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语谢过乔桥和哈里尼，并且请他们一起外出吃饭。
阿尔瓦的套娃箱子就被小乖收起来，放在地下室的仓库里。
等秦默语回到家里，时间已是深夜。
秦默语简单洗漱睡下。
豪华餐厅的上餐和用餐速度慢得惊人，他们又不是健谈的类型，所幸秦默语定下的用餐位置就是最好的露天观景位。
室外温度正处于零下，温热的酒杯承载着灼烧过的烈酒，秦默语不喝酒就喝热可可，最后把不胜酒力的哈里尼送回家，乔桥喝着热红酒没有微醺的醉意。
等到秦默语在自家的大床上一觉睡醒，已经接近正午时分。
维度时区不同，天亮时间的差异大，秦默语下意识还以为是军区里需要早期训练的清晨。
睡眼惺忪，意识涣散，秦默语习惯性打开光脑查看时间，一看时间人快炸了。
再看周围是陌生的房间，床的尺寸和软弹程度与军区里的硬板床难以相提并论，秦默语迟疑了片刻认出这是她家的卧室。
【昨天我没喝酒了，怎么就这么迷糊？ 】
【不对，我还是吃了用大量红酒做的牛排和带酒的甜点，加上昨天干不少体力活。 】
秦默语让小乖给她推荐合适的家政机器人，在线下单用商家直送服务，顺便再点外卖和新鲜食材。
【还是要休息好，过几天就要回去上班。 】
秦默语躺在大沙发上，准备在家把星网上的各种大瓜小瓜吃完。
在吃瓜的过程中，秦默语忽然就想起被她差点遗忘的记忆。
【我好像想起阿尔瓦送礼的原因。 】
【这是他给我的跑腿费。 】
【就是一杯柠檬水的钱，就给我专门送礼……】
【当初在大学赚跑腿费用，认识了阿尔瓦，最后一次给他送柠檬水就是他临时有事离开。 】
【纸飞机估计是因为他热爱读纸质书，我还帮他包过书套，用包装纸包过稍微复杂一点的书套。 】
【当我用折纸的技巧包完书套，从他诧异的眼神中，我意识到差点露馅，在我认为稀松平常的手法，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就不一样。 】
【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我立刻用了万能的借口，原主的外婆传授的小手艺。 】
【折纸剪纸算是手工艺领域，能被蓝星人类玩出花来，这里的各类纸张按克重卖钱，还要交环保税，加上有各种材质的书套可以选择，这类手工艺就不会存在。 】
【我好像当时就糊弄过去了，还折了能稳定飞行的滑翔机送给阿尔瓦。 】
【看来，阿尔瓦对各种纸飞机是真的很感兴趣。 】
秦默语想通前因后果，就叫上小乖，去地下室把装有纸飞机的大箱子搬到客厅。
仔细观察每一架纸飞机，秦默语发现纸张种类都不相同。
【不愧是藏书家，纸张种类都是我从来没见过。 】
【和蓝星的纸张相比，这个时代的造纸工艺登峰造极，贵有贵的道理，有些重量堪比铝，有些硬度和实木没区别，还有的柔韧度能当钓鱼佬的鱼线。 】
【属于在材质上玩出了花，各家品牌的配比全部是专利，甚至有客制化产品。 】
秦默语躺在沙发上，纸飞机就从她手中丢出去。
【等一下就是有送货上门，正好可以测试家政机器人的功能。 】
随意丢飞机，秦默语透过墙边的射灯，似乎看到飞机上的各种暗纹。
【我眼花了？ 】
秦默语起身，拿起在地上的其他纸飞机，近距离对着光源仔细观察。
【不止是暗纹，还有半镂空半透光刻意做出来的纹理。 】
纸飞机被放在桌上摊平，小乖按照秦默语的要求，查出这些纸张的来源。
【好家伙，真的就是一张纸够我点十次外卖。 】
秦默语反复查看这些纸张的花纹图案，不清楚的样式让小乖扫描搜索。
纸张的角落有不规则透光圆点，通过小乖的对比分析，这是纸飞机的编号，有几个点就是第几号。
【我差点以为是蓝星的盲文，小乖应该有蓝星的资料数据库，可能会丢失遗漏，不过盲文应该是查得出来。 】
【不过这种方法计数，真的会逼死强迫症，还好我没有这种症状。 】
而事实上，阿尔瓦送给秦默语的礼物被各种机构排查监测无数次，其中自然包括超级计算机无名。
荆芥帝国并不清楚蓝星盲文，而是从蓝星爆裂前流出的神秘合金六面体中，发现这种文字规律，并且快速破译出来。
