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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曦打了电话给许莓,让她照看江雾。
江鸿涛做手术之前,想寻求两姐弟的宽慰。
江泽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弧度,江曦一句话没说。
江鸿涛说:“我我已经把股份转让书签好,名下所有财产都归你们姐弟,还给雾雾留了些。”
“这几天想了很多,是我错了,我愧对你们。”
江鸿涛这一病,仿佛老了十岁,他两鬓斑白,眼角皱纹明显,眼底沉郁之气甚浓。
“一句愧对就能消弭掉过错吗,你轻飘飘一句话,妈和哥不会复活。”
江曦,“你当初造的孽,这些年全部压在了小泽身上,他一直把他们的死怪在自己头上,严重时,甚至心里治疗过。”
江曦讽刺笑了,“你强迫我嫁人时,有想过我会活得这么痛苦吗?你既要又要,从一开始,你就自尊心强,强到偏执的地步,所以辜负了妈,你没有了亲情,就认了野种做亲儿子,却还想着来掌控我们的人生,你怎么那么自私,从没想过我们的死活。”
江曦冷冷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对于你,我们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
江泽意外的沉默。
江鸿涛心脏一阵阵缩紧,几乎窒息,他的事业再成功,可还是错误的,错的离谱,做的失败。
他心口揪疼,居然没有半点能够弥补的地方。
他们缺的是爱,可对于爱,已经不对他抱有任何希望。
江鸿涛觉得这一生白过了,他老泪横秋,一句话说不出来。
江鸿涛手术还算顺利,接下来需要好好修养,公司暂时由两姐弟代为打理。
从医院走出来那刻,他们忽觉生命里那些沉重包袱已经远去。
回到京世,警局打来电话,这两启车祸都是那对母子策划。
谋杀之罪,两母子死期将至,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出来警局后,江泽去了四合院,压抑了好些天的思念,此刻像洪水猛兽般爆发。
他没带司机,发了信息给许莓,车停在四合院外不远处。
江泽下车,拿出烟盒,想到什么,又放下。
透过围墙,里头隐隐透出来灯火,顷刻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一下一下,似摩挲在他心尖上。
朦胧夜色里,江泽看到门口的许莓。
细细的高跟鞋,紧身黑色牛仔裤,勾勒出匀称的双腿,白色羽绒服,衬得肤色暖白如玉。
就这么几步的路,走T台似的,有股风姿卓越的美。
近在咫尺时,他握住她腰肢,将她抵在了车身上。
滚烫的吻落下,他低着头,微微弓腰,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形里。
许莓被吻到全身发烫发软,他的舌头一点一点探入,与之纠缠。
寂静的寒夜里,只听见彼此呼吸声,和吮吸的暧昧声音。
他手掌从羽绒服下探入,从后腰窝那不老实起来。
许莓几乎仰躺在车身上,腰肢却被紧紧抱住,抵着他灼热的体温。
他的唇碾磨过她唇瓣,灼热的触碰绕过她耳后根,酥麻感像跟羽毛似的,轻轻划过。
许莓几乎没有招架能力,眼神带几分迷离,粗粗喘气。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旖旎的氛围。
江泽一手接电话,一手将人捞起。
许莓右脸贴在她胸口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电话是江曦打来的,问他回了没有。
江泽淡淡嗯了声,视线与许莓视线相撞。
江泽心口微暖,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怀里的她红唇烈焰,肤白貌美,婀娜多姿的体态紧紧贴在他身上。
尤其是她的视线,不自知的撩着他。
挂断电话后,他低低道:“今晚去我那?”
