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户铃央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处理过量的快。感而出现短暂的空白,被人大力的限制着动作。


    他接连呼出了好几大口的气,又被五条悟转过身,抱着脸亲。


    那双眼睛亮的惊人,即便是在接吻的时候也在盯着神户铃央看,真挚的,热烈的,疯狂的。


    神户铃央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缓缓闭上眼睛,回答道:


    “喜欢你,爱你,为了你留在这里,直到死亡之前都想和你在一起。”


    神户铃央趴在五条悟的胸口上,断断续续地笑起来,说出了自己的经典台词:


    “当然,命都可以给你。”


    五条悟再次把人抱了起来,抓着膝弯,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盘到了自己腰上。


    他仰着头去和神户铃央接吻。


    送到自己嘴边的任何部位都要后啃一下,神户铃央吃痛的闷哼声让他觉得兴奋。


    这是我的。


    五条悟想。


    所有人都忘记他的时候我记得他,他是因为我愿意留在这里的,也是因为我才能继续在这里活着的。


    只有我才能理解他,知道他的特殊,了解他的孤独。


    他爱我爱到死心塌地。


    所以他是我的,我的铃央。


    “悟?”


    神户铃央伸手在五条悟面前挥了挥,轻轻皱了皱眉,把挂在五条悟脖子上的毛巾抽了下来。


    “怎么不吹头发?”


    他扯着对方的手腕,把人按到沙发上,展开毛巾盖在还在滴水的白发上一点点揉干。


    五条悟眯了眯眼,仰着头的样子十分乖巧。


    他顺着神户铃央敞开的领口,瞥见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后略微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硝子今天没课,应该在高专坐班。”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偷瞄神户铃央的脸色,嘴上秃噜的飞快:“我们要不要去找硝子给你治疗一下?”


    和嘴欠的梅林有异曲同工的恶劣。


    神户铃央没忍住,一巴掌拍到了五条悟的头顶,“你故意的吗?”


    五条悟茫然地看他。


    神户铃央把五条悟的脑袋当猫猫头撸,无奈叹息道:“这只能算是情趣,难道你要去找硝子展示性癖吗?”


    五条悟的脸噌地一下就变红了,他皮肤白,和神户铃央那种冷白不同,稍微害羞一点就极其明显。


    神户铃央给五条悟顺着毛,其实有点不明白他纯情的点在什么地方。


    明明日常的时候挺厚脸皮的,在床。上的时候也很忠实于自己的欲。望。


    感觉差不多了,神户铃央收起毛巾,绕过五条悟在沙发另一边坐下了。


    “悟,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


    五条悟看着在眼前一闪而过指痕,有些心不在焉,“有,怎么了?”


    神户铃央捞起笔记本,粗略的看了眼梅林整理出的各种联络请求,顺利找到了五条家的标识。


    “那今天下午,我就去和五条家提亲吧。”


    说着,给许久不见的管家相关要求。


    “啊?”


    话题转变得太快,五条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神户铃央理所当然道:


    “我在神户家的直系长辈全都已经过世了,订婚、结婚的事情能自己做主,但悟那边还是要和家里商议一下的吧?”


    五条悟:“不是,等等,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神户铃央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所以只是商议,先确定时间,订婚之后结婚,最快也要好几个月呢。”


    五条悟眼神飘忽,“我的意思是你昨天才正式回来,不休息……”


    神户铃央扔下电脑,趁着沙发翻身跨坐到五条悟的大腿上,按着五条悟的肩膀,目光坚定:


    “你不懂,霸总结婚就是要速战速决,以免夜长梦多——”


    神户铃央灵光一闪,问:“要不我们直接去领证吧?”


    第100章 收尾工作


    “所以真就这么定下了?他们这算闪婚吗?”


    “不算吧?俩人已经认识好多年了,颜值在线,家世登对,性格各有各的奇葩,俩怪人处成一对儿也正常。”


    “真的正常吗?”


    “咒术师能有几个正常的,他们这已经算是很健康的恋爱了,总比那些阴阳两隔相爱相杀的好吧?”


