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专家们还想反驳两句,所长及时走了进来,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吵的。是我让小宝来通知大家放假的,快过年了,确实该好好放松一下。我知道你们急于完成科研,可你们的家人,也在盼着你们回家过年啊。”
王钰在旁边用力点头:“没错没错!”
所长此话一出,老专家们也不反对了,他们也想念家里的亲人,只是放不下手里的科研任务。
王钰愉快地带着一批人一块回东兴县了,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到位,没有任何人知道王钰回来了。
在赵凤霞和王建军还在唉声叹气,今年过年第一次见不到小宝的时候,王钰突然推开了院子大门:“我回来啦!”
赵凤霞看到王钰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后激动地丢下手里的东西跑向王钰,抱起她:“小宝!你回来了啊。”
王钰蹭蹭赵凤霞的脖子:“对呀外婆,我回来了,开心吗?”
赵凤霞脸上的激动抑制不住:“开心,开心死了,我还以为今年过年不能和小宝你过了呢。”
王钰笑嘻嘻:“不会的外婆,我就算在外太空,都要回来陪外婆你过年。”
王建军也快步走了过来:“你呀,这一去就是几个月,每个月就一个电话或者几封信,可担心死我们了。”
王钰:“保密项目,没办法啦。”
因为王钰慢慢长高,赵凤霞抱了王钰一会就抱不动了,丢给王建军:“来,小宝,看看外婆给你做的衣服。”
王建军抱着王钰进屋子,一进屋子,王钰就看到赵凤霞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叠的衣服鞋子,赵凤霞高兴道:“这都是我今年做的,不知道小宝你喜不喜欢?”
看着眼前满满一叠都是自己尺码的衣物,王钰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很喜欢!我现在就要试一试。”
王钰去试衣服的时候,赵凤霞也没有忘记那些暗中保护王钰的军人们,给他们每人送了一双袜子。因为时间仓促,她来不及给每个人做衣服,就亲手给每个战士勾了一双袜子,虽然不贵重,却满是心意。
军人们收到赵凤霞亲手勾的袜子,一个个都十分感动,眼眶都红了。
刘向华和刘爱华回来,看到王钰,也都激动得不行,就这样,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热热闹闹地度过了一个圆满的除夕。
可谁也没有想到,除夕刚过,第二天一早安南就传来了坏消息。
夏正阳沉着脸:“小宝,上面传来紧急消息,昨晚,安南当局毫无征兆地开始驱赶当地的华国华侨,局势十分危急。我们必须立刻回研究所,加快计算弹道的研究,做好应对准备。”
两人心里都清楚,安南的这种行径,无疑是向华国宣战的信号。
王钰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用力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跟外婆她们说一声,咱们马上出发。”
跟赵凤霞等人说起清楚情况后,王钰迅速收拾好东西,叫上沈晓兰等人,一起回研究所了。
登上最快的一班火车,一行人日夜兼程,仅仅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重新回到了研究所。此时,研究所里已经有不少专家和工作人员提前到岗,所有人都神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时间休息,一行人一到实验室,就立刻投入到工作中。王钰皱着眉,恶狠狠的说:“敢让我过不好年,敢欺负咱们华国人,我让你们今年一整年睡觉都睡不踏实!”
——
除夕夜的安南。
陈阿公一家正围坐在饭桌前,吃着丰盛的年夜饭,他们一家在安南打拼多年,终于积攒下一些的财富。
小孙女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阿公,明天早上……”
话还没说完,哐当一声巨响,家里的大门被狠狠踹开,几个身着绿军装、头戴钢盔的安南武装兵闯了进来,手里端着冲锋枪,神色凶狠,一进门就踹翻了旁边的一条凳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都给我站起来!登记安南国籍!不愿意登记的,立刻滚出安南!”带头的武装兵语气蛮横,眼神凶狠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陈阿公的嘴唇抖得厉害,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长官,怎么回事?我们没犯什么事啊?我们是合法在安南生活的啊,我们有安南居留证的,你看,你看。”他从兜里哆嗦着掏出了安南居留证。
谁知,这些武装兵根本不听陈阿公的话,直接用冲锋枪打飞了安南居留证,怒喝:“我管你有没有安南居留证,这些从现在全都作废了,你们这些华国人要么现在就给我登记转安南国籍,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安南!”
