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桑站定在陆昀修面前,将人笼罩在自己身体的阴影下,低头打量着这个醉美人。
“在休息室还有人要你挡酒吗?”
酒精使人体温上升,早在沈时桑来之前,陆昀修就自己把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锁骨都染上了红。
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费力地解析着沈时桑说的话,最后还是分析失败,陆昀修只是吃吃笑着。
“笑什么?”沈时桑伸手去揉陆昀修红得滴血的耳垂。
陆昀修觉得痒想躲,但又怕沈时桑生气,就把她的手移到自己锁骨下面,让她揉这里,嘴里说:“看到你就很高兴,所以想笑。”
沈时桑感受着手心的柔软,漫不经心地打着圈,问陆昀修:“今天章导问我,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陆昀修不自觉弓腰,却还要费劲回答着沈时桑的问题,迟钝地思考半天,才说:“我是你的小助理?”
闻言,沈时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轻轻掐了一下后收手,让人起来跟她回家。
陆昀修的表情很是无辜:“不在这里做吗?”
“把自己灌醉就为了这个?”沈时桑脚步未停往门外走,“十秒钟之内没跟上来,以后你就都别回家了。”
陆昀修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回家后也跌跌撞撞地。
衬衫夹被套在脖子上时,陆昀修任何其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叫着“姐姐”。
第二天嗓子哑到空空问他是不是又生病了。
“你之前也没这么虚弱,是因为年纪大了?”
空空给陆昀修拿来了润喉糖和醒酒茶,陆昀修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听到空空说自己年纪大了也没反驳。
沈时桑置身事外地吃着早餐,吃完了才跟陆昀修说:“有事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大概下周就要进组,你什么打算?”
陆昀修立马说:“我跟你一起去!”
早就料到陆昀修会这么说,沈时桑这么问也只是有个过场,更重要的在后头。
“跟我去可以,可如果又被人拍到了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
昨天的宴会不是公开场合,陆昀修非要去沈时桑可以答应,反正来的人都不会出去乱说。
可是跟着进组,剧组里人多眼杂,被有心之人传出去了对沈时桑的影响不会比上次小。
陆昀修也明白这一点,更明白沈时桑为什么要问自己怎么办,而不是直接说出解决办法。
“我会好好待在酒店不出门的,不去剧组给你惹麻烦。”
沈时桑满意地点头,还把剥好的水煮蛋放进了陆昀修的碗里。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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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也算是老陆<a href=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记,狠狠在阮嘉旭面前耀武扬威
如果陆昀修不是陆家人,钟观凛当初是真的会为了和桑桑姐结婚解决掉陆昀修的,但是桑桑姐也不可能让一个危险品待在自己身边
不过放心,本文感情线聚焦于桑桑姐和陆昀修这对小情侣,其他人都只是感情的调剂品而已
and好想跪下来求自己别总是写这么不正经的,结果发现跪下来也能写(bushi)
第42章 定情之地 “沈姐,有人探班。”
在《职有反骨》大结局前, 沈时桑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进了章林深的剧组。
许棠晚得知陆昀修这次依旧以沈时桑小助理的身份进组,并且还要跟沈时桑住一个房间时,默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打开扫一扫:“份子钱交哪?”
沈时桑语塞,陆昀修暗爽, 小盐绘绘震惊, 只有阿禾踩下刹车, 告诉他们酒店到了。
陆昀修和上次一样, 积极地搬运行李, 有条不紊地帮沈时桑收拾房间。
沈时桑扫了眼正在“劳动最光荣”的陆昀修,跟他说自己要去找章林深后单独出门。
章林深的房间就在沈时桑对面。
“章导, 我来找您聊聊剧本。”
章林深听到这话一点也不意外:“老霍早就跟我说,你肯定会来找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沈时桑谦虚地笑了笑, 拿出自己做了许多标记的剧本, 一一跟章林深讨教。
沈时桑也是拿到剧本才知道这部电影没有男主。
这个剧本讲的是一个普通女人独自一人到小县城寻找前来打工的丈夫,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了迷路、抢劫、诈骗, 最后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丈夫, 却在第一时间拿出准备已久的刀。
原来女人口中的丈夫是一个犯罪团伙的成员,他害死了女人的姐姐, 女人的那些迷路、抢劫和诈骗都是故意设计的, 为的就是塑造一个无知好骗的形象, 好让在暗处观察的该团伙放松警惕,将她视为下一个目标,诱惑这个男人现身。
“所以您之前提到要我演的出喜欢一个人的状态,是为了让我运用在女主跟人介绍自己丈夫的相关剧情吗?”沈时桑问。
章林深欣慰地点头:“没错。而且后续反转的时候,观众们往前品, 还能感觉到女主确实有几分表演的成分在,你现在这种状态就很好。”
此番话反而令沈时桑多了几分不解:“可是您上次明明说,我之前展现喜欢的时候表演痕迹过重,现在我明白了什么是喜欢,您才会选我。”
章林深轻拍沈时桑的手背,安抚道:“别急。那我问你,为什么上次宴会我问你和陆少爷什么关系,你只是回答‘不好说’?”
