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玩上瘾了,故意激怒我,让我惩罚你吧?”


    谢今尧嘴角抽动,佩服他的想象力,长得仪表堂堂,奈何说出口的话语却抽象得令人炸裂。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手机收进口袋,转身的同时,面露惊喜,“严少,终于把你盼回来了!”


    “你是特地过来找我的吗?”


    他弯起唇挤出一抹职业微笑,几步走到严澈面前,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故意用腻歪黏糊糊的语气说:“严少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就是特地来找我的,对不对?”


    “几天不见,好想你。”


    根据广大网友提供的经验,越是表现得清冷高傲,越能激发男人的兴趣和征服欲。


    如果他反其道而行,严澈会怎么做?


    很大可能会越来越反感他,厌恶他,排斥他。


    如果再做作一点呢……


    严澈不过低下头,轻轻吸了一口气,便嗅到对方身上的洗发水清香,喉结轻滚,眼底暗光涌动,“哦,所以就趁着我不在,偷偷跑出来见你的暗恋对象?”


    他顺势搂住谢今尧的腰,把人带到无人的角落,力度不轻不重地揉捏掌下的腰肢。


    几天没碰小情人,他的手落在腰上便不舍得移开了。


    柔韧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情不自禁想起谢今尧发来的那张照片。


    那朵花还在他的后腰上吗?


    “严少误会了,我来这里也是迫不得已,酒吧工作人员突然打来电话让我过来这儿接人,总不能把朋友扔在这里不管不顾吧?”


    “这里太吵,我的手机调了静音,一时半会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好不好?”


    谢今尧仰起头,贴着他耳畔低声呢喃着,湿热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严少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吗?其他人入不了我的眼。”


    “你有钱有颜,身材更是男人中的佼佼者,我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别的人。”


    “以前是我不懂事,误以为自己喜欢季初,直到遇到你,才发现以前错得多离谱。”


    “我对他的感情只是邻居、朋友间的照顾,无关情爱。严少,我爱的是你,只有你。”


    他一口一句甜言蜜语,在严澈看不见的地方,眼里平静得毫无起伏,没有丁点的爱意。


    有些谎话说太多,露出破绽的机会便越小。


    他不想再次尝试被惩罚的滋味,那种感觉就像脱光了衣服被人肆意打量,难受又难耐。


    话刚说完,忽然察觉到什么,谢今尧眸光一冷,心下嘲讽:不过说了几句骗你的话语就立竿见影,真是变态。


    严澈见他老老实实地说清楚原因,心里的气消散些许,但想到所谓的“朋友”是谢今尧曾经喜欢的人,心里就一阵不爽。


    他冷哼一声,把人推开些许,居高临下俯视他,眼里带着警告,“合约一天没结束,你就不能跟别的人搅和在一起。”


    谢今尧乖乖点头,再一次强调:“严少放心,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严澈眯了眯眼,难得没有反驳,搂着他的腰走出酒吧,“以后禁止来酒吧这种地方,乌烟瘴气,你身上都是烟酒的味儿,难闻。”


    谢今尧听话地点了点头,“好的,严少。”


    严澈:“下不为例。”


    “嗯,听你的。”


    两人一前一后坐上汽车后座。


    车门刚关闭,严澈就把他抵在车窗,迫使他面朝窗外,露骨的视线沿着冷白修长的后脖颈寸寸往下,掌心落在后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哑声问:“谢今尧,那朵牡丹花……还在吗?”


    对方身上的衣服真的碍眼。


    好想撕开。


    想亲眼看看那朵骚里骚气的花。


    谢今尧一手撑着车窗,另一只手紧攥着车门把手,呼吸凝滞,目光冰冷地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夜景,低“嗯”一声。


    出来的急,一时忘了腰上还留着这么个玩意。


    他在腰上作画,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如果严澈对他性趣十足,那他只能加大无理取闹的力度,让严澈从生理上厌恶自己。


    “为了going我,真的使出浑身解数了。”严澈的嗓音低沉压抑,缓缓掀开谢今尧的衣服下摆,眼底涌动着明晃晃的兴奋。


    由于车厢内的光线太暗,他看不清后腰处的景象,索性抬手,打开后座的灯。


    白到晃眼的腰身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目光幽暗地盯着那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滚烫的指腹不受控制地落在花朵中央,反复摩挲、揉捏,直到将那颗小痣蹂躏得泛红。


    谢今尧紧抿着唇,颤声问:“严少,我画的好看吗?”


