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有正常的娱乐生活,会看电视剧和小说。从前津美纪很喜欢看少女漫画,偶尔也会分享一些情节。对‘接吻’的概念并不陌生,可是这样亲眼所见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觉。
好像真的变成变态了,居然在幻想这种事情。
五条老师流了那么多血,但表情看起来还是那样投入。就连鹭宫水无都没有反抗,他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雪白的指尖攥紧了纯黑的教师制服。
肿胀的唇珠红得发艳,施虐的手终于垂落。
已经在尽力还原角度和力道了,可是却感觉不到一点舒服。
接吻是很痛苦的事吗,还是说,只有跟她才行。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伏黑惠终于从那种迷惘的情绪里惊醒。夏油老师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跳跃,他最终按下了接听。
温润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他听见夏油老师带着笑意发问:“惠,今天有见到什么特殊的人吗?”
不知道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身上的伤口始终没有得到处理,血液还在不停地流失,体温逐渐降低。隐隐约约听到那边说会过来接他之后挂断了电话,刚刚那股支撑着伏黑惠的力量从鹭宫水无离开之后就消失得彻底。
双眸闭合,沉郁的绿隐去。
伏黑惠倒在了虎杖悠仁的身边。
不只是他们,失去意识的人还有鹭宫水无。试图在五条悟带着她瞬移的时候反抗,但是却被抓住破绽直接打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
整个房间内目光所及的地方全部贴满了符咒,被特殊材质制成的绳索捆绑着她的四肢。红褐交错的两股绳缠绕在一起,上面挂着的铃铛样式格外熟悉。
身下的垫子柔软,盖着的毯子也毛茸茸的。从沉沉的梦境中苏醒后身体乏力,面颊上飞着将醒时特有的酡红。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在昏黄的灯光之中,她抬起头。目光落到了坐在垫子尾端的男人身上,鹭宫水无先出了声:“悠仁在哪里?”
大概是刚洗过澡,五条悟的白发还有些潮湿。没穿那套教师制服,他身上的白色衬衫并不修身,但却能隐约透出底下肌肉线条的走势。将手中的毛巾扔到了一边,他弯腰凑近,手臂直接撑在了她的耳侧。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天空的颜色被偷进了眼前的这双眼眸。已经蓝到晶莹剔透,总觉得不像是人类的器官。
像是叹气,但他又微微笑着,五条悟将她面颊上沾到的发丝拨开,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一醒过来就找别人还真是让人生气,我可是差点就被水无杀掉了,一点都不关心人家吗?”
都要杀你了又怎么会关心你,鹭宫水无感知了一下困着自己的绳结,开始有点想放空。
那只有着契约图腾的眼睛微微泛着红,霜色的眼睫震颤了两下,像是要落下雪。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恼火,想到了自己查到的资料,他现在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为什么一直留在那孩子的身边呢,水无酱身上的秘密还真多呢。”
又来了,又是这个问题。
没有任何思考,她凭借着从前拒绝追求者锻炼出的胡诹能力,信口开河:“因为悠仁拿走了我宝贵的第一次,所以我要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短暂的静默之后,鹭宫水无听到了对方的回应。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五条悟闷闷地笑了两声,屈膝压住了她乱动的小腿:“我也有宝贵的第一次呢,水无酱要拿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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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感觉有点乱,可能要修。昨天没来得及更新,真的对不起。脑子一团浆糊,晕乎乎的。昨天输液之后就已经十一点多了,结果偏头疼一直疼,然后又在小门诊拿药吃了。吃了之后有奇效,我和我朋友说真的管用好厉害啊,我朋友拆开药包研究了一下,发现有三种止疼片……
怎么不算管用呢?
