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相爱。
木桦挽的情况与苏巍非常相似。
她同样先天体弱,也同样是靠着多年细心养护与自律,才在成年后外表看着与正常人无异。
因为从小的治病经历,木桦挽也如同苏巍一样,将养生刻入了骨子里,会跟着气候变化而改变居住地点。
且同样因为从小体弱,木桦挽的生育能力也存在问题。
木桦挽在生育方面的问题比苏巍更严重。
她不仅怀上需要奇迹,更糟糕的是出现这份奇迹的后果。
重则直接导致她死亡,轻也会打破她好不容易才建立维持的身体平衡。
也就是,会彻底破坏她的健康。
再也无法修补的那种破坏。
如此多的相似,导致苏巍与木桦挽看对方经常有着看另一个自己的感觉。
于是,两人的靠近与相爱几乎是水到渠成的。
然后某一天,木桦挽对苏巍说:
“要不,我俩长期搭个伴?”
苏巍:
“这个伴搭起来,过得可跟柏拉图差不多了。”
木桦挽笑道:
“这不是刚刚好吗?
“我俩这身体,最受不住的就是刺激。”
苏巍也笑起来:
“确实是我不曾料到过的刚刚好。”
于是两人就这么成为了夫妻。
这让苏巍的父母和木桦挽的父母都非常惊喜。
尤其两人结婚多年之后感情一直虽不激烈但浓郁,两边的父母就更感叹缘分的奇妙。
苏典也觉得他哥嫂这天造地设的一对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相知属实奇妙。
唯一的问题是,他那从小就文艺范儿还选了个过于文艺工作的哥,在结婚之后文艺气场更节节攀升。
以至于相处时,苏典屡屡觉得自己的画风与苏巍的差距大到像是跨了次元壁。
苏典确信,这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心思素质差而产生了错觉。
因为,某次他带着他哥嫂参加简家的聚会时,简家那帮人竟然不吵架了!
这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当初简卷苏典确定关系、简苏两家聚到一起促进一下亲家感情时,中途简家人想吵架,也只是请苏家人先坐一会儿,他们出去吵完后再回来继续进行两家谈话。
但苏巍木桦挽却能让简家人连“出去吵”这一流程都删掉。
苏书的姥姥姥爷看起来简直想给苏巍木桦挽上香。
可惜的是,这对夫妻的身体着实不适合在竹城过年,不然简家二老肯定年年团年饭都要邀请这俩参加。
简家那几兄妹对此表示:
“幸好幸好。
“大过年不吵架多没气氛。
“跟不能放鞭炮似的。”
这几兄妹对苏巍木桦挽本身没有任何意见,就是……
“相处时太拘束了。
“老子活了几十年,好歹也是正经大学读毕业了的,头一次如此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竟然是个粗人。
“跟看到‘文艺’这个词直接成精化人形了似的。”
简卷一边觉得她这几个兄弟姐妹丢脸得要命,但同时,她自己的表现也不怎么样。
有一段时间,每次参加老苏家的视频会议简卷都不太发言,只一边做其他事情,一边旁听。
而那时当需要去与苏巍木桦挽线下见面时,她都尽量找借口躲掉。
第137章
☆、文艺夫妻:各有各的气场
借口包括而不限于加班啦、出差啦等。
当然,这些忙碌也是事实。
如果没有事实上的忙不过来,哪怕简卷一想到要与那对夫妻面对面她就有点发怵,她也还是会硬着头皮去。
不愿意让那对心思玲珑的夫妻误以为她不喜欢他俩。
直至苏书长大到能起到活跃气氛的效果之后,简卷的这种回避举动才逐渐消失。
但即使不再回避之后,简卷面对苏巍木桦挽时依然会间歇性地感到紧张。
苏书对此戏谑:
“可能你是在喜欢他俩的同时有一点点自惭形秽?”