    严澈毫不吝啬地夸赞:“好看。”


    谢今尧艰难地回头,轻声蛊惑:“严少要亲自动手尝试一下画画吗?好玩又有趣。”


    严澈低哼一声,“就知道你会来这套,死了这条心,我要是提笔作画,就是狗!”


    他单膝跪着车座,一手扣住谢今尧的后脖颈,用了点力气,把人摁压在车门上,低头凑过去,沿着背脊骨往下轻吻……


    严大少爷五天没开荤,可想而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58章 不是说提笔作画就是狗吗?


    一晃过去一个月。


    谢今尧后悔当初心血来潮给严大少爷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时间能重来,他打死不会在身上作画。


    “尧尧,今晚想要星星、月亮还是太阳?”严澈一手撑在男人颈侧,一手挑起他的下巴,眼底兴致浓厚。


    不等谢今尧回复,他自顾自地决定,“昨天画了月亮,今天画太阳吧。”


    谢今尧两手被丝带桎梏在头顶上方,发丝凌乱潮湿,散落在前额,通红的眼尾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公,快到十二点了,改天再画,可以吗?”


    他身上仅穿着白衬衫,仰躺在铺盖了毛毯的画桌上,眼神近乎哀求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严澈低哼一声,不假思索就反驳:“不行,没玩够。”


    他偏头看了眼画室墙壁的挂钟,唇角上扬,“还有半个小时就到除夕了。”


    “跟我一起过节,是不是很开心、很兴奋?”


    谢今尧被迫仰着脖颈,黑色皮质项圈完全暴露在严澈眼底。


    他伸手拨弄项圈上的金色铃铛,发出“叮铃”的悦耳响声。


    “嗯?我的尧尧不乖了,问你问题怎么不回答?”


    谢今尧忍着把人踹下去的冲动,艰难地吐出一句:“能跟你一起跨年……真的很开心……”


    明明早上说了今晚留在严家老宅,就在谢今尧准备出门前往医院陪父亲的时候,严澈又改变主意。


    真是善变的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一会儿。


    他的衬衫扣子全开,衣服往两边散开,露出上下起伏的白皙胸膛。


    画笔落在肌肤上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紧抿着唇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


    “别动,线条歪了得重新画。”


    严澈手持画笔,动作轻柔地在谢今尧心口写写画画,眸光渐渐幽暗。


    “让你辞职是对的,在家养了一个月,腰上总算有了点肉。”


    谢今尧侧头盯着落地窗上倒映的两个身影,嘴唇越抿越紧。


    不是说提笔作画就是狗吗?


    怎么转眼就将誓言忘得一干二净?


    狗东西。


    脸真的不疼吗?


    严澈不满他的沉默和忽视,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正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又不说话了,难受吗?”


    谢今尧摇摇头,停顿两秒又点了点头,“想到我爸孤身一人待在医院过节,心里闷得慌。”


    他现在只想回医院,好好陪陪父亲。


    “嗯,说得也对。我前几天问了医疗团队的负责人,他说你爸目前的状态稳定,已经达到出院的标准。”


    “明天带他出去走走吧,来京城七八个月,还没见过这边的风景。”


    谢今尧怔了几秒,哑声说:“好,谢谢严少。”


    严澈眯了眯眼,嗓音沉了下来:“喊我什么?”


    “老公,谢谢你的理解和宽容。如果不是你伸出援手,我不知道还能找谁。”谢今尧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抬起上半身,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习惯就好。


    反正身体已经脏到不能再脏了。


    半个小时后。


    谢今尧软绵绵地坐在他腿上,闷声道:“严少,你现在已经掌握了握笔的正确姿势,待会可以试试在画纸上作画。”


    他说着挪了挪身子想要起身离开,环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故意的吗?别动来动去。”


    严澈凑到他颈侧一下一下地轻吻着,哑声道:“在你身上画,可以,在画纸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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