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也心酸,哪怕他们已经彻底在一起,但维斯塔潘就是没有太多的安全感,因为雷德蒙德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什么安全感,他所有的进度,都是他又争又抢、又吵又闹夺回来的。


    “你想不起来?”


    “十万个为什么都拦不住你,怎么这个你就忘记了?”


    “你到底是真忘了,还是不想忘?”


    “马克思·维斯塔潘!”雷德蒙德终于愤怒了,“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嘛?我能干嘛?!”


    雷德蒙德不想把难得的假期全放在吵架上,于是主动后退了一步,“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冷静以后再谈论这些。”


    “我现在很冷静。”


    “不,MAX”


    维斯塔潘质问他,“你现在是不是需要我从这里离开,回到我自己的房子里冷静冷静。”


    “我觉得可以。”


    明明是再明显不过的气话了,但维斯塔潘却当真了,“好,那我们彻底玩完了!”


    啪的一声关上大门,维斯塔潘头也不回地直接走,而被对方这么莫名其妙刺了一通的大少爷更是没有丝毫要去劝人的意思。


    反正他从来没有在维斯塔潘身上服过软。


    莱科宁听完雷德蒙德讲述他们第十次分手的过程,淡定地将鱼竿捞回来,面色平静地给鱼钩再次挂上鱼饵。


    至于之前的鱼饵怎么没有的你别问,问就是莱科宁在打窝!


    “我怎么感觉你们这第十次分手,不是你把马最大甩了,而是他把你甩了。”


    雷德蒙德收杆,一尾漂亮的小鱼成功上钩,但由于看起来就没成年,为了不犯法,雷德蒙德大手一挥就将小鱼重新放生回去。


    “巧了,我也有这种预感。”雷德蒙德倒是没有觉得自己被甩有什么面子上的过不去。


    “那你不去追回来?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雷德蒙德重新将鱼竿甩出去,“Kimi,你知道谈恋爱最重要的是什么?”


    莱科宁洗耳恭听,这一点他是真佩服自己好兄弟,他虽然也是浪子,但从来做不到像雷德蒙德这样收割一片片真心,反而是他的钱包经常被收割......


    雷德蒙德戴着大墨镜缓缓开口,“靠吸引。”


    莱科宁点头,“这个我相信,维斯塔潘一天到晚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再重申一次,MAX只是爱在我面前转圈圈,我也确实很爱他。”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你俩是分手十次还能和好的真爱。”


    莱科宁有点被腻到了,谁能想到外人看去,一个家大业大、嚣张跋扈的大少爷,和一个在赛道上怼天怼地、金句频出的荷兰塔炮,竟然能在F1这个名利场上玩起纯爱?


    就他们吵架、分手的理由,莱科宁觉得小学生也不会如此了。


    抛去最前面两次不谈,后面他知道的理由包括但不限于:法拉利是否真的崛起,英国足球是否真的崛起,荷兰足球队到底有没有内讧的传统......


    莱科宁实在忍不住吐槽:这么幼稚的话题都能陪着对方吵,难怪你俩能越吵感情越好。


    但莱科宁还是忍不住提醒,“不过这次明显是MAX在吃醋,你要不稍微哄哄他?”


    “我已经在哄了。”


    莱科宁:“你怎么哄的?你这几天不是天天跟我在一起钓鱼吗,还顺便组了个局准备开Part。”


    “你是不是准备在派对上跟他说软话?不是吧哥们儿,这虽然对他有效,但不像是你的作风。”


    雷德蒙德自信一笑,“我组了个局,但我没叫MAX。”


    莱科宁:......这就是你嘴里的已经在哄了?


    大少爷组的游艇派对,那必然能让全场嘉宾吃好喝好。而且这次大少爷掏出的游艇不是常规的小游艇,而是他爸妈那艘更豪华、更大一点的。


    围场的车手几乎都来了,一个个好奇地在游艇上打量装饰。


    至于那几个野男人,拉塞尔和勒克莱尔得知雷德蒙德最近疑似分手,很努力的凑过来但也不太敢随便搭话,倒是霍肯伯格很自然地过来敬了一杯酒。


    雷德蒙德喝下,霍肯伯格又想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大少爷拒绝了。


    “Nico,我现在已经谈恋爱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霍肯伯格笑着歪歪头,“MAX不是说你们分手了吗?我还在想是不是有机会可以追你了。”


    雷德蒙德笑着拒绝,“我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吵吵闹闹的,以后还会有第十一次、第二十次分手,但分手不是分开。”


