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仅是看轮廓就已经把他吓到了，这次直观感受了一下，发现还是低估了。
这要是......会死人的！
不行不行不行！
不可以！
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浴室里响起哗哗水声，沈眠想到被子和床单上的黏腻，心里不自在，于是去客厅沙发上躺着。
翻来覆去地纠结。
根据这两次的经验来说，秦厉很会取悦他的身体，不用自己动手就能获得快乐这一点对沈眠这个小懒蛋来说很有吸引力。
但是只让秦厉单方面付出会不会太渣了？
沈眠意识昏沉，大脑混沌，很快陷入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他感觉自己身体漂起来，费力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秦厉有些担忧的面容。
秦厉把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沈眠感觉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还是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被子脏了。”
秦厉轻声说：“我已经换过了，床单也换了。”
沈眠哼了一声，放下心来，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
他感觉秦厉微凉的手掌盖在他额头上，过了一会儿，被子被掀开一角，秦厉的手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伸了进来。
沈眠惊恐地猛然睁开眼，捻紧自己的衣领，浑身戒备。
秦厉有些无奈：“你应该是发烧了，试□□温。”
沈眠这才看清他手上拿了一个水银体温计，他松开手，让秦厉把体温计夹到他腋下，又闭上了眼睛。
他下午淋雨本就感冒了，刚才又出了一身的汗，然后又跑到沙发上睡着了，现在身上很烫，脸颊烧得红红的。
意识再度陷入昏沉，不知过了多久，沈眠感觉秦厉蹲在床边，轻手轻脚地取出体温计，叹了口气，起身要往外走。
沈眠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睛朦胧带着些迷离的醉态，没头没脑地问：“你要分手吗？”
秦厉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做梦了？”
沈眠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秦厉坐在床边，一只手被沈眠攥着，另一只手摸了摸沈眠汗湿的额头，“我去倒水，拿退烧药，你烧到39度了。”
外面还是电闪雷鸣，雨势丝毫没有要减弱的趋势。
不过还好已经来电了。
沈眠松开手，让秦厉出去了。
秦厉不知道沈眠这边有没有退烧药，他回2202拿的。
回来的时候看到沈眠努力睁着眼睛保持清醒，看到他回来，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秦厉心中软成一团，沈眠也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梦，居然会担心他提分手？
他扶着沈眠坐起来，喂了退烧药，又让他躺下，盖好被子。
把杯子放到一旁，沈眠还睁着眼睛，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
秦厉唇角弯了弯，问道：“今晚我睡这儿？”
沈眠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
秦厉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轻声说：“睡吧。”
沈眠乖乖闭上眼睛，翻身朝秦厉这边侧躺着，呼出的热气洒在秦厉颈间。
秦厉闭了闭眼睛，帮沈眠把身后掀起的被角按下去。
睡梦中，沈眠得到了极品捏捏乐，玩得不亦乐乎。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条腿搭在秦厉小腹上，一只手捏着秦厉胸口——没有布料阻隔的那种。
沈眠被自己的流氓行径吓得睁大眼睛，看秦厉闭着眼，应该还没有察觉，于是蹑手蹑脚把腿拿开。
正准备神不知鬼不觉把手抽回来时，突然被另一只大手按住。
“醒了？”秦厉的声音带着一点晨起的沙哑。
“咳——”沈眠尴尬地朝他笑了笑，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秦厉手掌在他额头上贴了贴，“烧已经退了，还有哪儿觉得不舒服吗？”
沈眠摇摇头：“没有。”
昨晚的画面争先恐后涌入脑海中，与之一起升起的，还有羞耻感。
“呃，你有没有听说过，”沈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人在生病的时候身体防线虚弱，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趁虚而入。”
“所以呢？”秦厉十分配合地提出问题。
“昨天晚上我应该是被鬼附身了，所以才会......”沈眠试图说服秦厉，更试图说服自己。
“哦——”秦厉语调玩味，“所以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对我动手动脚的不是你，而是鬼。”
“......应该是这样。”沈眠脸有些热。
秦厉点点头，“看来还是只小色鬼。”
沈眠：“......”
