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从后面合上电脑:“有这么多生意需要忙?”
舒里哼了一声:“我现在高端独立设计师品牌,每小时都有新订单,以后是要上秀场的,生意当然忙了。”
她把电脑扔到旁邊的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坐了太久有点头晕目眩,这个时候才感到工作太久的疲惫,走了几步抱住应淮,把头磕在他的肩膀上:“我有点累了,要不然我们改天去吃饭吧。”
这已经第三次为了工作推迟他们的約会了,他今天还是特点空出的日程提早下班,应淮心中不快,冷脸微微带着训斥地口吻说:“你熬夜几天了?你们工作室缺了你也照样能转,我付钱给他们是想让你轻松的,如果他们的管理能力还不如你,需要你亲力亲为不如把他们全都开除。”
舒里闻言立馬抬头:“不要,他们干得挺好的,是我主动去管的。”
应淮看到她眼下的乌黑,心中又心疼,后悔自己刚才说了那么重的话:“身体最重要。”
舒里靠在他胸口,感受到他抱住了自己:“我知道了老公,我下次会注意的,我好想睡觉啊,你能不能帮我卸妝。”
说着舒里就动作娴熟地双手挂在应淮的脖子上,应淮托住她的双腿,抱着她去了卧室床上,帮她換了睡衣睡裤,把头发裹进真丝的头套里,用卸妝湿巾卸了妆。
舒里抱住他的脖子,拉下来亲了亲他的嘴巴:“老公你真好。”
应淮一直温和的視线却因此变得深邃,顺着她的动作又压下来深吻下来,等到舒里想推开已经来不及了。
舒里不怎么坚定地拒绝:“我真的很困,让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应淮停下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好,你睡,不需要你动。”
这一觉舒里睡到了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应淮把舒里的手機关了静音,拒绝了打来的工作电话,重新预约了那家餐厅。
其实就算应淮不帮她拒绝,舒里今天也没什么精神工作了,到了餐厅对点单也没什么兴趣。
倒是应淮胃口很不错,点了很多菜。
舒里还没吃就困了,坐到应淮旁边靠着他玩手机,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桌人,等看清了来人她被吓了一跳赶紧挡住自己的脸。
竟然是李文響!
她一想到那天李文響和自己表露心意,还被陈屹朗撞见,两人打了一架,自己头皮都要炸开了。
如果被应淮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气。
应淮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侧头询问:“怎么了?”
舒里赶紧说:“你快点吃嘛,我想回家了。”
应淮并不相信她的这套说辞,他环顾四周,和一个直勾勾看过来的视线对上,李文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两个男人就这样看着对方。
舒里简直想躲到桌子底下。
“是谁?”应淮立马明白了是什么事。
舒里声若蚊蚋:“我以前邻居家的亲戚。”
她十分聪明机智地隐藏了邻居就是陈屹朗这一层信息。
李文响已经移开了视线,和自己的同伴笑着繼续说话,应淮的视线却仍旧淡淡地停在他身上。
他语调平静地继续问:“他喜欢你?”
舒里立马说:“我不清楚。”
应淮看她眼神躲闪的样子,换了一个方式问:“他和你表白过?”
舒里想了半天回答:“算是……吧?”
应淮哼了一声。
舒里抓住应淮的胳膊说:“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也和他没往来的。”
应淮说:“没事。”
舒里闻言松了一大口气,想来她说的都是实话,本来就是和李文响没什么,应淮也不应该生气才是。
她放下心来,也不敢坐在应淮旁边了,一抬眼就能和李文响对视上,站起来正要坐到对面,却看到了舒岳西和汪曼穿着十分隆重地走了过来。
舒里十分惊喜,她先是看向应淮,还没等她开口问是不是他安排的,应淮就已经先一步点了点头。
舒里跑过去迎接:“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
这番动静显然也引起了李文响的注意,他看过去,见到应淮笑容体贴地站起来,给舒岳西和汪曼拉开座位,亲自倒水。
四个人和和睦睦,显然已经是一家人的亲密样子,顿时心情黯淡下来,耳朵里也听不进去身旁的人的话了,冷下脸起身离座:“我去上个厕所。”
应淮余光中瞥到李文响的样子,在心里哼笑了声。
转头专心地和舒岳西、汪曼说话:“我按照伯父伯母喜欢的菜已经提前点好了,可以看看有没有还要加的。”
应淮把菜单递过去。
汪曼没接:“不用,够了。”
第69章
应淮又看向舒嶽西, 舒嶽西倒是十分温和:“不用了,等会儿不够再说。”
上次应淮成功度过危机,现在整个公司都上了一个台阶, 舒嶽西对他改变了态度, 目光中帶着几分欣赏。
汪曼看应淮的事業稳定下来, 对女儿也大方, 要什么给什么,上次花那么多钱请明星营销的事儿她都觉得舒里无理取闹, 应淮竟然还能同意, 她心里也没那么抗拒了。
但是在应淮面前还是得保持高姿态, 才能讓他知道他们不好惹,不敢轻视舒里。
舒里坐到应淮旁邊, 看向汪曼:“今天过来吃饭怎么都不和我说?”
