不聊了啊，我要回了。”
老板是个中年人，短发间已经掺杂了点灰白色，脸上有少许纹路。
他看了姚繁一眼，再看金水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羡慕：“这就是你提到的人吧。”
金水年纪这么大了，之前还是个乞丐，只能翻垃圾桶维生，现在却有人看顾，过上了有吃有喝的生活，着实令人艳羡。
金水得意点头，道：“特别好的小伙子。”
老板递过来一小袋东西给金水，道：“下回再来啊。”
“一定一定。”金水接过东西，和姚繁往住处走去。
姚繁看了小袋子一眼，问道：“是什么？”
金水将袋子递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些卖相不太好的粗糙玉米面饼的边角，道：“要不要尝尝？”
说是边角，其实是饼上掉下来的碎渣。
大的小的都有。
姚繁伸手拿了一小块送入口中。
口感干燥，大约因为已经放了一段时间，有些风干变硬。
因为掺了一些麸皮，甚至有些剌嘴，咽下时也很噎，还有点划嗓子，并不好吃。
原主曾经经常吃这种饼，他刚进基地的时候也经常吃。
有的人连这种饼也吃不上。
咽下后，他摆摆手，示意不吃了。
金水就小心将袋子封口，塞进怀里。
姚繁道：“我给你的那些钱，你可以随便用，不用吃这些。”
金水点点头，道：“我知道。”
“不过我来这，一方面是已经吃习惯了。”
“还因为其实以前的时候，他们偶尔也会给我这些碎渣。”
“我能活下来，有时候就靠这点碎渣。”
“我和店主也比较熟，所以现在就会在这买饼，有时候是过来和老板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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