他用被子蒙住头，没脸见人了。
秦厉笑起来，震得整个床都在晃。
沈眠忍无可忍，拿枕头把他的头盖住，凶巴巴地威胁：“不许笑！你才是色鬼！”
秦厉举手投降，不笑了。
沈眠把枕头扔到一边，视线和秦厉对上。
猝不及防间，秦厉翻身压过来，定定看着他。
沈眠动弹不得，幽怨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秦厉唇角勾了勾，目光似笑非笑：“你猜色鬼想干什么？”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落在沈眠脸上。
沈眠把头偏向一侧，露出的那只耳朵红红的。
秦厉含住那只小巧的耳垂。
沈眠的耳朵极其敏感，遇上那灼人的湿热，激得全身起粟。
他发烧刚好，身体还很虚弱，秦厉不会真的怎么样，玩到起火，意犹未尽地翻身下去，平复喘息。
布丁来挠门，秦厉不得不起床遛狗去了。
有秦厉在，沈眠什么都不用担心，基本上处于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状态。
他安心地翻了个身，继续赖床。
手机上有几条未读消息，最上面是乔安的。
沈眠点开乔安发来的照片，是他和舒修齐的照片，两人鼻尖碰鼻尖，嘴唇贴嘴唇。
把沈眠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错开视线缓了好几秒才开始打字。
沈眠：【好上了？】
在海城的时候俩人虽然接过吻了，但并没有确立关系。
乔安：【床上了】
沈眠瞳孔炸裂，这速度，是坐了火箭吗？
沈眠：【你们......】他被惊得语言能力都退化了。
乔安浑不在意：【都是成年人了，确立关系前试一下那方面契不契合，万一不契合还得分手多麻烦】
沈眠：【那你们契合吗】
乔安：【我快要死了】
沈眠担忧：【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了？】
乔安：【被他干死了】
沈眠：“......”
乔安：【你跟自闭哥这么长时间了，不会还没试过吧？】
沈眠：【我还有工作，不说了】
想起昨晚摸到的东西，沈眠心想，安安是在夸张，我是真的会死！
退出乔安的对话框，还有一条消息是合作方发来的，说是把新项目的人设、大纲发给他邮箱了，问他还有没有其他要了解的。
沈眠去书房打开计算机查收邮件，又给项目负责人发了微信确认收到了，说如果有问题保持微信联系。
秦厉遛狗回来带了早餐，让沈眠洗手吃饭。
担心沈眠白天再发烧，秦厉决定今天不去基地，留下来照顾他。
沈眠白天一切正常，体温没有升高。
他有点纠结，今晚还要不要让秦厉留宿，病弱是挡箭牌，可他身体恢复了，他总感觉自己身陷危机之中，保持物理距离是最好的办法。
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秦厉在书房修柜门，沈眠哒哒哒跑过去：“你明天要上班，早点回去休息......”
秦厉坐在计算机前，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手稿：一个肤色稍深的男人裸着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纤毫毕现，看起来涩气十足。
细看的话，眉眼和他有七八分相似。
沈眠惊得合不拢嘴。
秦厉没想要动他计算机，但是不小心碰到鼠标屏幕亮起，就看到桌面上有一个命名为“大奶肌肉裸男”的图片。
秦厉回头看他，目光促狭，“沈老师？”
沈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脸颊通红：“这这这这是艺术，你不要想得那么肮脏。”
天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脑子一抽风这么个露骨的名字！
“哦？”秦厉语调戏谑，“说起来，能诞生这样一幅艺术作品，人体模特本人是不是也应该得到一些报酬？”
沈眠揉了揉耳朵，目光躲闪：“你你你想要什么报酬？”
秦厉长臂一伸将沈眠拉过来，侧坐在他腿上，距离瞬间变得极近，呼吸都交错在一起。
“再给我画一幅。”
沈眠微愣，秦厉这是嫌自己之前把他画得太不正经了，所以想要再画一幅正经的、穿着衣服的？
“可以。”沈眠点点头。
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并不过分，他完全可以接受。
“你......你让开，我现在就画。”沈眠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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