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
“灵气浓度提升后,其对各种污染的净化效果会越来越明显,空气质量等环境条件会随之变好。
“甚至连高污染厂房附近,都可能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我刚开始在彩雾空间内做有一定污染的加工时很担心会破坏彩雾空间的环境,每次加工都会密切关注彩雾空间是否有变化。
“但时间长了却发现,彩雾空间岿然不动。
“什么造纸废水、炼钢废气,滚滚黑烟冒出来,除了让我自己难受外,等把这些污染往外一排,彩雾空间内没有分毫后遗症。
“苏云亲身感受,彩雾空间内水依然清甜、空气依然清爽。
“那些污染物虽然在彩雾空间内出现过,但被彩雾空间轻描淡写地隔离了。
“感觉我好像被彩雾空间看了笑话。
“彩雾空间仿佛在对我说:你随便作,看你能不能在作死你自己之前污染我分毫。
“大能送出的礼物可真耐造。
“类推可得,未来我们世界迟早也能如此耐造。
“当然,这个‘未来’的具体到来时间不好说。
“要从现在的‘连筑基期都养不出来’发展到’能养出大乘期’,怎么想也得发展上万年吧?”
苏典:
“你可悠着点吧。
“你也知道送你彩雾空间的是个大乘期,你就不怕这份大能礼物中暗含了什么隐藏处罚机制?
“比如当你折腾它过火时,它把你凌迟了?
“毕竟那位雾前辈可是个剑修,别的不说,使剑肯定厉害,片人没难度。”
苏书:
“不至于。
“目前看来,我伤不到彩雾空间半根毫毛,所以我的一切折腾行为彩雾空间都可以当乐子看。
“既然都乐子了,那哪至于给处罚。
“雾前辈自己年轻时就是个熊孩子,成大能后实力强大,能轻松解决无数事情,所以对熊孩子很宽容。
“总之啊,根据彩雾空间的表现,我们世界未来在灵气的滋养下,环境应该会越来越美好。
“嗯,是那种,强势的美好。
“就,环境它反正要达成它定义中的美好,至于你们生物能不能适应这一种美好,是你们生物自己的事情。
“比如它会抹去工业发展、人类活动造成的负面效果,同时也可能因为爱惜自身美好而殴打搞破坏的人类。
“当然,工业依然可以发展,人类依然可以活动,但那时候就不是人类自己在发展的同时去注意保护环境,而是,如果不尊重环境,环境便要收拾人类。
“环境不需要人类保护,环境会教育人类学乖。
“雾前辈世界里,大量植物占地为王把人类赶走的事情可多了。
“人类倒是想抢那些地盘,但使尽手段依然抢不过有什么办法。
“爷爷奶奶如果现在感觉越靠近自然环境身体越舒适,那么未来,全世界可能处处都有自然环境的气质。”
苏典:
“所以,说不定他俩的回乡定居计划会非常顺利?”
苏书:
“那倒不一定,因为,以上所说都只是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就目前、近几个月、今年夏天来说,环境远不至于发展至那般。
“也就是,如果今年夏天他俩留在竹城,很可能还是会生病、吃苦头。
“所以,本次家族视频会议中,我们最好依然按常规思路来探讨。
“请不要因此而感到失望,因为在这个暗涛汹涌的时代,我们有必要珍惜‘正常’’常规’。
“毕竟它们可能时日无多了。
“指不定这个夏季就是它们最后的挣扎。”
说着她还假装惆怅地抹了抹眼角。
苏典:
“……你可以尝试用灵气为你爷爷奶奶调理身体吗?”
苏书结束惺惺作态,正经回答:
“可以尝试,但效果不好说。
“比较起来,还是云纹杂货铺里卖的那些物品效果更直接与稳定。
“比如清凉贴、清凉喷雾、遮阳伞、空调柔风罩等,夏季用着肯定能提升身体舒适度,这就有助于降低生病几率了。”
苏典:
“放在修真设定里,你这种应该算器修吧?”
苏书:
“感觉像。
“但卢爵能做出的行星摆件我做不出来,我又觉得我好像不配当器修。”
苏典:
“也可能是器修之内还分很多专业方向?
