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帅仙】回复【凄凄惨惨等爱中】:“你疯了吗?提前说好,你要是约战战神,我可不帮你。你就等着被他打得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吧!”
【心平气和】回复【凄凄惨惨等爱中】:“人贵有自知之明。”
【瑶池一枝花】:“你该庆幸战神本尊没在我们群里,他脾气可不好。”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都在吹安仕松,乐宁觉得【凄凄惨惨等爱中】没说错,安仕松确实很弱!
【凄凄惨惨等爱中】:“他阵没我行。”
【凄凄惨惨等爱中】:“他真没我信。”
【凄凄惨惨等爱中】:“他真没我行。”
连打两句都有错字,估计【凄凄惨惨等爱中】已经气冒烟了……不行,乐宁心想,她必须帮【凄凄惨惨等爱中】申冤。
【爱情大师,欢迎咨询】回复【凄凄惨惨等爱中】:“你说得对。”
【凄凄惨惨等爱中】秒回乐宁:“恩师不愧是恩师,见解果然高明!”
【一枚帅仙】回复【凄凄惨惨等爱中】:“你这人真是<a href=Tags_Nan/GaoXiao.html target=_blank >搞笑</a>,只挑自己喜欢的看呗。”
乐宁回复【凄凄惨惨等爱中】:“不要管那个前同僚。他要坏你姻缘,你绝不能让他得逞。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从你喜欢的仙子身边赶走。确保仙子身边只有你一个男人。”
【凄凄惨惨等爱中】立马回复:“受教了。”
【凄凄惨惨等爱中】:“我会确保她身边只有我一个男人。”
乐宁满意地点点头,回复:“有此等决心,何愁大事不成!”
【凄凄惨惨等爱中】:“谨遵恩师教诲!”
这条消息后面跟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答谢红包。乐宁点开,六千八百八十八个功德金水柱一般,唰唰唰地从灵犀宝鉴中喷出来。
金光闪闪,映得乐宁眼睛犯花。
久旱逢甘霖啊!她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这么多功德金了。
只有回应凡人的祈祷才能获得功德金。一千年来,魔族不曾大规模作乱,向她祈祷的凡人自然少之又少,所以乐宁的功德金一直处于一种入不敷出的状态。早些年存下的功德金早就被她买点心、法器什么的用掉了。
灵犀宝鉴已经更新了十几个版本,她由于穷,还一直用着第一版。
乐宁笑得合不拢嘴,小圆脸上泛起一层红晕,看上去就像初春枝头刚绽开的海棠,又嫩又甜。
她真想把这些钱一个个都摸一遍,对对对,她要拿这笔功德金购入最新款灵犀宝鉴。正这样想着,乐宁忽然听见谢然和谢修远说话的声音。乐宁宛如见了强盗一般,赶紧把功德金全收进袖中的乾坤袋。
乐宁拿出灵犀宝鉴回了句“再探再报!来日可期!”便收了起来,抬头朝声音源头看去。
谢修远和谢然带着两个老者朝乐宁走过来。
“多谢仙长!”一个老者拱手作揖,笑意融融,“方才我们听谢家两位仙长说了,仙长是来除魔的,还是位了不得的高人!老朽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仙长,还请见谅!”
另一个老者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回我们岐鸣山有救了!”
御霄听到楼下嬉笑的声音,顿时警声大作,从楼上下来。
他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扶着楼梯扶手,慢悠悠地往下走。
然后,他看见四个男人围着乐宁,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热闹。
他脑子里瞬间浮出恩师的话——“确保仙子身边只有你一个男人”。
现在呢?
四个!
老的少的都有!
尤其是那两个长得比他嫩的小男人,眼神亮晶晶的,都看着她。
御霄瞳孔微缩。
什么?
他们要来横刀夺爱!?
岂有此理!
御霄气上心头,气得病都忘了装,健步如飞地走到乐宁身后。
“他们是?”
第6章
“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啊!”乐宁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一双蒙上了阴翳的眸子。
四目相对。
真惹人爱的眼睛,御霄想着,心里荡起一圈春波,火气散了不少。
“汀州谢氏的人,来除魔的,”乐宁说,“你下来干什么,伤好了?”