    “你举的这例子也太极端了点……”


    为了能在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有足够的人手调动支援,咒术师的假期一般都需要经过系统排班。


    虽然不能像普通打工人一样拥有正常且规律的节假日,但当休息时长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他们就能向上头打申请,换到非常可观的大长假。


    除了因为犯罪而被迫服役的诅咒师,大部分咒术师都会选择通过这种方式“攒假”。


    临近年末,在外出任务,或者长期驻扎在外地的咒术师陆陆续续都回了高专总部。


    完成年终考核的同时,把自己的年假也一起申请下来。


    今年不同以往,总监部传出大瓜,那位一向奉行神秘主义的咒术总监部部长,要和御三家中五条家的六眼神子联姻。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太有的聊了。


    就像是受到了神秘号召的NPC,着急休假的咒术师家也不回了,纷纷赖在高专充当起了瓜田里的猹。


    一群咒术师窝在学校的咖啡店里,一人面前放着一杯茶水和点心,旁若无人地大声蛐蛐。


    “但我听说五条家那边好像对婚事很不满诶,前两天总监部开会,长老直接和神户家的长老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没人拦着吗?”


    “人家的家务事,谁敢拦,两家人越吵越红眼,见红了都。”


    “御三家长老出了名的古板就算了,神户家的负责怎么血性也那么足?他们也对婚事不满意?”


    当即就有人辩驳,愤愤道:


    “他家有什么不满意的?那可是五条悟,无可指摘的当世最强,未来的五条家家主。”


    “我觉得五条家不满意很正常啊,谁知道那姓神户的会在婚后吹什么床头风,精明成那样,别到时候把整个五条家都赔进去了。”


    身边的人看不惯他阴阳怪气,撇着嘴怼他:


    “那按你这么说,神户家不满意也很正常啊。”


    “他家少爷风光霁月优雅端庄,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咒术界格局的神一样的男人,怎么就偏偏看上六眼那样任性妄为、坏性格的家伙呢。”


    两人相看两相厌,冷哼一声,错开了视线。


    “你们没人觉得这个情节很眼熟吗?”


    “我老姐在家看的肥皂剧,那些霸总公司里的员工就像我们这样天天议论自家老板的桃色新闻。”


    说这话的人被揍了一拳。


    “说什么屁话呢?不愿意听滚蛋。”


    坐在角落的小个子终于等到开口的机会,弱弱提问:


    “那什么,我去年才被总监部招编,能问一下这两位为什么会结婚吗?听你们这意思也不像家族联姻啊。”


    话音刚落,就连离得比较近的旁桌都纷纷扭头看向了他。


    小个子瞬间紧张,结结巴巴,“我,这,这个问题不能问吗?”


    “也不是不能问……”


    刚刚吵得最凶的那个嘬了口咖啡,冷笑一声打断道:


    “还能因为什么,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呗。”


    领桌凑过来附和道,“咱们咒术界难得出两个情种,珍贵着呢。”


    小个子身边的女人轻嗤一声,长腿一伸踹翻了邻桌的凳子:


    “人家小情侣结婚,你们一帮外人私下议论两句也就算了,搁这儿酸什么呢?”


    领桌咖啡洒了一身,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阴沉着脸扯掉了领带:


    “谁知道姓神户又在打什么算盘?”


    “他当年出国的时候就没人知道,结果今年春天一声不吭地回来,还没到年底突然就要和五条悟订婚,你敢说他没藏着什么别的心思?”


    “六眼诞生毁了我的前半生,神户上位毁了我的后半生。”


    “那个魔鬼迟早会将整个咒术界都拿捏到手,然后奴役我们所有人的。”


    他话锋一转,咬牙切齿地看向女人:


    “还是说,彩溟你作为神户铃央的忠诚的狗腿,从他那儿拿到了什么内幕消息?”


    彩溟跷着二郎腿,绕了绕肩膀的垂下来的零散碎发,“你看,你又急。”


    她老神在在地叹气:


    “别天天跟条被没人要的野狗似的张嘴就咬。”


    “田川你就是因为脾气太暴,才总被当枪使。否则以你资历,当年早就从BOSS手上混出头了。”


    田川信治怒气上头,锃亮的光头都跟着一起泛起了红,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干架:


    “你个疯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千叶一辉见状,连忙丢下奶茶抱住了天川信治:


    “叔!田川叔!冷静!在高专内私下斗殴的是要挨处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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