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幻想朋友_烈冶 > 第96页
    开……什么玩笑!


    “我只是不明白,对待这种事情你为什么这样!”忍无可忍回头,我算是……半吼了他?“感情这种事,你不能总无所谓无所谓的!什么叫‘谈个恋爱’?难道以后你遇见你喜欢的人,随随便便‘谈个恋爱’就行了?”


    我在说什么啊。


    我简直……莫名其妙。


    我只是很生气,可能,我想要一个交代,亦或者钟郁霖很快就把我身体的事情解决,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莫名其妙,像个什么?


    这虽然不是我第一次这样对他大吼大叫,但却是唯一一次,他明明那么高兴,我却毫不留情地将他的好心情打破。


    “哈,”最终,他给予我的回答是许久后的一声轻笑:“我是不明白,既然你认为做这种事必须要有什么‘关系’,那事先不把这事明确清楚,稀里糊涂跟我上床之后又来指责我,究竟为了什么。”


    第83章 过来躺着吧


    钟郁霖指出的问题毫无疑问是无比尖锐。


    竟令我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语来辩驳。


    所以只能瞪视着他,假装自己不落下风。


    说不出那句:其实,我只是不喜欢他的态度。那么轻慢、那么慵懒,无所谓的样子,倒显得斤斤计较的我过于不识抬举了。


    最终是他先一步开口,轻笑出声:“不对,那种程度,根本算不上什么‘上床’。”抬眸,以一种讽刺的口吻,他跟我说:“连互相抚慰都不算吧,你觉得呢?”


    所以果然,在他看来,我跟他之间发生这些都无所谓。


    吻也无所谓,亲密也无所谓。


    而我,就像一个不过睡了一觉就想让人负责的恋爱新手。


    虽然的确,曾经我的宗旨是“没有确定关系就不那样做”。


    因为不想辜负任何一个女孩子,因为下意识认为她们对此会比较看重,我不想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跟我爸、跟我认识的那些公子哥那样……


    但我忘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钟郁霖,他不是那么传统的人,他对我、对所有人都……


    更别说,我们不过只是在“治病”而已。


    所以……或许我应该调整策略,改变自己,也变得无所谓起来吧。


    “算了,”最终我泄了气,手抚额,开始后悔自己方才又失去理智了,“抱歉,我的……”


    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定位,就像当初我擅自认为箐菡认可着我,支持着我所做的事情一样,全部是我自我感觉良好的结果。


    “你的什么?”钟郁霖嘟囔,他迎上前来,半揽住我的双肩,拼命低头,那双眼睛从下至上看过来,仿佛正透过指缝,观察我的脸色,“你的什么啊?林听澜你说话……”


    “没有,我是说是我的错。”


    “你生气了?”


    苦笑摇头,我说:“气也是气我自己,别在意。”


    “说真的,没什么……”钟郁霖顿了顿,压低声音告诉我:“因为治那种病就是那样子的。”


    你信不信到医院去医生能打死你?


    我笑了声:“得了吧,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倒并没有否认,钟郁霖垂下眼。


    后半夜我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他有时候会伸出一根手指来在我身上戳来戳去,整得我怪不适应的。


    据他所言,这也是治病的一部分,包括跟他同床共枕也是。


    他家床很大,虽然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实在奇怪,但只要无法触碰到彼此,倒也没什么。


    其实……我根本没有真正相信他,可我又为什么……会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答应他呢?


    可见我也疯了。


    “小玛丽亚夫人,你知道吗?”半梦半醒间,钟郁霖的唇仿佛贴近,我听见他略带着些许热意的声音,对我说:“没有这个病,我们走到这步的几率也无限趋近于零呢。”


    依旧,不明白他的意思。


    也仍不确定,那是不是一场梦。


    ·


    之后病情依旧没有好转。


    只有在和钟郁霖接触时,我才能久违地体验一次变回男人的感受。


    虽然我知道,只要我提“想治病”,钟郁霖八成也不会拒绝。但下意识的逆反心,令我产生了“就不信我没了他我真的完全不成”的心理,所以在他面前,我反倒开始回避相关的话题。


    钟郁霖一点不急,反正病的人不是他,只偶尔会问我:“隔好久了,需不需要帮忙?”


