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十年止痒_喻春 > 第67页
    谢漪见粟玉改了口,大大方方的拿了红包也送上去,莉娜不在国内,怎么说她也是谢束与唯一的亲人了,这点礼数是该有的。


    要不是谢束与过程什么都不告诉她,只在最后结婚领证的时候通知了她,怎么也不止这一个红包。


    粟玉有些诧异,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收,谢漪却已经把红包揉进他的掌心,哄小孩似的,声音温柔:“图喜庆的红包,不能不收。”


    说罢就拍拍粟玉的肩,去和喝的烂醉的谢束与打招呼。


    只留粟玉一个人在原地把礼物放好,又拿出红包数了数里面的钱,厚厚的一沓红色加上一点绿,是一万零一。


    万里挑一的意思。


    数清楚的瞬间,粟玉竟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酸。


    一场宴席吃到月亮正圆挂在天上才算彻底结束,柳清还算清醒,带着祁一言上了自己家里司机的车。


    陈舒意就喝了两杯已经不太清醒了,粟玉本想亲自送陈舒意回家,谢漪见状赶忙把今晚刚认识的小姑娘揽到自己身上,陈舒意嗅着香水味,瞧清抓着她的人是谁就安心地把眼睛闭上了。


    “我送她回去,”谢漪说话很少带有疑问的词,已经帮粟玉做了决定了,“你们两个早些回去吧。”


    陈舒意被她安置到后座,上副驾之前,谢漪眨了眨眼睛,“夜还长呢。”


    粟玉说了再见,又隐隐约约觉得谢漪这眼神可能不是使给他的,但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的谢束与现在已经没了声音了,总不能是对谢束与使的吧。


    不过今晚谢束与可能喝的真的有一点多,粟玉有点遗憾。


    他把谢束与整个人摆平在后座躺着,自己去驾驶座开车。


    聚餐的地方离家不远,十几分钟就开到了,粟玉把车停好在地下停车场,车灯关了之后,车内只剩下光影参半的灰色,看不太清。


    他应该现在去打开后座的车门,把谢束与半扛着回家,煮上醒酒汤,等谢束与酒醒些再帮他擦擦身子。


    但可能是刚刚谢束与靠在他身上的重量太重了,粟玉在驾驶座多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自己单膝跪在皮质座椅上,没有把谢束与叫醒,反倒是把自己送了进去。


    没开车内的灯,车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声碰响关上。


    碰响之后,四周又寂静下来,只余粟玉自己的呼吸声。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只是因为谢束与今天喝醉了,管不着他了,可能明天睡醒了就记不清了,他就变得格外大胆些。


    车内只能洒进半缕光,恰好是照在谢束与双腿这一头,头那一侧靠着墙停的,倒是真切的一片黑。


    但对对方太熟悉,粟玉循着光往上摸一摸,大臂、小臂、肩膀、脖颈,就到了嘴唇。


    粟玉慢慢地,轻轻地,贴了上去,他没有深入,只是亲了亲谢束与的表面,像品尝什么甜品,从唇缝中试图尝出来刚刚离开前,谢束与喝的葡萄酒是甜些的还是酸些的。


    谢束与像是真的醉的很沉,他亲了又亲,身下的人始终没有给他回应,只是上下唇在他亲吻摩挲间渐渐变得肿胀,好像分开了些。


    他总习惯亲吻时候闭上眼睛,就连这次浅尝辄止也一样,像一束含苞待放的蔷薇。


    他没有睁眼,所以也没有看见,在他贴上唇的两秒后,他以为醉得深沉的人,缓缓抬起了自己薄薄的眼皮,眼底是一片清明。


    就这么清醒着,自上往下地,看着自己新娶进门的妻子,俯下身不停地亲吻他。


    作者有话说:


    还有,怕卡审核写一点发一点。


    第62章 “…我每天晚上都在等。"


    粟玉撑起自己的身子,在黑暗里用自己的唇描摹起谢束与的完美五官。


    唇瓣从高挺的鼻梁滑落,然后是睫毛长长看向他时候总温柔的眼睛,他亲了好几下,才又落回到起点,他最喜欢的那张唇。


    总能说出些他喜欢的话,让他忍不住一颤的话。


    谢束与的唇缝因为他的亲吻张开了,粟玉就这样,就着狭小的通道,过分主动的把自己送进去。


    他还是觉得这样主动的自己太陌生,试探了两秒脸就已经在黑暗里红透了,空气里都是他紧张过后脸颊发烫染起的热气。


    他想要起身,想要结束自己今晚的荒诞之举。


    唇齿刚刚错开半分,后脑骤然受到一股力。


    “唔——”


