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灰暗,正在飘小雪。


    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彭泉的声音,似乎是刚睡醒说话声有些闷。


    “昨天晚上喝多了回家后就直接睡了,刚刚才看到你的消息。”彭泉出声,随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穿衣服,光着膀子,同时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腿上。


    林恋歌听着电话那头的话皱眉,“怎么喝这么多,头疼吗?让助理给你带碗醒酒汤吧。”


    “带了,亲爱的,我看你说你昨天请箫景吃饭了?”彭泉顺着出声。


    林恋歌点头,也知道彭泉和箫景关系不好,于是他道:“萧老师帮忙牵线,于情于理我都要请,就是没有提前告诉你。”


    “没事,既然人家帮忙牵线那肯定是要请的,要是我昨天看到了我肯定也去,不过箫景这个人不好相处吧,从小他就这样,好像大家都欠他似的,亲爱的你要是实在是受不了你就告诉我,这剧我们不演也成。”彭泉这么说着,似乎是还有些义愤填膺。


    林恋歌点了点头没说其他的,因为他怕说多了,彭泉会不高兴。


    不过箫景,似乎并没有彭泉说的那样不好相处,不过人冷冰冰到是真的。


    正当他这么想着,彭泉又出了声,“亲爱的,王哥今天找你了吗?”边说边从床上起来,穿上裤子去了外边。


    “没有,怎么了?”林恋歌疑惑询问。


    彭泉装似想了一会儿,他道:“那首夜来听风雨的歌最近大爆,你看看能不能再写几首类似的,有几部古风的电视剧来定OST,亲爱的你肯定能写的,对不对?”声音好像又黏糊了点。


    林恋歌想了想最近的时间,空余的比较多。


    同类型的比较好写,但他得知道是哪些电视剧,还是得依照故事来写才行。


    不过彭泉也说不上来,一会儿王哥会打电话过来。


    确定了这些后,彭泉又问了任导那儿的事,他们才挂上电话。


    其实林恋歌想多说一会儿话,毕竟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彭泉了,电话也没怎么打过,说不想都是骗人的。


    但彭泉实在是很忙,至于彭泉的公寓他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不敢去,怕遇上彭泉的母亲。


    那天的事实在是闹得不愉快,想起来都感觉不太舒服。


    刚刚原本也是想请假过去,但彭泉要去公司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收起手机转身时,他却见箫景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几步的位置,一愣。


    “林老师冷吗?”箫景冷清清地出声,目光却是一直盯着林恋歌的手机看。


    林恋歌有些被吓到,目光扫过箫景手上的打火机以及烟盒,知道他是出来抽烟的,但不知道出来多久了。


    好在箫景知道他和彭泉的关系,所以也不用担心他和彭泉的关系被发现,就是箫景的目光有些凉飕飕的。


    听着询问,他下意识摇了摇头。


    箫景却是笑了,可却又看不出一点高兴。


    这让林恋歌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快步经过箫景准备进门。


    但在越过箫景的时候,箫景出了声,“林老师不是挺聪明吗?”


    林恋歌觉得箫景是在骂自己,反正肯定不是夸自己,这话听着就令人不舒服。


    不过还是感觉出来了一点,箫景好像不高兴。


    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箫景,可还没等他说什么,箫景就已经自顾自进门了,只留下林恋歌一个人。


    林恋歌眨了眨眼,这回是真的确定箫景不高兴了。


    可刚刚在吃饭的时候这人好像还挺高兴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还有,他不是出来抽烟的嘛,不抽了吗?


    果然难猜。


    林恋歌猜不透箫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回屋里。


    出去了一下,确实是很冷,尤其是拿着手机的手,冻得手指发红。


    此时大家还在吃饭,林恋歌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抬眸时看到坐在他斜对角位置的箫景正盯着自己看。


    不过在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时,箫景却又收了回去,歪着身子翻看手机,就像是刚刚并不是在看自己,只是抬头刚好扫到自己。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箫景紧皱眉头。


    林恋歌不知道谁惹到了箫景,没说话,免得人更不高兴了。


    但很快他发现,好像不是别人惹箫景不高兴,因为其他人和箫景说话的时候这人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除了不和自己说话,就算是说也不怎么好听。


