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苏书没来时,本小区内经常还能看见野猫走动,虽然基本没人喂它们,但毕竟小区内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多,总比大街上安全些,还能抓到耗子什么的。
“但苏书搬来之后,那些野猫就很少见了。
“偶尔有很饿或伤了的野猫跑来小区里,苏书会给喂食、治伤,但这些野猫恢复活动能力后就会离开,不会在小区内长住。
“我猜是被苏书和苏云赶走的。
“现在每天在本小区里到处跑的猫就只有苏云。
“苏云应该是特别霸道一猫,不允许其他猫与它共享地盘。”
被当面指指点点的苏云一声不吭,快跑一段,跑到了白鸣鸳家门口,一跃跳上窗台。
正等着的白鸣鸳打开苏云背着的小包,从中取出他下单的东西,并顺手回赠一块冻干。
干畅皂恍然大悟:
“原来是送快递正好与我们同路。”
成谷:
“这么收快递感觉很有意思。”
干畅皂:
“那你也试试呗,小区内的猫快递费有优惠。
“那个人叫什么我忘了,不过好像也是个主播,听说还跟云纹杂货铺有合作。
“他具体是播什么的我也不清楚,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尝试……”
干畅皂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只白猫从白鸣鸳身后窜上窗台,一巴掌向苏云招呼过去。
白鸣鸳连忙抱住自家猫,苏云大度地不予计较,扭头跳下窗台,继续跟踪成谷去了。
干畅皂:
“……本小区的野猫虽然是都被赶走了,但对家猫苏云就只能忍着。
“家猫们应该也感知到了苏云的敌意,所以就不喜欢苏云。”
苏云:瞎造谣什么呢你这个人类?
白鸣鸳抱着哈气的自家猫,余光瞥见了干畅皂和成谷。
白鸣鸳自然不认识成谷,而对于干畅皂,业主群里这个名字白鸣鸳看得十分眼熟,可说到脸白鸣鸳就不太能对上号了。
毕竟干畅皂长得实在没什么特色,不像卢爵那样看一眼照片便让人久久难忘。
于是白鸣鸳公平地将这二位都当陌生人处理。
也就是当没看见,只专心地哄自家猫祖宗。
干畅皂重点对成谷介绍的下一家是里面正传出装修动静的。
干畅皂:
“这一栋的前任户主叫祝缘,一个相当斤斤计较的人。
“不久前祝缘卖房成功,这是新户主雇人在装修。
“你也要装修的话,动静只要不超过这家的,其他邻居应该就可以接受。”
成谷:
“好的。我会注意。”
干畅皂:
“这个新户主听说好像是苏书的亲戚,大伯还是大舅什么的。”
成谷:
“那看来苏老板对盛繁小区的环境很满意,才会介绍亲戚也来买。”
第180章
☆、从观察试探到确定:各人有各人的口味
干畅皂没忍住撇了下嘴,心说:
她以那个价格买到房,当然满意。
但她亲戚是以正常价格买的,以后会不会埋怨苏书可不好说。
嘴上干畅皂则说:
“苏书可能确实是喜欢这里,她一个开鬼屋的朋友也因为她而有意买盛繁小区的房子。
“因为近期接连有人打听买房,我几乎都要以为盛繁小区价值提升了。”
成谷:
“也许真的在提升。”
干畅皂不以为意:
“但愿吧。”
由于杜庞刚闹出的惊吓,他搬家时盛繁小区很多人都有所关注。
于是顺便的,当干畅皂带着成谷来盛繁小区逛时,从物业到近期居住在盛繁小区的业主,也都注意到了成谷。
部分人在业主群里说:
“这是新租客?希望干畅皂真的有在好好筛选租客,别连续来两个有病的。”
“他俩路过我家时我看了一下,新来的感觉是个正经人。
“不像前面那个,一看就有点神经质。”
“苏云为什么跟着他俩?
“@苏书。”
苏书回答:
“就对陌生人好奇、想观察呀。”
其他业主:
“猫的行为不用认真揣测吧?”
“我比较关心的是,干畅皂房子现在那味儿,真的会有人愿意租吗?干畅皂怎么会这个时候带人来看房?”
