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进门的零刚要发作，突然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东西——他找了半个月的绝版战术匕首保养套装，现在正躺在逍遥的枕头边。
"生日礼物。"逍遥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虽然还有三个月..."
零转身揪住他衣领，在逍遥以为要挨揍时，一个吻落在他的伤处上方。逍遥的呼吸瞬间乱了，却听见零咬牙切齿的声音：
"再敢受伤，就杀了你。"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逍遥笑着收紧手臂，在零耳边轻声道：
"遵命，我的队长。"
第61章 专属特供
晨训的警报响彻基地时，逍遥正靠在零的宿舍门框上喝牛奶。零系着战术腰带走出来，银发还带着湿气，发尾扫过逍遥的鼻尖。
"让开。"
"不要~"逍遥晃了晃牛奶盒，"除非前辈尝尝这个新口味。"
零皱眉看着递到唇边的吸管，上面滑稽地套着个草莓装饰。当他下意识含住吸管时，逍遥突然凑近："好喝吗？我特意挑了前辈喜欢的甜度..."
温热的牛奶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零的喉结滚动了下，突然伸手拽住逍遥的领带下拉——
"哔——！全体集合！"广播不合时宜地炸响。
逍遥的领带还缠在零指间，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厘米。零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逍遥错愕的表情，突然勾唇："留着晚上还你。"
训练场的监控拍到，当天逍遥创下了连续二十次射击脱靶的惊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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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装备库安静得能听见螺丝落地的声音。零正在调试新型狙击镜，背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逍遥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喷在耳后："前辈，这个准星偏左0.3度..."
"知道。"零拍开他乱摸的手，"故意的。"
逍遥愣了下，突然笑出声。上周任务中他抱怨过准星偏移导致擦伤，原来这个闷骚的队长一直记着。他变魔术般摸出个小工具，三两下调好准星："现在完美了~要不要试试手感？"
零转身，狙击镜却抵在逍遥胸口："确实该试试。"
逍遥被推倒在工具台上时还在笑，直到零跨坐在他腰间，狙击镜的目镜对准他瞳孔："看清楚了？"零的声音比金属还冷，"再随便受伤..."
逍遥突然仰头吻住他。工具台的螺丝刀被碰落一地，在寂静的装备库里砸出暧昧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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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的医疗室弥漫着酒精味。逍遥趴在诊疗床上，后腰的伤口刚缝合完毕。零站在窗边，雨水顺着他的银发滴落，在脚边积成小水洼。
"前辈，"逍遥侧头看他，"帮我擦头发呗？"
零甩来一条毛巾，正中逍遥的脸："自己来。"
"伤口疼~"
"活该。"
嘴上这么说，零还是走到床边。他粗暴地揉着逍遥的黑发，力道却在下意识避开伤口时放轻。逍遥趁机抓住他手腕："前辈的手好凉。"
"松手。"
"不要。"逍遥把零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这里暖和。"
掌心下的脉搏又快又重，零突然俯身，银发垂落成帘，将两人与外界隔绝。他的唇贴在逍遥耳际，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下不为例。"
走廊上路过的爱丽丝看着突然飙升的生理监测数据，淡定地调低了警报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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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食堂空无一人。零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摆着杯喝到一半的黑咖啡。逍遥幽灵般出现，往他杯子里丢了颗方糖。
"说过不加糖。"
"今天例外。"逍遥变出个小小的奶油蛋糕，蜡烛火光摇曳，"入职三周年快乐，我的队长。"
零看着蛋糕上歪歪扭扭的"001"，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浑身是血的逍遥硬撑着向他敬礼，说"请多指教"时眼睛亮得惊人。
蜡烛被吹灭的瞬间，逍遥的吻落在零唇角："礼物在我宿舍。"
"不需要。"
"真的？"逍遥晃着把钥匙，"某人找了三个月的绝版战术匕首..."
