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是干脆抱着宁书砚, 将他当成?自己的暖炉用。


    宁书砚捧着手炉,问宋云迟:“你当真?会帮杏儿争取?”


    宋云迟将脸埋在宁书砚的脖颈间,有些贪婪地嗅着:“为什么不可以?”


    宁书砚还?当是宋云迟有些冷,没在意他的举动,小声道谢:“谢谢你。”


    “嗯……”宋云迟含糊地应着,恨不得立即一头?扎进宁书砚怀里啃点什么。


    宋云迟的声音闷闷地落在他颈间,带着几分?含糊:“你回府后,可给太子修一封密信送去?,想来他此刻还?未得知灾情。


    “你先将捐款赈灾的消息放出去?,再把金子送往太子府,只是要叮嘱他暂且按兵不动,莫要急着下发,只说还?在筹措赈灾粮食。


    “等我出手处置了?那些贪官污吏,他再顺势出面。经我手的赈灾款都能被吞掉一半,若是太子直接拿出,恐怕会被层层盘剥,所剩无几。”


    宁书砚听着觉得句句在理?,郑重地点头?:“嗯,你考虑得周全,我会细细告知太子殿下。”


    马车开始行驶,车身轻微摇晃。


    宋云迟终于良心发现地问:“这般坐着会不舒服吗?”


    “哼……”宁书砚轻哼了?一声,很是嘴硬,“我身体好着呢!”


    宋云迟嘴角扬起,又快速落下,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随后安抚似的说道:“回去?我帮你好好洗一洗。”


    “等我写完信的。”宁书砚还?是更在意这件正事。


    “好。”


    回到堇王府。


    宋云迟首先去?忙碌部署捉拿贪官的事情。


    他心中清楚,<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之中本就需靠官员办事,平日里些许好处,适当分?给他们也无妨。


    只要这些人不过分?放肆,他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此次这伙人实?在猖狂,竟敢私吞他半数银两?,着实?令他震怒。


    只是他也不会在用人之际大肆清算,否则朝中无人可用,反倒徒增麻烦。


    他只需处置那贪墨最甚的首恶,再勒令众人将吞进去?的悉数吐出。


    杀鸡儆猴,便能让这群人心生畏惧,就此收敛。


    宁书砚则是去?了?宋云迟的书房。


    在他们成?亲后,宋云迟的书房被收拾出来了?一个位置,放上了?一张崭新的桌子。


    专属于宁书砚的桌面,放着他喜欢的那种精致中又有文人风骨的物?件。


    看起来花哨又很典雅,和另外一边宋云迟的书桌完全不同。


    一张桌面光鲜到有些绚烂,一个古板到光线都是暗淡的。


    他拿来了?笔墨纸砚,坐在自己的桌子前书写书信,光明正大地给太子通风报信。


    之后还?是将书信交给了?宝平:“你就装成?是采买时,偷偷摸摸送信的,这样东宫才会更重视。”


    “好。”宝平回答完,一溜烟跑没了?。


    谢良回一直在门口守着,看着宝平跑得飞快,忍不住跟宁书砚调侃:“主君,您这小厮小时候练过飞毛腿吗?”


    “他打小就跑得快,人还?老实?,梳头?也梳得好,我才把他从低等小厮提拔起来的。


    “他以前被欺负得厉害,觉得我是恩人,所以和我感情最好。”


    “这样啊,等以后我教他些功夫,你也可以求王爷给他一个护卫的名头?,也是有品级的。”


    宁书砚听得眼前一亮:“还可以这样?!”


    王府里就算是三等护卫,也是从五品。


    “自然?,我们府上的护卫都是吃公粮的。您是主君,安排这个还?不容易?”


