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打开一看——饭团、炸鸡、还有一盒胡萝卜条。
“哇!”他眼睛发光,“司姐最好了!”
他一边走一边吃,嘴里塞得满满的,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神樱司走在他旁边,兔耳微微转动,听着他的声音。
一个月前,她差点以为这个人类要死了。
现在他好好地站在这里,吃着饭团,笑得像个傻子。
挺好。
“司姐。”虎杖突然开口。
“嗯?”
“这一个月,”他顿了顿,“宿傩一直在看你。”
神樱司的兔耳竖了起来。
“看我?”
“嗯。”虎杖点头,“每次你来地下室,他就醒过来,盯着你看。你走了他才睡。”
神樱司沉默了。
那个诅咒之王——
看她干什么?
“他还说,”虎杖犹豫了一下,“你速度不错,就是太弱了。”
神樱司的眉头挑了一下。
“他还说什么?”
“没了。”虎杖摇头,“就这些。”
神樱司想了想。
“下次他再看,”她说,“让他自己出来打。”
虎杖愣住了。
“让他……出来?”
“嗯。”神樱司点头,“打不过再说。”
虎杖笑了。
“司姐,你真的不怕他?”
神樱司歪了歪头。
“为什么要怕?”
“他是宿傩啊!千年前的咒术之王!”
神樱司看着他,粉色的眼睛很平静。
“我是兔之恶魔。”她说,“地狱来的。”
虎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大声。
“好!”他说,“下次他再看你,我就让他出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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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警报响了。
神樱司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刀就往外冲。
走廊里,五条悟已经在了。
“感觉到了?”他问。
神樱司点头。
“三个。”她说,“很强的。”
五条悟的表情严肃起来。
“特级。”
两人冲出宿舍楼,看到虎杖、伏黑、钉崎也跑出来了。
“老师!”虎杖喊,“发生什么事了?”
五条悟看向远处。
城市的某个方向,三道极强的咒力正在升腾。
“有客人来了。”他说,“特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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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赶到时,战斗已经开始了。
街道中央,三个咒灵站在那里——一个头上长角的,一个身上有树的,还有一个……
神樱司的目光落在第三个身上。
那个味道。
她想起来了。
少年院那天,她闻到的那个熟悉的味道——
就是这个。
“漏壶。”五条悟开口,“花御,还有……”
他看着第三个咒灵,眯了眯眼。
“你是新来的?”
那个咒灵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五条悟。
漏壶上前一步。
“五条悟。”他说,“咒术界的最强。”
五条悟笑了。
“知道还来?”
“来确认一件事。”漏壶说,“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强。”
五条悟挑眉。
“确认完了呢?”
“确认完了,”漏壶说,“就准备杀你。”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五条悟笑了。
笑得很大声。
“有意思!”他说,“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抬手——
“苍”在掌心凝聚。
漏壶也动了。
火焰从地面炸开,整个街道瞬间变成火海。
神樱司拔刀,挡在虎杖他们面前。
“退后。”她说。
虎杖还想说什么,但伏黑已经拉住他往后撤。
“前辈说得对,”伏黑说,“我们帮不上忙。”
钉崎咬牙,但她也知道,这是事实。
特级咒灵和五条悟的战斗,他们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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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樱司没有退。
她站在火海边缘,看着场中的战斗。
五条悟的“苍”和漏壶的火焰在空中对撞,每一次碰撞都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周围的建筑在崩塌,地面在开裂,空气在燃烧。
但五条悟在笑。
他在笑。
“就这?”他说,“这就是特级的实力?”
漏壶的脸色变了。
他低估了这个人。
五条悟收起笑容。
“该我了。”
他抬手——“赫”。
红色的光芒在指尖炸开,漏壶被轰飞出去,撞穿了三栋楼才停下。
花御动了。
树木从地面疯狂生长,朝五条悟缠去——但五条悟连看都没看,随手一挥,“苍”就把那些树撕成碎片。
第三个咒灵终于动了。
它朝神樱司冲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但神樱司更快。
刀光闪过,那咒灵的手臂被削下一截。
它愣住了。
“你……”它看着神樱司,“没有咒力?”
神樱司没有回答,再次出刀。
但那咒灵已经反应过来,迅速后退。
它的断臂处,新的手臂正在生长。
“有意思。”它盯着神樱司,“没有咒力,却有这种速度。你是天与咒缚?”
神樱司的刀尖对准它。
“我是兔之恶魔。”她说。
那咒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恶魔?这个世界也有恶魔?”
“从地狱来的。”
那咒灵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它转身,朝漏壶的方向跑去。
“漏壶!”它喊,“撤!”
漏壶从废墟里爬起来,浑身是伤,但眼睛里的火焰还在烧。
他看着五条悟,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五条悟,”他说,“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三个咒灵消失在夜色里。
战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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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站在原地,没有追。
神樱司走到他身边。
“为什么不追?”
五条悟摇头。
“追不上。”他说,“他们有备而来。”
神樱司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笑。
“悟?”
五条悟转头看她。
“他们今天来,”他说,“不是为了杀我。”
“那是为什么?”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试探。”他说,“他们在试探我的实力。”
神樱司的兔耳垂下来。
“然后呢?”
“然后,”五条悟看着咒灵消失的方向,“他们会想办法封印我。”
神樱司愣住了。
封印?
“狱门疆。”五条悟说,“传说中能封印任何东西的特级咒物。如果他们有那个——”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神樱司打断他。
五条悟低头看她。
她站在那里,粉色的兔耳竖得笔直,粉色的眼睛盯着他,手里还握着刀。
“谁想封印你,”她说,“我就砍谁。”
五条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但眼睛弯弯的。
“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就靠你了。”
神樱司点头。
远处,虎杖他们跑过来。
“老师!司姐!你们没事吧!”
五条悟收回手,转身面对他们。
“没事。”他说,“走吧,回去睡觉。”
虎杖愣住了。
“睡觉?刚才那是特级咒灵啊!”
“是啊。”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打跑了,不睡觉干嘛?”
虎杖看看他,又看看神樱司。
神樱司已经把刀收起来了,正在整理被火焰烧焦一点的兔耳毛。
“司姐……”他问,“你没事吧?”
神樱司抬头看他。
“没事。”她说,“就是耳朵有点焦。”
虎杖盯着她的耳朵看了几秒。
确实,耳尖有一小块毛烧焦了,卷卷的。
“……疼吗?”
“不疼。”神樱司说,“就是不好看。”
虎杖忍不住笑了。
这种时候,她担心的居然是好不好看。
他真的服了。
【咒术小剧场】
焦掉的耳朵
回到高专后,神樱司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耳尖那小块烧焦的毛,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试着用水洗,没用。
用梳子梳,也没用。
最后她拿起剪刀,准备把那小块剪掉。
门突然被推开。
五条悟走进来,看到她手里的剪刀,愣住了。
“你干嘛?”
“剪掉。”神樱司指着耳朵,“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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