应淮先开口解释道:“也是我自作主张,恰好知道伯父伯母回申城了,所以特地约了大家吃了个饭,顺便也告诉你一个消息。”
舒里有些疑惑, 又有些不安, 感觉应淮的語气格外严肃, 她下意识攥紧了汪曼的手,汪曼安抚地回握住, 她和舒岳西的表情倒是很自然。
应淮停顿了一下,看向舒里:“公司现在已经开始部署海外市場,等咚咚毕業了, 我就把公司总部搬到芬兰”
舒里看向应淮,愣在那里,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没有和应淮提过自己父母之后要去芬兰工作的事,但这确实一直是压在她心底的一块大石头。
她很愛舒岳西和汪曼, 不想和他们以后长久地分隔两地。但她也不想和应淮分开。
但是应淮是怎么知道的呢?再者——他怎么就要跟着她搬去国外生活了……
“什么意思?”舒里呆呆地说。
应淮冷靜地说:“我知道伯父伯母之后要去芬兰生活,等你毕业你的服裝工作室也会一起搬过去,这样我们就能生活在一起了。”
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分开他们了。
舒里眼泪汪汪地看着应淮,觉得他真的好愛自己,以后她要少作点。
应淮看着她扑闪的眼睛,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刚才还克制住的禮貌冷靜也维持不下去了,他在桌子下面抬起脚轻轻碰了碰舒里的鞋尖,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
汪曼和舒岳西没有多大反应,他们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这也是他们最后不再反对这段感情的核心原因。
汪曼看着女儿看着的应淮,一副把拿捏得死死的样子就忍不住别开眼睛不忍看,恰好服务生过来上菜,她咳嗽了声打断:“好了,吃饭吧。”
舒里回握住应淮的手,目光含泪又十分认真:“以后你就是我们舒家的人了,你放心,我们家里人都不会欺负你的。”
说着她十分暗示性地冲汪曼和舒岳西咋了眨眼睛。
汪曼都没眼看。
舒岳西嘿嘿笑了两声,高高興興地说:“那是当然。”说完就被汪曼掐了一把大腿。
不管怎么说,应淮家里现在也没有其他亲人了,他事业刚做起来,就肯跟着女儿一起移民生活,他们再挑剔也挑不出刺来。
汪曼也举起酒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现在好好过就行,一切也都看你们自己,我们是不会再掺合了。”
舒里跟着点点头,对着应淮比了个老公的口型。
应淮露出真心的笑容,握紧她的手。
汪曼和舒岳西要先在广東呆半年,把国内渠道打通。
临走前汪曼单独约见舒里,特地强调要求别帶应淮来。打电话的时候应淮刚好在旁邊,听了也没说什么,买了一些東西放到车上讓她带过去。
送的都是贵重的东西,汪曼看了一眼还算满意,收了禮,把女儿拉到沙发坐下就开始讲:“你可以千萬别被这种蝇头小利给迷惑了,以后相处还是要保持警惕,毕竟是穷人家出生,哪有这么舍得,而且他现在有钱了,长相又不错,公司里肯定很多小姑娘盯着……”
舒里直起身,瞪大眼睛:“媽媽,你别说我男朋友坏话。”
汪曼斜睨她一眼:“什么说坏话?你和我一边还是和他一边的?”
舒里讨饶,坐得离她更近一些,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当然我们是一边的。你放心好了,我看他看得可紧了,他手机上我都安了定位的。”
汪曼一惊,倒是没想到舒里还有这种心眼:“你还会安定位器?你偷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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