沈时桑张了张嘴,却无法做出任何辩解。
章林深也没过多解释,只是让沈时桑回去自己好好体会,接着讨论下一个问题。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沈时桑才从章林深的房间出来,脑子里还想着章林深留给她的问题,打开门却看见身着浴衣的陆昀修。
沈时桑开门的手一顿——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陆昀修也没再玩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却还你画我猜的游戏,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目的:“他当初就是这么做的吧?我复刻一下。”
沈时桑刚刚精神高度集中精神地跟章林深待了一个小时,回来听见陆昀修略显荒诞的话语,此时竟有些哭笑不得,甚至略感无力。
“你折腾这些,就因为不让你去片场?”
沈时桑把剧本放好,推开从身后抱上来的陆昀修,走去中岛台拿水喝。
在沈时桑出去的这段时间里,陆昀修早就做好烧水晾水一条龙服务,保证沈时桑想喝水时能有水喝。
陆昀修也跟着过去,却没有给自己倒一杯,只是就着沈时桑的杯子,把沈时桑没喝完的水喝了。
水渍残留在嘴唇,陆昀修慢悠悠地用舌尖舐去,斜倚在台边的动作使浴衣的领口撑开,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我以为你留我在酒店,是在告诉我我的工作内容就是这个。”陆昀修借着把空杯子塞回沈时桑手中的动作握住她的手,“既然这样,他做过的事我也想做。”
沈时桑没用什么力气便挣开陆昀修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简简单单的动作看得陆昀修口干舌燥。
见陆昀修的眼神已经变得有几分游离,沈时桑勾起嘴角,说:“我是来工作的,你作为小助理不应该打扰我工作。”
陆昀修改为双手撑在台上,舔了舔唇才说:“不用你做什么,我帮你就好。”
杯底和吧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沈时桑的食指轻点台面,清冷的声线拨乱了陆昀修的心弦:“上去。”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沈时桑根据刚刚章林深说的话,对照自己在剧本上做的标记,慢慢消化,时不时也指点几句陆昀修。
“背挺直。”
“膝盖再分开点。”
饶是陆昀修常年健身,肌肉耐力超乎强人,这会也有点止不住地轻微颤抖,试探地说道:“膝盖好疼。”
沈时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手上翻页的动作没停:“手背在身后别掉下来。”
知道沈时桑铁了心要晾自己一会,陆昀修也只能乖乖忍受着。
说忍受也不准确,毕竟即使身体上有些疼痛与折磨,精神上依旧是兴奋和幸福的。
沈时桑是这么跟他说的:“你失忆的时候有件事没做过,你要不要试试?”
他照做后,沈时桑还说他作为房间里最值得观赏的景色,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正合适。
不过沈时桑也没打算把人搞受伤,心里掐着时间又过了十分钟,就让人下来。
陆昀修颤颤巍巍地把自己从中岛台上移到地面,僵直虚软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眼见就要直挺挺地跪下去,沈时桑伸手一捞把稳住了。
陆昀修的后腰靠着台边,膝间是沈时桑的大腿,他双手后撑才让自己没坐在沈时桑腿上。
没有不想坐的意思,只是站着不方便。
沈时桑看着陆昀修苦苦支撑的两只手,眼含笑意道:“怕我把你摔了?”
陆昀修摇头:“我太重了,怕把你腿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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