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零淡淡收起枪，指尖掠过逍遥后颈时故意擦过抑制贴。柑橘味信息素悄然溢出，像无形的警戒线划开空气。
逍遥突然打了个喷嚏："前辈今天信息素好像有点浓..."
零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不远处僵住的凯文："天气热。"
午后的战术会议上，凯文的方案被驳回了十七次。每当他想开口辩解，零就轻轻敲击匕首——那柄刻着"XY"的战术刀，正明晃晃地插在会议桌中央。
"温度好像有点低？"逍遥搓着手臂嘀咕，"凯文老师都在发抖了..."
零突然起身调高空调温度，回来时"不小心"碰翻了凯文的咖啡。深色液体泼在那份精心准备的方案上，正好淹没了"与逍遥协同作战"的章节。
"抱歉。"零的语气毫无波澜，"重做吧。"
凯文离开时腿都在打颤。逍遥凑近零耳边小声问："前辈是不是..."
话未说完就被塞了颗草莓糖。零指尖擦过他下唇："糖分补给。"转身时作战服下摆扫过逍遥膝盖，"再和陌生人贴太近，下次泼的就是盐酸。"
暮色降临时，逍遥在装备库找到零。那人正反复擦拭着那柄刻字匕首，酒精棉擦过"XY"字母时刻意放轻动作。
"凯文老师调去南极分部的调令下来了。"逍遥从背后抱住他，"前辈做的？"
零反手将匕首抵在他喉间："他碰了你这里。"刀尖下移，"还有这里。"最后停在心口，"这里。"
逍遥突然笑出声。他握住零执刀的手，引导刀刃划开自己衣领——心口皮肤上赫然纹着零的编号"001"，墨色还泛着新鲜的光泽。
"早就刻在这儿了。"他吻住零惊讶的嘴唇，"吃醋的样子...很可爱。"
月光透过窗格，照见匕首哐当落地的声响。零咬着逍遥的下唇含糊道："...再纹个更大的。"
"纹什么？"
"私有物。"
远处传来凯文哭着打包行李的声音，而某个醋意未消的队长，正把恋人按在武器架上加深这个带着草莓甜味的吻。
当夜，零的终端收到加密讯息。点开是段监控录像：凯文正偷偷复制逍遥的战术数据。镜头突然晃动，伴随着逍遥的画外音：「早知道该让他碰点真东西——比如我新调的痒痒粉？」
零关掉视频，发现逍遥不知何时溜进房间，正趴在床边眨眼睛：「前辈生气的样子值回票价啦~不过...」他晃了晃基因检测报告，「凯文的信息素里检测到伪人诱导剂，马面人已经介入调查了。」
零突然拽过他手腕，指尖摩挲着那个「001」纹身：「下次用更安全的方式。」
「比如？」
「我亲自来盯。」
月光照亮两人交握的手，警报器安静得像被掐住了喉咙。
第80章 暗涌 明糖
训练场的自动靶机突然卡壳时，零注意到逍遥今天第三次走神。那人倚在射击区护栏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战术匕首的刀鞘——那是零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故障修复要多久？"零的声音让逍遥猛地回神。
"三分钟。"逍遥利落地拆开控制面板， wires 在修长指间翻飞，"某个菜鸟把能量模块装反了。"他突然轻笑，刀尖挑出个焦黑的零件，"和我第一次帮你修枪时犯的错一样。"
零的睫毛微动。他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新人逍遥浑身湿透地闯进装备库，把他受损的狙击枪拆成一桌零件，却因为装反能量阀导致整个电路烧毁。
"进步了。"零突然开口。
逍遥挑眉："毕竟被某个完美主义者虐了三年。"他合上面板时"不小心"碰到零的手背，温度一触即离，"试试？"
零举枪射击。子弹精准穿透十个移动靶心，最后一发却故意擦着逍遥的耳际飞过，削断他几根碎发。
"手滑。"零收枪转身，嘴角扬起0.1度的弧度。
午后的战术会议，逍遥把咖啡杯放在零的右手边——那是全场唯一能避开空调出风口的位置。当某位女Alpha顾问试图靠近零时，逍遥突然展开全息地图，光影恰好隔开两人。
"昆仑山脉的电磁风暴数据。"他敲击桌面放大某处峡谷，"建议单独侦查。"
零冰蓝色的眸子扫过他："理由？"
"我陪你去。"逍遥的靴尖轻轻碰了下零的战术靴，"两个人够用了。"
会议室突然安静。众人看着向来独来独往的零队长居然点头应允，而逍遥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暮色降临时，两人悬浮在昆仑峡谷的侦查机上。逍遥突然关掉引擎，任由飞行器随着气流飘荡。
"看东面。"他指向舷窗外。夕阳正将雪峰染成金红色，云海翻涌如熔化的铜汁。
零的呼吸微微屏住。他想起二十年前被遗弃在昆仑训练营时，也曾见过这样壮丽的落日。
"这里。"逍遥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将掌心贴上舷窗。玻璃外，用荧光涂料画着的迷你涂鸦正在发光——Q版的零和逍遥并肩坐在悬崖边，底下写着「下次带草莓蛋糕来看日出」。
"什么时候画的？"
"上周巡逻时。"逍遥的呼吸扫过他耳廓，"顺便装了电磁屏蔽装置——所以现在..."
