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影恍惚回头,眼里压抑。
道歉迎来的并不是原谅,不是有人听到了道歉都有要原谅的必要。
很快许南星就感觉自己的脸被挤压捏紧,许清影一手钳住她的脸,冷着声音质问她:“许南星,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你总要道歉!”
“如果你想,你就标记我。”
“如果你不想,那就算我看错了。”
许南星眼瞳摇摇,叫她通红的眼睛被挤压看起来更加可怜。
她定定的注视着许清影的脸,这是她有记忆以来,许清影第一次出现情绪失态。
这个人太瘦了,手指的骨头卡在她脸上,硌得人发疼。
甚至许南星还不争气的疼出了两颗泪水。
“想不想。”
她很想。
许南星觉得,她没有什么日子要比今天还想标记许清影的了。
她这次的易感期真的好难受,止疼药叫她的热意迟迟挥发不出来,察觉不到的火焰灼烧着她的骨头每一寸骨骼都在痛,甚至她的手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世界那么多Omega,她想要标记的只有许清影。
“看错。”
真的是好重的话。
砸的许南星的心脏都颤了好一阵。
似乎这些年,不只是许南星自己痛苦。
她的回避,害得许清影也在痛苦。
“我知……”
盯着许南星的脸看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她有反应。
抑制剂放就在车厢的后排,许清影松开掐着许南星脸的手,说着就准备下车。
给许南星一针。
最好也给自己一针。
却不想,许清影刚要起身,她那这只掐过许南星脸的手就,被那只刻着疤痕的手钳住了。
“!”
曾经把她扯到车座上的手再次用力,许清影第二次跌在座椅上。
许南星从她背后覆过来,比刚刚那一瞬还要难以逃离。
脑袋里尚在盘算,可行动却早就出卖了许南星的真实想法。
热意难消,更何况近在咫尺。
这份压抑了三年的欲望,远比许南星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消解。
“造次了,姐姐。”
许南星的话蹭过许清影的耳廓,紧接着许清影的脖颈就失控的扬了起来。
刺痛猛地从她脆弱的腺体上传来。
第69章
二十二岁的许清影,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标记。
上一秒,她们还剑拔弩张,好像就快分道扬镳。
这一秒,许南星掐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尖齿刺进了她的腺体。
原来这就是被标记的感觉。
许清影不受控制的仰起头,滚动的喉咙带着细微的颤抖。
疼痛沿着她的腺体四散奔逃,冲撞着她的脊背四肢。
荔枝的香气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冲刷洗涤她的喉咙。
燃点好低,一下烧起火来,噼里啪啦地烧着她的神经。
许清影感觉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为此沸腾起来,一片狼藉。
许南星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个大言不惭的吹嘘自己有好多AO不忌的女朋友的Alpha,实际上只是个半路出家的和尚。
她咬许清影咬得生涩,犹豫几下,才终于穿过那层薄薄的肌肤。
尖齿刺破腺体的瞬间,数以万计的紫罗兰就朝她扑了过来,叫她的大脑瞬间清空。
许南星从没有品尝过这么浓烈的味道,她整个人都被紫罗兰花吞没。
她的每一口呼吸,血液,甚至连心跳,都在为这个味道兴奋。
想要多一些。
还想要给她更多一些。
止疼药失去了它的效果,Alpha的侵占欲望在此刻达到顶峰。
许南星用力地咬啮,试图从Omega脆弱的腺体中汲取并注入属于她的味道。
经不起这样反复无休止的叼咬,许清影轻轻颤抖起来。
她喉咙里含着一团热气,从喉咙里难以控制的挤出一声:“……唔。”
过去没经历过,不知道被标记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许清影感觉自己预料错了,她双眼比刚刚还要涣散,眼眶里湿漉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而许南星也没有了更过分的动作。