“对啊,他好歹把那味儿去了、把墙刷白再找下一个租客啊。”
“为了租金他那脸皮是真的厚。”
逛完小区一圈,干畅皂带着成谷走进了自家房子,查看前任租客杜庞的搬家进度。
苏云也大摇大摆地跟了进去。
干畅皂:
“这猫不嫌呛吗?
“呸,这颜料味儿,我这鼻子闻着都难受。”
成谷:
“可能是因为在苏云心中,现在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所以气味问题就可以忍一忍。”
干畅皂:
“猫懂忍耐可真难得。”
成谷:
“所以这是一只特别厉害的猫。”
苏云:这个人类又在一语双关。
搬家现场自然是乱糟糟的,但好在当干畅皂和成谷来之时看起来已经临近尾声,今天肯定能搬完。
上任租客杜庞已经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打包完毕,剩下的主要是搬家公司的活,杜庞自己此刻则正有些惆怅地看着这他没住多久的房子。
成谷试探着上前自我介绍,并询问杜庞自己在直播中可不可以让他留在墙上的作品出镜。
杜庞:
“你要在直播中展示我的作品呀?当然可以。
“只要拍得好看就行。
“包括你清理它的过程,直播时也要拍得好看。”
成谷略显为难:
“好不好看这涉及到不同人的审美差异,我无法保证我的直播效果能让你满意。”
杜庞想了想,很好说话地认同了成谷:
“那你就写实地拍,还有在提到它时不要骂。”
成谷:
“这个没问题,我的直播一向极少加滤镜,画面基本都是写实风。
“我保证,在我技术能达到的层面内,在不违背我直播惯常风格的前提下,我一定尽量把你的作品往好看了拍。
“评价时也尽量夸,或者至少中立。
“我想你应该可以大致放心,因为我接下来要住在这房子里,并在这房子内进行大量直播,所以我不可能苛刻地点评房子里原有的东西。
“不然即使后续清理掉了,也会有黑子和竞争对手在我做美食时把那些与美食画风大为冲突的东西翻出来反复说,倒正常观众的胃口。
“毕竟我直播的核心之一是美食,如果拍过垃圾场,哪怕是拍清理垃圾场,还是会影响很多观众的食欲。
“所以,这次直播的重装修,我是打算从一种美切换到另一种美。
“从可看而不可食用的美,变为又可看又可食用的美。
“都是美。”
杜庞表达满意:
“看来我们在这件事上算是利益一致的。
“那我就放心了。”
成谷:
“杜先生,我把你的作品清理掉,还把清理过程直播出去,你看了会难过吗?”
杜庞面带忧伤:
“‘生命短暂’是艺术的宿命,也是我的宿命。”
成谷:……哦。
干畅皂站在那被杜庞重点污染过的房间门口,闻着那靠近后更显刺鼻的味儿,听着成谷与杜庞的对话,再次担心新租客也不是个省心的。
不过好在,就算这个美食主播真整出事来,对干畅皂也只是再赶一次租客,最多配合警方办案的问题而已。
这方面干畅皂也算小有经验,用不着慌。
小舅子关固和他那相好老胭在一旁一边打情骂俏,一边盯着搬家公司的人和杜庞,务求保证今天之内搬完、搬干净,绝不影响干畅皂新的出租业务。
杜庞继续对成谷说:
“我在合适的位置签个名吧,你直播时也顺便拍一拍我的签名,可以吗?”
成谷很好说话:
“当然可以。
“你名气如何?”
提到这个杜庞就表情悲伤。
成谷识趣地不再多问,绕过干畅皂走进留有杜庞大作的房间,指了几个他预计自己直播时大概率能拍到的位置给杜庞。
杜庞感动地在每一处都签上了名。
成谷提出疑问:
“一副作品上作者签名太多,会不会对作品本身造成影响?”
杜庞呢喃:
“反正也不会有人仔细辨识。
“多出镜几次至少能混点眼熟。”
成谷:呃……
干畅皂看了看那签名,悄声问成谷:
“如果事先不知道这小子的姓名,你能认出这是签名吗?”
成谷低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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