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藏不起来,真真切切的在他的皮肤上,好像他还能感觉到那些红痕落下时的滚烫。


    眼泪一颗颗落下,眼底都是委屈。


    这一幕,看的在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是心疼不已,暗骂谭羿。


    箫景听着耳边的声音,最终还是转头去看,只是看着这一幕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看下去。


    转头看向身侧的副导,他道:“有烟吗?”


    副导一愣,想说自己不抽烟。


    不过箫景已经先出了声,“不用了。”说完缓缓闭上眼。


    *


    那边林恋歌和宁其的对戏还在继续,宁其的演技比林恋歌青涩点,但因为林恋歌对温玉的角色诠释的非常好,这段戏宁其都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被带着往前走。


    他看着温玉痛苦,不断安慰温玉,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是谭羿的错。


    一遍遍的,温玉看着面前的青年,从未有过的情愫在悄然溢出。


    在这时,口袋中的手机传来震动。


    景良立刻知道,是有人来了,而这个人很明显就是谭羿了。


    他快速起身,“有人来了。”


    “别丢下我,求你别丢下我!”温玉知道他说的是谁,一定是谭羿回来了,他焦急地拉住景良的手,希望他能带自己走。


    景良看着面前犹如惊弓之鸟的人,害怕的甚至在发抖,只是他现在也没法把人带走。


    按住温玉的手,他安抚道:“我不会丢下你,我会救你出去,我不会丢下你,相信我!千万不要告诉他我来过,一定要记住!”说完快速起身就往门口跑,准备离开。


    只是刚到门口他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头一惊,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


    他转头只能去找躲藏的地方,看到衣柜的时候,他快速躲了进去。


    关上门的瞬间,黑暗席卷,只剩下一道缝隙能让他看到外面。


    温玉看着衣柜的位置,也想过去。


    可他过不去,急的他不断落泪。


    “咔。”杨导出声。


    林恋歌稍稍缓了一口气,不过眼泪还是没止住,又往下掉了几颗。


    杨导让箫景过去,先拍这一幕,还不忘和在衣柜中以及床边坐着的林恋歌说了一下戏。


    林恋歌大概都记住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边宁其到不用再在衣柜中,衣柜的戏得单独拍。


    他去了杨导旁边,看着这段戏拍。


    打板声落下,林恋歌就进入了状态,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底都是对谭羿的恐惧,整个人往床边缩。


    箫景缓缓走了过去,看着完全害怕不想看自己的人,眼底布满无奈与心疼。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林恋歌的脸庞,但却感觉到了林恋歌因为恐惧的颤抖,那种抗拒,抗拒他的触碰。


    无法接受,他快速将人抱在怀中,紧紧地抱着。


    “放开我!”温玉大喊,用着没有被束缚的手不断捶打谭羿,至于被束缚的手在挣扎,手腕上的红印子更厉害了。


    谭羿看到了,伸手将人按住,低头吻他迫使他的力气能压下来能让他分心,同时摸出钥匙将手铐给解开。


    温玉得了自由,立马推开谭羿起身就跑。


    但因为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刚刚又这么激动,起来走出去两步他就直接摔了下去,摔在地上。


    绷带上的血染在了温玉的衣服上,像一朵梅花。


    “温玉!”谭羿惊恐的将人抱入怀中,“怎么样,疼吗?”


    温玉伸手推他,“你走开,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摔到。”谭羿说着也不顾温玉的推搡径自撩起他的衣服查看他有没有摔到。


    好在是没有,然后他抱着温玉去了床上,接着握住温玉的手,“为什么把纱布撕了,你知道的,这样好起来会很慢,难道你不想手好了然后打我吗?”


    “恶心,碰你都恶心。”温玉此时没什么力气,刚刚那一摔又哭了这么久,一点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昨夜一夜都没有睡,腰疼腿也疼,更没力气动了。


    谭羿对他的话已经习惯了,笑了笑然后起身去拿药盒给他上药,后边又准备去拿干净的衣服。


    随着他的起身,温玉猛然想起来衣柜中的景良,眼见谭羿就要到衣柜前,他立刻出声,“谭羿!”


