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值约9000。"零的扫描仪发出确认的金光，"超额完成。"
逍遥小心地将玉器收入背包，当他触碰到青铜匣子时，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匣子边缘有暗刺划破了他的手指。血珠滴在匣子表面的纹路上，那些纹路竟像活物般将血液吸收，随后匣盖自动弹开。
里面是一对玉扳指，在黑暗中泛着莹润的微光。
"好东西！"逍遥吹了声口哨，"这成色至少值——"
零突然捂住他的嘴。两人屏息静气，听到头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抓挠声——厄狼还在寻找他们。
"时间？"逍遥小声问。
零看了眼表："23:51。六分钟到车上。"
逍遥快速将玉扳指收入内袋，就在这时，整个石室突然震动起来，碎石从天花板簌簌落下。
"机关触发，遗迹要塌！"零一把拽住逍遥的手臂，"走！"
他们冲向阶梯，却发现来路已被落石堵死。零的扫描仪急速闪烁，指向石室另一侧："那边！"
逍遥看到墙上有一道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的暗门。两人合力推开，露出一条向上的狭窄甬道。零率先钻入，逍遥紧随其后，背包在狭窄处卡了一下，他不得不舍弃部分工具才挣脱。
爬出甬道时，他们发现自己回到了遗迹中央大厅的另一侧。厄狼正在二十米外背对他们嗅探地面，而大厅的主出口就在它身后。
"完美闪现距离。"逍遥估算着，发现"遁影藏踪"技能刚好冷却完毕，"我可以闪到它后面制造声响，引它离开出口。"
零摇头："太冒险。厄狼速度比你快。"
"那你有更好的主意？"逍遥挑眉。
零沉默两秒，突然从腰间取下最后一个震撼弹："我数三下，你闪到出口。不要回头。"
逍遥刚想反对，零已经开始倒数："一。"
厄狼的耳朵竖了起来，缓缓转向声源。
"二。"
零的手指扣在保险销上。
"三！"
震撼弹划出弧线落在大厅另一端，零同时大喊："跑！"
逍遥发动"遁影藏踪"，瞬间闪到出口处。爆炸声响起，厄狼发出愤怒的咆哮扑向声源。零则利用"天罡之息"的剩余效果冲刺而来，红色披风如一道血影掠过大厅。
两人冲出遗迹大门时，逍遥看了眼表：23:56。
"车在那边！"他指向五十米外的越野车，车灯已经亮起，引擎轰鸣。
就在这时，鬼新娘的红色身影突然从遗迹大门浮现，以惊人的速度追来。更糟的是，厄狼也摆脱了震撼弹的影响，冲出遗迹扑向他们。
"分头跑！"零突然转向右侧，鬼新娘果然追他而去。
逍遥冲向车辆，却在半路被什么东西绊倒——是伪人！那怪物不知何时潜伏在此，此刻正狞笑着扑来。逍遥勉强发动最后一次"遁影藏踪"闪避，伪人的利爪撕破了他的外套，内袋的玉扳指掉了出来。
伪人的注意力立刻被玉扳指吸引，逍遥趁机爬起继续奔跑。身后传来马面人的喊声："快上车！"
逍遥跳上车的瞬间，看到零正被鬼新娘和厄狼夹击。零的"天罡之息"技能已经结束，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前辈！"逍遥抓起车上备用的桃木剑，用力掷向零的方向。
零凌空接住剑，一个回身斩击，桃木剑与鬼新娘的利爪相撞，爆出一串火花。鬼新娘尖叫着后退，零趁机冲向车辆。厄狼紧追不舍，在零跳上车的最后一刻扑来——
砰！
马面人手中的猎枪开火，厄狼哀嚎着退后。车门关闭，越野车咆哮着冲入夜色中。
逍遥瘫坐在座位上，大口喘气。零坐在对面，红色披风破烂不堪，银色铠甲上满是刮痕，但神情依然冷静如常。
"任务完成。"零将扫描仪递给马面人，"总值3.4万。"
马面人满意地点头，转向逍遥："第一次任务感觉如何？"
逍遥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遗迹轮廓，突然笑了："刺激！什么时候安排下一次？"
零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但逍遥注意到他嘴角有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松动——那可能是这个冰山脸能给出的最高程度的微笑了。
越野车驶入晨雾中，身后遗迹的大门缓缓关闭，仿佛从未有人闯入过那些古老的秘密。
第4章 新的机会
越野车驶回超自然公司的基地时，天已大亮。逍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酸痛让他龇牙咧嘴，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第一次任务就超额完成，不错嘛，新人。"小黄站在基地门口，推了推眼镜，扫描仪对着他们上下扫了一遍，"零，你居然没把他丢在遗迹里？"
零没理他，径直走向装备室，红色披风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逍遥冲小黄眨眨眼："前辈可舍不得丢下我。"
