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额头上的汗水,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你们来了几个人?”
那人呆呆的开口道:“两个。”
苏南木抿着小嘴儿,想了一下。
“其他地方还有人吗?”
“有。”
苏南木捏紧小拳头,冷着脸问道:“他们在哪儿?”
“不知道。”
“我只负责学校。”
苏南木皱起小眉头,苦哈哈的挠了挠小脸,这些人也太神秘了,居然连自己人都防。
仰起小脑瓜,疑惑的问道:“那你们咋分辨是不是自己人啊,不怕误伤吗?”
“有暗号。”
“行动前会有人挨个通知。”
苏南木眼睛一亮:“啥暗号啊?”
“吃了吗?”
“没有,杀鸡吃。”
“准备怎么做?”
“生吃。”
苏南木小嘴儿微张,愣愣的眨了眨眼睛。
暗号?
就这?
这话要是放他们村儿,他怕是要有杀不完的鸡嘞!
“那安排行动的人咋找你们啊?”
“你一直待在一个地儿不挪窝的?”
背着个小手,对这事儿有些疑惑。
“住处的窗户上,会插上一枝干樱花。”
苏南木歪着小脑瓜,眨巴着大眼睛想了一下,觉得也没啥想问的了。
小手一挥:“爸,给他捆上!”
“诶!”
大伙儿也赶紧过来帮忙,三两下就把人捆得死死的,任由他躺在地上。
两个公安跑过来,看到树上绑了一个,地上躺着一个,轻咦了一声。
“怎么多了一个?”
苏南木扯了扯年长公安的裤腿儿,仰着小脑瓜喊道:“徐叔!”
公安低头见是她,轻嘿了一声。
“狗蛋儿?”
“你咋在这儿?”
苏南木双手托起手枪,递给他道:“送我哥来上学,碰上坏人啦!”
“呐~”
“地上那人的枪!”
年长的公安接过枪,点了点头。
“成!”
“那你们别瞎跑,找个地方躲好。”
“现在还不晓得他们有没有同伙呢!”
第189章 见着我那嘴叭叭叭的,啥都往外说嘞!
苏南木仰着小脑瓜,脆生生道:“这儿没啦,就他俩!”
徐叔怔了一下,一脸莫名的问道:“啊?”
苏南木背着小手,一脸无辜眨巴的眨巴着大眼睛:“他告诉我的!”
“这儿没了,别的地儿还有呐!”
“他们窗户上会插上一支干樱花。”
“行动前领头的人会挨个通知。”
“暗号是:吃了吗、没有,杀鸡吃、准备怎么做、生吃!”
见徐叔愣愣的看着自己,歪着小脑瓜挠了挠后脑勺:“你愣着干啥呀?”
徐叔懵逼的指着地上的汉子,不可置信的问道:“他说的?”
“昂!”
苏南木咧着小嘴儿,点了点小脑瓜。
“大概是我长得太俊啦!”
“见着我那嘴叭叭叭的,啥都往外说嘞!”
徐叔一脸恍惚的眨了眨眼睛:“哈?”
苏南木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抬起小下巴,傲娇的瞥了他一眼:“看着嗷!”
背着小手清了清嗓子,踢了踢那人的大腿:“你叫啥啊?”
“北原仓介。”
苏南木扭头瞥了徐叔一眼,那大眼睛里的得意毫不掩饰。
“你多大了?”
“42岁。”
徐叔皱着眉头,轻啧了一声。
“日本人?”
拍了拍身旁小年轻的肩膀道:“快!”
“去叫局长和胡同志过来!”
苏南木歪着小脑瓜,小眉头一皱。
“哥!”
“这就你和二驴说,不是个东西的小日本儿?”
苏狗剩儿迎上徐叔调侃的目光,有些尴尬的搓了搓鼻子:“你咋那么多话?”
苏南木悻悻的瘪了瘪小嘴儿。
耷拉着小脑瓜,暗戳戳的在那人身上踹了一脚又一脚。
苏狗剩儿:“……”
就她那小短腿儿,能踹疼谁啊?
