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清:工作比较累吧,有时候跟着剧组熬大夜,一回家就睡觉也正常。


    80. 您对□□怎么看?


    喻衍:即刻死刑,或者拉去做血库,器官库什么的都不错。世界上没有哪一种犯罪比□□更没有缘由了。人之所以不是野兽,就是因为可以控制这种最原始的欲望。


    余杭清:我赞同。憋一会儿又不会死!最起码也得物理阉割。谁允许罪犯过的比受害者还好的,坐几年牢真是便宜他了!


    81.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喻衍:没有吧,她很尊重我


    余杭清:想不起来,感觉没有


    82.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喻衍:都在家里卧室啊(疑惑摊手)


    83.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喻衍:有。


    余杭清:肯定有!


    84. 那时攻方的表情?


    喻衍:傻了,乖乖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拽着衣服上面的须须,跟着走,差点被绊倒了。


    余杭清:……这段掐掉


    85. 攻方有过□□的行为吗?


    喻衍:没有。


    86.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喻衍:都说了没有,要什么反应啊?


    87. 对你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喻衍:现在就很理想了呀,xp一拍即合,包括一部分轻微共感,可以保证不伤到她。


    余杭清:在这种方面可能没有比我们两个更契合的了吧


    88. 现在的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余杭清:很显然符合,下一个吧。


    89.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喻衍:没有


    90.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余杭清:十八岁


    喻衍:她十八岁


    91.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喻衍:是


    92.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喻衍:额头,感觉很神圣


    余杭清:眼睛。只要落下眼泪,就会得到一个奖励安慰性的吻。


    93. 您最喜欢吻对方哪里呢?


    喻衍:额头。可以在欲海里偷得一个纯真的不带情欲纯然爱怜的吻。


    余杭清:眼睛。她要闭上了,我才能亲,有种引颈受戮的感觉。很纵容我,有时候会亲到咸咸的眼泪。


    94.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喻衍:说爱她,她就会突然变得很乖。浑身上下红彤彤的。


    余杭清:衔去她眼角的泪,吻上去,浑身就会微微发着抖,很漂亮。


    95. H时你会想些什么呢?


    喻衍:好爱她


    余杭清: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爱她。


    96. 一晚H的次数是?


    喻衍:没数过


    余杭清:(恼羞成怒)是正经采访吗?这个也要问啊


    97. H的时候,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喻衍:她来


    余杭清:我来。她跟勾引似的,扒拉半天解俩扣子,还不如我来呢。


    98. 对您而言H是?


    喻衍:感情调味剂。闲下来试一次,感觉还不错哎。


    余杭清:感情升温器。做完之后,在被窝里懒洋洋的抱在一起也很舒服。


    99.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喻衍:晚安。


    余杭清:知道啦,我也爱你。(附赠香吻一个)


    100. 最后请说一句话。


    喻衍/余杭清:那就祝大家明理晓喻,年年有余。


    第 43 章情人节番外


    喻衍早上睁眼的时候,窗帘还紧紧闭着,亮着盏昏黄的小夜灯,床前早已摆了束沾着露水的百合,中间插着几朵不伦不类的红玫瑰,很显然是某人亲手做的。


    硕大的花束旁靠着小小的人,余杭清见她醒来,便睁开眼睛。砰的一声抱住花,朝着她单膝下跪。


    “快快快,要不要娶我回家?”


    喻衍泪目,不知道该说娶还是不娶。


    不论是母亲失败的婚姻,至少在她自己看来是这样,还是说身边长辈各有各的不幸,都是前车之鉴。


    被娶在喻衍这里更像是入赘,意味着要融入别人的家庭,要承担很多责任,会很累很累。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喻衍就发过誓,自己绝对不会结婚,不会嫁给一个爱或者不爱的人,不会选择为了一个以后可能变心的爱人承受这一切。


    没有人值得她给予出这份沉重的爱。


    他们接不住。


    可余杭清不一样,喻衍知道,余杭清一定接得住。


    甚至余杭清从来都不让她想这样的问题,从来把自己放在嫁的那个位置上,问的都是喻衍娶还是不娶。


    喻衍怎么舍得她吃亏?


    总认真告诉她,我愿意嫁你。


    大约爱就是这种唯一例外的存在。


    她肯定,余杭清小时候也这样想过,除却她喻衍出现的这段,经历大都相同的,至少家庭背景一样,两个人基本上也大差不差。


    偏偏余杭清还是这样热烈专注的捧着一颗心来,问你娶不娶?


