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以?前?是这么贱的人吗?!
虞岁和此刻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看着宋云迟这个气啊,恨不得现在就收拾宋云迟一顿。
可他这种眼神,让宁书砚这个局外人产生了误会?,赶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宋云迟,说道:“虞小将军,还请您消消气,有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学生定然会?努力从中调和。”
显然是怕虞岁和盛怒之下真?的动手。
调和不了。
他和宋云迟此仇不共戴天!
虞岁和只能坐在桌前?,憋气地看着宋云迟。
宁书砚还在安排,说道:“不知?道虞小将军喜欢吃什么,所以?只是粗略安排了一些饭菜。”
宋云迟却在此刻说了一句:“都是本王喜欢吃的。”
虞岁和:“……”
宋云迟再次补充:“宁郎记得本王所有的口味。”
别管是不是被迫知晓的,总之,是知?晓的。
宁书砚有些尴尬,解释道:“都是些常见的菜式……”
宋云迟指着其?中一道菜:“这道菜跑了三家店才?找到。”
虞岁和:“……”
被虞岁和嘲讽了几日的宋云迟,今日大获全胜,食欲都好了许多。
虞岁和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嘴又很笨,干脆不解释,闷头吃饭。
不过他的报复方式很简单,就是抢先将那三家店才?寻到的菜全吃了!
宋云迟气得白?了他好几眼。
吃完了这顿饭,虞岁和才?抱拳说道:“既然堇王君来此照顾了,末将就可以?放心了,之后我将率领我的大部?分将士首先回京复命,告辞。”
宁书砚自然出于?礼貌,送了虞岁和一段路程。
虞岁和临走时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折返回来跟宁书砚解释:“他告黑状!”
宁书砚听笑?了:“学生倒是觉得虞小将军厉害,是真?的劝住了王爷,不然王爷也不会?是偷偷摸摸离开?的。多谢虞小将军的管束,是王爷不听罢了。”
虞岁和终于?觉得心里舒服了,笑?着离开?。
回来后,宋云迟已经慢吞吞地回到了床边,拍了拍身边:“过来,睡午觉。”
“我想看会?儿书。”他人来了这边,功课可不能耽误了。
“那我抱着你睡。”
宁书砚没办法,只能拿着书囊到了床上,坐在床边看书。
宋云迟躺在里面,抱着他的身体休息。
不过宁书砚确定宋云迟没睡着,因?为他的手一会?儿在这里,一会?儿在那里,就没老实的时候。
“宁郎……”宋云迟突然可怜兮兮地唤他。
因?为知?道宋云迟是为了他,为了太子才?成了如今的模样,宁书砚总是会?对宋云迟心软。
听到宋云迟唤他,他最终还是放下了书。
宋云迟如今行动不便,却没影响他的兴致。
宁书砚身体比他好许多,在宋云迟吻他的时候,他还需要主动配合宋云迟移动自己的位置。
宋云迟想吻哪里,他就将哪里送过去。
看着怀里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奶爹”,怀里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儿。
他真?不明白?,宋云迟怎么会?对他这偏瘦的身体,这么感兴趣。
宋云迟扶着宁书砚纤细的腰,总觉得这个身体非常好掌握。
看着面前?瓷白?的皮肤,以?及点点粉痕,他总觉得很有成就感。
他尤其?不喜欢宁书砚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穿衣服。
他能忍耐的最大限度,是宁书砚身上披着一件外衣,还要敞开?着。
让宁书砚披着,也只是怕宁书砚着凉罢了。
就算到了客栈里也是如此。
等宋云迟算是尽兴了,宁书砚才?调整好姿势,抱着宋云迟问:“我都来了这边了,明日能不能去殿下那边去看一看?”
宋云迟的表情变得比翻书还快,登时沉下脸来问道:“你究竟是为了我来的,还是为了他来的?”
宁书砚反驳得极其?有底气:“你这话说得怪没意思的,之前?太子就出发?了,我也没闹着出行。还是听说你重病,我才?过来的。”
宋云迟拒绝得毫不留情:“那也不行,如今那边还很乱,尤其?是水患后又产生了泥石流,难免生出疫病,你命薄,别过去。”
“我出行前?特?意找了国师,他说没问题的。”
“那也不行,他算了也抵扛不住你故意找死。”
“我就去。”宁书砚的倔劲儿突然就上来了。
“你敢!”