而阿尔瓦留下的纸飞机上，每一架纸飞机就有这种文字。
盲文翻译后组合就是：我走了，你珍重。秦默语，你是一名异能者，异能是……你会知道。
无名发现阿尔瓦留下的信息，特别应对小组用各类相同纸张折出相同的纸飞机进行替换。
第387章
秦默语将一百种纸飞机收进箱子里，想起这些客制化纸张价格昂贵，打开星网的网购平台，联系保险柜的工厂商家，和客服联系下单。
【本来箱子就有里外几层，造价就贵，从外面看朴实无华，里面的花纹样式和做工看着就贵，说明这些纸飞机需要仔细保存。 】
门铃响起，房屋智能系统提示秦默语去开门，新买的家政机器人开始帮秦默语打扫客厅。
在家上星网长时间吃瓜， 秦默语还下单购入其他星球培育的冰霜多肉，抗寒易于打理，适合在略显空旷的花房里长期种植， 还有匍匐筋骨草， 常绿地被植物适合当扩建后空地的露天植物。
秦默语在星博上看娱乐新闻， 大部分是明星的感情瓜， 毫无新意。
【那些热搜黑红体质的明星在哪里？ 】
【偶像男团女团成员？ 】
秦默语果断转移到地鸦论坛去看菲利斯本地生活板块。
【为什么这些人开始疯狂低欲望生活攻略？ 】
【穷游出行省钱攻略，吃喝穿搭如何叠券团购……】
秦默语收藏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但这种风向的转变就让她非常诧异。
【以前都是记录美好生活， 现在就是比谁更抠门。 】
【这还是时常凡尔赛的生活板块吗？ 】
秦默语难得从这些生活攻略中找到了商家直播带货的广告，点进去一看， 就是各大购物平台和连锁商店的折扣会员促销。
隔壁的王杰找她有事，秦默语赶紧起来拿出橱柜里的茶具，用现煮的奶茶招待邻居。
王杰找她是为了视频和直播素材， 他正在准备生活直播，需要出低成本省钱生活攻略。
【当主播还要紧跟潮流，他可能就认识我一个穷过的人？ 】
秦默语对目前网上的生活攻略有一定的分辨力，至少她知道菲利斯如何低成本生活，就给王杰指一条明路：“去二手市场找餐饮设备回收商，从他们那里可以知道开店成本。民生类的无人超市，那里集中政府补贴的性价比本地商品，农产品为主。还有星网二手商品平台菲利斯发货的商品，都是可以拍摄的素材。”
【以前做过废品回收和垃圾处理，总是有人以为是二手商贩，收到过一堆可以在各个渠道出售的八成新物品，只能帮人专卖。 】
【真正的二手商品市场很小但很成熟，有价值可以快速流通变现的商品都有各自的商家。 】
【有些旧物只要找对渠道就可以低成本购入，只是需要大量时间。 】
【简单的工业消费品和食品更是有无人超市站点，东西说不上多好，足够保证基本生活。 】
王杰得到二手商家和旧物市场的地址，还问秦默语上游材料供应商的产业链问题。
秦默语回答王杰：“不清楚，这就太复杂了，你可以问那些供货商。”
【我很想劝你别去问，原材料这种上游产业链才是水最深的部分，二手市场也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价格博弈，原材料那一块有点求生欲的就别去碰。 】
【即比如木料，买不了大牌厂家生产、质地透明的板材，就会遇到回收木料或者边角料生产加入大量廉价工业胶的合成板，散发的甲醛还不是最有害的，苯环系列物质更有毒。 】
【实木拼接粘合的偷工减料，这些上游原材料厂商的小动作，只会在经济形势更加恶劣的情况下，出现的概率变高。 】
【还有各类塑料，塑料就是更大坑，环保税很高，回收材料、废料加上其他混合辅料制成的塑料，更是有各种看不懂的坑，基本用于低价商品。 】
【就连园艺种植的营养土，都有那种水系底下的泥土混合各种工地石沙，这类有一定污染的营养土长期低价在售，能把一些常见绿叶植物直接种死。 】
【真想当个直播界的网红，就别知道这么多了。 】
秦默语送走王杰，继续在星网上吃瓜。
回到隔壁房屋里，王杰即陆景曜进入秦默语直播间，告诉广大网友：“我终于知道差距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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