简卷:
“其实哪怕是当初我与木桦挽还一点不熟的时候,真要面对面了,也并没有很尴尬。
“毕竟一方面,我基本不会单独与他俩相处,一般你爸都在,他们兄弟俩总有话可说。
“另一方面,虽然那时我与他俩没什么共同话题,但因为彼此都知道没共同话题,所以寒暄几句话,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不会硬要尬聊。
“他俩生活得有点不食人间烟火,但并不是高傲的人,他俩待人一向温和,从不会故意让人下不来台。
“再有桑管家进行调节,至少保持客客气气的气氛没问题。
“后来有了你,共同话题就不缺了,相处起来也就更不容易尴尬了。”
说到这个,简卷是真的佩服苏书。
他们老简家全家面对苏巍木桦挽时都会束手束脚。
甚至在苏巍遇到木桦挽之前,还只是个普通文艺青年、没升级成巅峰文艺中年时,老简家对待苏巍也是轻言细语。
生怕碰碎了他。
吵架总是记得换地方,以免音量太大造成振动误伤了苏巍。
唯独苏书,从小到大见了文艺气质升级成完全体的苏巍木桦挽时永远能态度自然地打招呼。
与她对包括简家人在内的其他人打招呼的态度全无区别。
小时候想犯熊、想无理取闹时,从来不会顾忌苏巍木桦挽在场。
长大后则很好意思地拿她那些鸡零狗碎的制品当礼物送给那夫妻俩。
小时候那种熊孩子不讲理模式拦不住,但长大后的送礼内容让简卷经常有点看不下去,埋怨道:
“你就不能专为你大伯他俩制作点文艺些的东西吗?”
苏书诧异:
“我哪儿来的那个文艺细胞?”
简卷:
“……”
因为苏书对苏巍木桦挽的态度一直足够自然,所以当以苏书为话题时,简卷对待那二人的态度也会自然很多。
久而久之、四舍五入,基本就可以算是达到了普通、正常的相处状态了。
当然,与简卷真正正常的“谁让她不顺心她就对谁开骂或阴阳怪气”的状态还是有差距。
苏书劝亲妈:
“可以更放松些的。
“大家本来就应该各做自己擅长的事情,然后互相取长补短。
“而不是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去班门弄斧。
“我要是去他俩面前写散文或者画画,那不是伤他俩的眼睛吗?
“甚至,即使他俩非常乐意教我、很努力地想要教会我,也仿若对牛弹琴。
“相反,我制作些小东西送或卖给他俩,他俩会叹为观止‘这竟然是人手工能做出来的’。
“给他俩一点小小的家庭作坊手工业震撼,多好玩。
“反正再文艺的人,总也得吃喝拉撒会冷会热,我的制品就总能派上用场。”
简卷:
“……怎么说呢,确实很有道理。
“但‘紧张’这种情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苏典:
“而且重点是气场啊。
“我当然知道班门弄斧不行,我也从来没想过我要在他俩面前表现我有一丁点儿文艺细胞。
“但面对他俩时,我就是克制不住收敛自己、反复斟酌语言。
“明明比起与爸妈聊时来,我与我哥聊时,相对不是那么怕说错什么伤到他的心,但有时我却反而会更仔细地斟酌词句。
“依然是怕自己说错什么,但我自己也说不清面对我哥时我究竟是怕出什么类型的错。
“明明多年相处,我还一度因为我哥和我爸妈的计算能力太差、社会经验欠缺而管着他们。
“但现在,我照样管我爸妈,但面对我哥,我就管得不是那么理直气壮。
“虽然现在有桑管家看在嫂子的面子上帮我哥处理俗事,也并不怎么需要我管吧……
“可不需要与不敢,差别还是有点大。”
苏书帮忙分析:
“为什么不敢呢?
“大伯他俩又没骂过你们。”
简卷:
“要是骂过那可简单了,直接进入我擅长的领域……”
苏书:
“难道是他俩的人设太完美了,真让你们感到了自惭形秽?
“不可能。
“他俩连通用版的做菜机器人都用不好。”
苏典:
“那俩确实把日子过得有点不接地气。
“要不是有桑管家,让他俩点外卖他俩都点不好。”
桑管家全名桑殷,是木桦挽家专为木桦挽培养的管家,从木桦挽成年起就一直照料着她的生活。
目前看来,应该会照料一辈子。
桑殷不仅是专业管家学院毕业,还由照料木桦挽父母多年的老管家手把手带了好几年,务求将木家娇弱的大小姐呵护得无微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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