感觉到身下Omega的颤抖,许南星的神情木讷的顿了一瞬。
她又不是完全的暴戾,即使失控也还有着那么一点力气遏制自己。
许南星想她该做些什么,安抚这个Omega。
所以她俯下身,用自己尖锐的牙齿,轻轻蹭了蹭许清影脖颈的肌肤,好似安抚。
“唔……”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这个动作反而惹得这个Omega更深的颤抖了一下。
连那被折磨的泛红的腺体,都溢出了一汪清水。
许南星迷茫,滚了下喉咙。
她眷恋这汪清水,淡淡的花香凝聚在这小小的一颗水珠里。
她想她该做些什么。
第二次尝试,许南星生涩的探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许清影的腺体。
只是她的行为其实带着那么一点自私,趁着舔舐许清影腺体的机会,她偷偷将腺体上那颗小水珠卷进了自己的喉咙。
霎时间,许南星的心滚了一下。
那源源不断的热意被冲淡,让Alpha满足。
可是许清影似乎并不满足。
她耸起肩膀,颤意更明显:“唔。”
许南星皱眉,眼底好多迷茫。
她神情混乱,好想干脆自私自利的做到底,不管这个Omega,让自己满足就好。
可她又做不到不去安抚面前的Omega。
这可是许清影。
只是想起着三个字,许南星的心就像被烫到一样。
她就像个笨蛋,做着最没有效率,却又最写满了赤诚的举动。
第三次,许南星俯身,吻在了许南星的腺体上。
许南星的唇抹着层水光,柔软温热。
它轻轻的贴下去,喉咙难忍的滚着,每一下都只剩下安抚的意思,全然不再是掠夺。
“嗯……”
终于这个Alpha找对了方式,叫面前的Omega舒展了喉咙,发出轻缓厮磨的一声叹息。
这也该算是无师自通了。
许南星吻着,还不忘用自己的唇轻轻蹭过许清影的肌肤。
明明是个很轻很温柔的动作,许清影却一下变得更加难以放松。
她的心就这样跳的越来越乱,逐渐写满了沉溺与沦陷。
许清影想,她不应该想哭。
可那颗悬在她眼眶的泪珠,还是顺着她的眼角缓慢滚了下来。
滚烫的,灼到了她与许南星两个人。
.
翌日,天朗气清。
麻雀滚着它圆滚滚的身体在窗外啁啾,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许南星朦胧地睁开眼睛,那带着点困倦的瞳子,神色平和。
她丝毫没有感觉鸟叫有什么扰人的,她只感觉自己一觉醒来,难得的神清气爽。
昨天又是一个没有吃安眠药的夜晚。
话说,她是怎么睡着的来着……
许南星视线温吞,明亮的太阳和夜晚的漆黑截然不同,没个让人联想的契机。
直到她翻身转头,看到了许清影的脸。
许南星的视线猛地一顿,模糊的记忆在她脑袋里闪烁。
就好像回到了高三研学,她突然易感期的那天。
只是这次许南星脑袋里闪过,是她真金白银的标记了许清影。
炽热的吐息裹着紫罗兰的香气,被Alpha不知疲倦的汲取。
她的手扣在那瘦削的肩膀上,到现在都还能隐隐看到留上面的印记。
许南星不知道该不该怨许清影的肌肤太过娇嫩,白皙的肌肤上跳跃着的红色,证据就这样真金白银的摆在她面前。
视线变得一卡一卡的,好像谁家那把长久不用的吉他。
“早上好。”
许清影平静的看着许南星的视线沿着她的脚腕缓慢向上移动,直到她的视线跟自己的视线重叠,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
许南星莫名心虚,她嗓音一颤,扫出来的声音也把破旧的吉他:“姐姐……”
“做都做了,心虚也没用了。”许清影单手撑起脑袋,笑着调侃。
她柔顺的长发好似瀑布,顺着她的手腕蜿蜒而下。
那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绞扣在一起的扣子松开了,也分不清是被人扯开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只是让人不自觉的注意到那对的锁骨。
长发是它的掩饰,影影绰绰。
可红印明显,沿着白皙的肌肤向后蔓延。
许南星下意识的舔舐了一下自己的牙齿,尖锐的齿尖上还挂着被它戳穿的花朵。
淡淡的紫罗兰香气从中扩散出来,随着她的吞咽,滚进喉咙。
那空旷的停车场,承载着不知道多少人的秘密。
其中就包括昨晚的许南星。
带上的车门,将所有气味都锁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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