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黑方阵营连杀红方三名人质,同时救走了三个魔圣,以7:5的战绩成功逆转战局。


    与此同时,进化的魔物越来越多,除了能吐雷火球的元婴期魔物之外,它们当中还出现了喷水、放毒、操控魔植等能力,打起来越发棘手。


    雪上加霜的是,黑方阵营又有天才魔修离奇消失,魔修一口咬定是道修所为,魔族少主率大军卷土重来。


    红方阵营同样有天之骄子失踪,大骂魔修贼喊捉贼倒打一耙,做好了破釜沉舟、和他们决一死战的准备。


    这一日,红黑两阵营在碎石滩上对阵,眼看死战在即,为这一天准备多时的秦瑶越众而出,一下吸引了双方的视线。


    “瑶儿,你做什么,快回来。”秦如茂担心女儿,险些以为她被魔气入侵,魔怔了。


    秦瑶回头报以一笑,“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跟着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魔族少主,“姜少主,你说是道修暗中迫害天才魔修,可有证据?”


    魔族少主懒得理她,一旁的魔圣高喊:“没有又如何,但我们千真万确查到线索,就和你们这群人有关!”


    袁如是立即反驳,“无凭无据,休要红口白牙污蔑人,我等一向遵守大陆交流赛的规则,除营救人质和双方交战外,从不曾暗中做下这等恶事!”


    祝青点头,“实不相瞒,我方陆续损失了多个单灵根和异灵根修士,也正想找姜少主讨个说法。”


    不等对方开口,秦瑶已经抢先道:“诸位,魔族少主没证据,但我有,我可以证明,的确是道修干的,如有虚言,天打雷劈!”


    怎么回事,这女修疯了吗?她是不是被魔气入侵,搞不清自己的立场?


    这是眼下两方人马共同的想法。


    秦瑶也不想被误解,语速飞快地解释,“大家听我说,是有邪修混进了咱们红方阵营,伪装成道修,被我偶然发现。”


    袁如是面色凝重,“此人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我掌握了几条线索,只要袁首领将符合条件的人抓出来,必定是真凶无疑。”


    说着,她按女主系统给的原剧情提示,将真凶作案的时间地点逐一给出,袁如是听她说得条理分明,有些线索和他们暗中调查的一致,不由信了三分。


    然而等全部线索汇总完毕,指向的人却让所有人倍感意外。


    “怎么回事,真是她吗?”


    “不可能,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反正我不信,太荒谬了。”


    一群人顺着秦瑶的线索,看向了完美符合作案条件的唯一一个人——滕幼可。


    秦瑶在此之前是真不知道这人的身份,此时却是意外加惊喜,一脸震惊道:“滕幼可,居然是你?你整日不修炼,却有金丹期的修为,难道是靠这种歪门邪道得来的?”


    众人闻言,心生一丝动摇,是啊,这未免太不寻常了些。


    滕幼可被家人护在身后,歪头出来回话,“你们不是听说了吗,我修为是大风刮来的,喏,就像这样。”


    营地里平地起风,风灵气钻入滕幼可的身体,她的修为从金丹初期一路被吹到金丹大圆满,而后原地结婴。


    劫云轰隆隆飘至,锁定不到将自己身体融入风中的滕幼可,却精准锁定了借过她命格的秦瑶,劫雷劈下时,众修士沉默了。


    秦瑶那句“如有虚言,天打雷劈”久久地回荡在所有人耳畔。


    被劈得外焦里嫩的秦瑶:“……”


    第142章 被卖 全家参加拍卖


    有些谣言不可信,有些却眼见为实,原来真有人修为是大风刮来的啊!


    “邪修之所以入邪,为的也是不择手段地修炼晋阶,吹吹风就能结丹结婴,谁还辛辛苦苦干坏事去?她看起来像能吃苦的人吗?”


    “以为邪修那么好当,不是我瞧不起滕家小姑娘,就她那么懒,整天骑着鹅四处溜达,根本达不到入邪的标准。”


    “人也太单纯了,连紫色驱魔药水都拿出来救人,我看着都替滕家心疼。”


    被集体鄙视却莫名好笑的滕幼可:“……”


    谢谢大家这么看不起我,你们是懂咸鱼的。


    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当众晋阶后,秦瑶这一番指控不攻自破,但她确实给袁如是、祝青等人提供了一个新思路。


    道修魔修互相指责,打得两败俱伤,如果真有邪修从中作梗,岂不是轻轻松松就渔翁得利?


