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对居然是真的!家产不愧是家产,就是甜蜜。]
[感觉退役以后日月如乐城五个人都过得很好呀,关系也都还很好,应该是经常有联系。]
[真就是远方传来故人音讯,他们都说自己过得很好了T^T。]
词条一出,很多老粉丝都浮出水面,一边祝福一边回忆着自哭自家的坟。
沈忱玉只看了一些,没再做什么就下了线。
洗完澡的祝桉穿着睡衣来到沈忱玉面前,低头吻了一下沙发上的爱人。
“明早的机票,早点睡。”
“所以这是晚安吻吗?”沈忱玉话语温柔,眸子盈满爱意。
“是的。”
不久后,两人关灯睡觉,为第二天飞往海边的事做足精神准备。
第二天依旧是祝桉先醒,然后一点点把沈忱玉哄醒。
清晨的阳光和煦,照得人暖洋洋。
沈忱玉伸个懒腰,走进祝桉刚出来的洗漱台开始收拾自己。
他今天扎了个高马尾,防止自己在上上下下的时候头发凌乱或是搅在一起。
所有碎发被梳起,光洁饱满的额头露出了来,不作任何其他处理沈忱玉此刻也已经是美得不可方物了。
两人都是简单一件白衬衣配黑裤子就推着行李箱出了门,电闸一拉往机场的方向去。
九点钟的飞机,祝桉和沈忱玉先在机场先来了一顿麦当当才去办托运,最后登机。
今天天气很好,飞机巨大的机翼穿过湛蓝的天空和棉花糖一样的云层,飞向远方的岛屿。
落地后不久就有人打电话催他俩过去,说是要他们快马加鞭一刻都不许停。
十一点多,两人到达预定好的酒店,刚坐了一会就有人来敲门。
祝桉一开,看见了沉山。
“快出来,他们已经烧上了,就差你俩了!”
祝桉点头,“我们换个衣服马上过去。”
“行,那可快点啊,晚了可只能吃盘子了——”
关了门以后,祝桉和沈忱玉换上短袖短裤,配着墨镜和带帽子的防晒外套走往沉山发的定位。
夏日的海风和四周的欢声笑语迎面而来,大小不一的沙粒和一棵棵椰树构成了这片美丽的沙滩。
海水透亮,蓝得舒心。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选择在中午烧烤,不热吗?”
祝桉也笑了,把沈忱玉的手握得紧一些,“听沉山说是因为乐宸和曜日最近很迷烧烤,顿顿不落。”
“行。”沈忱玉扶一下有点歪掉的墨镜,跟着祝桉穿越人群。
沉山他们的所在地与沈忱玉他们出发的地方不远,走个几分钟就到了。
可以就这么一小会功夫,乐宸和曜日就已经把第一波烧烤全部吃完了。
小城挥手,“诶!你们来了?快来坐,我给你们烤点——!”
沈忱玉和祝桉顺着小城的话坐到大家为他们留出的位置上,在大伞下以烧烤为中心的围成一圈。
“你俩怎么来这么晚,我们四个已经到这好几天了都!”
“就是啊,最近干嘛呢怎么这么忙。”
“和祝桉回家见了次家长。”沈忱玉翻动烤串,“还回了一趟HWG基地。”
曜日呲着大牙,“说起这个我也好久没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我们的新队员们现在怎么样。”
“已经磨合起来了。”祝桉说,“我们去的时候他们正在打训练赛,看了一局,化学反应不错。”
“那就好!”沉山拍拍祝桉肩膀,脸上洋溢着喜悦。
烤过几旬,乐宸提议去玩玩水冲冲浪。
曜日和小城开团秒跟,三个人跑到浅水区后还回头招呼其他三个一起来。
就和那无数次在赛场上、金色雨下招呼自己落后一步的队友一起来捧奖杯一样。
两个画面重合,彻底深化了沈忱玉脑中记忆。
他抬起手机,冲远处的三人拍了一张,记录下他们呆傻无邪的样子。
“别拍了郁缘!过来玩啊!”
“马上!”
沈忱玉登上微博,把刚才拍的照片和烧烤时拍的一张照片一起选中,编辑了一会以后选择了定时发布。
“我们也去吧。”祝桉说。
沈忱玉点点头,和祝桉对视一秒,便同时抓住沉山往海的方向跑。
“你们两个小崽子——不准欺负老人!”
