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温墨说,“我以前跟我爸爸妈妈去过?。”


    “去的是那?种度假酒店。”


    “海岛比度假酒店好玩,人不?多,可以随便玩,明年暑假我们一起去。”


    “我到时候教你游泳。”秦蓁说。


    “好啊好啊!”温墨听得超级心动,开心地答应下来?。


    “唔。”


    刚说完,他嘴里?忽然被塞了一颗烤过?的小番茄。


    已经不?烫了,温热温热的,咬一下爆汁,接着又有一粒牛肉送进来?。番茄汁与鲜嫩的牛肉粒混合在一起,焦香孜然与酸甜浓稠的汁水一齐在口腔里?迸发。


    好好吃好好吃好好吃。


    刚刚光顾着跟秦蓁他们说话?,忘了吃东西,裴泽扬又喂上了。


    温墨小声提醒他:“都说了不?用喂我。”


    被人看见?了还害羞的。


    裴泽扬嗯了一声,但动作没停。


    因为此男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他觉得温墨有时候说的话?不?太可信。


    温墨会故意装出乖巧懂事的样子,只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而?已。


    可是这对?裴泽扬来?说并不?是麻烦。


    ……


    这是奖励。


    裴泽扬淡定地想,只觉得喂温墨让他觉得很满足,爽得要命,想一直一直喂下去。


    温墨阻止了两次,渐渐习惯,后面也就没再?继续。而?且其他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压根注意不?到他们这边,就算注意到了,也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压根不?会发表任何看法,更不?会想要惹裴泽扬。


    温墨以为没有人发现,也就随他去了,一边张嘴等吃,一边听秦蓁他们聊天,偶尔加入,今年就已经把明年的行程给约好了,大?家一块儿去她的小岛玩。


    八点半,烧烤吃得差不?多,其他人将桌子收拾干净,继续吃甜品水果等待着十点的流星雨。


    中途,裴泽扬去了趟秦蓁的车,拿出准备好的厚衣服帮温墨换上。


    自从发烧那?件事过?后,裴泽扬就特别?担心温墨感冒。尽管病好之后,温墨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活泼开朗的样子,但裴泽扬却始终忘不?了,他孱弱病气的模样。


    永远不?想看到第二?次了。


    “围巾要戴吗?”裴泽扬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询问温墨的意见?。


    “不?要。”温墨摇摇头,努力地发出声音:“没有……那?么……冷呢……”


    裴泽扬:“……”


    温墨现在穿得像个企鹅,圆滚滚的,说话?都有点费力。


    裴泽扬沉默地,将拉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温墨的脖子。


    温墨:“呼~”


    可以正常呼吸了。


    “就这样,挺好的,不?冷。”温墨摸着裴泽扬的手?臂,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


    距离流星还有几个小时,其他人在玩桌游,温墨没玩过?,不?会,坐在旁边听,但渐渐地有点犯困了。


    烧烤的后半段,他被袁宸怂恿着喝了好几杯啤酒,这让他的脑袋有点晕晕的,犯困,想要休息一会儿。


    刚开始坐得好好的,后来?歪到了裴泽扬的肩膀上。


    “流星是什么样子的。”温墨还不?想睡,打起精神和裴泽扬聊天。


    裴泽扬现在就很僵硬。


    身体僵硬。


    温墨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被山顶的微风吹得晃动,扫在他的侧脸上。


    ……


    这就已经很让人受不?了了。


    裴泽扬喉结滚动,转头时,温墨头顶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他的下巴上,顿时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好痒。


    还很香。


    他的心跳又开始变快了。


    他真的觉得暧昧。


    温墨用的什么洗发水?怎么会这么香。


    温墨总是做暧昧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温墨他——


    肩膀上骤然一松,裴泽扬察觉到温墨要起来?,连忙回过?神来?,重新把他按了回来?,顺便回答他的话?:“流星就是……很多星星。”


    “……啊?”温墨微怔,没听懂。


    “很多星星,从天上掉下来?。”脑子逐渐恢复正常,裴泽扬按捺住自己心跳,稳住声音问温墨,“知道星星吗?”


