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想起刚才离开的姚思。
舒凌因抿了下唇,望着叶暨白这张招人的脸,“这层只有办公室,是不是想干什么都很方便。”
听见她这话,叶暨白微顿,“是,所以你想干什么?”
“那偷情也很方便咯?”
舒凌因看着叶暨白修长的无名指节,又看了眼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突然觉得他的无名指上缺点儿什么。
“……”叶暨白挑了下眉,“理论上是,实践上也确实成功过。”
“?”舒凌因漂亮的眉毛皱起来。
还没等她质问出口,就听见叶暨白一本正经问道,“所以叶太太这是还想再来一次的意思?”
男人长指摩挲着她腰,似子在引/诱。
“……”
男人掌心熟悉的温度隔着薄裙侵袭皮肤,舒凌因倏然回忆起,几个月前星海内部为她准备的欢迎仪式。
后来她上楼找叶暨白,然后发生的酱酱酿酿……
“才不,”舒凌因隔着白衬衫捏了下他微微鼓起的胸肌,手感好好,不开心的情绪也淡去几分,“你工作都完了嘛。”
“稍等,几分钟。”叶暨白面不改色。
舒凌因哦了声,就要起身。
叶暨白按了下她细腰,“不用。”
舒凌因漂亮的眼睛里泛着狡黠,“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我说的。”
叶暨白翻开桌上的文件,快速签上自己名字。
完美凌厉的肌肉线条在白色衬衣下若隐若现。
舒凌因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勾着唇角欣赏叶暨白那张过于英俊,却又因为在工作而显得几分正经的脸。
衬衣规整,扣子永远系到最上一颗,禁欲却又带着莫名的勾人,反差十足。
最后一份文件签好,叶暨白不慌不忙地整理桌面。
桌面恢复整齐,男人转头,幽邃眸光落在她面颊。
眼底藏着淡淡的侵略性。
舒凌因心尖颤了颤,本能想逃。
没允许,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叶暨白一手拢着她腰,一手箍在她侧脸,低头径直吻住她的唇。
唇齿碰撞、研磨,深入,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
舒凌因眼睫慌乱地扑簌,手指无措地抓在他衬衣,渐渐脱力。
很长很长的一个吻。
长到舒凌因几欲窒息,呼吸不了地推他,“不…不能再亲了…还要回家呢…”
叶暨白才缓缓放开她,舒凌因被吻得眼神发懵,眼底泛着湿润的雾气。
让人还想亲。
叶暨白轻笑一声,低头使了些力道咬了下她被吻得发红的唇。
他呼吸还有些沉重,冷白指节落在她唇角轻轻摩挲着,“摸我的时候挺大胆,亲几分钟就不行了?”
“……”
-
叶暨白公司下班时间是五点半,一直磨蹭到六点,他们从办公室离开,坐电梯直达停车场。
直接让周成下了班,叶暨白按着车钥匙,舒凌因坐上副驾驶,两人驱车离开。
黑色宾利停在别墅院子,兰姨和唐美琴从客厅出来迎接。
和兰姨打了招呼,叶暨白从后备箱将准备的礼物拿在手中,左手牵起她,进了客厅。
崔绍铖从楼上下来,过了会儿,佣人将晚饭端上桌,开饭。
餐桌上,崔绍铖给舒凌因夹了只白灼虾,“港城那边多雨,凌凌,你记得带好衣服,别着凉,忙不过来就多招几个助理,爸爸给你请。”
舒凌因垂下眼睫,没碰那只虾,“不用,我好几个助理,够了。”
叶暨白夹过那只虾,剥好皮,又重新放到她碗里。
舒凌因看着碗里剥好的虾肉一怔,转头瞪了叶暨白一眼。
“想不想吃蟹?”叶暨白若无其事地问。
每次回家的桌上必有各式各样的海鲜,崔绍铖知道她喜欢吃。
舒凌因嗯了一声,故意要求,“那你给我剥,剥两只。”
她翘了下无名指,“我戴着戒指不方便。”
叶暨白斜睨她眼,眼底划过淡淡笑痕,夹了两只蟹放盘子里开始剥。
崔雨露坐在对面看着俩人互动,舒凌因无名指间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她拿筷子恨恨地戳着碗里米饭,气死了,暨白哥哥怎么还不和这个可恶的女人离婚。
唐美琴转头看了眼女儿,拿筷子碰了碰她的碗,“做什么呢,好好吃饭。”
崔雨露表情很差,“知道了!烦人。”
崔绍铖犹豫几秒,问舒凌因,“凌凌,听说前几天去欧洲去看你妈妈了?”