"呵，那是因为你背包里还装着值钱的玉器。"小黄嗤笑一声，低头继续摆弄他的扫描仪。
逍遥耸耸肩，快步跟上零。装备室里，零已经卸下铠甲，正在擦拭战术刺刀。他的动作精准而专注，仿佛那把刀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前辈，"逍遥凑过去，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零头也不抬："自己练的。"
"那能不能教教我？"逍遥笑嘻嘻地问，"下次任务我要是也能像你那样一刀一个蜘蛛，岂不是更安全？"
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逍遥一眼。逍遥本以为他会直接拒绝，没想到零只是简短地说："明天早上五点，训练室。"
逍遥一愣，随即咧嘴笑了："没问题！"
第二天凌晨四点五十分，逍遥打着哈欠推开训练室的门，发现零已经在那里了。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正在做热身运动，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前辈，你该不会没睡吧？"逍遥揉着眼睛问。
零没回答，只是丢给他一把训练用的木制刺刀："基础姿势。"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零以近乎苛刻的标准纠正逍遥的每一个动作。握刀的姿势、发力的角度、脚步的移动……逍遥练得手臂发酸，但零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再来。"零的声音冷静得像机器。
逍遥咬牙坚持，汗水顺着额头滑下。终于，在一次突刺练习中，他的动作终于达到了零的标准。
"可以了。"零微微点头，这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逍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前辈……你平时都这么练？"
"嗯。"零收起刺刀，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想活命，就别偷懒。"
逍遥咧嘴笑了："放心，我可不想拖你后腿。"
零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转身离开训练室。
几天后，马面人召集他们开会，布置下一次任务——探索精绝古城的困难难度，目标额度7万。
"这次怪物刷新时间更早，"马面人敲了敲桌子，"15点就会开始出现，你们得加快速度。"
逍遥吹了声口哨："精绝古城啊，听说那里的机关比古蜀遗迹还多。"
零没说话，但逍遥注意到他的眼神微微亮了一下——那是他对挑战感兴趣的表现。
会议结束后，逍遥追上零："前辈，这次我们得提前规划一下路线，精绝古城的地形更复杂。"
零停下脚步，略一思索，点头："晚上，资料室。"
逍遥笑了："好！"
那天晚上，两人在资料室研究了整整三小时的地图和怪物分布。逍遥的古董知识帮他们识别了几处可能的藏宝点，而零的战斗经验则规划出了最安全的行动路线。
"如果从这里绕过去，可以避开蜘蛛巢穴，"逍遥指着地图上的一条隐蔽通道，"但得小心伪人，它们可能会埋伏在拐角。"
零点头："我开路，你注意扫描。"
逍遥突然发现，零的话比之前多了。虽然还是简短，但至少不再是单字回答。他忍不住笑了："前辈，你该不会开始习惯我了吧？"
零瞥了他一眼，没接话，但也没否认。
逍遥笑嘻嘻地收起地图："放心，我不会到处宣扬的。"
零轻哼一声，起身离开，但逍遥分明看到他的背影比往常放松了一点。
出发前的晚上，逍遥在装备室整理背包，零走了进来，丢给他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零简短地说。
逍遥打开盒子，发现是一把精致的战术匕首，刀柄上刻着细密的水波纹，和他那枚玉扳指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逍遥愣住了，"前辈，你这是定制的？"
零别过脸："顺手做的。"
逍遥笑了，他知道零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他郑重地把匕首别在腰间："谢了，下次任务我一定好好表现。"
零"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但逍遥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点。
第二天清晨，越野车再次启程，驶向精绝古城。逍遥坐在车里，把玩着那把匕首，零则闭目养神，红色披风静静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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