许莓羞红了脸,像朵粉玫瑰似的,被他勾到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车很快开到别墅,期间速度很快,许莓的心也随之起伏得厉害。
进门那刻,许莓的羽绒服掉落在地,他的手掌从打底衫下往上探。
他上唇很薄,气息灼热的不像话,有种口干舌燥的急切感。
身体像穿过电流,浑身激起一丝战栗感。
心跳加速,他撬开了她柔嫩的唇瓣,唇齿交缠。
他的舌尖灵活地抵过她柔嫩唇壁,滑过她的上颚,吞咽着她的味道。
许莓迷蒙的眼眸水润润的,像两汪清泉,忽然被投入石子,激起一层层的浪。
他深邃的眉眼极具攻击性,俊逸的轮廓很蛊惑人心。
她招架不住的迎接着并不陌生的亲吻,心一点点被他扯着往下拽。
一种彷徨的失重感,仿佛要被他拉入深渊………
许莓不太愿意被他全程拿捏,厚重如鼓的呼吸里。
她轻轻地咬了咬他的喉结,柔软的唇瓣,裹挟着甜蜜的气息,一点点往上。
黏腻湿润的舌尖滑过他凌厉冷硬的下颌线,尖尖的牙齿轻轻咬了咬。
他明显的战栗了一下,不自觉地深深吸了口凉气,身体紧绷。
她又去咬他薄薄的上唇,用力的扯了扯,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江泽微眯起眼看她,指腹抚了抚红唇,仿佛有一丝电流划过身体,随即推开了她。
许莓静静注视着他,盯着他的红唇,第一次觉得,肤白貌美的男人自带吸引力。
江泽看着她,感觉她很不一样,喉结无法克制般的剧烈滚动了下。
许莓觉得他的眼尾像是会拉丝,沉默时最撩人。
她又忽然想到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生理性的脸红燥热,以至于不自觉地结巴。
一股莫名的燥热点燃了体温,心怦怦直跳,她勾住他的脖颈,才发现思念来得缓而迟。
才发现似乎很喜欢他,她终于探入他唇齿,生涩地勾住了他的滚烫的舌尖。
一点点纠缠蠕动,像两条交融的春虫,像猫爪似的轻轻划过。
江泽克制不住地重重喘了声,心潮澎湃起来,被她勾到了极致,又生生忍下,享受着身体心里上的巨大愉悦。
她柔嫩的掌心贴住他热汗岑岑的后背,爪子一样尖尖的轻刮他肌肤,推了下他,他自然而然地顺势躺下。
被褥上有淡淡的熏香味,鼻尖抵着鼻尖,气息缠绕着气息,呼吸和心跳都变得异常厚重。
她指尖划过那些肌理分明的线条,忍不住无声地咽了咽嗓子。
或许没有人不爱这种身材。
江泽气息加重,忽然问道:“满意吗?”
许莓心跳剧烈加速,“第一次见,你是故意的?”
江泽忍着生理上的冲动,“故意什么?故意撩你?”
他稍带几分轻佻的语气,指尖划过她脸颊,“那有撩到你吗?”
许莓因他指尖而战栗,摇了摇头,“没有心里准备,你会穿成那样。”
江泽的心思从来就不单纯,他声音暗沉,“能帮个忙吗?”
许莓面红耳赤,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不受控制的脸红燥热。
江泽就像是被开启了某种开关,眼眸变得极为灼热,像被烧开的水,滚烫沸腾,他声音喑哑低沉的不像话,颗粒感十足。
接着他一把拉住她,把她抱在怀里,“有没有想我。”
她摇头,江泽忽然凑近看她,“真的。”
“我想你了,想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江泽道:“我怕……”
江泽忽然沉默起来,“感情史最不牢靠的东西。”
“我爸要是不花心,我妈和我哥就不会……”江泽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许莓紧紧抱着他,像是要给他抚慰,“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江泽退开,唇角轻扬,捧着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过,眼底的情意像壶浓郁的酒。
想要把她融入骨血里,也只想要她而已。
他的视线带着侵略性,一寸一寸扫过她。
许莓只觉得他的眼神都能让她起鸡皮疙瘩,她捂住他的眼睛。
他的唇却蹭在她手心,慢慢摩挲,酥麻感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全是不自知的撩拨,身上的每根神经都被牵引。
她指尖下的肌肤像生了花,灿烂的生出粉色花骨朵来。
江泽忍到极致,额角全是细细密蜜隐忍的泪水。
江泽双掌握住她纤细腰肢,美人鱼似的曲线,呼吸厚重,眉宇间藏着隐忍的渴求。
她轻轻蹭蹭他的脸颊,停下动作捧着他的脸,一点点亲,从脖颈到锁骨。
江泽几乎隐忍不住,紧绷的刺激与亢奋,像要爆开的种子。
他浓密的睫毛上下颤动,凌厉的轮廓紧绷,唇线抿成直线,托住她细腰的手掌稍用些力度。
肌肤再次接触时,冷热交替,唇舌相触,直到房间都是旖旎的气息。
江泽很喜欢搂住她紧绷的身体,喜欢听她细细的隐忍的轻哼声,喜欢她的一切。
太满足就会心慌,江泽抱着她,“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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