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的对话框有未读消息,她还在飞机上时, 甩来好几条链接,【她还在碰你瓷诶,看得我好气啊!】


    【怎么会有这种傻逼蠢人,搞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


    【你俩到底什么时候公开打她脸!】


    原来是昨晚她和叶暨白从公司离开被拍了, 镜头还挺听话,只拍到叶暨白,男人一张俊脸和修长身影在高清镜头前暴露无遗。


    有人po出叶暨白最近频频现身美国公司的照片,崔雨露紧接着发了条微博,美国ip,就这样引起一堆堆猜测和流言。


    崔雨露笃定了她和叶暨白不会公开,不管是她的事业,还是他们如今不稳定的感情,所以就这样胡作非为。


    她只要不想公开,确实就拿她没办法。


    这么想着,舒凌因回过去,【随便吧,她爱蹦跶就继续蹦跶吧,反正叶暨白在我身边,又不是分身。】


    沁宝:【……ojbk,我竟无fuck说。】


    说是这么说,舒凌因心底还是藏着气,她有时候不知道关于崔雨露在她和叶暨白之间,留的这道坎,要怎么过去。


    明明没什么,但就是有一团气在她心里堵着,散不掉。


    舒凌因爪子伸过去,隔着单薄衬衣,使劲掐了下叶暨白胳膊,忿忿开口,“圣诞节都过了,烂桃花还在开。”


    “我戒指一直戴着,反倒是某人……”


    叶暨白抬了下手,而后似有若无地瞥了她光秃秃的手指一眼,没再说话,但那默声的停顿却意思明显。


    “我之前不是拍戏不方便嘛,我都随身揣着呢。”


    舒凌因嘟囔,说着从包里找出叶暨白之前送给她的那枚戒指,递给他,娇声要求,“给我戴上。”


    叶暨白接过戒指,温热手指握在她纤白指节,将戒指套在她纤细白皙的无名指。


    “你这枚戒指是在哪儿买的?款式挺好看的。”


    之前圆圆说得没错,款式真的很独特,只是她以前带了有色眼镜,觉得叶暨白不诚心,连带着也没有好好欣赏这枚戒指。


    舒凌因这么问着,想着如果有机会和叶暨白举办婚礼,希望设计师再帮她设计个对戒。


    “…忘了。”


    “?”忘了?是有多不上心。


    叶暨白看她眼,耐心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舒凌因气闷,撇过头,不搭理他了,“当我没问。”


    回到澜悦湾没多久,崔雨露又闹起了幺蛾子。


    她航班在她和叶暨白下一班,从接机厅出来时,记者蜂拥而至,长枪短炮,问崔雨露和叶暨白到底什么关系,对方不是舒凌因的前男友吗,她和舒凌因又是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不愧是记者,到底嗅觉敏锐,短短三个问题,全部问到重点。


    崔雨露戴着宽大墨镜,对着镜头欲言又止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那些过去,不止我一人记得。”


    话说得模棱两可,在场记者心中却已经脑补出无数个版本。


    记者无端问到问题核心,崔雨露又有意引导,很快,一篇帖子在网上流传。


    崔雨露和叶暨白因为一场家教年少相识,虽然没有明说,话里话外都在引导是舒凌因横插一脚,破坏了这对令人艳羡的少年情侣,抢走叶暨白。


    如今经年过去,叶暨白对当年的白月光念念不忘,为了白月光不惜离开港城,来到北城,只为追回白月光。


    舒凌因看完帖子,被气笑了。


    她算不上特别生气,她只是特别想笑,崔雨露是活在自己的梦里吗?


    她偏要去把这个梦戳破。


    舒凌因回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涂了面膜下楼,叶暨白正在书房处理工作。


    她推门,敷了面膜的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灵动的眼睛,“亲爱的老公,今晚能不能跟我回家吃饭?”


    叶暨白抬眸,视线落在她涂满白色面膜的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又准备搞什么幺蛾子?”


    “什么幺蛾子。”


    舒凌因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控诉,“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漂亮老婆?”


    “你不是不乐意回去?”


    “又想回去了,顺便震慑一下某个渣男的烂桃花。”


    “……”


    -


    崔绍铖从新闻上看到舒凌因从美国回来,就打了电话过来,让她元旦那天晚上回家吃饭。


    舒凌因欣然同意了,原本晚上回家的打算改到元旦那天。


    两天后,元旦节如期而至。


    两人提了礼物上门。


    汽车停在院子,舒凌因下车,看到院子里多了辆粉色跑车。


    这种颜色,只可能是崔雨露的。


    没多想,进到客厅。


    崔绍铖看到舒凌因,开心得不行,晚餐早已准备好。


    见他们来了,才开始上菜,舒凌因淡淡看过去,有一大半都是她爱吃的各类海鲜。


    餐桌上,崔绍铖问起,“领证一年多了,你和暨白有没有想过办婚礼的事?”