唐美琴听到,脸色接着不好了。
舒凌因‘嗯’了声。
“你妈妈在巴黎过得怎么样?”
“挺好啊,她又不用上班,整天做做美容,喝喝咖啡,比我还自在。”
当初妈妈发现崔绍铖出轨,扔下离婚协议就出了国,后来办手续都没回来。
后来妈妈在国外谈了几段恋爱,前两年和一个男人举行了婚礼,她还去参加了。
那男人比妈妈大几岁,华裔,儒雅多金,妈妈偶尔会在朋友圈po自己的生活日常,偶尔那个男人会出镜。
崔绍铖的微信早被妈妈删掉,自然看不到。
这么想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舒凌因道,“那个叔叔对妈妈挺好的,看得出他们感情很好。”
叶暨白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
舒凌因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崔绍铖似是愣了两秒,“嗯,过得好就行,是我对不起你妈妈。”
这话在这里说着实有点打唐美琴的脸了。
果然,舒凌因看到唐美琴的脸色顷刻间便落下来,比刚才更差。
舒凌因却一点也不高兴。
唐美琴在妈妈那里夺走的那些,怎么还都不为过。
-
车子停在澜悦湾的的院落,舒凌因窝在副驾驶,仰头看向夜晚的天空,灯红酒绿的北城,漆黑一片,一点星星都看不到。
她声音很轻,“叶暨白,你说,感情是不是最后都会变?”
叶暨白蹙了下眉,“当然不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爸爸和妈妈感情明明那么好,可是爸爸突然就出轨了,就爱上唐美琴了。”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舒凌因情绪有点不稳定。
女孩一双委屈的泪眼看向男人,“叶暨白,你知道我妈妈为什么非要我退圈回家帮爸爸打理公司吗。”
“因为她不想让她和爸爸的公司被那个女人夺走,所以她就把我的抚养权给了爸爸。”
“你说我不听妈妈的话是不是很没心没肺?”
“为什么会这么想?”
叶暨白沉默地抹掉她眼角的泪,轻抚她后脑勺,忽然庆幸他曾经陪在十八岁的舒凌因身边。
或许,更早一点会更好。
额角传来一抹温热,一触即离,舒凌因眼神怔了下,听见叶暨白低声道,“总有解决办法,如果信得过我,未来你接手后,公司可以交给我来打理,分红打到你账户。”
舒凌因低着眼睫没说话。
和唐美琴再婚这么多年,爸爸肯定会给那个女人留一部分。
她一点也不想见到唐美琴和崔雨露,不想妈妈曾经多年的心血被可恶的坏女人玷污一丁点。
-
翌日,出发港城前一天,知道舒凌因未来几个月都不在北城,沈沁约她出门。
本来舒凌因不太想去,一不小心就会被撞见,很麻烦,但想起什么,同意了。
两人去了美容院做完spa,又去了私房小厨吃了午饭,午饭结束,舒凌因提议去商场。
“商场人那么多,你去不怕被发现啊。”
“我打算给叶暨白买个礼物。”
“买什么。”
“买副对戒。”
舒凌因和沈沁说起那个女秘书的事。
沈沁作为小言编剧,很快听懂她的未尽之意,“所以你担心叶暨白会像崔叔叔那样出轨女秘书?”
舒凌因低了低眼睫,“叶暨白不是那样的人。”
沈沁挑眉,“那你担心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担心什么!”
舒凌因轻哼声,气鼓鼓地看向车窗外,好像是在和自己置气。
沈沁:“……”
到了商场,直奔珠宝店。
舒凌因以前买过这家的首饰,和店长认识,看到她,店长引着俩人去了里面的包间,问完需求,将店里的样品都拿进来供挑选。
舒凌因担心传出去引起误会,早就和沈沁说好她自己挑,沈沁帮忙付款,她再把钱转给她。
回到澜悦湾的时候时间已至傍晚,进入玄关,有淡淡的菜香传来,阿姨正在厨房做晚餐。
叶暨白还没回来。
哼,明明知道她明天就要去港城,还不提前下班。
晚餐快结束时,舒凌因咬着筷子,在盘子边缘敲了两下,“叶暨白,明天我要去港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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