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逍遥拖长音调，"那能不能再吹——"
"不能。"
上完药的零转身就走，却被拽住衣角。逍遥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伤口因为动作渗出血珠。零的震了一下，下意识去按他肩膀："找死？"
"找这个。"逍遥变魔术般从枕头下摸出个东西——是那颗在巢穴里用掉的方糖的包装纸，此刻被折成了歪歪扭扭的千纸鹤。
零盯着那个皱巴巴的小玩意，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他伸手去拿，逍遥却突然收手，纸鹤擦着他指尖飞过。
"想要吗？"逍遥晃着战利品，"拿东西换。"
零的眸色沉了下来。当他倾身时，逍遥已经做好被过肩摔的准备，却感到唇角一热——那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整个医疗室的仪器集体发出警报。
"心率130！"爱丽丝和小黄踹门而入，随即僵在原地。零正把逍遥按回床上，而那个纸鹤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手里，正被小心地放进战术口袋。
小黄脱口而出“666”
"再乱动。"零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恼意，手指却温柔地拂过逍遥汗湿的额发，"就绑着你。"
爱丽丝也附和“666”
逍遥望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笑出声："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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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薄雾时，零已经完成了五组战术训练。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他伸手去拿毛巾，却摸到个温热的马克杯——杯身上用口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加了三块糖哦~"
逍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零转身，看见他靠在门框上，身上套着黑色T恤——那是零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
"脱下来。"零冷声道。
逍遥非但没动，反而揪起衣领闻了闻："前辈的味道..."话没说完就被毛巾糊了一脸。他手忙脚乱扯下毛巾时，零已经走到三步开外，耳尖红得像警报灯。
训练场的自动门缓缓关闭，逍遥突然喊道："前辈！你心跳好快，我听见了！"
金属门合拢的瞬间，一只战术手套精准地砸在了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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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的食堂总是喧闹的。零坐在惯常的角落，面前摆着标准配餐。逍遥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挤过来时，他连眼皮都没抬。
"这个红烧肉超好吃！"逍遥把最大的一块夹到零碗里，"尝尝嘛~"
零的筷子停在半空："拿回去。"
"不要。"逍遥托腮看他，"前辈喂我。"
食堂突然安静了八度。零的筷子"咔"地折断在掌心，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只是冷着脸站起身——
然后捏起逍遥的下巴，把红烧肉塞进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逍遥鼓着腮帮子瞪大眼睛，零已经转身离开，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指腹在逍遥唇角蹭过的那一下。
阿念的勺子"咣当"掉在地上："这是在…"
小黄捂住他的眼睛："未成年禁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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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监控室只有仪器运转的微光。零调出白天任务的录像回放，画面上逍遥正用身体为他挡下飞溅的碎石。反复播放到第七遍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前辈在看我啊？"逍遥弯腰凑近屏幕，呼吸喷在零的耳廓，"是不是超帅？"
零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反拧，逍遥顺势跌进他怀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监控屏幕的蓝光在他们脸上流动，映出彼此眼中心照不宣的秘密。
"伤口还疼吗？"零突然问。
逍遥眨眨眼，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包扎好的伤处："疼死了，要前辈亲..."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零的唇已经贴在了绷带上，隔着纱布的温度烫得惊人。当这个吻移到喉结时，逍遥终于找回了声音，轻笑了一下："前辈，监控还开着的"
零按下总控开关，所有屏幕同时熄灭。黑暗中他咬住逍遥的耳垂："现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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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马面人看着监控室报销单上"设备过热损坏"的申报理由，又看了看精神抖擞的逍遥和难得迟到的零，最终在审批栏签下了"非战斗损耗"四个大字。
