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反省自己对作者角度网文生态的研究可能还不够。
苏典:
“不过我就按我的理解这么一说。
“你要拿不定主意,就看苏书的想法吧。
“你俩现在四舍五入也算同行了,会更有共同语言。”
苏巍喜欢这个说法。
这次回竹城之前,苏巍一行已经定好先去苏严桂雯泉的老房子住段时间,感受一下苏书的改造实力。
然后再视苏严桂雯泉的反应决定是偷偷还是光明正大地住进盛繁小区。
回老房子的路上,桑殷接手了开车的工作,方便苏典兄弟聊天。
桑殷还提到:
“盛繁小区那套房子,三楼和二楼的部分区域已经装修完毕。
“白天一二楼还在继续装修不方便,但夜晚三楼已经可以住人了。”
苏典:
“还是别吧。
“只要一二楼没装修完,三楼即使做了隔离也难免有粉尘和异味。
“先就住苏书那儿,有的是空房间。”
顿了一下,苏典琢磨着桑管家才是最注意保护木桦挽苏巍身体健康的人,怎么可能不考虑住进未装修完的房子的危险性。
那么……
苏典猜:
“是苏书说三楼已经可以住人了?”
桑殷:
“是的。
“苏书女士说,三楼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她家三楼的状态,可以提前入住。”
苏典:
“然后你就信了?”
桑殷:
“苏书女士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专业能力及信誉度。
“当然,等到了盛繁小区后,我自己也会再雇第三方机构进行检测。
“确定所有数据达标后,再正式请桦挽女士和苏巍先生入住。”
苏典思考,那个不省心的闺女这又是在唱哪一出。
苏典:
又不是没其他地方可住。
现在甚至都还没敢告诉老两口咱老苏家又买了一套盛繁小区的房子,所以也没法光明正大地住进去。
提前清理出三楼意义何在?
苏巍木桦挽没想那么多,只是感叹:
“书书真的越来越厉害了。”
苏典顺口道:
“我前两天还对爸妈说,‘做着自己爱好的事情,顺便实现了财务自由’,苏书这一点特别像你。
“我就没这个能力。”
苏巍听得既高兴又有点不好意思,矜持道:
“我也不如书书。
“我纯粹是误打误撞走上写作这一行的,也是运气好在一开始就遇到了靠谱的出版商,才能成功。
“苏书把云纹杂货铺经营起来却是完全的实力,可能云纹杂货铺发展的每一步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特别了不起。”
木桦挽:
“我哥今年过年时私下里对我说,苏书从零开始一手把云纹杂货铺经营到现在这个水平,同时做到了学业优秀,相当厉害。
“如果她是木家人,我哥对继承人问题就不用焦虑了。”
木桦挽不好在小叔子面前说的是,她哥现在虽然已经把木家公司完全交给了他儿子木飞予,但他正眼睁睁看着木飞予一次又一次犯错,还即将栽个大跟头。
她哥就是想趁着自己还有精力时,盯着木飞予把荒唐的错误都犯一遍,他还来得及给公司保个底。
她哥希望木飞予能在犯错中长记性、改掉其性格中的一些根本缺陷、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不然等她哥没余力再插手公司的事情时木飞予再犯错,把公司赔掉都算轻的,就怕把亲朋好友也连累得过不下去日子。
木桦挽大哥还对木桦挽叹息:
“飞予这孩子……其实现在早已经不是孩子了,可能你比我更早意识到他的性格缺陷。
“我曾经还一度把那当成有魄力的表现,纵容他往这个方向发展……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富不过三代,我这岁数,身上又一堆大大小小的毛病,盯不了他几年。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彻底厌烦了我对他的决策指手画脚。