    比如他箫景没林老师聪明。


    这就让林恋歌非常的不解,不解自己哪里惹了箫景不高兴,为了避免再继续惹他不高兴,林恋歌尽可能不往箫景面前凑。


    只是他不往箫景面前凑,箫景刷新的概率就越大。


    拍戏的时候也就不说什么了,休息的时候喝水的时候他都能看到箫景,甚至就连有一次去上厕所都遇到箫景。


    从洗手间推门出来的时候,他看到箫景等在外面,吓了一跳。


    “抱歉。”箫景说完就进了洗手间。


    林恋歌只看到门被关上都来不及说句话,完全猜不透自己到底哪里惹箫景不高兴。


    难道是因为中午的那通电话,彭泉提到箫景的时候,箫景听到了。


    这么一想,好像就能理解了,在背后说人话还被当事人听到了,当然会不高兴。


    想了想,他没有离开而是在洗手间外等了等。


    只是他以为自己要等一会儿,结果门刚关上就打开了,箫景快步走了出来,脸上似乎还有些惊慌。


    但在看到等在门口的林恋歌时,那抹惊慌就消失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可林恋歌还是看到了,更觉得箫景令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还是出声道歉,“中午的事,抱歉。”


    箫景凉凉地看了林恋歌一眼,随后看向别处,“林老师写的曲子有留底稿吗?”


    “?”林恋歌疑惑,怎么突然提到底稿的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写的歌每一首都有留底稿,这是每一个创作者都会留的。


    正当他不解箫景为什么要问这些的时候,却听到箫景轻喃一声,“还不算太笨。”


    林恋歌听到了,可也更看不懂箫景了。


    不过也是这一次谈话后,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箫景身上那股不高兴消失了。


    他一开始以为是听到了彭泉的话,但在自己道歉后这人一点没有提彭泉反而提了自己稿子的事,难道是稿子惹他生气了?


    可是稿子怎么会惹箫景生气。


    林恋歌一头雾水,只觉得箫景真是难看懂。


    下午的戏份同样很简单,依旧是谭羿和温玉的互动戏份。


    林恋歌坐在床上,身上扯着被子,白皙的双腿裸露在被子外,只挡住了重要部分。


    下一刻他拿起摆在床上的枕头朝着前面扔了过去,脸上悲痛万分,大喊出声,“滚,谭羿你给我滚!”


    枕头掉在地上,掉在门口站着的那人脚边。


    而那人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捡起枕头,随后缓缓朝着床铺的位置靠近。


    黑亮的皮鞋踩在地面传来阵阵声响,像是催命一般。


    温玉眼底有几分恐惧,拿起另一只枕头再次扔了过去,之后是床头柜上的东西。


    顿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东西掉了一地。


    下一刻谭羿已经到了床边,抓住温玉正准备扔碗的手,接着将那只碗拿了下来放在床头柜旁。


    他低眸看着温玉,黝黑的瞳孔中倒影着温玉的模样,有惊恐也有憎恶。


    温玉伸手去推他,“你发的什么疯,你脑子有病吗?谭羿你是不是上学时候被我搞的脑子都坏掉了,你现在也想把我脑子搞坏吗?MD,你个煞笔!”声音沙哑,带着情欲之后的疲倦。


    只是听着,就令人想入非非。


    但谭羿破天荒什么也没做,只是伸手抱住温玉,将脑袋靠在温玉的肩膀处,嗅着温玉身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他一手扶着温玉的后脖颈,使得温玉被迫抬头然后也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缓缓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箫景的手滚烫,像是刚碰过热水袋那样,覆在身上的时候,烫的好像那块皮肤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林恋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这么没穿上衣坐了有一会儿了,身上其实有些凉。


    要不是屋里开了暖气,怕是这会儿都得冻的发抖。


    但饶是这样,身子还是有些凉,以至于箫景这手覆上来的时候,只感觉烫的不得了。


    好在这个反应并不强烈,很快就适应了箫景掌心的温度,然后他又忙找回状态。


    因为谭羿的拥抱,温玉恶心的不行伸手挣扎,边挣扎还边骂他。


    可谭羿力气大的很,且昨天晚上次数太多,温玉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所以根本就挣脱不开。


    最后气得他对着谭羿的脖子就咬了下去,像是要将他的脖子咬下来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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