“好了。”御霄又朝乐宁身旁靠了靠,目光在两个少年间来回审视,像一只在领地巡回的狼,警惕又充满恶意。
一个十七八,一个十五六,正是最容易春心萌动的年纪。那眼神亮晶晶的,一看就不对劲。
御霄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情绪,“幸会。”
谢修远连忙回礼:“晚辈见过前辈。”
谢然有样学样,也低着头行礼。
“我同僚,”乐宁随口道,“受伤了,下来透透气。”
“原来如此,前辈好。”谢修远对着御霄行完礼又说,“还不知道二位前辈如何称呼?”
乐宁笑着说:“我姓乐。”
御霄跟了一句:“姓予。”
谢修远笑着拱手道:“原来是乐前辈和予前辈。”
乐宁微微愣住。
予?
这个姓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了。
一千年前,她有个师弟就姓予。
予师弟比乐宁小六岁,乐宁总是“小予小予”地叫他。小予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性格孤僻,总是独来独往。别人练剑时三五成群切磋论道,他偏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对着木桩一遍一遍地劈砍,从早到晚,从春到冬,能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乐宁怕他孤单,常去找他聊天,他总是默默听着,时不时很认真地点点头,很少主动搭话。
但乐宁记得,每次她练剑到深夜收功回头,总能看到他站在不远处,也不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而他见她看过来,又很快就会垂下眼,一言不发地继续练剑。
乐宁觉得他是个勤奋又有点古怪的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后来魔族肆虐,凡间血流成河,宗门被魔族覆灭,她再也没见过小予。
乐宁垂下眼,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她真的很久没见过小予了。
御霄察觉到她的异样,侧眸看向她,她察觉了御霄的目光,很快便敛去眼底的情绪,抬头问:“山中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之前说有头绪,现在能说了吗?”
御霄收回目光,正色道:“那日在迷雾中,我看到了一处道观。我的灵感探到,道观里有一只魔。”
人可以通过修炼飞升成仙,这是正道;可若修习不当、心性有亏,便会堕入魔道。低阶的魔没有神智,是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只有高阶的魔才能拥有神智。
“那这只魔修为不低。”乐宁说。
“厉害的不是魔,”御霄看着她,“是道观里的某种东西,那东西让魔失控了。”
让魔失控的东西?乐宁微微皱眉,转向两个老者,问:“岐鸣山中的道观供的是谁?”
两个老者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
一个老者摇头道:“仙长,岐鸣山上没有道观啊。”
另一个老者附和道:“对对对,岐鸣山只有山脚下有一座小观,供的是伏魔仙君。山上从来没有道观。”
“岐鸣山上没有道观?”乐宁转而问御霄,“你确定你所见的道观不是幻境?”
乐宁不信任安仕松的业务能力。
御霄肯定道:“不是。”
乐宁沉吟片刻:“那就只能等晚上再进山一探究竟了。”
谢然两眼放光地凑上来,说得很是激动:“前辈!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去?”
御霄冷笑一声,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带你们?你们去送死?”
谢然脸上的光黯淡下去,小声嘀咕:“我们也想帮忙……”
乐宁认真道:“他说得对,你们不能去。”
御霄嘴角刚扬起一点得意的弧度,就听见乐宁对他说:“所以你也不能去。”
御霄的笑容僵在脸上。
“为什么?”他脱口而出。
乐宁扫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御霄一阵懊丧,他现在的人设是个重伤初愈的战神,按理说确实不该再进山冒险。可这是多好的机会!和她一起夜探岐鸣山,并肩作战,说不定还能有一些感情升温的奇旅……
他绝不能错过这次好机会!
“我就要去。”他说。
乐宁皱眉:“不准去。我一个人就行。”
御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光黯了黯,但他没再争辩什么,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乐宁以为他妥协了,满意地点点头,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御霄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嗯,不去?
才怪。
—
入夜。
岐鸣山笼罩在一片诡异的血色中。漫山遍野的桃花都生出了扭曲的人面,长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干瘪苍白的嘴。开裂的嘴唇声嘶力竭地哀嚎着,哭声此起彼伏,凄厉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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