    “不错的提议。”


    “您是再看会儿书?还?是回房休息?”谢良回又问。


    他如今很忙。


    大部分?时间是跟着宁书砚,保护宁书砚的安全。


    但是宁书砚如果和宋云迟回房,他也能回屋休息。


    等有人叫他,说那边有动静了?,他才会再出去?守着。


    宁书砚从在家里偷偷和宋云迟做了?那事儿后,身体就不太舒服。


    他总觉得身上还?沾着东西?呢,甚至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宋云迟的。


    于是他说道:“我要回屋沐浴,你也休息吧。”


    “成?,有事儿叫我。”谢良回乐呵呵地回自己的屋了?。


    宁书砚到温池,独自解开腰带,正要脱衣。


    这时宋云迟从外间回来,带了?一身寒气,却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帮他脱掉了?外衫。


    “你安排稳妥了??”宁书砚抬头?看向他。


    “目前是安排了?信任的官员过去?,只是不知后面需不需要我亲自出面。”


    “嗯,这些人的确过分?。”宁书砚回过身来,手不算熟练地帮宋云迟解开腰带。


    宋云迟帮宁书砚脱了?身上的衣衫,扶着他的腰,两?个人一起进入温池里。


    宁书砚本是想好好洗一洗的,结果宋云迟再次将他拽了?到了?自己的怀里,非要亲自帮他洗干净。


    “王爷,您别?太过分?……”宁书砚意识到宋云迟的意图,低声警告他。


    “帮自己的另一半洗澡怎么过分?了??”


    “你最好是。”


    宋云迟果然?不是。


    他的手就没老实?下来过。


    宁书砚不知道一个人,怎么会瘾那么大。


    可宋云迟亲吻他,触碰他的时候,他虽然?有所拒绝,却仿佛是在欲拒还?迎。


    宁书砚觉得自己真?是奇怪。


    在成?亲之前,他仍旧无法接受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件事情。


    他甚至对宋云迟都是排斥的。


    可是他的身体又很诚实?。


    成?亲前和宋云迟亲吻后的慌张,只是他觉得,他不可以和这个人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不能和男人做这种事情。


    他是洁身自好的人。


    无论男女,都不可以有如此轻浮浪荡的行为发生。


    可两?次亲吻,他排斥的感觉逐渐淡了?。


    倒是也在亲吻中,体验到了?一丝奇妙的滋味来。


    一个两?辈子没尝过荤腥的人,逐渐也接受了?这件事情。


    甚至在赐婚后,便没再拒绝宋云迟的吻。


    接受速度惊人。


    实?话实?说,成?亲后,宋云迟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原来两?个男子的成?亲,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还?有那种事情……


    还?是用那种奇怪的地方?!


    在药物?的作用下,宁书砚的记忆甚至是模糊的,只记得疼痛和难以置信。


    可在药效下,他又不得不承认,他逐渐沉沦在那种神魂随之震颤的本能之中。


    那时他还?在想。


    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绝对不成?了?!


    宋云迟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结果今日,在他的房中,两?个人还?是荒唐到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这一次没有药物?干扰,宋云迟也温柔到他跟着酥软成?一团。


    脚趾蜷缩,身体也在颤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竟然?在成?亲后的短短几日时间内,宁书砚就接受了?男人之间的房事。


    甚至开始认可这种事情,承认这很疯狂,却又极致地快乐。


    不过,又很荒唐。


    他认可了?宋云迟的身体。


    但是……仍旧对宋云迟没有半分?喜欢。


    顶多算得上对宋云迟有一点看法上的改观。


    所以宋云迟再次靠近的时候,他起初的确有些抗拒。


    可逐渐地,又开始半推半就地环住了?宋云迟的肩膀。


    温池之上,氤氲起大片迷蒙水汽。


    团团雾气悠悠浮荡,又忽而被搅得四散开来。


    池水温润,伴着阵阵哗啦轻响,水波不住漾动。


    恍惚间,竟似池心陡然?驶出一艘画舫,舫身精致华美,玉质船身莹润如脂,船桨错落斜置,随波轻晃。


    画舫碾开水波,涟漪一圈圈徐徐荡开,越散越远。


    宁书砚是一个勤奋好学,且学习能力惊人的人。


    他总觉得,他和宋云迟成?亲了?,也代表着东宫一边。


    他不能给东宫丢人。


    宋云迟之前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主导?


    他也能很快学会这件事情,倒是能和宋云迟配合得有来有回。


    可惜最后,仍旧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宋云迟怀里。


    宋云迟仍旧抱着他,哄着他,还?在夸赞:“宁郎果然?好厉害,学什么都快。”


    宁书砚就算没什么力气,嘴上仍旧是自傲的:“我骑马射箭还?有狩猎的成?绩一向数一数二?,换个东西?骑骑有什么难的?”


    “嗯,见识到了?。”


    宋云迟将他抱着带出了?温池,帮他披上了?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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