陈阿公自然不想转国籍,就算自家的祖国现在是穷了一点,却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而且它现在正在慢慢变好啊。
陈阿公试图求情:“长官,求您通融一下。我们家之前在安南保卫战的时候,可是给安南游击队送过粮的啊,还帮忙藏过伤员呢。”
他指着墙上的友好市民奖状说道:“你看,这上面还有政府给我们颁发的友好市民奖状呢。”
带头的武装兵冷哼一声:“我们不认这些,我最后告诉你一遍,要么转国籍,要么滚!”
“长官……”
陈阿公的话还没说完,带头的武装兵就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陈阿公已经六十多岁了,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重击,疼得弯下腰,差点栽倒在地。
“阿爸!”陈阿公的儿子见状,立马冲上前想要阻拦,却被另外两个武装兵一把按住,拳打脚踢起来。
转眼间,父子俩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出血来,陈阿公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小孙女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哇哇大哭,蹲在陈阿公身边,一边摇着他的胳膊,一边哭喊着:“阿公,阿公,你醒醒啊……”
武装兵冷哼一声:“赶紧滚!”
陈阿公的儿媳刚才也上前阻拦,挨了两拳,此刻脸上还带着淤青。她看着昏迷的公公和被打的丈夫,又看了看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儿,知道事情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只好强忍着泪水,抱起女儿,转身想要回屋收拾东西。
谁知,她刚转身,一发子弹就打到了她旁边的墙壁上:“立马就给我们滚!知道了吗?”
陈阿公的儿媳急道:“可是,长官,我们的东西……”
“砰”的又是一枪,子弹擦着她的耳边飞过,险些击中她。
“什么你的东西?在安南的土地上,所有东西都是我们安南的财产!是你们这些华国人掠夺了我们的财产,现在还想带走?做梦!”
陈阿公的儿媳还想说什么,已经醒过来的陈阿公却虚弱地说道:“别跟他们争辩了,我们赶紧走。”再不走,那个子弹就要打到他们身上了。
陈阿公一家还没出来,武装兵们就对着他们家翻箱倒柜,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往口袋里面塞,甚至连小孩子的衣服都不放过。
陈阿公一家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切,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陈阿公的儿子两眼通红,他们家在安南这么多年的奋斗化为乌有。
天刚蒙蒙亮,雨还没停,陈阿公一家就被武装兵驱赶着,汇入了往边境走的难民队伍里。
队伍一眼望不到头,全是拖家带口的华侨,老人拄着木棍,女人抱着襁褓里的孩子,男人背着受伤的家人,所有人都衣衫褴褛,脸上全是泥和泪,绝大多数人手里最多只有一个破包袱,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物。其余的一切,都被安南军警抢光了。
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哭诉:“我丈夫因为不肯离开,就被他们用枪打伤了一条腿,还被他们抓走了,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头发花白的老教师眼里满是泪水:“赶我出来的那个安南警察,当年还是我教过的学生啊!可他却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闯进了我的家里,把我家的书全都烧了,连我的眼镜都给我踩碎了。”
还有十几岁的半大孩子沉默不语,胳膊上留着刺刀划的伤口,那是为了护住母亲手里仅剩的半袋米,被安南武装兵捅的。
安南当局的突然发难,很快就传到了华国。华国政府第一时间召集所有高层,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应对之策。
会议室里,大领导十分生气地拍桌:“他们这是,把我们的忍耐,当成软弱了!以为有苏国撑腰,我们就不敢动他们了吗?他们错了!华侨永远是华国的公民,安南当局公然驱赶几十万华侨、侵吞华侨财产,此等野蛮行径,我们绝不姑息!我们偏偏要动给全世界看,让他们知道,华国人民是不好欺负的!”
会议室里的其他高层,也纷纷点头附和,没有一个人反对。安南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了华国的底线,伤害到了华国人民,必须给予有力反击。
除夕夜当晚,外交部发出最严厉的声明:“安南当局公然驱赶我华国华侨、侵吞我华侨合法财产,严重侵犯我公民基本权益,严重践踏国际法准则与人道主义精神!华国政府对此表示最强烈的谴责和最严正的抗议!限安南当局立即停止一切野蛮行径,归还我华侨财产,妥善安置被驱赶华侨,否则,华国政府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捍卫我国公民的合法权益与国家的主权尊严,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安南当局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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