“这小子大概率迟早要捅破天去,但现在推其他人上位不仅来不及,也根本没有能胜过飞予的人选,以公司现在的人员构架还没法交给外人。
“举步维艰啊。
“总之你也有个心理准备吧。
“好在你现在本来也不靠木家吃饭。
“你自己和苏巍好好生活,离木家远些。
“公司这边如果出了问题、如果有人求到你,你别管。
“谁找到你你都说你只会画画,其他的都不懂。
“你手上的股份你就一直捏着,这多少能把某些人按住。
“算是一条底线,也是一条退路。
“不过你也不用怕,我这儿说的只是最糟的情况。
“也许飞予的醒悟时间能比我估计的早一些,或者他自大轻浮的程度比我以为的低一些,那大概公司还能保住,只是规模缩减一部分。
“缩减些好。
“缩减一大部分,轻快下来,就有机会转向了。”
木桦挽没听懂几句,但对于她哥让她做的部分,她相信自己能完成:
握住股份,好好生活,离除她哥和父母之外的木家人都远些。
谈不上难度。
近些年木桦挽本也是这么生活的。
木桦挽:所以,如果今年尝试后发现真能在竹城长住,那就最好了。
苏典自然不可能对嫂子娘家公司的继承人发表任何看法,不过苏典认为:
“苏书只要打定主意经营云纹杂货铺,那把她放在哪里她都会这么干。
“哪怕有其他更好的公司让她继承,但只要不是她亲手打造出来的,她就兴趣缺缺。
“她那人,平常看着散漫,但其实控制欲挺强。
“她偏好‘完全属于她的东西’,对接手别人的半成品比较排斥。
“这一点就不知道像谁了,我们家和简家都没有这么控制狂的。”
苏家几人,包括画风有些跑偏的苏典在内,性子上都比较随遇而安,从不会强求。
简家那帮人,虽然争强好胜,但需要避战时他们也不是不能撤。
可苏书,越长大越少出现明面上的争强,口中也常常说着“都行”之类的,但经营云纹杂货铺时,明知道那业务量不招人必然会引起越来越多的怀疑,但她就是不肯招些人来做掩饰。
宁可编造店设,用故意强调“全店全流程就是只有店主一人”的方式来激起顾客的叛逆心、让他们脑补店主偷偷雇了很多人帮忙。
苏典问过那位写日记的雾前辈是不是控制欲很强。
但苏书的回答是:
“没有啊,雾前辈自己认为他算是门派里的吉祥物角色,性子偏软。
“只要不触他底线,也就是不伤害他想保护的那些人,他都很好说话。
“甚至被算计了,只要没造成恶劣后果,他也能轻松原谅。”
于是苏典又问:
“雾前辈在日记中有记录控制欲特别强的人吗?”
苏书:
“有啊,比如掌门、长老、部门管事等。
“你到底想问什么?”
苏典:
“就是寻找你性格中掌控欲那部分的成因。”
苏书:
“唔……这应该只能归罪于我的本性吧。
“虽然我确实反复读了雾前辈日记很多遍,难免会受其影响。
“但那日记里记录的各种性格都有。
“控制欲强的、喜欢打架的、傻不愣登的、满腹算计的、沉迷写小黄文的、丧里丧气的……
“如果我的性格偏向于了其中某一种,那只能说,在读日记时这一种格外吸引我,我下意识进行了模仿、学习。
“之所以是这一种而不是其他种吸引我,则说明我天然亲近这种、想成为这一种。
“雾前辈应该没有诱导有缘人养成掌门性格的意图。
“因为雾前辈本人在日记中虽然佩服那种心思百转的聪明人,但更推崇的是实力碾压。
“掌门再有心机,还是修为等级比掌门高的长老更清贵——这是雾前辈的原话。”
苏典:
“所以这个控制狂基因源头究竟在哪儿?”
苏书:
“那可难说了。
“毕竟我身上的这堆基因,那可是积累了……
“好像可以从星球诞生第一个生命开始积累起?”
只想在近亲中探寻一下的苏典发现再聊下去好像得探究物种起源了,只能放弃这个话题。
苏书:
“我们家有家谱吗?”
苏典:
“普通人家,没那玩意。”
苏书:
“哦……
“那我补写一本。
“以防有后人产生与你相同的疑问。
“可惜目前只有近三代的情况能找到当事人询问,再往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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