没一会儿,胡建国急匆匆的跑来。
四下打量了一眼。
见着小人儿背着小手,像是生闷气似的晃动着小短腿儿,踹着地上躺着的人。
松了一口气,看向了她身旁的苏大有:“没人受伤吧?”
苏大有摇了摇头:“没有。”
青年紧追其后,大手一挥。
“带回局里!”
见胡建国跟人说话呢,好奇的问道:“这是苏家村的同志?”
他上回受了伤动不了,正好建国过来给他送退役军犬,就让他带着人去了。
建国在这边除了他和局里的同志,也就认识苏家村的人了。
胡建国点了点头:“嗯!”
“上次的事儿,是大有叔跟村里人上山发现的!”
“今天的事儿,是大有叔的闺女发现的。”
将苏南木抱进怀里,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就是这个小家伙。”
苏南木小嘴儿一咧,给了他一个甜兮兮的笑:“你好呀!”
青年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点了点头:“你们爷俩可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那麻烦跟我们回局里,把情况说明一下?”
苏大有有些迟疑的看向了苏南木。
去局里说明情况?
那不得把闺女给暴露了嘛?
胡建国眸光一闪,笑道:“怎么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现在是问情况的时候?”
“线索都给你问清楚了,还不赶紧去抓人?”
青年讪笑了两声道:“成!”
“我这边人手不够。”
“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哈!”
说罢就带着人着急忙慌的走了。
胡建国垂眼看了苏南木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将苏南木递给苏大有,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走向了家长和孩子们。
“劳烦大家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做完他们的笔录,点了点头道:“现在县里不太平,你们把东西带着先回家。”
“具体开学时间,学校会另外通知。”
“有什么不明白的公安会自己上门问,你们要是想起什么,也可以去公安局说明情况。”
“另外,今天的事情不要往外说!”
“大家可以观察一下,身边有没有窗户上插着干樱花的人。”
“要是有这样的人,赶紧去找公安!”
“知道了吗?”
见大家应了声儿,胡建国抬手挥了挥:“好了,都散了吧!”
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后,只剩了两家人在原地,一个妇人犹犹豫豫道:“同志!”
“我家隔壁的窗户上,插着干樱花。”
皱着眉头,有些紧张道:“以前没有,是最近半个月才插的。”
“那对老夫妻搬来估摸着得有十来年了,老太太在我们镇的小学食堂干事儿!”
“说是为了上班方便,才带着自家老头子搬到了镇上。”
“平日里很是和善,见着谁都是笑脸盈盈的,街坊邻居有事儿也会热心的搭把手。”
“我……不确定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那老两口人确实好,不太像坏人。
也不知道她这一说,是好还是坏。
一个旁的小姑娘抿了抿嘴道:“我朋友家的窗户上也有!”
“她爸爸是厂里的临时工。”
“为了她上学方便,就在我们那儿租了个房子,他们一家三口都住那儿。”
“之前每次去她家玩儿,她妈妈都很欢迎我的,还给我红糖水儿喝。”
“最近她妈妈不让她出来玩儿,我站窗户下跟她说话,看插着花还问她来着。”
“结果被她妈妈给拉进屋里打了一顿,她叫得可惨了,然后我就不敢去找她了。”
“这次开学她也没来。”
牵着她的中年男人,急忙补充道:“县里就一个厂,离学校挺远的。”
“我家住的是厂里的宿舍,他家租的是退休职工分配的房子。”
“那屋子紧俏得很,房租可不便宜。”
“我这种住宿舍的正式工,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临时工的工资可没我多,按理说该租得离学校近点儿,把学校的住宿费和伙食加工费省下来。”
“之前我们两家因着两个孩子,一直都是有来有往的,可最近他媳妇儿不知道在忙什么,成天把自己和孩子关在家里。”
“我媳妇儿还担心是不是遇着什么事儿了,特意上门去问过,看有没有能搭把手的。”
“没曾想他媳妇儿门都不给开,只在屋里应了一声没遇着事儿。”
“之前也没多想,只觉得是他家不想跟我家来往了。”
“今天您这一说,真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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