    我摇头,次数一多,他渐渐也意识到我这是在赌气,撇了下嘴后不再强求。


    我开始说服自己,没有这种欲望兴许反倒是好事,能够让我集中精力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而不会总感到难以抑制,特别是距离上次相隔时间变长以后。


    说来可笑,在工作室彻夜加班时,我偶尔也会想起箐菡,回忆起她哪怕知道我的情况也依旧愿意包容我的种种,我开始反思,认为自己是不是在被ban掉部分生理功能后心理扭曲,最终才导致我跟她渐行渐远了……


    就好像古代的太监多数心理不正常那样,最初发现自己的生理状况的那段时间,并不平静的内心导致我无法再像以前一样看待她了。


    不,每到这时我又会告诉自己——这些都过去了,选择结束这段关系的人是我,事后拒不和好的人也是我,如今箐菡已经有了新的男友,是跟我在一起时她偶尔赴约见面的那个。


    高知分子家庭的男生,且身无残疾,跟我比起来,简直不知好了多少。


    我只能祝福她,并且接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交女朋友的事实了。


    虽然与此同时我又忍不住幻想:万一,万一这世间真的能有一个人能够不介意我的残缺,和我在一起。


    虽然我不能用那里,但我可以多加练习,用别的地方予以补偿,用舌头,用手或者用别的什么……


    每每思及此,都忍不住产生一种想哭的感受,因为这种话,我怎么好意思对女孩说出口来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我发现,我应当并非忽然转变了性取向,因为我的性幻想对象仍旧是女性,而对于跟钟郁霖相差无几的男人,事后我也尝试观看那类片子进行对自己身体的唤醒,但依旧……毫无效果。


    所以事到如今,能让我真正产生生理反应的人,只有钟郁霖一人罢了,而且哪怕是钟郁霖,也必须做足了相当的前戏才能……


    咳——总之,真该死,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奇怪的病。


    所以我坚信:这一定是雪天女的神谕。


    因而现在我能做的,就只是专注做好自己的事情,然后等待神谕失效的日子来临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间工作室里面发生的插曲。


    不怕苦不怕累,禹竞徐居然真的下定决心在这里狠住一段时间。


    也不知从哪里要到了我的联系方式,一加上他就开始念紧箍咒般一次次要求我到杨正青家里接他去,还魔怔似的跟我说“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哥!哥我求你!我叫你爹还不行吗?”


    分明在我的记忆里我是拒绝了他,可他这人……真是磨人的一把好手,不答应他就发消息、打语音、打视频、发短信。


    一个男人拖长尾音一次次哀求,真的,把人脑袋都吵晕……我真想问他:这像什么话?


    虽然最终还是去杨正青家里接了他,开我新车去的。


    他俩之间的氛围真的很奇怪,去的时候禹竞徐一早在家门口等我,而杨正青就像监狱的看守一样,在他身后静默无声地将他盯着。


    等我走近后才发现,杨正青一直扣住禹竞徐的手腕,两个人就像有无形的手铐拷着,直到我把车开到他们面前,将车窗摇下来,禹竞徐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刻,那手铐才顷刻间化开了。


    “我就说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禹竞徐的眼里写满了激动,回头看向杨正青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输了”。


    杨正青静静地站在原地,也没什么表情,只隔许久才转眼看向我,勾唇,留给我一丝温和得体的笑意。


    靠,真可怕。


    禹竞徐这些年,还真是辛苦啊。


    “老子走了!”一屁股坐上我的车,他冲车窗外那人竖起中指,开始唱:“再见!再也不见!”


    我真怕被人拿刀砍,因而忙不迭发动车辆,“嗖”的一下开了出去。


    一路上,禹竞徐像第一次出门郊游的小学生一样开心,还拿出了两个麦克风朝我比划,说什么:“瞧,我都把养家糊口的道具都带上了!”


    我笑了声:“这什么?”


    “麦啊,直播用的麦。”


    “我也直播,你到时候用我麦就是了。”


    “你麦音质能有我的好吗?我跟你说,我这可是万元及设备!是专业的……咳咳,话说,听澜兄啊,这车不错啊,你新买的?”


    这话题也转变得太生硬了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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