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主人打我干什么?人家又没有做错什么,怎么一上来就打人家。”


    紧接着便又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是这个少女的声音明显比前一个更具有威慑力:


    “我叫你是看家的,临行之前嘱咐你的事情都忘了吗?我说了无忧要是来找我就跟我说不要让他在这‘众生平等’的石阶里面转悠,我看是我出门太久了,让你也野惯了,收不住性子了,是吧?”


    青行在嘤嘤嘤的表示自己的委屈:“可是主人我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都要无聊到长蘑菇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外面云游四方,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还让我给你看这些看那些,人家那么累,你一年到晚都回不来一两次,现在无忧来了,你就要怪人家呜呜X﹏X”


    “咳咳咳,”白无忧咳嗽了两声,制止了主仆二人之间的温情打闹:“那个青行你先等一等,我是来找主人说一些事的,你要是有什么委屈,等我解决了我的事情你再说,行吗?”


    行兰轻轻的拍了拍青行的脑袋,然后说:“我知道你找我有事,就别在这磨蹭了吧,直接从你脚下的那一个地方跳入湖中。”


    听到这话白无忧盯着湖里自己的倒影,看着湖里自己那个倒影咧着嘴温柔的朝自己笑,但我又有那么一刻恍惚了。


    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年少且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兰行见他动不动的便出声催促:


    “行了,无忧别浪费时间了听我的准没错,跳吧。”


    白无忧站在那里他那一张冷漠的脸说出了很不符合他现在冷淡的模样的话:


    “进入你的地盘的方式能不能改一改?上次是跳崖,这次是跳湖,难道没有什么体面一点的方法吗?”


    “行了,怎么还学会怼起我来了?快过来吧,这边已经给你备好茶了。”


    这一次白无忧不再犹豫,而是直接跳入了湖中。


    然而白无忧并没有沾到一滴水,因为并不是胡而只是假象,这湖的里面是一座充满浓雾的高山。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白无忧站稳了脚跟手里的灯又暗了不少,眼前又是台阶,我在上台阶的那个地方有一扇拱门,上面挂着牌匾那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万神寺。


    在抬眼望去便能看到有一座寺庙藏匿于那厚重的雾里,若隐若现好不神秘。


    白无忧看着又是一个长长的阶梯,不免怀疑他这个老朋友是不是出去一趟就爱上了爬楼梯这种运动啊,怎么又是楼梯。


    白无忧就这么想着便就问了:


    “行兰,你这出去一趟是便爱上爬楼梯了吗?怎么?那里是楼梯,这里也是楼梯我记得以前是平路啊。”


    行兰的声音从山上传下来:“行了,你还不上来,茶都要凉了,还在那纠结什么?我记得你的体力很好,快爬上来吧,待会儿茶凉了,可是要送客了。”


    行吧,既然东道主都这么说了,白无忧自然就不敢再骂我是拿着那盏即将灭掉的灯,踏上了长满青苔的石阶。


    而这一次的石阶,并没有刚才的那个地方走那么长,很快就走到了寺庙门口。


    这座坐落在山顶的寺庙,跟平日里所见的那些都不一样,这里香火环绕,在寺庙的另一侧有着一颗百年大槐树,这槐树上飘满了起伏的带子,而寺庙显得十分的破败和清冷。


    白无忧提着他的灯走进了寺庙里,这座寺里与别的寺不一样的点在于,这里并没有供奉的神明,而是只有一个插香火的炉。


    这座寺庙被称为万神寺,但是这供台子上却并没有任何一座神的画像或者是雕塑,只有一块立着的空匾。


    “你这寺庙怎么变得如此的破败了?”白无忧说着便把他的灯放在了案桌上,四处打量着一个熟悉且又陌生的寺庙。


    “谁让你来的如此的晚,这茶都要凉了。”一个少女从寺庙的那堵墙穿了进来,抱怨着:“无忧,你说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白无忧想了想,说:


    “大概有百年之久了吧。”


    行兰穿了一身青色的裙子,梳着古时候少女的发型手里拿着一盘棋:“这么久啦啊,看来你很忙,我也很忙,难得你主动找我,那便来陪我下一盘棋吧,反正啊你这事情还要讲好久好久呢。”