    魔族少主同样若有所思。


    不过来都来了,他们魔修可不像道修那么假惺惺,动不动就“有事坐下来慢慢谈”,他更喜欢直来直往。


    一声令下,魔修大军对红方阵营展开攻打,试图一鼓作气救走剩余的三个人质,道修骂骂咧咧迎战。


    第二次道魔之间的大规模冲突,以秦瑶阴差阳错替滕幼可顶了雷劫为信号,正式拉开序幕。


    **


    半个月后,进化的魔物再次成群结队前来偷袭,道修遭魔修和魔物左右夹击,被救走一个人质。


    战局变为8:5,红方阵营劣势明显,气势却越打越高,人心越来越凝聚。


    贺广按照滕幼可的建议,开始免费发放最后一批紫色驱魔药水,打的当然是沧海商会姬景辰的名义。


    这药水对进化的魔物依然有明显效果,只不过持续时长缩短了一半,每天喝上两口,只要把同阶魔物当普通敌人击退或斩杀即可,丝毫不用惧怕他们释放带毒的液体或气体。


    秦柔为了帮家里挽回颜面,也为顾大局,大方地将之前家中囤下的红色驱魔药水捐献出来,药效减半不怕,量大呀。


    谁想,进化后的魔物非但不惧,还爱极了那红色药水的气味,专逮着用了药的修士疯狂攻击。


    这下可坑惨了和秦家交好的家族和门派,谁教他们有优先享用权呢?


    贺广一见秦柔又来学他,立马宣布,将手头有限的紫色驱魔药水优先供给其他各家各派的修士,看起来是和秦家分工合作,实际怎么回事,明眼人心里门清。


    贺广:呵呵,当初你们对紫色驱魔药水爱答不理,如今你们高攀不起!


    逐渐白热化的战斗中,祝青和袁如是对邪修一事的调查也不曾停止,过程中凑巧揪出了魔修深埋在红方阵营的钉子。


    谁能想到,有魔修以元神潜入,不断附在不同的人质身上,借此遮掩自身的魔气,次次逃掉了他们的筛查呢?


    这次多亏全员都喝了紫色驱魔药水,那魔修元神被药水当做魔物驱逐,附身不稳,这才露出马脚。


    没了这暗桩频繁泄露营地最新的布防,以及剩余三个人质的藏匿位置,红方阵营压力骤减。


    只是,他们这边才有个好消息,滕云淡忽然在抵御魔修的前线离奇消失了,一同消失不见的,还有他怀里的机器猫。


    第一个发现此事的是滕风轻。


    她跟滕云淡有双生子特有的心灵感应,与魔修斗法时心口忽然狂跳不止,一回头就见弟弟和师父的位置空了。


    “爹,娘,云淡往北去了,离远了恐怕这微弱的感觉会断,我先行一步!”


    她第一时间传音滕屠夫和阎神婆,独自循着那若有似无的双生子羁绊追了上去。


    夫妻俩当即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能在他们俩眼皮子底下把儿子偷走,敌人实力不弱,但凡晚一点,人真有可能救不回来!


    什么都没孩子的命重要,他们不能再装下去了!


    滕屠夫抓住阎神婆的手,目光严肃道:“阿萝,我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其实我不是个凡人,具体的我回来后跟你慢慢解释,我现在先去救咱们儿子。”


    “夫君,对不起,我也骗了你,我也不是普通的凡人,来不及了,我和你一起去救儿子,其他的事等回来后再说。”


    夫妻俩都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各自拿出飞行法宝,嗖一下冲入天际,朝北方疾速掠去。


    半空中,滕屠夫看着脚踩纸扎飞鸟长发飞扬的妻子,满眼惊艳,“阿萝,你竟然会驾驭飞行法宝,真厉害!”


    阎神婆也被滕屠夫御剑而飞的英武身影狠狠帅到,要不是心系儿子的安危,此刻粉红气息怕是要弥漫整片梦魇大陆。


    夫妻俩你追我赶,不断提速,终于在天黑前循着滕风轻特意用藤鞭留下的标记,一路追到了大陆最北边。


    这里是一片魔气笼罩的石林,里面遍地生长着颜色艳丽形状古怪的魔植,风一吹,不时发出呵呵呵的怪笑声。


    有传言,这片石林是梦魇大陆魔气的发源地,危险程度更在五色海之上,随便一棵杂草都可能突然窜高,刺穿人的心脏,别说道修不会轻易踏足此地,连魔修都避讳得很。


    “阿萝,跟紧我,接下来千万小心。”


    “夫君,你也是。”


    夫妻俩肩挨肩,将背后交予彼此,一个拿出驱魔法杖,一个放出恶鬼纸人,跟着长女留下的标记走了小半个时辰,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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