宁书砚“腾”地蹦了起来,仗着自己年纪小,身体灵活,宋云迟重病腿脚不利索,瞬间蹦下了床。
“我想去就去,你还管得了我了?!”宁书砚梗着脖子顶嘴,说着开?始快速穿裤子。
“大胆!谁让你穿的?”
“我穿不穿裤子我还做不了主了?你穿裤子还得壮着胆子穿吗?我想穿就穿!”宁书砚穿完,还特?意扭了扭腰,十分嚣张。
穿完后又开?始整理自己的里衣,作势就要再找件衣服穿上。
宋云迟气得干脆坐起身来,压低了声音说道:“过来!”
“那你让不让我去?”
“那里情况是真?的混乱,如果要去,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这里养病就行了,我一个人去,一天就回来了。”
“不行。”宋云迟再次拒绝。
宁书砚突然在这个时候回到床边,扑到他怀里,小声说:“你一个人留在客栈里养精蓄锐,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若是能立起来,我在上面。”
宋云迟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顿。
宁书砚再次小小声地说:“我自己动,累不到你。”
“那也不行,你不能离我太远……”
“你得养好身体,奔波之后你可来不了。”宁书砚说着,将宋云迟又按回到床上躺着,接着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柔声道:“我也想了……”
宋云迟的呼吸颤了颤。
他仍旧想拒绝,可是拒绝的话语却说不出来。
宁书砚俯下身,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宋云迟只能彻底妥协,却不肯放过宁书砚,伸手将宁书砚拽回怀里。
亲吻间,刚刚穿上的裤子又被扯了下来,扔到了床底下。
*
宁书砚第二日还是在谢良回的陪同下,去见太子了。
宋云迟生怕宁书砚会?沾染什么病,还让他戴上面纱后又戴上帷帽。
他乘坐马车前?往太子和乔既明如今住的地方,去时这两个人都不在,应该是在负责施粥。
宁书砚又带着人去往施粥地点。
他远远瞧着,看着太子仍旧坚持站在最前?方,亲手施粥。
那认真?的模样,突然看得宁书砚一阵骄傲。
他的太子殿下虽然愚笨,但是足够真?诚,他建议的事情,太子都会?认真?完成。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太子长大了,都能独当一面了。
宋辞礼在施粥时,远远地朝着宁书砚这边看了一眼。
就算宁书砚戴着帷帽,还穿着朴素,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赶紧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身边的人,很是开?心地朝着宁书砚跑了过来。
“阿砚,你来看孤啦?你见到皇叔了吗?他身体好些了吗?”
“嗯,我从他在的地方过来的,担心你这边的情况,所以?过来看看。”
太子笑?得很是开?心,絮絮叨叨地说着他这边的情况,接着拉着宁书砚到他歇脚的临时屋舍里。
屋舍很简陋,走路时,木质地板甚至会?“吱嘎吱嘎”地响。
房间里也只有简单的茶壶,茶叶也不是好的,只能勉强喝一口。
他突然想起,当年太子成为藩王,在封地时的吃穿用度,是被摄政王统一管理的。
为了避免造反,藩王待遇都极为严苛,尤其?是宋辞礼这种曾经的储君,更?是多加防范。??
他居住的屋舍潮湿,整日里难以?入眠,宋辞礼也从未抱怨过一句。
只是在他去往封地后,才?上书请求更?换屋舍,不希望宁书砚和他一起吃苦。
摄政王宋云迟同意后,他们才?住进了较为坚固一些的房子里。
宋辞礼从来都不是吃不了苦的人。
他的心性其?实十分坚强。
“看到你做得这般好,我就放心了。”宁书砚很是欣慰地说道。
宋辞礼却很是愧疚:“其?实还是搞砸了,遇到了劫匪……”
“已经很好了,这种匪患本就让人措手不及,你还救了王爷。”
“如果皇叔不是为了来帮孤,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孤自然要尽力施救,才?能安心。”
两个人长话短说,不久后,宋辞礼又要去忙了。
宁书砚也没多留,又去看了乔既明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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