    “虽然有点奇怪,但这确实是我俩的情趣。”


    霍肯伯格耸耸肩,“好吧,祝你们一切顺利,虽然这不是真心的。”


    两人就这么笑起来。


    “你喊MAX了吗?”旁边的汉密尔顿也在问。


    “没有,但我觉得他应该有办法自己溜进来。”


    “在那呢。”还是霍肯伯格眼尖,指了指不远处佩雷斯等人所在的方位。


    见到人,雷德蒙德直接跟几人告辞,“我走了,以后少凑过来了,MAX有点难哄的。”


    汉密尔顿等几个野男人只能看着雷德蒙德的身影毫不犹豫地离开,他们再一次被直截了当地拒绝,而且是这么不留情面地切割。


    “玩什么呢?”雷德蒙德作为主人公跟众人打招呼。


    佩雷斯说他们在玩骰子游戏,谁输了就要被惩罚。


    简直是老掉牙的操作了!


    但雷德蒙德今天却很有兴致,很主动地加入其中。


    游戏很简单,一人一个骰盅、六个骰子,根据自己摇到的结果,结合别人喊出的数字选择继续加或者开掉前面人的骰盅。


    而那些不知道雷德蒙德和维斯塔潘关系的车手们,一边玩一边还在安慰刚刚“失恋”的潘子,纷纷表示再给他介绍其他姑娘,让他通过一段新感情来忘掉旧感情。


    雷德蒙德听着没有任何表示,他是真的不生气,因为他自信维斯塔潘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也不可能忘掉他。


    那何必杞人忧天?


    雷德蒙德的游戏玩得很开心,而在几轮过去,摸透大家玩游戏的路数以后,他就开始强势了。


    雷德蒙德直接越过众人强开维斯塔潘的骰盅。


    维斯塔潘理所当然地输掉了。


    “惩罚就惩罚,随便。”


    哪怕见到“前男友”,哪怕要被“前男友”惩罚,维斯塔潘作为围场独一档的存在,就是能够按下内心的悸动,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他们从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雷德蒙德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桌上的道具,随手拿起了一罐奶油喷枪。


    “张嘴。”


    愿赌服输,维斯塔潘只能张嘴,被迫接受雷德蒙德的惩罚。


    大少爷几乎将一整罐奶油全通过喷枪喷进维斯塔潘的嘴里,甚至一度让潘子有点呼吸受阻。


    “吞下去。”


    维斯塔潘心头一颤。


    这话他再熟悉不过,只是从前是他在深夜咬着对方耳朵说的,如今却成了对方在公开场合对自己下达的惩罚令。


    雷德蒙德,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维斯塔潘内心紧接着又开始迫切地希望再来一轮,他想自己再输给对方,他看到了,桌上还有好几罐奶油。


    而性格恶劣至极的雷德蒙德从不轻易满足他人的愿望,后面他几乎是全场通吃,对待别人他还会用点其他方式的惩罚,但到了维斯塔潘。


    “前男友”只有一个待遇,那就是被灌酒。


    灌到最后,维斯塔潘几乎已经喝到断片。


    “我送他回去吧。”毕竟是自己把人带来的,佩雷斯最后心善地准备将潘子送回房间休息。


    “我来搭把手吧。”雷德蒙德难得好心,他将潘子从沙发上拖起来,而早就熟悉彼此的维斯塔潘,几乎是下意识就趴过来,抱着雷德蒙德不愿放手。


    佩雷斯砸吧砸吧嘴,立刻上来接住维斯塔潘,“感觉他今天就在借酒消愁了,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谈了个女朋友!”


    “这姑娘段位也高,以前也没发现MAX这么纯情啊。”


    雷德蒙德笑笑,“辛苦你了,还要把MAX送回去。”


    而等派对结束,雷德蒙德去了趟维斯塔潘的房间,看到已经滚到地上的荷兰人。


    一把将人抱起来,然后直接丢在床上,雷德蒙德根本不管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把人折腾醒。


    “雷德?”


    “你在做梦。”


    “哦。”维斯塔潘真就接受了这个回答,然后睡着了......


    而雷德蒙德看了两眼,最后也就笑了笑径直离开。


    至于被子?维斯塔潘这种狗男人,凭什么要他管啊!


    可刚刚回到房间,把自己洗漱干净的雷德蒙德进入梦乡还没半小时,就被一阵铃声吵醒。


    来电显示:维斯塔潘。


    雷德蒙德按下接听键,对面那个声线明显这会儿在发酒疯,大少爷活活听了他五分钟的高歌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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