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小作精_野煦 > 第9页
    方也揽着舒里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去。


    另外一边管辉鹏跟着应淮进了教室,一坐下来就凑过去八卦:“你和那个舒里什么情况?”


    应淮:“没什么情况。”


    管辉鹏调侃:“我看着可不像没情况,美女都这么主动了,我看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在追你?”


    应淮收拾桌面的动作一顿,管辉鹏见他神色变化,以为自己说中了:“是不是?!”


    应淮却是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他想起了联谊那天晚上,人群散去后,他去而复返。


    管辉鹏喝了很多酒,在厕所吐得一塌糊涂,突然就趴在那儿睡了,应淮怕他晕过去,点了个解酒药的外卖,出去拿了回来别墅里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


    去找管辉鹏的中途,他从路过的洗手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舒里和方也、余晓玥说的那些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后面舒里果然变得主动热情起来,在他眼里却只是一场小丑般的表演罢了,她的靠近都是带着目的的,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


    他置身事外,也没有心情戳穿,只等待结束了补课拿到钱抽身离开。


    管辉鹏还在旁边长吁短叹:“我也想谈甜甜的恋爱,为什么没人能通过我朴素的外表发现我美丽的心灵呢”


    应淮补充:“我给她补课,付费的。”


    管辉鹏瞪大眼睛吐槽:“这种大美女找你补课你还收钱?有颜就是了不起。”


    平时跟着应淮一起走,出门一小时就能遇到5个女生要微信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管辉鹏都很有经验了。


    他撑着自己的双下巴,把手机照镜子:“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看脸啊,还说外貌没红利。”


    应淮没理会他,把专业课的书拿出来,找出地铁卡往外走。


    管辉鹏:“又出门啊?去约会吗?”


    应淮:“有事。”


    应淮背着包走出学校,乘坐地铁,在申大附属医院下车。


    医院的催款信息已经连续发了好几条,今天他才勉强筹到了足够还款的钱。


    在缴费窗口缴清所有的欠款之后,护士瞥了一眼账户的余额:“余额只够撑几天,你得往账户里再多充点钱。”


    应淮平静地点了点头,接过收据,上了ICU病房。


    他的母亲前年被诊断出来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一直靠化疗拖着,这个月胃出血,进了ICU。


    其实他是不意外的,应玉文长年酗酒,熬夜打牌惯蛋,沉溺于此,无论是身体还是人生,或者是应淮,她都不在乎,早已放弃。


    ICU不允许家属进入,但是他还是在外面坐了一会儿。


    病房一天就要花将近一万,他问亲戚借了点,又提前预支了餐厅和家教兼职的工资,才勉强凑到了一个星期的医药费和住院费。


    主治医师陈贤冰看到他后走过来,应淮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悲伤的表情,应该说是没有表情的。


    陈医生想要安慰,但又无从下手,但还是尽量委婉地说:“你母亲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今天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但是后续的治疗可能意义不大,要做好准备。”


    应淮没什么犹豫地点点头:“好,治疗的事你们安排。”


    陈医生吃了一惊,虽然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应淮是个很理智的年轻人,但是这样平静的反应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应淮没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离开了。


    他很忙,需要上课还需要赚钱,没有工夫在这里悲春伤秋。


    回去的路上他回忆起陈医生的目光,并不难猜出她的想法,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冷血。


    大概是因为小的时候他就被应玉文丢给了外婆照顾,12岁那年外婆因病去世,他才被应玉文不情不愿地接到了申城一起住。


    应玉文一开始是有工作的,她在一家美容店里给一些贵妇做脸,拿的工资还不低,但是一到手就挥霍一空,除了必要的学费和吃喝,她甚至都没给应淮买过什么衣服,应淮很小就开始了自己照顾自己的日子。再大些他开始自己找兼职,应玉文也不给他钱了。


    等到后来,应玉文被几个美容院的姐妹带着成日打牌赌钱,输输赢赢之间丢了工作,也没了钱,染上了赌瘾和酒瘾。


    应淮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不爱自己。


    当然,他也不需要。


    他们像是同住一屋的陌生人,只是每天偶尔碰面。


    直到应玉文的身体每况愈下,查出了肝癌晚期,疾病又一次将他们强行绑定在一起。


    应玉文被查出来的时候死死攥住应淮的手,睁着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小时候她供他吃供他喝,现在他砸锅卖铁,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给她治病。