    谭羿整个人都站立在原地,没想到温玉竟然会喊自己的名字,心中那股高兴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以为温玉不会再喊自己的名字,没想到现在喊了。


    转头看向温玉,似乎是在等着他回话。


    温玉紧张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不能让谭羿打开衣柜门,语无伦次地出声,“我饿了。”


    “是我疏忽了。”谭羿笑着应声,看着一脸紧张的温玉,只觉得温玉真可爱,想吻他。


    他直接满足了自己,快步过去抱着温玉按在床上吻他。


    林恋歌只感觉整个人陷入被褥中,吻已经贴了上来,因为哭过眼尾处红红的,非常漂亮。


    他先是按照温玉恶心做了抗拒,但想到衣柜中的景良,于是他又压下了那点恶心让自己去迎合,双手搂住箫景的颈项。


    箫景顺势将人抱着坐在床头,拿了个枕头放在林恋歌腰后。


    至于要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温玉惊恐的推搡,下一刻还咬了谭羿。


    不过这个戏林恋歌第一次拍,没收住咬重了,瞬间他感觉到了血腥味,瞳孔瞪大看着箫景。


    箫景则直接用手覆住林恋歌的双眼,盖住了他眼底的慌乱,然后和他又加深了这个吻。


    在镜头后的副导出声,“萧老师改戏了?”


    “嗯。”杨导点头,但他没有喊咔,因为他觉得这段改的不错,等等可以看看效果。


    镜头中两人并没有吻太久,箫景就离开了。


    这个吻比平时要更热,林恋歌感觉舌尖有些麻,但最重要的是口腔中的血腥味。


    箫景抬手轻轻擦去林恋歌嘴角的血迹,其实很淡,可能是因为两人这么吻过唇红润,这抹血丝也就不那么的明显了。


    但两人靠的这么近,箫景还是能看的很清楚。


    紧接着,他用着沙哑的嗓音出声,“你不舒服我不会动你,我去给你做饭。”说完准备起身立刻。


    但想到什么,他又将手铐铐在林恋歌的手腕上,这才离开。


    “咔!”杨导大喊,接着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箫景也收回了步子朝着杨导的方向过去,很快他就到了杨导的旁边,“抱歉,临时改了戏,那段戏谭羿这么久第一次听温玉喊他名字内心是很高兴的,这个吻也不会很霸道反而会小心翼翼,在温玉明显有抗拒的时候就会停下,温玉用咬的办法才让谭羿停下,我觉得不符合谭羿的心境,所以我将戏份改了。”


    第45章 等老婆分手的第45天


    杨导听着箫景的解释仔细回想了一下戏份,接着又去看了看剧本。


    确实是按照谭羿的心境,这么处理会好点,虽然之前的处理方法也可以,但箫景现在这个明显要更温和也更能体现出谭羿对于温玉喊他名字时的高兴。


    他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辛苦萧老师了,萧老师你先休息一下。”接着他又去看宁其,让他去衣柜中接下一段戏。


    宁其点头,忙跑去衣柜的位置。


    杨导又坐了下来转头看向副导,“没想到萧老师对这个戏这么看重,我还以为萧老师就只是进来走走过场,他竟然把这个角色理解的这么透彻。”显然是没想到,毕竟箫景这么大的咖位,演他这么个小剧本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


    还想着演的差不多就可以了,毕竟箫景的演技,差不多对他们剧组来说就已经很不错了。


    副导跟着点头,“要不怎么说人家敬业呢,小剧本大剧本对他来说都一样,都认真对待。”


    “你说的对,不过刚刚那幕我现在琢磨着是挺不错的,不错不错。”杨导这越是想就越是觉得好,还得是箫景来。


    箫景不知他们的谈论,坐在一侧的位置上。


    舌尖有些疼,这会儿还能感觉到血腥味,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林恋歌刚刚惊慌的一幕。


    眼底带上几分柔和,此时正看着床上的人。


    林恋歌也正看向箫景,刚刚箫景走的太快他都来不及起来。


    不过就算是起来了也没用,因为箫景走的时候还把手铐给铐上了。


    舌尖依旧是又麻又疼,但更多的还是那似有若无的血腥味,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将箫景咬出血。


    想要道歉,但人已经走了,他现在也过不去。


    见箫景看着自己,他抿了抿唇想要喊他,但箫景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目光。


    明白意思,要他拍完这段再说。


    他知道刚刚那段箫景是改戏是帮自己,当时自己的眼神出戏了,再晚一步就得重新拍,但盖住眼睛后就避免了重新拍。


    至于刚刚箫景解释的话,虽然细想下来确实是更合适,但明显按照之前的来拍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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