    粟玉的眼睛瞬时睁大。


    过分寂静的车内终于出现了水声之外的第二道声音。


    粟玉闷哼一声,他的后脑被恋人的大掌狠狠按着,掌心在他重新贴近后又挪到他的后颈处,像摸小猫一样揉他的后颈软肉,节奏和亲吻一样。


    谢束与吮着他的舌,粟玉觉得自己的舌头都麻了,也尝出来口腔里残存的葡萄酒的酸甜味道。


    他以为谢束与酒醒了,刚想庆幸自己刚刚着迷做的事情还不算过分,但谢束与又只是亲吻他,并不说话,倒也不算清醒的样子。


    “你……醒了吗?”粟玉开口问,语气里有疑问,也有些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许。


    谢束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是只知道粟玉离开了他的唇,没有再亲他,于是又像只小狗一样急冲冲地凑上来,要继续和粟玉亲吻。


    粟玉就这样容许着谢束与再亲了他一会儿,谢束与刚开始只搂着他的后颈,亲到最后,已经是两只手都放在粟玉背后了,满心依赖的模样。


    亲吻在粟玉即将窒息时候终于结束,粟玉抽出卫生纸擦擦自己和谢束与嘴边的银丝,又再问了谢束与一句:“你醒了吗?”


    谢束与听都不听,直接把额头靠在粟玉肩上,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酒气地“粟玉”“宝贝”“宝宝”“老婆”胡乱喊了一通,虽然没喊“老公”,但还是闹得粟玉又是一阵脸红。


    粟玉轻轻拍拍自己的脸,在心底宽慰自己,都已经是合法关系了,他不能再为这种称呼这么紧张心跳了。


    他需要习惯习惯。


    虽然谢束与没有给他答案,但粟玉想谢束与应该是还没醒,不然就不会只亲他不回答了。


    刚刚的主动偷亲没被发现,粟玉心稍微安了些,把车门打开,半掺着谢束与上电梯。


    谢束与靠在他身上,鼻尖碰着他的侧颈,呼吸间的气息一股接一股地来,让粟玉无端觉得晚春的季节,竟也和夏天一样炎热了。


    烧在心里。


    两个人磕磕绊绊左脚拌右脚地回了家,粟玉把谢束与安置在沙发上,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等待的时间拿湿毛巾帮谢束与擦了擦脸。


    谢束与好像只是迷迷糊糊醒了一小会儿,可能只是为了亲他,现在又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粟玉不想把谢束与吵醒,就蹲在沙发旁边,整个人小小一只,手里拿着湿毛巾数谢束与的睫毛。


    数了不知道多少轮,等醒酒汤即将煮好的时候,粟玉贴了贴谢束与的额头才站起身,活动了下微微发麻的脚踝,把湿毛巾放好,去厨房里盛醒酒汤。


    醒酒汤泛着热气放在桌上,粟玉把谢束与由躺着挪成坐起,他想把谢束与拍醒,但轻轻拍了好几下都没反应。


    思索了一会儿,他竟迈开腿跨坐到了谢束与身上,沙发宽度刚好够粟玉坐在谢束与的面前。


    刚开始还是不敢坐实的,粟玉捏了捏谢束与的脸,好几下了,谢束与还是皱着眉头,赶蚊子似的要拍他的手,粟玉觉得谢束与这副没睡醒的样子好笑,闷闷笑了好一会儿。


    确认了好一会儿谢束与真的醉得不轻,粟玉才坐实下来,和谢束与的大腿严丝合缝,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相贴。


    他煮了醒酒汤,却又在这个时候不想谢束与醒来了。


    往常都是谢束与把他抱在怀里像玩偶似的,这倒是第一次谢束与醉的没什么意识了,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粟玉有些新奇,也可能是刚刚从谢束与嘴里尝来的酒精起了作用,他觉得自己胆子又大了些。


    就以现在的姿势,轻轻在谢束与腿上蹭了蹭,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到了谢束与怀里。


    他把自己的两只手都穿到谢束与背后,像是睡觉之前搂上自己的玩偶一样,谢束与就像一只可以使他安心的陪睡大熊。


    抱上时候轻轻喟叹一声,粟玉贴着谢束与滚烫的胸膛,听着谢束与比平时略快些的心跳声,闭上眼感知了一会儿自己心底的满足。


    抱了好一会儿,粟玉才开口说话。


    “……好喜欢你。”粟玉迷迷糊糊的,他嘟嘟囔囔着,换了词,“……好爱你。”


    “怎么能这么幸运遇见你呢,是我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吗?”


    他像是在寺庙里神佛前还愿的人,脸上带着那么幸福的笑,怀里搂着自己祈求得到的物品,蹭了蹭谢束与的胸口,然后再说一句话。


    他平时是不敢做这种事的,在谢束与面前主动总会让他觉得羞赧,他本来就不会拒绝谢束与了,谢束与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再主动起来,粟玉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太溺爱谢束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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