    应淮看着她阴狠又急切的目光没有拒绝。


    他觉得她说得没错,他把一切都算得很清楚,欠应玉文的他也会全部偿还。


    这时手机突然响铃,应淮低头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舒里发来的微信。


    悲伤kitty猫:你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加课,我可以加钱。


    聊天记录里都是舒里发的消息,应淮一条没回,这条他终于回了,说好。


    第8章


    舒里和方也、余晓玥,还有其他几个网红朋友坐在酒店的露台喝下午茶。


    她看到应淮回复的消息露出笑容,放下手机炫耀:“晚上你们去逛商场吧,我有约会了。”


    余晓玥问:“和谁啊?”


    舒里得意道:“还能有谁,应淮呀,他刚才来约我了,估计是等不到明天喽。”


    方也瞧她那样,故意说:“哎哟,高兴了吧,这高岭之花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舒里被捧得确实很高兴,尾巴都快摇起来了:“那是。”


    方也伸手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摸了摸她的脸:“谁说不能靠脸吃饭,里里宝贝这不就可以。”


    舒里躲开她微凉的指尖:“那也不是,我还是靠我爸妈吃饭。”


    方也难得真诚:“你倒是清楚得很。”


    余晓玥有些嫉妒地看着舒里,她一张脸确实挑不出瑕疵,这会儿低头挖了一勺甜品,白嫩的双颊微微鼓起,余晓玥险些都被迷了眼,又想到她平日里骄纵傲慢的作风,如果不是背后有父母家世倚靠,早就不知被人因嫉恨刁难作弄多少次了,她跟了一句:“确实。”


    舒里佯装愠怒,瞪她们两个一眼,拿出包补口红:“你们自便,我等会儿去找家店洗个头。”


    方也抽出自己的卡:“你去这家化妆室吧,我妈妈经常在这家做,你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投资的事儿哈。”


    舒里给她一个飞吻。


    应淮这次是卡点到的图书馆,他推开自习室的门,果不其然里面是空的。


    他先去公共打印机打印好资料,开始预习备课的内容,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面色逐渐变得难看。


    20分钟过去了,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决定不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恰好此时门被推开,舒里的大衣下摆轻扬,她笑靥生春地走进来,不大的双人自习室里一下子蔓延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应老师,不好意思,等着急了吧。”


    应淮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约好了一个小时,这浪费的20分钟我也会算在里面。”


    舒里放下包坐在他旁边,修长的美甲轻轻点在他的手背上:“当然,我很遵守规定的。今天实在不是我的原因,路上堵车了,为了早点赶过来都没叫司机来接我,直接打的出租,车上臭死了。”


    应淮抽出手,坐到她的正对面:“下不为例。”


    舒里撑着下巴歪头笑:“你真好。”


    说完她自己都腻得打了个寒颤。


    应淮并不理会,垂头拿出讲义,一句废话也没有:“我先抽背上节课的内容,名词解释,什么是胸中之竹。”


    舒里眨眨眼睛:“胸有成竹,创作前有准备很自信。”


    应淮:“还有呢?”


    舒里摇摇头:“没了。”


    应淮深吸一口气:“分点论述艺术与政治、文化、经济、道德的关系。”


    舒里低头思考:“相互影响,互相反应。”


    应淮:“具体点,例子呢?”


    舒里诚实地说:“记不清了。”


    应淮额头青筋微跳,他盖住讲义,抬眼问她:“你上节课真的听了吗?”


    舒里真诚地摇摇头:“没有。”


    她就是自制力不行,又怕麻烦,所以才想找代考。


    应淮无话可说。


    应淮直接把知识点讲义拿给她:“好,那就这样,以后我会带着你上课的时候背。”


    应淮抽出一张白纸,在背面写写画画:“胸中之竹,是郑板桥提出的著名四竹理论之一,即‘园中之竹’、‘眼中之竹’、‘胸中之竹’和‘手中之竹’。郑板桥说的这三种竹子,实际上是从美术构思到美术传达,创造竹子的视觉艺术形象过程中的三个阶段。而胸中之竹……”「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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