“造飞机的不一定能造船。”
苏书:
“但只要学习、实践的时间足够长,如同修士的生命一样长,那就迟早能成为全才。”
苏典:
“说起来,雾前辈有记录他活了多少年吗?”
苏书:
“没。
“能确定他结婴时是几百岁,但再往后好像对他来说时间不重要了,就不怎么在日记内体现。
“实际上,他后期的日记连事件都越写越意识流。
“感觉好像区区文字已经难以表达出他的想法,所以他便懒得继续写日记了。”
苏典:
“修士的时间观念啊……
“不过跟我们好像没关系。”
苏书:
“是啊,我们有生之年都不一定能在本世界看到筑基。”
与苏书谈了之后,苏典在记事本中记录下自己对本次视频主题的想法,准备在家族会议中逐一提出。
是的,为了家族视频会议,苏典还会提前列出大致需要发言的内容。
不只他,参与老苏家视频会议的其他人也多少有此习惯。
提前告知大家视频主题的目的之一,正是为了让参与人员预先做好准备、开会时能做到有的放矢。
简卷:这一家子实在是够可以的。
对父母回乡定居的打算做好“现阶段以反对为主,未来可以视情况赞同”的立场后,苏典顺便又想了想同样不适应竹城气候的他哥夫妻。
简卷:
“要提前问一下哥他们有没有也回来长期住的打算吗?”
简卷从小到大对自己的亲哥简进都极少叫哥,对亲大嫂季刀也往往直接叫名字。
反而对苏典的哥嫂,她向来好好叫哥叫嫂子。
甚至这种称呼习惯简卷不是在与苏典结婚后才养成的。
当年在苏典混成半个简家人的同时,作为苏典青梅的简卷也基本被老苏家当成了半个女儿,那时简卷就开始管苏典的哥苏巍叫哥。
后来管苏巍的妻子木桦挽叫嫂子也就自然而然。
苏典:
“他俩应该没有。
“现在爸妈因为过年还与哥他们住在一起,沟通很方便,要是哥和嫂子有相同的意思,会在主题通知时一起说。
“哥对他自己那破身体特别有数,不会乱来。”
简卷:
“确实,老小孩才最麻烦。”
一直以来,简卷无论是作为苏典的青梅还是妻子,与老苏家的关系都还行。
这主要是因为老苏家几人对简卷总是很客气,从来不会端出长辈的姿态对简卷说教。
而简卷也投桃报李,回以客气。
客气来客气去,便亲近不足但也不发生矛盾。
或者也可以说,但凡有可能产生矛盾的问题,双方都让苏典中转。
而既然苏典没想闹出家庭战争,且还算有点情商,那么自然能够将双方可能存在的小摩擦给消弭在萌芽阶段。
以给苏书取名的事情举例。
在怀苏书之时,简卷与苏典不仅讨论过给这孩子取什么名,还讨论过这孩子跟谁姓。
苏典:
“我爸妈的意思是,虽然我哥那身体极大概率是不会有孩子了,但让我俩不要因此有心理负担。
“就是,孩子的姓只由我俩决定,比如可以公平抽签什么的,不用考虑其他。
“我们老苏家的执念方向是身体健康,不是传宗接代。”
简卷斩钉截铁:
“不抽签,姓苏。”
苏典:
“啊?”
简卷:
“你啊什么?跟你姓你还不满了?”
苏典:
“其实吧,虽然我姓苏,但我经常感觉我是简家人来着。”
简卷:
“可别。
“我们这些简家人吵死了。
“包括我在内。
“不仅我们这一辈吵,我爸妈也不例外。
“别看他俩现在一副为儿女不和睦而心伤的委屈样,你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他俩因为嫌我们吵而跟我们对骂的样子。
“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苏典:
“……”
简卷:
“我希望我的孩子别继承这种吵闹遗传,要尽量有书卷气,有文艺之风。
“比如像你哥和嫂子那样。
“当然身体要健康。
“或者像你爸妈那样有教书育人的慈祥与耐心,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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