第53章 攻守易位
医疗室的窗帘被风吹起一角，零仰躺在诊疗床上，银灰色的战术服解开到第三颗纽扣。逍遥的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在淤青处画圈时故意加重力道。
"疼就出声。"他俯身时黑发扫过零的锁骨。
零的呼吸频率丝毫未变："专心。"
这是三天前任务留下的伤。当时零为掩护队员撤退，硬生生用肩膀扛下伪人首领的重击。逍遥赶到时，看见他单膝跪在血泊里，右手却还稳稳握着枪。
药膏在掌心化开的声响格外清晰。逍遥突然扣住零的手腕按在枕边，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喉结："前辈知道吗？你每次忍痛时，这里会动一下。"
零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角度能看清逍遥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的暗色。他曲起膝盖抵在逍遥腰间，是个随时能发力的姿势。
"下去。"
"不要。"逍遥用鼻尖蹭他的耳廓，"除非前辈承认需要我。"
零突然发力翻身，局势瞬间逆转。他跨坐在逍遥腰间，银发垂落如同囚笼："需要你？"指尖顺着逍遥的作战服纹路下滑，在腰侧枪伤的位置停顿，"像这样？"
那是半年前逍遥为他挡的子弹。
逍遥突然笑起来，手指插进零的发间向下按。当两人呼吸交融时，诊疗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零在最后半厘米停住，听见逍遥带着笑意的气音：
"前辈，你耳朵红了。"
门锁转动的瞬间，零已经闪到三米外整理衣领。小黄抱着医疗补给站在门口，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我是不是该预约心理辅导？"
"不用。"零系好最后一颗纽扣，"他马上就走。"
小黄也没有问什么“我是来给爱丽丝送东西的，她人呢”
但是逍遥和零像没听见似的，逍遥晃了晃不知何时到手的门禁卡："今晚查寝见，队长~"
小黄“666”
走廊监控拍到零踹向逍遥的那脚，也拍到他转身时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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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值班室只有一盏应急灯。零的战术终端亮着幽蓝的光，屏幕上正是逍遥的体检报告——肩胛骨旧伤处标红的"雨天疼痛"四个字格外刺目。
脚步声从背后靠近时，零没有回头。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他肩上，逍遥的下巴搁在他发顶："前辈偷看我隐私？"
"例行检查。"
"那这个呢？"逍遥变魔术般摸出个保温杯，热气氤氲出甜甜的香气，"姜糖水，专治某人的职业病。"
零终于转身。逍遥的睡衣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未愈的擦伤。他伸手去碰，被逍遥抓住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不如前辈帮我暖暖？这里跳得好快。"
掌下的心跳确实又快又重。零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突然向前一步将逍遥抵在控制台上。应急灯的光线里，他银白色的睫毛在逍遥脸上投下细碎的影。
"闭眼。"
这个吻带着姜糖的辛辣和甜。逍遥的手滑进零后腰的衣摆，在脊椎凹陷处流连时，听见零难得示弱的闷哼。控制台的警报器突然亮起红光，但此刻没人关心伪人是否来袭。
"前辈..."逍遥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去我宿舍？"
零用扯住他衣领的动作代替回答。走廊监控再次拍到他们纠缠的身影，这次逍遥被打横抱起的画面让监控室值班人员喷出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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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云层时，逍遥的宿舍还弥漫着暧昧的暖意。零背对着他整理腰带，后颈的咬痕在银发间若隐若现。逍遥撑着脑袋看他，指尖绕着一段银色发尾：
"今天还出任务吗？"
零甩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却在转身时被拽住手腕。逍遥的吻落在他掌心那道陈年疤痕上，像对待什么易碎品。
"我申请当队长专属止痛剂。"
零抽回手，却在门口停顿："...八点，训练场。"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逍遥摸出枕头下的战术匕首——那是零昨晚落下的，刀鞘内侧新刻的"XY"还带着未干的油墨香。
窗外，晨练的号角响彻基地。而某个本该出现在训练场的队长，正站在医疗部门口，把一盒特效止痛药塞进值班表下面。
第54章 糖霜记事
晨露还挂在训练场护栏上时，零发现他的战术匕首被人动过。刀柄缠绕的皮革换了新的，握柄处多了一圈几不可察的凸起——拆开才发现是嵌进去的止痛药片，用防水膜密封得妥帖。
"哟，前辈发现啦？"
逍遥从背后冒出来，鼻尖还沾着机油的痕迹。零反手将匕首抵在他喉间："解释。"
"刀柄旧了会磨手。"逍遥笑着仰头，喉结擦过刀刃，"而且..."他突然压低声音，"想到前辈握刀时碰到我藏的东西，就特别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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