    她说着右手一挥,原本在寺庙里的那些杂物都消失不见了,直接空出了一个场地。


    接着她把手中的棋盘扔在了空地上,棋盘并未落地,而是直接停在了空中,行兰接着从身后拿出茶具,又朝棋盘一挥,桌子便出现在了棋盘下面,椅子便也出现了。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让人猝不及防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出现的。


    行兰把茶具放在了桌上,然后用眼神看了看空着的椅子,示意白无忧:“都是老熟人了,我就不跟你讲礼仪那一套了,坐下来吧。”


    白无忧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跟她那么多客套,坐在了那一边:“你也坐下吧,我还有一些事想要请教你。”


    行兰坐下后,就自顾自的说:


    “你的事情先放一放,我现在这手啊痒痒,你先陪我下一盘棋再说嘛,也不知道你的棋艺有没有退步啊,不管了反正你的棋艺也差不到哪里去,你是要黑棋呀还是白棋呀?”


    问是这么问,可是她却直接把白棋放在了白无忧的面前,问是一种礼貌,但是也只是问问。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吧。”行兰说着便把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白无忧就这么配合着,也将一颗白棋落在了棋盘上。


    “行兰,你知不知道除了我以外,这个世界里还存在着另一个特殊的组织。”


    第17章 极端的正义


    “你问这些做什么?专心的下棋不好吗?知道那么多对你脑子可不怎么好呢。”行兰避开了这个问题,又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上。


    白无忧也紧随其后的落下一颗白棋:“我问你这些,是因为我的身边最近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他知道我的行踪,而且他不受第七诊室时间的控制,来去自由而且他似乎来自于另一个神秘的组织。”


    行兰手中拿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片刻又恢复了正常的神情:“哦,是吗?这么有趣的事情无忧你倒是讲一讲,我可许久没有听过有趣的事情了,就当是给我解闷了。”


    黑子再一次落在了棋盘上,但白棋却迟迟没有落下,手持白旗的主人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看着对面的人。


    行兰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说:


    “看我做什么看棋呀,下完这盘棋再说嘛。”


    过了一会儿,白无忧才移开自己的视线,认认真真的下棋,不再开口提这件事情。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问,但是人家不愿意讲,自己再怎么问也不会问出结果的,还不如等人家愿意说了好呢。


    慢慢的棋盘上黑棋越来越处于弱势,眼看着马上就要输掉了,手持黑棋的行兰停下了。


    见到自己马上就要输了,行兰马上不下了,她把棋子扔回去说:


    “哎呀,不下了,不下了,我们还是来讲一讲你刚才说的那个事情吧。”


    白无忧也停了下来,抬眼看着她:“现在能说了?”


    行兰认命的点了点头:“能说的能说的,你要说就说嘛硬是要让我输棋,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输了,下次让让我好吧。”


    白无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对面的少女,心里想着,当然是因为知道你怕输,所以才出此下策了,要不然怕是要等过了一整天也不会得到一个答案的。


    白无忧就那么看着她,说:


    “既然能说了,那便说一说吧。”


    行兰叹了口气,拿起茶具开始泡茶:


    “唉,你说的那个那个组织是叫坏人审判法庭和你的第七诊室是一样的特殊存在。”


    白无忧问:


    “坏人审判法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特殊存在。”


    行兰想了想,说:“这个组织的存在,是专门解决一些罪大恶极的人,但是现在的法律也无法判处死刑的特殊存在。”


    “他们有一个巨大的档案储存处,那里记载着所有人的罪行从轻到重,从精神审判,再到灵魂处决,坏人审判法庭不会错办任何一个坏人,他们相当于一种极端的正义存在。”


    白无忧从中捕捉到了关键词:


    “极端的正义,为什么会这么说?”


    行兰弄着茶,边弄边回答:“就是人们觉得他们所犯的罪行还不足以判决死刑,但是手中却实实在在间接的或者是直接的沾染了人命,而现在社会上存在的法律并不能让他们获得牢狱之灾或者是应有的惩罚,而坏人审判法庭就是一个专门解决这些事情的特殊存在组织。”


    “人们往往觉得这是极端的正义,那个所存在的坏人审判法庭跟你的第七诊所是一样的特殊存在。”


    行兰的话直接让白无忧陷入了沉思里,所以从各种行为里面他也能大概的猜出沈解的身份,他应该也是坏人审判法庭里的一个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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