零起身的动作带翻了咖啡杯。逍遥大笑着后退，却在门口被拽住衣领。晨光透过玻璃窗，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把出鞘的刀终于找到了它的鞘。
第62章 心甜效应
晨露未晞时，零在训练场发现了一枚被遗落的弹壳。黄铜外壳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底部还留着逍遥的牙印——昨晚教他拆解新型手枪时，某个笨蛋说要用牙齿感受金属质感。
零的指尖抚过凹凸的刻痕，突然听见身后草丛沙沙作响。转身时逍遥正举着两杯咖啡，黑发间沾着草叶，作战裤膝盖处全是泥痕。
"找了一早上..."逍遥献宝似的递过杯子，"前辈上周说想尝的蓝山。"
杯壁凝结的水珠滚落，在零的战术手套上洇出深色痕迹。他记得自己只是在路过咖啡店时多看了一眼海报，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加了半勺糖。"逍遥凑近帮他调整吸管角度，"和...一点点肉桂粉？"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逍遥鼻梁的擦伤上投下斑驳光点。零突然抬手，用拇指蹭掉他脸颊的泥土："蠢货。"
咖啡杯被接过的瞬间，逍遥的笑容比朝阳还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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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档案室安静得像与世隔绝。零正在整理任务报告，突然被纸飞机击中后颈。展开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画着个张牙舞爪的Q版逍遥，气泡对话框里写着：「前辈，饿饿，饭饭！」
抬头看见逍遥卡在通风管道里，只露出个脑袋可怜巴巴地眨眼睛："被卡住啦~"
零合上档案走过去，银发垂落扫过逍遥的鼻尖："怎么没卡死你。"
"舍不得。"逍遥突然抽出手，变出朵小小的蓝花，"通风口外面发现的，像前辈的眼睛..."
花茎被掐断的截面还很新鲜，明显是刚摘的。零盯着他袖口被金属边缘刮出的裂口，突然伸手把人拽了出来。逍遥顺势扑进他怀里，带着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饭呢？"
"喂我？"
"...做梦。"
最终逍遥还是吃到了零亲手喂的便当——虽然是被筷子敲着头骂"再挑食就扔出去"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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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突至的黄昏，逍遥浑身湿透地撞开装备室的门。零正在保养匕首，头也不抬地扔过去条毛巾："滚去洗澡。"
"等会儿嘛~"逍遥甩了甩头发，水珠溅在零刚擦亮的刀刃上，"看我找到了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只瑟瑟发抖的小奶猫，献宝似的举到零面前。银渐层的小家伙睁着蓝眼睛，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
零的匕首停在半空。上周清理废弃实验室时，他在通风管里发现过猫妈妈的尸体。
"...脏死了。"
"已经洗过澡啦！"
"...公司不许养宠物。"
"就说是新研发的仿生侦查设备！"
小奶猫突然挣扎着扑向零，在他作战服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爪印。逍遥手忙脚乱去抓，却被零抢先接住。小家伙窝在零掌心，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明天送走。"
"前辈明明喜欢~"
"...闭嘴。"
当夜值班的队员发誓，他看见零队长偷偷把营养膏抹在手指上喂猫，而逍遥枕在零腿上睡得正香，两人一猫被月光镀成温柔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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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天台繁星满天。逍遥指着银河絮絮叨叨："那颗最亮的是前辈，旁边暗一点的是我..."
"吵。"零靠在栏杆上闭目养神，嘴角却微微上扬。
逍遥突然安静下来。他凝视着零被星光描摹的侧脸，轻声问："前辈知道为什么我总缠着你吗？"
夜风拂过两人的发梢，零睁开眼，看见逍遥眼底盛着整条银河："因为..."
"不用说了。"零突然打断他，指尖碰上逍遥颈间挂着的小小金属牌——那是他上次任务中为逍遥挡下的子弹熔铸的，"...我知道。"
星光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身影。楼下监控室里，马面人默默关闭了警报系统，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阿念说："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
第63章 朝暮手札
晨光穿透云层的刹那，零在战术手套里摸到一颗糖。透明糖纸包裹着淡蓝色的硬糖，阳光一照就像他眼睛的颜色。逍遥靠在三步外的装甲车上，假装研究地图，嘴角却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幼稚。"零把糖扔回去。
逍遥稳稳接住，剥开糖纸含进嘴里，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甜腻的蓝莓味在唇齿间扩散时，零的匕首已经抵住他腹部——但没用力。
"尝到了吗？"逍遥退后半步笑问，"新品试用装~"
零抿了抿唇，转身走向装甲车："...太甜。"
身后传来包装纸的沙沙声。上车后，他在驾驶座又发现一颗糖，这次是薄荷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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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突至的午后，逍遥撞开休息室的门，怀里抱着被淋湿的文件夹。零正靠在窗边看书，银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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