他突然解开安全扣，在失重状态下吻住零的唇。飞行器随着气流旋转，金红色光影在他们交缠的睫毛上跳动。
"...没人能打扰。"
零反客为主地咬破他下唇，血珠像小小的玛瑙缀在嘴角："回去加训。"声音却比昆仑的雪更柔软。
"遵命。"逍遥笑着舔去血珠，"我最最最最最最亲爱的队长"
飞行记录仪显示，当晚侦查机在峡谷盘旋了整整三小时。而基地的微波炉里，始终温着两人都没来得及吃的草莓蛋糕。
第81章 水汽
浴室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零坐在大理石洗漱台上，冰蓝色的眸子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朦胧。逍遥站在他腿间，指尖慢条斯理地拆解着对方湿透的战术背心。
"伤口不能沾水。"逍遥的指节擦过零肋下的绷带，那里还渗着淡淡的血色。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
零的银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他抬手想推开逍遥，却被握住手腕按在镜面上。镜面冰凉的温度让他轻轻颤了颤。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逍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浴室特有的回响。
零别过脸，耳尖在水汽中泛红："...转过去。"
逍遥反而逼近半步，膝盖抵在台沿。他低头时鼻尖几乎碰到零的睫毛："三年前在亚马逊雨林，前辈替我取子弹时说过什么？"他的指尖划过绷带边缘，"『战士的身体不需要无谓的羞耻心』。"
零突然抬腿用膝盖顶住他腹部："那是对伤员。"
"现在也是。"逍遥轻易制住他的动作，掌心贴着大腿外侧的旧伤，"这里，替我挡的伪人利爪。"另一只手抚过后腰，"这里，推开我时撞到的钢筋。"他的呼吸变得滚烫，"需要我继续报数吗，队长？"
水龙头突然被碰开，热水哗啦啦溅湿两人衣裤。零在蒸腾的雾气中突然拽过逍遥的衣领，犬齿咬上他凸起的喉结："...闭嘴。"
逍遥闷哼一声，反而低笑着吻他湿透的银发："不如谈谈怎么补偿？"指尖勾开最后一道搭扣，"用我喜欢的方式。"
镜面彻底被水汽覆盖前，映出零修长的腿环在逍遥腰际。沾水变沉的战术裤堆在踝骨，露出脚踝上那道淡疤——正是三年前替逍遥挡下攻击的证明。
"轻点..."零的声音融在水声里，像融化的雪水。
逍遥吻去他眼睫上的水珠："遵命。"
窗外，昆仑的星空静静注视着这方氤氲天地。而某个被遗忘的草莓蛋糕，正在微波炉里转着第十三个循环。
当逍遥的指尖触到零后腰的旧伤时，动作突然停顿。那道疤痕像蜈蚣般蜿蜒，是两个月前古墓坍塌时留下的。他记得零当时用身体护住自己，碎石划破作战服的声响至今还在耳畔。
"这里..."逍遥的指腹轻轻抚过疤痕，"还疼吗？"
零突然仰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浴室水汽的湿润和草莓蛋糕的甜味。逍遥尝到他舌尖残留的止血剂苦涩，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补偿。"零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银发扫过逍遥泛红的锁骨，"你要的。"
花洒不知何时又被碰开，热水淋湿了两人紧贴的胸膛。逍遥将零抱下洗漱台，大理石台面上留下暧昧的水痕。他们跌跌撞撞地倒在防滑垫上，沐浴液瓶子滚落一地。
"微波炉..."零突然想起什么，"蛋糕要糊了。"
逍遥低笑着咬他耳尖："让它糊。"手指灵巧地解开对方裤扣，"现在有更甜的..."
浴室门外的走廊上，阿念抱着热好的草莓蛋糕愣在原地。他听着门内压抑的喘息和水声，默默把蛋糕盒挂在门把手上，贴了张便签：「队长，微波炉坏了，这是最后一份完整的蛋糕——您徒弟敬上」
晨光透过百叶窗时，逍遥正在给零吹干头发。吹风机嗡嗡作响，盖不住某人肚子咕噜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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