    比任何表白都像表白。


    意思是我心知肚明后果,却也心甘情愿为你这个人承担。


    明明是鲜花上的露水,却偏偏叫人隐隐瞧见了女孩子眼底的泪。


    这种话好像每一次听都觉得无比震撼,眼泪落下去。


    如同寻常,然后被人吻住,轻轻含去。怀里落进一大捧花,花又被人不高兴的拿走,塞进温热的身体。


    小姑娘不高兴的揪着她的脸颊,朝着她皱眉,鼓着气,“快说,你娶不娶我?”


    喻衍该说什么呢?她不知道,还好她是孤身一人,还好,回家就是回她们两个的小家。


    “娶呀,我娶你一次,再嫁你一次,一人一次,正公平。”喻衍低下头,就看见余杭清今日细心装扮的面庞,戴了浅棕色的美瞳,头发细细编着盘起来了,睫毛刷的很长,嘴唇也涂了亮晶晶的唇膏。


    妆定的很牢,两个人脸贴着脸蹭来蹭去,没沾上粉又得意洋洋的亲亲,结果刚在嘴巴上亲了一下,就变成一样的亮晶晶。


    喻衍被小姑娘气急败坏的推开,又得意在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个粉红的唇印才罢休,指着床头柜上搭配好的衣裳发号施令,“衣服给你买了新的,包喜欢的,我们俩情侣装!”


    “还有化妆师我也约好了,就今天早上给我化这个妆的姐姐,手艺超级好!”小姑娘的眼睛凑得很近,扑闪扑闪的,又很亮,目光本身就柔,浅瞳就更显。


    一边唠里唠叨的说,一边叠起喻衍换下的睡衣放在床头边上,“待会儿陪你去画,还能免费补个妆,都怪你,给我唇妆全蹭掉了,亲你一口去,待会儿自己卸去吧。”


    连刻意生气搞怪都乖的要命,明知道早起出门得洗用洗面奶洗脸,一下子就卸掉了。


    喻衍忍不住笑,拖过小姑娘的后脑勺,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谢谢,我们家宝宝也太体贴了。”


    余杭清还脸红着呢,这人就穿着新裙子一步一晃的到洗手间洗漱去了。


    吹风筒呼呼的响,将她的头发卷成完美的大卷,披散在脑后,又特意别了余杭清头上同款的卡子,就放在洗漱台上,都不用说就意会了。


    趁着这个空档,余杭清拉开窗帘,任由天光泄露下来,天早就大亮了。


    却不怨妻子起得晚,是她自个儿要早起,情人节美好的一天,当然要从一束花开始了。


    床被她铺平理好,连带着暖气片上烘着的围巾手套也一并拿到客厅沙发上,就等着喻衍出来套上了。


    喻衍收拾得很快,一出来,手上先让套了两个棉糊糊的手套,被暖气片烤得热烘烘的,年少的爱人此宽大的手套中间露出张软乎乎的脸,朝着她笑,“情人节快乐!”


    喻衍抿唇,敛眸望过去,也笑。“情人节快乐。”


    她顺手将手套摘下来,却是从卧室捧出那株还带着露水的花。在客厅和餐桌上寻了花瓶,分开插了又剩了好些,往卧室的花瓶里塞完,刚巧拿了两只花瓶簪子,插进去,一人一朵。


    余杭清眼睁睁瞧着她忙碌,心里盘算着要给围巾打的那个复杂的漂亮蝴蝶结,觉得心里暖和酸胀。


    她总是这样,即使觉得繁多冗余,可只要是自己做的,就有十二分的热心,花也养着,人也养着。


    样样都养得好。


    她手里拿着簪子,朝她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伸出手来,像是舞会上王子邀请公主。“那我的情人,我们今天去哪里呢?”


    收到邀请,余杭清含羞带怯地伸出左手搭在她掌心,又欲盖弥彰的往前探了探。指尖触及她掌心的薄汗,惊得往后一跳。却又被暖和的掌心完全包裹住。


    喻衍挑眉,“怎么,害羞啦?不让我牵?”


    “那我就不牵了。”


    好像至今听到这样明确言明关系的词,余杭清都会忍不住耳朵尖发烫。


    却还是认认真真的点头,将手又重新塞回去,牵起地上的人,然后自然而然十指相扣,再垂落下去。“没有,要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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