    舒凌因斜了眼对面的崔雨露,弯了弯唇,“有诶,我和叶暨白前两天还在说这个事儿呢,他说要给我一场盛大的婚礼呢。”


    果不其然,说完,舒凌因就看见崔雨露的表情耷拉下来。


    嘻嘻,好爽。


    崔绍铖转头看向舒凌因身旁默然不语的男人,“暨白也是这么想的?”


    “……”


    舒凌因当然不知道叶暨白怎么想的,刚才她满脑子只有怎么气崔雨露。


    事实上,关于婚礼,他们从没谈过这个话题。


    舒凌因爪子偷偷落下餐桌,刚摸到深色西装裤边角,被他反握住。


    男人眉头都没眨一下,“嗯,婚礼看凌因时间,也看她喜好,我这边都配合。”


    崔绍铖表情换上几分满意。


    舒凌因眨了下眼睛,这臭男人还挺上道,她夹了筷子蛋炒蟹,抬眸去看崔雨露。


    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眼底全是气愤和不甘。


    目的达到,晚饭结束,舒凌因想走,和崔绍铖道别,他让她和叶暨白在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舒凌因想了想,明天也没工作,叶暨白上班时间又自由,便同意了。


    当然,最深处的原因是她能再气一气崔雨露。


    饭后,叶暨白和崔绍铖去了书房谈工作。


    三个女人待在客厅。


    唐美琴端了面点师做好的饭后甜点,以及洗干净的水果来到客厅。


    招呼,“凌凌,快尝尝,都是你爱吃的。”


    崔雨露在一边冷嘲热讽,“人家攀上了资本大佬,什么好吃的没见过。”


    唐美琴皱眉看向崔雨露,“怎么这么不听话,你爸爸不是刚送了你圣诞礼物?还是一辆车,凌凌,你不知道,不让你爸买非买,怎么也说不听。”


    舒凌因随意捻了颗蓝莓放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漂亮的眼尾勾着,语气不甚在意,“买就买呗,崔家也不差那点。”


    “不过劝你们最好拟个协议,爸爸只有我一个亲生女儿,以后家里财产都是我的哦~”


    唐美琴:“……”


    崔雨露:“……”


    舒凌因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在这儿住过了。


    这是崔家在北城的老宅,爷爷在另一栋别墅,她也就在刚回北城时回这儿住过,后来拍戏赚了钱就离开自己住了。


    反倒是崔雨露,一直死皮赖脸地在这儿住着。


    不过崔绍铖还算有点良心,三楼的卧室空间大,朝阳,地方敞亮,崔雨露明里暗里想搬到这间,崔绍铖都没同意。


    只是想到刚才和唐美琴的一番交锋,不免膈应,好啊这个可恶的崔绍铖。


    圣诞节给继女准备礼物,她这个亲生女儿就是一顿饭?


    怎么,她在他那留的印象就是不贪图昂贵礼物的乖乖女?


    舒凌因回卧室时叶暨白还从书房没出来,洗完澡躺床上昏昏欲睡时,才好似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困倦中脸颊被捏了下,叶暨白的声音,“今天的气出够了?”


    “…没够。”舒凌因丧着脸,嗫嚅道,又被气到了。


    她打了个呵欠,困意才消退些,睁开一双漂亮的眼睛,故意呀了声,“叶总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进错房间一夜风流去了。”


    叶暨白蹙了下眉,使劲儿捏了下她的脸,“好好说话。”


    “哼!好好说不了了。”舒凌因打开叶暨白的手,“你把我捏疼了。”


    舒凌因皮肤薄,痛觉格外明显,没一会儿,白嫩的脸蛋浮现几点红印。


    叶暨白笑了声,拇指落在上面摩挲了下,“说说,又怎么惹你了。”


    “叶暨白,我不开心。”


    “哪里不开心,和我说说。”


    舒凌因犹豫两秒,还是把崔绍铖给崔雨露送车的事情给叶暨白说了。


    “确实该生气。”


    “想要跑车,SUV,还是比较可爱的款式?颜色的话,粉色,紫色,还是你的应援色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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