    “知道啊。”温墨打了个哈欠,没有继续起身,重新靠了回去。


    他的脸颊蹭在裴泽扬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小时候,妈妈带我看过?星星。”


    温墨想到了童年的事情,和父母一块儿回乡下,吃着西瓜,坐在躺椅上,在院子里?看星星。


    妈妈牵着他的手?,在他的手?心上画星星,跟他说,天上的星星长这个样子,亮晶晶的。


    记起了这段往事,温墨很自然地便去摸裴泽扬的手?,也在他的手?心画星星。


    一个五芒星。


    “星星是金色的。”


    “有光,很亮。”


    “很漂亮的,对?吗?”


    裴泽扬:“对?。”


    充满童真的描述语言,很明显,这应该是温墨小时候听过?的,但裴泽扬没有拆穿。


    “那?流星雨是什么样子,像下雨一样掉下来?吗?”温墨沉思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咦~


    好奇怪哦。


    天上掉星星了。


    “斜着。”裴泽扬也学着温墨的样子,拿起他的手?,在手?心画了道斜线。


    粗粝的指腹划过?柔嫩的掌心,像是被挠了一样。


    “好痒啊。”温墨笑着躲了躲,额头抵在裴泽扬的肩膀上,“你在故意挠我痒痒。”


    “好坏啊,裴泽扬。”


    “……”


    “我没有。”裴泽扬否认,又忍不?住想说,“你怎么这么敏.感……”


    “嗯?”温墨听见?了,但敏.感这个词他觉得不?太对?,于是纠正,“我是身上的痒痒肉比较多啦~”


    “我特别?怕痒的。”温墨告诉他,“尤其是腰,手?臂,掌心,脚底这些地方。”


    裴泽扬:“那?你还说出来??”


    “对?哦。”温墨反应过?来?了,尴尬地笑了笑。


    一只笨笨的小鸟。


    但他又觉得告诉裴泽扬也没什么:“没关?系啊,你又不?会欺负我?”


    “这么相信我吗?”裴泽扬问他。


    “当然啊。”温墨连思考都没有,脱口而?出,“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


    裴泽扬选择性没听见?朋友这个词。


    那?边秦蓁伸了个懒腰。


    “狼人杀还是不?如麻将好玩。”等流星的时间?太无聊,其他五个人在用手?机玩狼人玩。人少,板子不?多,玩过?几轮就腻了,秦蓁说,“好想搓麻啊。”


    “好久没玩了,元旦组个局?”


    袁宸:“我都行啊。”


    “等等,你该不?会准备打三天吧。”袁宸后知后觉发现不?对?。


    “有什么不?行吗?”秦蓁摊了下手?,“定个套间?玩呗,刚好一日三餐也都在酒店解决了。小墨呢?会吗?”


    秦蓁翘着椅子往后望,喊温墨。


    温墨从裴泽扬的肩膀上抬头,“我不?会呢。”


    “不?会可以学啊。”秦蓁说,“麻将很简单,而?且那?个牌有凹槽的图案,你能摸出来?,肯定能学会。”


    “好啊。”温墨什么都答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问道,“元旦吗?”


    “对?。”秦蓁说,“三天,有没有时间??”


    “有没有时间?。”温墨转回脑袋问裴泽扬,手?指戳在他小臂肌肉上。


    每次摸到裴泽扬的手?臂,温墨都会惊讶上面的硬邦邦的肌肉,觉得特别?特别?厉害,很有安全感。


    “到时候再?说吧。”还有两周的时间?,裴泽扬不?确定,没立刻答应。


    秦蓁:“也行。”


    “元旦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温墨等他们说完了才开口。


    他是每天都有空啦,就是不?知道裴泽扬有没有其他事情要忙。


    “啊!”温墨想到了,“元旦你是不?是该拆石膏了?”


    裴泽扬:“……”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裴泽扬不?高兴。


    他一点都不?想温墨关?注他的腿,但偏偏温墨就是特别?关?注,把他的复查时间?,拆石膏时间?记得清清楚楚。


    比他还要清楚。


    “应该就是元旦前后。”温墨自己念叨,“下周三要去复查,记得告诉我复查结果啊。”


    裴泽扬不?说话?。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温墨又想起这件事了,好奇地追问。


    上周裴泽扬去复查,温墨从袁宸那?边听说后,等他回来?就不?停地问结果。问完又好奇他的腿是怎么受伤的,裴泽扬用“有事在忙”当借口搪塞了过?去,没想到这会儿温墨又记起来?,还在追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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