六人嬉笑打闹,与烈阳海水一同扬起笑脸。
那条沈忱玉定到晚上发布的微博,配文是永远的最好的六人组。
即便离开赛场,我们也仍然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朝夕与共、关系密切。
第119章 “阿玉,松手。”
沈忱玉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从小世界登出以后,就被困在这个梦境里了。
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使原本只想浅眠消除一下疲惫的自己醒来。
他深陷回忆旋涡。
“阿玉,松手。”
沈忱玉浑身透明,站在七岁的谢从归和六岁的“自己”面前。
他看见“自己”很听话地松了手,把锋利的小刀交给了谢从归。
谢从归眉眼顺遂精致,幼年时候五官便极为优越。不算浓密但极其修长的睫毛顺着微微上扬的眼型生长,黑色澄净的眸子温柔,让他原本很具有攻击性的长相变得稍稍亲和一些。
“沈忱玉”面前这张好看的脸一拗,薄唇几动似无奈似嗔怪。
“怎么能拿这么危险的东西做这么危险的事?你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
本来占上风有理的“沈忱玉”听完谢从归的话,立马心虚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伤口愈合慢,一见红就是血流如注,极其严重还骇人。以及......谢从归三番两次告诉过自己,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做危险的动作,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哥哥......”身体像纸糊般的男孩声音软下来,温温吞吞地撒着娇,“以后不会了,哥哥你不要凶我。”
男孩泫然欲泣的样子一出来,谢从归哪还有火气。
自己宠出来的,当然还是要自己来兜底。
“以后不许了。”他掐了掐“沈忱玉”的脸,自以为很严肃地说,“听见没?”
“嗯嗯。”泪光在眼里打转的男孩猛猛点头,乖巧的模样和刚才拿刀逼退其他小孩的样子大相径庭。
“你啊——以后被欺负了可以找院长妈妈和老师们,也可以来找我。我们都会保护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好吗?”
“沈忱玉”揉揉眼睛,小声答应。
两个男孩在一起不知道又偷偷耳语了什么,谢从归脸上的不满慢慢舒张开,而后逐渐消弭。
后来的事沈忱玉记得,谢从归帮他告到了院长那里,所有欺负了他的小孩都给他鞠躬道歉,再没有招惹过他。
——这还是沈忱玉第一次这么认真去看自己幼时的模样。
小小的一只,爱撒娇,淘气不知收敛,心虚或是做错事的时候会用一双泪水汪汪的凤眼盯人,还没开口委屈就已经全部倾泻出来了。
和现在的自己一点也不一样。
这种感觉就像被人占据了躯体,外来者把身体里的人进行第一时间抹杀,只留下一个空荡的躯壳后餍足,最后扬长而去。
又好像那个有些娇气任性的人从没存在过。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沈忱玉一愣。
随后不知道为什么,很轻松地笑了一声。
非要究其原因的话,可能就是因为从前的他不敢回看、不敢承认,现在却能减少负担去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吧。
没这么累,算是轻松了很多。
但真的胆子好小。沈忱玉想自己是。
不久后,沈忱玉眼前场景变换,稚嫩的孩童穿上初中校服,开始接受由国家帮扶的义务教育。
门庭若市的班级门口前,两个少年肩并肩站在走廊里。
沈忱玉听见“自己”开口,“哥哥,周末我们回去吧?院长妈妈肯定想我们了。”
谢从归点点头,从校服外套里拿出纸巾,递给满头大汗的少年。
“好。”
“不过你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浑身是汗。”
谢从归年长少年一岁,也比少年高一年纪,但教学楼不大,两人教室离得不远,几十步路的距离,即便是跑着来也不该有这么多汗水才对。
“去帮老师搬书啦。”少年笑着,露出白净的牙,“那下午放学我来找哥哥一起走。”
上课铃声响起,两人回到各自教室,一边上课一边等待下课。
阳光燥热,蝉鸣声声入耳,偶有吹着并不解热的风穿过窗子,撩起教室里少年们的发丝和衣领。
相依成长的两个少年在自己浑身上下掏不出两个钢蹦的时候,留下了最宝贵的财富。
——“哥哥来追我!”
沈忱玉眼前所有景象消失,四周变得空前空洞。
声音却还在继续。
——“阿玉,你小心点,不要撞到东西了,很痛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