吃饭这个事怎么一直上不了桌啊,着急,我都着急。
下章还是会多多写的,在思考抬谁上来了。
晚安宝宝们,爱你们。
第89章
濡湿的吻一个接一个印上腻白的肌肤,像零落的红花被碾碎在雪地之上。宽大的手掌攥着纤细的手腕,两种白叠在一起,磨蹭、辗转、贴合,于是一种全新的、湿漉漉的薄红在这个过程中被孕育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迷乱,铃铛、顶灯、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铜黄、暖黄、唯有欲却没有情的金黄。身体震颤着将滚落的汗珠送进眼眶,灼烧感迟迟未退的眼球再一次被刺得发涩,雪莲彻底绽开。眼尾浅浅的粉被反复晕染加深,从深处透出的红格外靡靡。
撑在胸口的手用力,将他整个人都压倒。上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肩头错杂的深红长痕像乱摆的红线,一直延伸到肩胛和腰际。躺进软垫时后腰压着堆叠的毯子,侧脸被恶意地摁进沾染着少女香气的枕套。本就已经足够熏然欲醉了,现在又有更多属于她的馥郁芳香涌进鼻腔。大脑不断地受到刺激,咒力强化过的感官将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
挥发、扩散、膨胀,到处都是鹭宫水无的味道,呼吸、喘气、窒息,他被拖进了开满花卉的漩涡里。眼瞳放大,紧盯着对方的面颊,五条悟有种自己正在被她猎杀分食的错觉。
和他的狼狈不同,俯视的人除了面颊更加绮丽发丝略有凌乱之外,再看不出任何与平时的差异。连衬衫的扣子都系到了最上方,柔软的衣料包裹着纤细易折的脖颈,一道很浅却很长的红线若隐若现,像是装饰用的颈链。
抬手想要触碰那道痕迹,梦里刎颈而亡的脸和此时此刻双眸迷蒙的面容重合。但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她的领口就被打落,清脆的声音伴随着火辣辣的痛感让沉湎的人短暂地清醒了片刻。
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问题所在,五条悟猛然意识到,鹭宫水无太熟练了。轻而易举地就占据了主导者的位置,像是驯服什么动物一样将他压制在手下。
若不是天赋异禀,那就只有一点可以解释了——她很有经验。
那个连接吻是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地向他请教如何能咬赢对方的呆瓜,在他没有出现的时间里积攒了丰富的经验。
都说学习和模仿是人的本能,即便是做这种事,也会不自觉地朝着另一方的风格靠拢。所以,在千年前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大概是经历过很多次粗暴的、狩猎一般、彼此撕咬的欲望战争。
身体在天堂,心却在地狱。
打着褶的裙摆像绽放的花朵,其下构成蕊丝,就像她的领域一般,鹭宫水无本人就是一朵花。可这绝对是最善伪装的植株,用娇艳靡丽的颜色作伪装,但其实是食人的品种。给人以可以采撷的假象,但实际上只会将靠近的人绞杀。
以一种纵容的姿态,五条悟迎接着暴雨般的击打。仰面看着她,他的视线落在那双太阳一般的双眸上:“水无酱……其实已经死掉过了,对吧?”
只知征讨和索取的人终于回神,将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弄到了一边,鹭宫水无垂下眼睫去看那双蔚蓝的眼睛:“唔,算是吧……”
发泄情绪是很重要的事,连日积攒的烦躁都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她难得地愿意陷入回忆之中。刀光剑影、熄灭的灯盏、苍老惊惧的天皇,满殿的血腥气、摆放在桌案上的文箱,还有一张不想再看见的脸。
想到这里情绪又变差了,她的手撑在对方的胸口,然后直起了身。维持着跪立的姿势,那只手顺延而上。但真正靠近脖颈的时候却又没有立刻扼住,鹭宫水无在犹豫。
系统没有提示任务目标危险,那么证明虎杖悠仁现在尚且安全。最令她厌恶的那位还没有出现,所以迄今为止考核任务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就在眼前。
想直接杀掉的,可是他刚刚的表现确实令人满意。
女人也需要放松啊。
她低下头,金色的双眸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带着威胁性落在他颈间的手抬起,整理白色发丝的动作称得上是温柔。面颊鲜红的毒蛇吐信,玫瑰鳞片闪闪:“我命令你,不能够以任何方式伤害悠仁,也不可以让悠仁伤心。”
那只眼睛又在痛了,耳边似乎能听到茎叶抽条花苞舒展的声音。隐约的蓝光在眼前闪烁,五条悟能感觉到某种变化。她说的话像是给他设定了优先级的任务,放在待办事项的那一栏中,永远标着高光。
带着被所有欲望都被满足之后的倦意和餍足,她的嗓音有些发哑:“你最好不要尝试违抗,否则,主人会好好惩罚你的哦。”
有点失笑,霜雪般的眼睫轻颤着,眼底的失落很快就被敛尽。还以为他们已经更进一步了呢,结果眼前的人起身之后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手搭上了鹭宫水无的肩头。确实有气闷报复的成分,他一点一点地将她按回了原本的位置。这瞬间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低头去吻那双吐出令人不悦话语的唇,但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要确认:“水无酱好像真的很喜欢悠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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